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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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芍在算的是香港當地時間的真太陽時,掐指過後,她便一笑,“明天出行沒有太好的局象,但你中午出行,卻有一個玉女守門格局。你什麼時候回來?”
玉女守門格局是什麼,三人都聽不懂。但似乎跟女人有關?
展若南和戚宸眼神都亮了亮,戚宸也聽說了往事餐廳展若皓英雄救美的事了,而展若南更是現場觀摩者。因此這兩天她總是觀望著她大哥的一舉一動,但是他似乎沒什麼特別的舉動。這把她急得團團轉。
她為什麼急?她巴不得這guī毛專制的大哥找個女人,換個人管管。而那個人如果是曲冉的話,她倒還能接受。
可是他沒動靜!但今天一聽夏芍的話,展若南立馬來了jīng神,“什麼玉女守門?跟女人有關是不是?是不是跟女人有關?”
夏芍沒回答她,只是看著展若皓。
展若皓皺著眉頭,“後天就回。”
夏芍聽了一挑眉,卻別有深意地笑了,搖頭,“後天你回不來。”
“回不來什麼意思?”戚宸看向夏芍,問。
“回不來的意思就是這個玉女守門格跟泰國的太陽時對應在三天之後。你在泰國最少逗留三天,回來的時候,會在飛機上遇到一名女孩子。”夏芍笑道。
“女孩子?!”展若南反應對大,先是驚喜,後又皺起了眉頭——她記得阿冉出國旅遊去了,哪個國家忘了,但似乎不是泰國。而他大哥是去泰國,回來的時候會遇到一名女孩子,那就是說,大哥跟阿冉不會有什麼了?
展若南皺眉,靠!怎麼會這樣?別是什麼狐媚子!她最討厭渾身擦香水一身名牌濃妝豔抹的女人!
不知道為什麼,展若南已經為這個女人打上了標籤,反正就是不喜歡!
展若皓也眉頭深皺起來,不知為什麼,腦海裡閃過一張臉色浮現出笑容的圓潤臉蛋兒,接著又想起一張淚痕未gān的委屈的臉龐。
他有些煩躁地眉頭深皺,“夏小姐,我已經訂了返程的機票。後天我一定會回來,你算得不一定會準。”
不知道為什麼,他對那個玉女守門格局會遇到的女人,也生出些反感。因此,言語間便有希望夏芍卜算不準的牴觸味道。
夏芍也不辯駁,只頗有深意地笑:“那就且看。”
於是,便就且看著了。
夏芍訂的回家的機票也在三天後,她之所以還要在香港待這幾天,是想跟師父說說往京城去的事。
雖然現在錄取通知書還沒下來,但是夏芍已對錄取心裡有數。但眼下有一敵人身在暗處,玄門還有泰國降頭大師通密和奧比克里斯家族的人沒解決,外患太多。讓師父在香港待著,夏芍有些不放心。
但是玄門紮根在香港,老風水堂還有好些弟子,不是說關門就關門的。唐宗伯身為掌門祖師,他不能離開這裡,也擔憂他走後這裡會遭人破壞。無論如何,玄門費盡心思清理門戶,如今留下的這些好根子不能出事。
“門派的傳承還得靠後人,我們這些老骨頭的責任就是看護下一代。”唐宗伯如此說,是下定決心要留在香港了,“你日後到京城也要小心。如果遇到什麼事,門派可以去往京城,全力幫你。如果是香港遇到了事,你在大學空餘時間多,也可以回來。”
這個提議看起來讓夏芍沒有拒絕的餘地,但她垂眸思索時,卻沒看到老人微微嘆氣的神色。
唐宗伯看著夏芍,她雖是他的弟子,但自小在山中陪伴他,在他眼裡,她早已如自己孫女一般。看著她天賦奇高,又有天眼通的異稟,心智、謀算乃至在門派的人緣和威嚴,都是適合傳承玄門衣缽,繼任掌門祖師的人選。
因此,他更不願讓她出事。
現在,他老了。身體雖還行,腿腳卻早已不便。本想著清理了門戶,就發帖子告知江湖門派,把玄門的衣缽傳給這丫頭。但思來想去,唐宗伯還是決定再等等,等到仇家除去,大勢已定的時候,再把一個沒有內憂外患的門派jiāo給她。
玄門是有傳承的古老門派,接掌門衣缽傳承大禮自然要辦得風風光光,讓江湖得知。但唐宗伯就怕一旦夏芍身上擔了玄門掌門祖師的名號,到時候那些仇家要找的就不是他,而是衝著她去了。
所以,如今他還是玄門的掌門,不管通密還是克里斯家族,抑或那個身處暗中的人,他寧願讓這些仇家衝著他這把老骨頭來,也不能讓他們傷了他的愛徒。
夏芍哪隻師父心中竟有這麼多打算?她見師父主意已定,便只好又把金玉玲瓏塔拿出來,要把金蟒留給師父。
唐宗伯卻笑斥她,“你這丫頭!真當師父這裡沒有好東西?玄門傳承上千年,能連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師父的羅盤和玄guī甲,歷代祖師的元氣加持,可是上千年的,不比你這剛化蛟的yīn靈差!這兩樣法器要是拿出來,你這金蟒都要怕三分的。”
夏芍知道師父這不是chuī噓,金蟒是yīn煞修煉而成,而羅盤和玄guī甲卻是歷代祖師金吉元氣加持煉成,說白了就是相剋。專克世間邪氣!那晚救龍脈,師父沒把兩樣法器拿出來,是因為吸取yīn煞,這兩件法器不對路子。
而降頭術多為yīn邪之法,克里斯家族傷師父的人也是黑巫一派,玄門掌門祖師的兩件法器確實剋制這些。夏芍想到這裡,這才安心了些。
她收起金玉玲瓏塔,好好地陪伴了師父三天。
第四天,她收拾行李,去往機場,準備回家。
就在夏芍踏上香港國際機場的時間,在馬來西亞吉隆坡國際機場,也有一架飛往香港的航班,臨近起飛。
經濟艙裡,一名西裝革履的英俊男人倚在座位裡,閉目養神。他眉頭皺成川字,來來往往的乘客似乎讓他覺得吵。
男人身上有種尊貴的氣度,英俊的臉龐讓來往的乘客都不由多看他一眼,但卻沒人敢搭訕——他看起來並不好相處,而且,那一身名貴的西裝,讓不少人都覺得,他是不是坐錯了艙位?
這男人,看起來應該坐頭等艙。
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展若皓。
他為什麼在馬來西亞?為什麼坐經濟艙?
說來話長。
華苑私人會所的聚會之後,第二天中午,展若皓按行程到了泰國。公事辦得很順利,但事qíng一辦完,他就開始倒黴。
先是泰國的天氣突變,接著機場緊急釋出了航班停飛的訊息。展若皓讓秘書取消了次日的返程,但鬱悶的是,泰國機場方面竟告知,有bào雨要來,航班什麼時候恢復,時間未定!
三合集團在三天後有場很重要的會議要開,展若皓必須出席。他鬱悶不已,但沒用,老天像是跟他作對,bào雨不緊不慢,下了兩天。
到了第三天早晨,雨停了,但飛往香港的航班卻還是沒有恢復。秘書跟機場方面聯絡,僅被告知早晨恢復了一班飛往馬來西亞吉隆坡的航班。
展若皓無奈之下,只得轉道。到了馬來西亞之後,再轉香港的航班。
但吉隆坡飛往香港的航班,最近的那一班頭等艙已售空。展若皓並不是很在乎坐頭等艙還是經濟艙,只要能盡快回到香港就好。
因此,他坐上了這一班的飛機,但他的心qíng很不好。
從到了泰國開始,一直到今天,所遇的種種事qíng表明,夏芍算得毫無遺漏。
也就是說,今天在飛機上,他會遇到個女人?
“女人”這兩個字,莫名令展若皓煩躁,心qíng不好。
正當這時,一道女孩子靦腆試探的聲音傳來,“這位先生,請你讓讓……”
嘖!
煩什麼,來什麼!
展若皓睜眼,目光冷銳地抬眼一掃!
他的目光是多年黑道和商場的腥風血雨裡歷練出來的,黑道上少有人受得住,更別提區區女人了。
這女人識相的就給他滾!
而女人去沒滾——她抱著小小行李,眼神驚嚇,不敢動,連聲音都嚇回去了。
與其說這是女人,倒不如說,這是名女孩子。她咬著唇,唇邊一顆可愛的小食痣,讓目光冷銳的男人頓時一窒,隨即看見一張圓潤煞白的臉蛋兒。
曲冉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遇到展若皓,她的腦袋根本在這一刻思考不了太多東西,她只有驚嚇的念頭。
為什麼展若南的大哥脾氣這麼壞?黑道的男人,果然都好可怕。
這時,曲冉聽見了母親在身後的聲音,“小冉,怎麼還不去坐下?咦?展先生?”
“伯母。”展若皓以奇快的速度收起冷銳的目光,眉頭皺紋撫平,淺笑著起身。
曲母頓時受寵若驚,“快別起來!那天餐廳的事,我們母女都還沒謝謝你呢。咦?你坐這裡?真巧。小冉的座位在你裡面,我在她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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