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660頁
這是最好不過的。
至於潘老的兒子會不會找到稱心的工作,這不必夏芍cao心。以潘老在學術界的名望,又有周教授等人的人脈,怎麼也能找到份收入不錯的體面工作。
離開潘老家中後,夏芍又給鄭奎打了電話,告知他蠱術已解,害他之人潛逃泰國,正在追捕。鄭奎自是感激不盡,並在得知確實是那家酒樓的幕後老闆害他時,咬牙切齒表示等他的酒樓週轉過來,要治一治那家酒樓。並表示週末希望能好好宴請夏芍一頓,感謝她的出手相救。
潘老一家剛才也說要請夏芍,都被夏芍婉拒了,鄭奎也一樣。夏芍只稱自己近段時間忙,以後再說。
她沒說謊,近段時間,真的很忙。
近段時間,華夏集團要和京城大學簽訂實習生定向合約,準備舉辦舞會。
近段時間,夏芍在等杜平電話,心中許多疑問待解決。
近段時間,夏芍想購置輛代步的新車,已經和徐天胤約好了週末一起去看看。
但是杜平直到週五也沒給夏芍打電話,期間夏芍晚上抽時間又去了一趟他所在的大學,還是沒遇到人。
朋友們到了這個年紀,各有各的生活。夏芍也不是每天時間那麼充裕,她公司的事,也有學業。
於是,有些事假如遇不上,那就只有等。
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除了心裡一直有個疑問和yīn霾外,夏芍課照上,公司照去。
於是,週五這天下午,最後一堂課,她迎來了堂選修課。
風水選修課。
☆、第四卷 嘯吒京城 第三十七章 風水選修課
夏芍按理並不需要報風水的選修課程,這門課的教授是周秉嚴,多年沒聽老教授的課,夏芍還挺懷念,怎麼也得捧捧場。
京城大學報風水選修課的學生還真不少,夏芍一進教室,便愣了愣。
幾乎滿座。
夏芍一走進教室,裡面的談論笑聲便霎時一靜。這一靜,異常明顯,目光齊刷刷,夏芍淡定地尋了靠邊佔著的一排座位坐下。
“還好我料事如神,知道這堂課要佔座。”元澤一坐下就笑道。
夏芍倒沒想到,她知今天的課是大課,不分年級,不分院系,想聽就可以來聽。但沒想到這麼多人。
夏芍身旁,朋友們都來了。周銘旭自不必說,今天是周教授的課,他一定會來聽。而苗妍因自小有yīn陽眼,對風水諸事篤信不疑,才來聽課。元澤則全因夏芍是風水師,對這門課程感興趣而來。
唯獨柳仙仙,理由很令人哭笑不得,“身邊就有個神棍,gān嘛不報神棍的課?老孃也聽了幾年神神叨叨的事了,現在有機會拿來混學分,不混?傻!”
夏芍扶額,元澤一笑,“她這種想法的還真不少,所以風水選修課的人數才這麼多。聽說周教授的初衷是為了讓年輕人多瞭解些國學文化,且風水諸事太過深奧,在考校方面並不會太難太嚴,因此這幾年來聽課的學生也就越來越多,其中不乏有為了混學分而來的。”
夏芍轉頭,笑著看他,“你訊息倒靈通啊。”
這些事,她倒沒太注意。
“你以為,學生會是白進的?”元澤深笑,“好處就是人脈、訊息。”
夏芍一笑,說起學生會,華夏集團關於成為京城大學合作實習基地的事,正在商談。舞會還沒定下來是什麼時候,這件事便傳得全校皆知。搞得這幾天,一些大四的比較活躍的學生在校園裡遇到夏芍,已經開始向她毛遂自薦了。
夏芍對此只能嘆一聲學生會動作夠快。那張瑞看著是個聰明人,並沒有因為她拒絕加入學生會而不快刁難。
但張瑞沒有刁難夏芍,不代表學生會的人都沒有意見。人永遠不會只有一類,有聰明的,當然也就有不聰明的。
夏芍也沒想到,周教授來了之後,並沒有急著開講,而是走上講臺,目光慈祥地看著偌大教室裡的年輕學子們,笑了笑。
“又是一年新生報到,看著每年都有新面孔加入,我很欣慰啊。”周秉嚴笑了笑,“每年有新生到來的一堂課,我總是要講講風水文化,從《周易》講到現如今國內外易經的重視和研究,從而引起你們對這門課程的興趣。不過,這些內容想必大三大四的同學們,都聽得耳朵起繭了吧?”
周秉嚴目光慈祥,語言不乏幽默,課堂上立刻有笑聲傳來。
“那麼,今年我們就來點不一樣的。想必這樣,更能引起你們對這門課程的興趣。”周秉嚴說道。
教室裡,一聽周教授的開場白,就知道今天或許會有些不同的高年級學子,眼神都亮了亮。有些課,每年都聽一遍,是有些枯燥了。今年能有什麼不一樣的?
“我有名學生,她跟著我讀書很早。我退休的那幾年曾經回老家,在老家教了幾年書,收了名很特別的學生。我教她國學書法繪畫,教她古董收藏,她算是我最小的一個門生,但於風水之道上,我不及她所學皮毛。”周秉嚴說著,課堂上學生們低聲抽氣。
周老教授是國學泰斗,他自稱連自己學生都不如?還不及皮毛?
這太誇張了吧?
學生們臉色古怪,誰這麼好命,沒讀大學之前就成了周老教授的門生?可是,誰又這麼古怪?去學風水?
風水之事,雖然聽了幾年周老教授的課,教授也從科學的角度解釋過。但有的學生還是覺得將信將疑,更別提有部分人,就是為了混學分而來,壓根就不信。
大三大四的學子都如此,更別提大一新來,聽第一堂課的新生們。
“她今年很巧地也考上了京城大學,今天就坐在在座的同學們身邊。”不等學生們臉色古怪的神色漾開,周秉嚴便又丟擲重磅炸彈。
“譁!”地一聲,學子們沸騰了!接著便是一陣轉頭,轉身,到處看,卻又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京城大學的新生!還是學風水的!
學子們不是激動,是急切,急切地想看看這個奇葩是誰。
沒辦法,這兩個身份明顯不搭調。京城大學代表著全國最優秀的學府,培養的現代科技型人才。而學風水的人是什麼?路邊算命的瞎子,農村給人看墳地的先生,或者是縣城裡開著起名算命館混日子的所謂“大師”。
儘管京城大學開了風水課,儘管教這門課的是享譽國內外的國學泰斗周老教授,但有些根深蒂固的觀念,還是難以一朝一夕改變。
周秉嚴嘆了一聲,他深知學生們的想法,這也是他最無奈的地方。這幾年,為了能讓大學學府開設風水選修課程,他熬gān了心血,磨破了嘴皮子,磨彎了筆桿子,跟玄學研究會的學者們國內、國外演講無數,論文無數,好不容易換來的。但是學生們還是帶著兒戲的心態。
難道,自家的傳統文化,要在這年輕一代的手裡斷了脈?
難道,易經如此群經之首,大道之源,國外學者研究著,國內學者鄙視著,要再一次被人嘲笑?
這也是周秉嚴今天為什麼在課堂上提起夏芍的原因,但他並不著急,而是再次掃了眼課堂,“我曾經跟你們推薦過《推背圖》,有多少去看過的同學?”
周秉嚴這麼一問,還真有不少人舉起了手,當初周教授推薦時,曾說得神乎其神,中華史上的預言奇書,兩位預言大師李淳風和袁天罡對唐朝及以後朝代重要事件的預測,預言的都是國家興亡的大事,無一不靈驗。且與西方大名鼎鼎的預言家諾察丹瑪斯所著的《諸世紀》不同的是,《推背圖》中,連歷史朝代的順序都不曾打亂過!不可謂不神奇!
當初,正因好奇這神奇,才有不少人去京城大學圖書館裡找來看了。
周秉嚴看了看,看過的學生竟有過半的人數,不由欣慰,笑著點頭,“好。看過的同學應該知道,《推背圖》乃是唐朝兩位預言大師李淳風和袁天罡所著。這兩位先哲想必同學們都不陌生,其中李淳風,是我國古代著名的天文學家、歷算學家,世界上第一位給風定級的人。他編著中國古代第一部星象巨著《乙巳佔》,被譽為中國古代星象百科全書;他改進漢代天文渾儀,加huáng道、赤道、白道三環,是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天文觀測儀器;他主持並註解的《周髀算經》和《古算十經》是世界上最早的數學教材,我國和周邊等國一直沿用到近代。”
學生們又“譁”地一聲,歎服。
“但很少有人知道,他著過《宅經》,被尊為風水宗師。他也著過《六壬yīn陽經》,被稱為六壬祖師,是著名的佔卜學家。同時,他還著有《金鎖流珠引》,是著名的符籙六甲典集,是道家名人。”
“啊?”學生們啊了一聲,覺得這跟剛才教授提起的他那學生似乎是一個感覺,明明是天文歷算學家,有如此顯著的科學著作,結果竟還同時是風水師。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