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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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秘法是一種古星門遁甲之法,分析出八卦生門與剋制生門的所在,而後八門飛遁,將吉凶翻變!這種變遷八門yīn陽的厲害秘法自然是傳承的術法,非本門之人不得外傳,且在玄門,除了掌門的嫡傳弟子,誰也不會用。
此法消耗元氣甚大,夏芍從小學玄學易理,排盤起卦之時,從來都感覺不到自己元氣的波動,這一回自然也沒有。但她卻是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將此店鋪的生門杜門轉換。
如果唐宗伯在這裡,一定會驚訝她做完這些竟然還能若無其事走人,一般的風水師,消耗這麼大,能爬起來的,已經是修為高深了。修為略微淺一點,都完成不了這種qiáng行轉換八門遁甲的事,不吐幾口血,那是絕不算完。
但夏芍卻是若無其事地走了,她自然沒回家,而是去了姑父劉chūn暉的廠房處。
廠房剛剛建起來,建了五間大廠房,另有三間倉庫。前世的時候,姑父的生意可以說很紅火,但夏芍重生時第一回開天眼時,便見到了他們家廠房失火的qíng況。但那時的時間按現在算來的話,還得十年。
劉chūn暉的廠房裡夜裡也有工人上班,外面有保安。但夏芍自然不會從正門進,後頭那點牆對她的身手來說根本就是小事一樁。她熘進去察看了一番,發現了問題所在。
一般來說,容易發生火災的格局大多在朱雀火星上,又或者是呈三角火星。三角指的是建築造型是三角體的,或者形成一個三角形的,在遇到五huáng的年份,就會容易發生火災。
舉一個最著名的例子——故宮。故宮數百年間大大小小不下百次火災,且明朝時期,故宮三大殿曾三次失火,焚燬嚴重。這從風水學上看,就是犯了三角煞。當初,紫禁城為了順應龍脈的走向,整個皇城坐北向南,向著正火位不說,建築均是簷牙高啄,氣勢恢弘,稜角高翹尖銳,雖然是將王者霸氣發揮得淋漓盡致,但卻屬典型的火氣旺盛之建築。本來這些就讓紫禁城極為容易失火,三大殿的位置還犯了三角煞,簷角連起來看,正是一個三角形。一遇見五huáng的年份,失火是必然的。後來據說到了清朝時期,被高人改動過,這才沒有再發生嚴重的火災。
懂風水的人,倉庫、廠房、住宅,都不會觸及這些火位。尤其是在有電線,工廠用電量高的qíng況下,更加容易失火。
而此時此刻,在夏芍面前,姑父劉chūn暉的工廠,三間倉庫建的位置也是犯在三角星上。之所以安然無恙十年,是因為工廠裡可能因為綠化美觀的需要,在倉庫前建了個挺漂亮的水池子,五行生剋制化,這才無事。
夏芍記得,前世裡,由於生意不錯,過了幾年,姑父的廠子便進行了擴建,或許是當時改動了這個池子,這才導致了在五huáng年份遭遇了大火。
夏芍的目光在這池子上掃了一眼,笑了笑,轉身翻牆離開。
回家的路上,她給高義濤去了個電話,一番吩咐,她掛了電話,回家陪父母親和奶奶聊天敘話去。
江淑惠一輩子沒跟丈夫分開,初到桃園區的時候,被這裡面的景緻給驚了個不輕,宅子雖然是古式的宅子,古韻悠然的,但自家的老房子住慣了,老人一時還真難以適應。好在身邊的人貼心,夏志元一家都是孝順的,李娟和婆婆關係一直都和睦,夏芍在陪老人的時候又貼心,時常講些公司成立時候的趣事給她聽,李娟白天也陪著她去茶樓或其他地方走走,看看景緻。她一來並不寂寞,二來宅子裡有風水陣,夜裡睡眠異常得好,住了幾天倒覺得心qíng愉快。
只是掛念老頭子是難免的,但江淑惠受了一輩子氣,這回是真被氣到了。她也是狠了狠心,想要晾涼老頭子一段時間,反正他住在小兒子家裡,不缺吃喝。但小兒媳婦蔣秋琳是個什麼xing子,她卻是清楚。
等著吧,不用多長時間,老頭子一定受氣!
不給他點氣受,他能知道哪個兒媳婦好?
這麼想著,江淑惠也就安心住下了。夏芍自然支援奶奶的決定,她從旁一笑,也是等著。
等著看好戲。
好戲第二天就開鑼了。
安親會的人一大早就去了建材市場,找夏志濤麻煩的,自然是李新。夏志濤見他來了,原還想拉著他細問那天的話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可誰想李新二話不說,給帶來的人使了個眼色,一群人來到店門口,把門給堵了。
他們也不打,也不砸,就是門神一樣地堵著。這麼一來,哪有顧客敢上門?
夏志濤在建材市場裡是屬於耍橫充痞搶來的客戶,一些同行對他不是沒意見,但卻拿他沒辦法。加上他那個店鋪也不知道是不是位置好,生意一直不錯,他來建材的時間不算長,生意卻做的比別人好。這樣一來,更加沒人敢動著他了。如今他吃了虧,同行們看著不少人都背地裡偷笑,悄悄議論,不知他得罪了什麼人,被人這樣整治。
夏志濤急得滿頭大汗,卻不敢在安親會的人面前耍橫,只得上去小心翼翼問,自己得罪了什麼人。
李新嗤笑一聲看著他,“你說呢?我真是搞不懂你。夏小姐的親戚,這得在東市沾多少光?不好好珍惜也就算了,怎麼想到要找她的麻煩?讓她見識見識社會上的規矩?笑話!她獨闖我們億天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哪兒混呢!”
李新也不隱瞞,這是夏芍的意思。她擺明了要鎮住兩家人,要他們全面地認識一下她在東市黑白兩道的能耐。讓他們不敢在自己上學之後,來找父母的麻煩。
還是那句話,夏芍人有點懶散,她不喜歡麻煩。遇著麻煩她是能避就避,避不了就直搗源頭!一擊就把事qíng解決,不留後患。
而同樣是這一天,劉chūn暉的廠子裡也出了事。
去的人還是安親會的,奇怪的是,他們不打人,也不威脅人,一到了廠子裡就對著倉庫前建的水池子展開了全武行。一通打砸,池子被拆了不說,還被填埋了起來。
這讓劉chūn暉驚惶之餘,摸不著頭腦——自己廠子的池子得罪安親會了?
他慌忙上去問發生了什麼事,對方也不跟他囉嗦,把事兒一說,“你得罪了夏小姐,夏小姐不發話,你的廠子暫時不能開工。”
說罷,一群人便唿嘯著進了工廠車間,把工人們都給趕了出來。
不能開工,那就不能趕製訂單,出不了貨,這違約金可是付不起!而且,還不止是違約金的事。跟國內一線的汽車公司合作,人家很看重信譽,一次違約,以後就別想再合作了。
劉chūn暉又氣又急,他和夏志濤不同,以他的千萬身家,在東市是小有名望,當即便大怒地威脅說他有門路,要讓報警,要讓各方來處置這件事。
安親會的人一聽便笑了,同qíng地看著他——傻了吧?夏小姐在黑道有安親會護著,在白道看風水結識的人脈不比你多?知道她風水大師身份的人,傻了才敢觸她的黴頭!
果然,劉chūn暉電話一打,碰了一鼻子灰。沒人肯幫他,一聽就掛了電話,有人嘆著氣勸他,趕緊給夏芍賠禮去,甚至有人暗暗透露了夏芍的另外一重身份。
劉chūn暉傻眼了——風水大師?這什麼跟什麼!
他氣憤之餘給夏志濤打了電話,兩人一聯絡,這才知道都遭了秧。夏志梅在得到丈夫的電話後也趕了過來,兩家人聚在一起,又是怒又是驚。
誰能想到本是夏志濤委託了安親會的人要去華夏集團鬧點亂子,給兩家出口氣,結果卻被反過來整治了?
誰能想到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不僅東市黑道的安親會一力護他,連那些平時jiāo好的政商要員也沒一個敢得罪她的?
“風水大師?”夏志梅氣笑了,“這些神棍封建迷信的把戲也有人信?”
她當即帶著老爺子夏國喜,兩家人開著車,去了桃園區,要找夏芍討個說法。
他們自是知道桃園區安保嚴格,尋常進不去。他們便出了個餿主意,讓老爺子在外頭鬧,這些保安,對老人家總不敢無理吧?
保安卻是沒有對老人家動粗,但他們可以不理。而夏國喜年紀大了,鬧也就能鬧一會兒,時間久了,他是吃不消的。結果兩家人又是敗陣而歸。
夏志濤的店鋪是不用打算做生意了,好在劉chūn暉的廠子晚上卻是可以開工。但哪裡想得到,安親的人到了晚上換了一撥,照樣守著。這讓僥倖想要工人晚上開工趕訂單的劉chūn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夏芍卻在晚上又造訪了劉chūn暉的工廠,她加持催旺了三角火星位,之後便回去等。每逢月破之夜,亦或是一場雷雨,勢必有火。
劉chūn暉也是倒黴,三天後,他便遇上一場大雨。大雨一下,安親會的人就走了。劉chūn暉一喜,恨不得這雨一直下下去才好,他立馬打電話通知工人來上班。哪知道,電話剛一打出去,一道閃電噼了下來,倉庫失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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