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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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
普西勒公爵改了稱唿,“你當過兒子,當過丈夫,現在是一名父親。亞德蒂斯廣場上,你卻暗中唆使你的兒子去指證陷害他的母親,這是多麼的泯滅人性。威廉,你是一名父親啊,你怎麼能教唆自己的兒子去做這樣的事情?這是我這個叔叔對你的失望。”
“我沒有!”
威廉矢口否認道:“我從來沒有想過殺害露絲,從來沒有!”
威廉還在逃避,逃避最關鍵的問題。
普西勒公爵再度失望的嘆息。
……
新任大主教的繼位大典定在三天後。
相對於王妃冊封,大主教的大典要簡單很多。
清晨,林諾乘坐馬車來到大教堂,對著神明的雕像朝呈,然後接受前任大主教的祝福。
鑑於前任大主教已經死了,這一步省略。
那就只剩林諾接受信徒們的跪拜。
林諾上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依照當初在亞德蒂斯廣場向所有人承諾的那樣徹查所有的神父。
欺世盜名之徒,心術不正之徒,全部剝奪神父的稱謂,驅逐出天神教。
她要慢慢將信仰變成一件神聖的,和生意毫無關係的事情。
然後林諾開始在大教堂內建立醫學室,開始定期教導這些以神父之名行醫的人什麼叫科學,什麼叫醫學。
這個時代醫術實在是太落後了。
什麼放血,吃重金屬,拿鐵鉤去難產孕婦體內把孩子鉤出來。
這是治病嗎?
妥妥的殺人啊。
治好了就是這些人醫術精湛,沒治好就是你對神明不敬,你該死。
太扯淡了。
前線,蘭斯特計程車兵在戰場上死傷無數,醫學進步一點,這些士兵就少死一些。
尤其這是一個嚴寒的冬天。
嚴寒的冬天對每一個戰士都是艱鉅的考驗。
他們不僅要死於戰爭,還要死於疾病,死於缺衣少食。
多鐸王國在蘭斯特的北部,更冷一些,受到的挑戰就更大。
這也是多鐸王國瘋了一樣的南下,一定要滅了蘭斯特的原因。
他們需要一片肥沃的土地當後方。
需要一片沒那麼冷的地方讓他們飢餓的冬天沒那麼飢餓。
所以,冬天也是蘭斯特組織反擊戰的最好時候。
大臣們向威廉提議趁著多鐸王國陷入冬天的冰封,開始停止攻擊的時候,增派士兵,徵收更多的糧草,主動出擊。
威廉不願意。
他實在是煩了。
每年冬天都這樣。
皇宮內外,蘭斯特全體臣民都要節衣縮食,支援前線。
可是打來打去又怎麼樣?
每年冬天,蘭斯特會收復一些失地,到了來年,又會再度失去。
在威廉看來,還不如兩邊坐下來談一談,議和,不要再打了。
沒完沒了的戰爭,兩國都很艱難,不是嗎?
威廉看著林諾,看著她一力支援打仗,只覺得很可笑。
王后知道個屁啊。
等她重複過他的路,王后就會知道有多無力。
他也試過的。
試過節衣縮食的去打仗。
然而呢?
他每天只能吃幾個白麵包加羊奶果腹,貴族們在外面喝酒吃肉享受。
憑什麼?
他也是國王啊。
憑什麼過得比一般貴族都不如?
憑什麼像狗一樣苟延殘喘?
打吧打吧。
不過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重複,重複收復,失去,收復,失去,然後失去的更多而已。
威廉搖搖頭,“行吧,王后想折騰就折騰吧。”
他累了。
威廉起身走了。
林諾:“……”
好生氣哦。
這人就這麼下班了?
好歹把事情處理完吧?
說撂挑子就撂挑子,有沒有點責任心?
996:“……你有資格說別人?”
“不一樣好嗎?我是該我做的都做完了,認真負責好員工,只是拒絕不該我做的事情,我很守職業道德的。”
弱智996,居然拿她跟威廉這種白痴相提並論。
哼。
林諾坐在王儲的位置上說道:“既然已經決定反擊,那麼我們來商量一下下一步吧。”
康普敦公爵:“王后,陛下沒說同意組織反擊戰。”
沃特福德伯爵也說道:“王后,今年一直在打仗,國民們已經很苦了,現在最重要是休養生息,而不是勞民傷財。”
“你們兩家裡的情婦,私生子,男男女女的事處理乾淨了嗎?”
林諾白了兩個人一眼。
兩人老臉一僵,“這這這,王后,這跟政務無關。”
“你們兩個說的也有一些道理。”
林諾說道:“不只是今年,這幾年一直在打仗,稅負又重,國民的羊毛都薅光了,哪還有錢打仗。”
“王后聖明。”
“那就不能找國民要錢打仗了。”
林諾笑眯眯的看著康普敦公爵一黨,“那就讓貴族們捐款吧。”
“王后……”
“閉嘴。”
林諾冷冷的對外喊道:“杜瑟,帶人將這裡圍了,讓每位大臣都簽下惠捐書,前十名簽下的,官升一等,最後十個,抄家,發配。”
“王后!就算你是王后也不能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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