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668頁
前世?
什麼前世?
費海源努力的瞪大眼睛希望引起費辛籽的注意。
然後並沒有。
費辛籽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緒。
“呸!”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理解支援他們個屁,他們就是奸1夫1淫1婦,杜芷桃就是個賤人,爹爹也不是個好東西。他們兩個就是極度自私無情又慣會給自己找藉口的垃圾。
愛情,什麼高尚的愛情。這玩意兒難道不就和當爹媽一樣嗎?好人可以生孩子當爹媽,壞人也可以。好人之間可以有愛情,壞人之間也有。好人有愛情也不會忘記自己的責任,不會突破底線去傷害別人。只有惡人,極惡之人才會以愛情之名肆無忌憚的傷害無辜者!”
你到底在說什麼!
費海源痛苦的掙扎。
沒用。
真的沒用。
不管他做什麼都沒用。
費辛籽開始講述起自己的重生和前世的事情。
剛說了一半,門開了。
費尚徳走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人。
他看向費辛籽,“你果然在這裡。”
費尚徳命令屬下將費辛籽抓起來。
費辛籽慌了,“爹爹,你要幹什麼?”
費尚徳說道:“這幾日將軍府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先去別院住一陣子。”
費辛籽直覺不對,“將軍府有事處理就處理,為什麼我要去別院?是什麼事?和杜芷桃有關嗎?”
“如果你不想將軍府所有人都沒命,就閉上你的嘴。”
說完,費尚徳讓人將費辛籽拖了出去,絲毫不過費辛籽的叫罵。
冷酷。
無情。
殘忍。
自私。
剝下愛情那層殼之後,費尚徳終於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
費海源感覺渾身發冷。
他的父親,真的變得好可怕,好恐怖。
第二日,林諾早上來看費海源,先是說了兩句話,提到自己從古書上看到了一種針灸術,可能對費海源的病情有幫助,但是如果一個不好,費海源也可能會沒命。
林諾問:“海源,你想試一試嗎?”
費海源拼命眨眼。
像這樣苟且偷生,被人利用,他還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林諾拿出銀針,消毒後在費海源身上紮了幾針。
很快,費海源感覺身體在緩慢的發熱,有一股氣流在體內流動。
突然,他的手指彈了一下。
他欣喜若狂。
他有希望了。
林諾將銀針收好,太后宮裡的太監來了,宣林諾入宮。
林諾笑了笑,“海源,那娘就先去一步了。”
林諾跟隨太監來到太后寢宮。
太后沉著一張臉,彷彿要殺人。
林諾跪下請安,太后也不開口讓她起來。
太后手裡重重的拍打椅子扶手,“好你個將軍府,芷桃身體有恙,我將她託付給你們將軍府讓你們好生照看,你們就是這麼照看的!”
林諾低頭說道:“杜縣主在將軍府的膳食由御膳廚房負責,衣服由太后您賞賜,將軍府所能提供的就是一點住處,請太后恕罪,臣婦實在不知究竟是哪裡怠慢了杜縣主。”
“你還敢說!”
太后震怒。
“請太后明示。”
“來人。”太后怒道:“把這名婦人掌嘴二十。”
林諾抬眸,冰冷的視線落在太后身上,“太后,臣婦身份卑微,但也是皇上欽此三品誥命夫人,三品郡主身份,就算你要打我,也必須給個合乎律法的說法。”
“你——”
太后指著林諾發抖。
她還敢提郡主賜封。
這郡主賜封,她怎麼配!
“太后。”
杜芷桃突然跑了出來跪下,“這事千錯萬錯事芷桃的錯,是芷桃動了心犯下大錯,和其他人無關,太后,您不要為難費夫人。”
林諾:“杜縣主,別管千錯萬錯,到底什麼錯,你總得跟我這個現在還煳塗著的人說清楚吧?”
林諾嵴背筆直,看向前方,“太后,就算是臣婦犯了殺人的罪,也得知道殺了什麼人吧。”
“粉荷,你說。”
太后身體不好,即便生氣,說話的聲音也十分氣虛。
“是,太后。”
粉荷冰冷的看著林諾,“費夫人,杜縣主已有一個多月的身孕,她腹中懷的,是你們費家的骨血。杜縣主才十六,你們費家竟敢犯下如此大錯。”
聞言,林諾不驚不慌,反而將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了杜芷桃身上,“杜縣主,你懷的是費家的骨血,臣婦多問一句,是費家誰的骨血。”
“還能有誰?”
粉荷是真覺得林諾欺人太甚。
好好的清白姑娘送到了將軍府,被將軍府的人玷汙了。
如今有了身孕,林諾居然還敢這麼問。
她這麼問什麼意思?
是懷疑杜縣主栽贓嗎?
簡直其心可誅。
粉荷:“你們費家除了一個費海源有如此大的膽子,敢勾引郡主,還有誰!”
林諾看著杜芷桃,“將軍府,男女老少,丫鬟家丁多了去了,誰知道是誰。杜縣主,不如你親口告訴我。”
“你——放肆!”
太后被林諾這一番倒打一耙氣得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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