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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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進女學生校兵集訓隊。”
“我……我怎麼幫你?”
“集訓隊的隊長不是你舍友嗎?聽說你們的關係很好。你求她讓我進去。”
卓詩琴垂眸看向潘隨雨的小腳。
這腳雖然放足了,但是腳那麼尖,根本不符合集訓隊的訓練要求。
她說道:“集訓隊的訓練很苦的。”
潘隨雨也知道卓詩琴是擔心她的腳扛不住訓練。
事實上,她的腳現在幾乎就等於是殘廢,也確實扛不住訓練。
潘隨雨說道:“我不是要成為集訓隊的正式隊員,我是要進集訓隊訓練。”
卓詩琴:“練什麼?”
你連跑步都不行,體能更差。
潘隨雨笑了,“我要練槍。”
丹尼爾是y國人,而且是y國貴族,家裡有不止一把槍,她上次看見了。
等她學會了槍,潘家的人或者王家的人要是來了,她就偷走丹尼爾的槍,將來的人全都給殺了。
丹尼爾是洋人,洋人的槍殺了人,警察署不敢追究。
潘家也好,王家也好,都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卓詩琴是真的對自己無法下定決心,但是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繼續下去了。
那麼就當是有人逼她的。
就當不是她不想要這個孩子,是有人強迫她的。
一切都是天意。
卓詩琴點頭道:“好,我同意。”
潘隨雨回到家將牛肉放進丹尼爾家客廳的冰箱裡,然後拿了繩子去找卓詩琴,將她綁了起來,送進了診所。
診所收錢辦事,她把潘如雲的金戒指給偷了,直接送給診所的醫生,診所的醫生便什麼都不問了。
卓詩琴一上手術檯就後悔了,潘如雲直接拿抹布將她嘴堵了,麻醉藥一打,卓詩琴失去了意識。
等她醒過來,一切已經結束了。
卓詩琴摸著肚子上的刀口,哭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總之就是一種很複雜的感情。
一方面感覺後悔和潘隨雨做交易,一方面又感覺好像輕鬆了很多,早就應該如此做了。
她很矛盾很傷心,又覺得有幾分慶幸。
潘隨雨去外邊飯館買了一些雞湯,裡面有幾塊雞肉,坐在床邊耐心又細心的餵給卓詩琴,“你現在剛流產,身體正是虛弱的事情,我幫你向學校請了假,這幾日你就住在這裡,一日三餐我給你送吃的。還有衣服之類的,那個男人那的就都不要了,我家裡還有一些新衣服,我整理了一些,已經疊在床頭櫃裡了。這幾日我都會過來陪你,你哪裡不舒服,要上廁所之類的就和我說,我帶你去。”
潘隨雨就像親姐妹一樣的照顧她,給她換衣服,給她擦洗身體,扶著她上廁所,端水給她洗腳。
每天換著花樣的給她補身體。
至於錢,潘隨雨又當掉了潘如雲的一個玉鐲子。
除了補身體,怕卓詩琴請假耽誤上課,她還專門去找卓詩琴的同學要筆記,每天抄了之後給卓詩琴帶過來。
卓詩琴正是流產後身體心理都最脆弱的時候,哪能受的了這樣的溫情攻勢,一下就淪陷了。
甚至潘隨雨借的筆記就是集訓隊的隊長,卓詩琴的舍友,錢芳的筆記。
這一來二去,她和錢芳也混熟了。
等卓詩琴休息好,回了學校,潘隨雨如願以償的進入了集訓隊。
當然不是正式隊員,潘隨雨是集訓隊一個相容幷蓄的招牌,是反封1建的旗幟。
潘隨雨向別人展示了自己的小腳,將自己塑造為一個拋棄封建,追求自由與獨立的戰士,並表示她知道自己能力不足,只是希望能跟著大家練一練,掌握一點技術,以後為國效力,並不奢求成為正式隊員,請大家給她一個機會。
這樣的話,又有哪個學生能拒絕呢?
而卓詩琴放棄了趙忠海,提出了離婚。
趙忠海徹底懵了,他只是口嗨一下而已,怎麼就提離婚了?
這煮熟的鴨子怎麼還能飛了?
卓詩琴給趙忠海下了最後通牒就搬回了香火鋪子,趙忠海去香火鋪子鬧,早就看他不順眼的卓父能忍他?
卓父拿著燒火的鐵釺子就打趙忠海。
一鐵釺子過去,卓父專往臉上掄。
要不是這小白臉拿一張臉把他女兒騙了,他女兒現在能跌價這麼狠嗎?
那鐵釺子剛從爐子裡掏出來,頂上滾燙。
臉上捱了一下就皮開肉綻。
幾次下去,趙忠海就不敢再往香火鋪子門口走了,但是他人也不走了,就站在不遠處罵街。
什麼髒罵什麼。
趙忠海罵道:“你以為你女兒是什麼好東西?在床上還不就是蕩1婦一個,當初要不是她死纏著我,我才看不上她呢!她以為她是女大學生就金貴了,能嫁王孫貴族?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不就是一個被人玩剩下的爛1貨嗎?”
“媽的,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
卓父拿著鐵釺子衝了過去。
卓詩琴坐在二樓床上,這裡有著她和趙忠海翻雲覆雨最多的記憶,此刻這些記憶和樓下那些汙言穢語化作一把把刀,將她不斷的凌遲。
她捂住耳朵,將頭埋進被子裡,彷彿只要這樣就可以什麼都聽不見看不見了。
趙忠海一個殘廢怎麼可能是卓父的對手,不一會兒就被打倒在地上,只剩嗚咽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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