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52頁
女公安點點頭,在筆錄上記錄下來:沒有犯罪動機,不存在任何私人恩怨。
佟雪綠繼續道:“還有,凡事講究證據,他說是我偷的,可有人證物證?”
男公安:“他說你到處造謠他摸了女人的屁股,還說他的……男性某處被踹壞了,可有此事?”
佟雪綠點頭:“我是有說過,可我沒有造謠啊,這些都是我奶奶告訴我的!”
佟彥良氣得咬牙:“你胡說八道,奶奶不可能說這種話!”
佟雪綠:“就是奶奶告訴我的,要不然你告訴我,我為什麼要說那樣話針對你?”
佟彥良:“……”
他媽的他也很想知道好嗎?
因為兩人的說法不一樣,很快謝金花就被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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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金花是被兒子佟三壯揹著過來的。
公安同志一說要帶她過來公安局問話,她當場軟在地上,還嚇尿了!
坐下後,她看到佟彥良的樣子,頓時心疼地哎喲哎喲叫起來:“奶的心肝寶孫孫,你怎麼變成這樣?”
佟彥良可沒心思和她囉嗦,指著佟雪綠道:“奶奶,她說你說我摸了女人屁股,還告訴她我的子孫袋被人踹破,你有沒有說過這些話?”
謝金花怔了一下,回頭罵佟雪綠道:“你個死丫頭,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
佟雪綠蹙著眉頭,一臉委屈:“奶奶,你又忘記了嗎?那天你將其他人都趕出屋子時,你自己跟我說的!”
謝金花氣得火冒三丈:“你個死丫頭,我打死你,我讓你胡說八道……”
“不許喧鬧!”
女公安小時候經常被奶奶打罵,看謝金花一進來就罵佟雪綠,不由一顆心更加偏到佟雪綠身上。
謝金花被嚇得渾身一哆嗦,軟在椅子上:“公安同志,她說謊啊,我老婆子沒說過那些話!”
佟雪綠眉頭蹙得緊緊的:“奶奶,你這腦子真是越來越嚴重了,這才過去幾天,你就什麼都忘記了!”
說完,她抬頭看著兩位公安同志道:“我奶奶過來京市那天,他們在火車站跟人打架進了醫院,我和弟弟去醫院接他們,回來帶他們去國營飯店吃飯。”
“回到家後,奶奶將其他人趕出去,然後跟我要了撫卹金,我將錢給她後,她便說起在火車站被打的事情,說堂弟是因為摸了一個女人的屁股,才被人踹破子孫袋的,當時奶奶還詛咒那家人斷子絕孫,全家死翹翹!”
謝金花:“……”
佟彥良:“……”
謝金花氣得鼻子都歪了:“你個死丫頭,我什麼時候說過那些話,還有撫卹金你根本沒給我!”
佟雪綠瞪大眼睛:“奶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要是我沒有將撫卹金給你,這些天你們哪裡來的錢天天去國營飯店,又哪裡來的錢天天去供銷社買東西?”
謝金花被噎了一下:“那些錢都是你給我的!”
佟雪綠點頭:“對啊,可不就是我給你的!”
謝金花:“……”
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勁?
佟雪綠:“公安同志你們都聽到了,我奶奶這病真是越來越嚴重,一會兒說我沒把錢給她,一會又說是我給她錢。”
女公安記錄 :人證謝金花言辭前後不搭,懷疑精神不太正常。
佟雪綠繼續道:“撫卹金我當天就給我奶奶了,這事情紡織廠的於廠長也知情,而且大院裡的人、國營飯店和供銷社的人都能為我作證!”
謝金花氣得差點吐血:“……”
很快一幫人證就被叫了過來。
國營飯店過來的是陳大妮。
陳大妮看佟雪綠被欺負,頓時怒了:“公安同志,我能作證,這倆祖孫天天過去國營飯店,每餐都要吃肉!”
供銷社的銷售員:“我也能作證,這位大媽在供銷社買了成衣,三斤奶糖和點心,這個小夥子買了旅行袋和布鞋。”
蔡大嬸和徐母齊齊點頭:“我們也能作證……”
最後到於廠長:“謝金花同志的確跟我說過,她已經拿到了撫卹金。”
“…………”
謝金花聞言臉漲得通紅,她急了她急了她急了。
“我沒有收到撫卹金,我那樣說,是因為這死丫頭跟我說她將撫卹金交給了她養父,她養父是當大官的,對了,是當那個什麼主任,她說錢交給他,半個月就能翻一倍,總共有兩千元,讓我別告訴其他人!”
這話一出,所有人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謝金花。
佟雪綠:“奶奶,你真是病煳塗了!剛才隨便改口供就算了,現在還編起了故事!我養父作為油料部的主任,他是一個正直無私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出任何徇私枉法的事情,就算他是那種人,他要去哪裡給你賺那麼多錢?”
蔡大嬸等人聞言連連點頭。
可不就是胡來,半個月賺一千元,這天底下哪有那麼好賺的錢!
公安同志也不相信謝金花的話,油料部的確掌管著軍需物料的買賣,但錢根本沒有經過他們部門的手。
再說,要真有人敢趁機謀取私利,這樣大的金額早就被人發現了,哪裡還會等到現在?
看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謝金花更慌了。
突然,她腦子靈光一閃,想到來京市之前的事情。
那時候生產隊有個人的兒子從京市回來,奇怪佟大軍夫婦死了他們怎麼還在村子裡,那時候她才知道佟大軍出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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