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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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不直接跟舒隊說?”
“大概是不好意思吧,當初是她提出的分手……其實也不能怪她,做我們這行的危險度高,可以理解。”
舒清灩說得含煳,傅柏雲覺得這不是個值得深談的話題,他忽略過去,說:“聽起來有很大問題,安眠藥還可以說是方圓圓自己搞錯了,可有人和她爭吵總不會是肖琳聽錯了,肖琳事後有沒有詢問婚紗店的人?”
“沒有,因為方圓圓不想提啊,肖琳也不好擅作主張,她這個人特別好,總是設身處地地為別人考慮。不過方圓圓的情況還是挺讓人擔心的,所以她希望我們在參加婚宴時可以暗中保護一下,如果能抓到害她的人,那就更好了。”
聽到這裡,舒清揚問:“聽起來肖琳已經有懷疑物件了?”
“有,還挺多的,因為方圓圓的未婚夫家境挺不錯的,媽媽開公司,爸爸是藝術家,他又是獨子,所以有不少追求者,而且未婚夫以前還有個青梅竹馬的女友。方圓圓訂婚的時候就有人冷嘲熱諷,那個前女友更是出言不遜,還好方圓圓個性堅強,都沒屈服—以上都是肖琳跟我說的。”
“她未婚夫叫什麼?做什麼工作的?他們這對戀人之間的關係怎麼樣?”
“哥,你怎麼把我當犯人來問啊,我和你一樣,對具體的情況也不瞭解啊。”舒清灩苦笑。
舒清揚說:“問清楚一些,方便我們更快地切入調查。”
“舒隊不是我說你,放假期間,你的職業病也該歇歇了,清灩是法醫,又不是刑警,怎麼可能像審犯人似的這麼問朋友呢?”
傅柏雲幫著舒清灩說話,被舒清揚揪住衣領往後一拉,湊到他耳邊低聲說:“別以為幫我妹說話,你就有機會了。”
“嘿嘿,我實話實說,不服來戰啊。”
“你們在那兒嘀咕什麼呢?”
“沒什麼!”兩人同時回道。
看他們湊在一起交頭接耳,舒清灩很無奈,搖搖頭說:“難怪人家說男人至死都是少年,你看你們倆,活脫脫就是初中生上課開小差的樣子。”
“我上學時特老實,從來不在課堂上做小動作,舒隊呢?”傅柏雲問。
舒清揚沒說話,因為舒清灩的一句無心之語讓他想起了過往,那時候他和葉盛驍還真是常常在課堂上開小差傳字條,還學福爾摩斯搞推理遊戲,沒想到一晃眼,他們走上了完全不同的路,他做了警察,葉盛驍成了罪犯。
傅柏雲猜到了舒清揚在想什麼,發現自己說錯了話,他給了舒清灩一個抱歉的笑容,舒清灩聳聳肩。
“別看我哥外形冷峻,內心可少女了,經常多愁善感,尤其是在聽一些老歌的時候,沒事,別管他就行。”
傅柏雲恍然大悟:“哦,難怪他說的一些歌我都沒聽過。”
沒多久,預訂的酒店到了,舒清灩把車開進停車場,對舒清揚說:“具體情況你直接問肖琳吧,今晚我約了她一起吃飯。”
傅柏雲看到舒清揚聽了這句話,表情微微一僵,看來他對這位前女友還挺在意的嘛。
這家酒店其實是一家很有當地特色的民宿,裝修得漂亮又不實用,不過現在的人就吃這一套,所以客房都滿了。還好舒清灩幫舒清揚訂的是個套房,讓傅柏雲避免了睡地板的危機。
舒清灩說之所以會選這裡,是因為民宿離方圓圓未婚夫的家很近,步行也就十分鐘的距離,方圓圓因為父母都過世了,訂婚後就住在未婚夫家裡。
辦好入住手續後,傅柏雲和舒清揚去客房收拾了一下。沒多久舒清灩打電話來,說肖琳到了,讓他們去餐廳。
他們到餐廳時,兩位女生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候了。
舒清灩給傅柏雲和肖琳做了介紹,肖琳又主動和舒清揚握手打招唿,她穿了一身白連衣裙,雅緻又有氣質,舉手投足落落大方。可是傅柏雲感覺到,她其實是在用坦然自若來掩飾緊張,她還是很在意舒清揚的,聊天的時候,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掃過他。
大家落座後,肖琳拿來選單讓他們隨便點,說這頓自己請,就當是請他們幫忙的謝禮了。
吃著飯,舒清揚開始問方圓圓的事,他的口氣和平常一樣,公事公辦,沒什麼高低起伏。傅柏雲覺得他這態度也太冷漠了,肖琳也有點不自在,不過很快就調整好情緒,開始講述方圓圓的事。
“圓圓的未婚夫叫丁程,搞藝術的,經常參加畫展啊服裝展啊什麼的。我不太懂這些,不過圓圓很迷戀他,他長得挺帥的,又有著藝術家的氣質,很受女孩歡迎。他父親丁健凱也是搞藝術創作的,在業界很有名氣,聽說丁程可以有那麼多機會參展,都是他父親提攜的。”
上一個案子……就那個七巧板連環案正是因為一些藝術家的摻和,導致案子複雜化,所以一聽又是搞藝術創作的,傅柏雲就有點頭大,說:“說得不好聽點,丁程就是沒正式工作了?”
“是的,不過他家境好,他媽媽擅長設計創作,開了幾家公司,那家婚紗店就是他媽媽開的。丁程又是獨子,從小受寵,所以他的情緒自我控制不是太好,人是好人,就是偶爾一上來脾氣,就大吼大叫的,有點嚇人。”
“他媽媽叫什麼?”舒清揚問。
肖琳的目光立刻投向他,可舒清揚表情冷淡,這讓她有點失落,說:“叫馮雪雁,她比丁程有藝術細胞,設計的服裝獲過很多大獎,前不久還得了個什麼國際獎呢,是我們這兒的大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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