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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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證明的東西可多了,你不知道吧,牛仔褲因為質地關係,它的褲縫壓線、就是這裡凹凸不平的部分,它就像人的指紋一樣都是獨一無二的,鑑定結果上說了周揚牛仔褲的褲縫壓線和監控裡的男人穿的牛仔褲的褲縫壓線紋絡完全吻合,這就戳穿了他說的案發時不在現場的謊言。”
蔣玎璫說完,馬超提醒道:“這線索好像是舒隊先發現的。”
“那我就是第二個,至少要比傅柏雲早知道,”蔣玎璫把馬超推開,又說,“而且這條褲子上只有周洋一個人的DNA,他沒辦法再把問題推給可憐的保潔大叔了。”
果然,小柯把周洋的犯罪資料拿進去沒多久,周洋就開始撐不住了,在王科闡述利害關係的時候不斷地抹汗。舒清揚看時機差不多了,才讓蔣玎璫把牛仔褲的鑑定結果送進去。
這份鑑定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周洋看到匯集的物證,震驚萬分。王科又趁機提到他女兒,說他拒不認罪的話,刑期會被判得很長,到時連個掃墓的人都沒有,周洋聽到這裡,精神馬上就垮了,放聲大哭了一場後交代了罪行。
大廈兇案那晚正好是周洋當班,他看著陸小帆跟蹤吳小梅進了大廈,就覺得有問題,後來看到陸小帆在電梯裡打電話,就查了一下,結果發現她是打給楊宣的。
他把自己的發現匯報給夜梟,後來又照夜梟交代的偽造了現場,把致幻劑放在加溼器裡,成功陷害了楊宣,還向警方隱瞞了大廈安保監控的設定情況。之後他又看到李大貴私下幫助楊宣,就趁機把跟蹤器放在了李大貴給楊宣準備的衣服裡,案發前後大廈的監控設定也是夜梟指使他改動的,目的就是為了把警方的視線引到楊宣身上。
事後他又找機會去吳小梅的家銷燬證據,還有破壞訊號器導致張璐出車禍死亡也是他做的,這件事與夜梟無關,完全是出於他個人的意願。
他說俞旻求夜梟幫忙,被夜梟拒絕了,是他無意中聽到了,便主動提出幫忙,原因無他,任何事他都可以無視,唯獨無法無視有人酒駕,因為他女兒就是因為他人不負責任的酒駕而過世的。
他根據張璐的出行和駕駛習慣設計了死亡方案,張璐走的那條車道車輛不多,而縱向車道在那個時間段多數是長途運輸貨車或卡車,即使被捲入車禍,損失程度也很低,他把計劃告訴了俞旻,但他不知道車禍發生時俞旻也在場。
“你瞭解俞旻和張璐之間的恩怨嗎?”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任何一個酒駕、無視他人生命的人,他們的生命也不值得重視。”
“可是楊宣和你無冤無仇,李大貴就更不用說了,你為什麼要害他們?”
“夜梟幫過我,我還他的人情而已,我雖然做了手腳,但那些並不能指證他們就是兇手,李大貴連智慧手機都玩不好,就算被抓了,證據不足,也很快就會被放出來的。”
“你和租車的女人認識嗎?”
“不認識,我只是照聯絡去取車,事後再把車還回去,我不知道是誰租的車。”說到這裡,周洋抬頭看看王科,“你們比我想的要聰明,夜梟讓我辭職離開,但我覺得沒事,反正你們一直追的是李大貴,今天我去教堂除了為女兒祈禱外,也想見見神父,聽說夜梟就住在他那裡,但我還沒見到神父就被你們抓了。”
王科又問起俞菲失蹤和被假冒的事,周洋一臉迷惑,看反應他應該沒有參與俞菲的案子,和他有聯絡的除了夜梟就是神父了,他和許春也沒有直接接觸過。
在王科審訊的同時,蔣玎璫已經把神父的資料調出來了。
他叫韓峰,本科畢業後又在神學院學習,沒有犯罪前科,反而參與過不少公益活動,每年捐錢給一些慈善團體,蔣玎璫把資料給大家看,說:“這人隱藏得可真深啊,誰會想到大慈善家會是罪犯呢。”
“這人我好像見過。”
舒清揚看到這張臉,首先騰出的就是這個想法,可偏偏想不起來是在哪兒見過的,他看向傅柏雲,傅柏雲馬上說:“我敢肯定不是罪犯,會不會是你在跟夜梟接觸中碰到的?”
“不是,也不是去教堂……”
舒清揚想不起來,跑到電腦前調出韓峰的家庭成員資料,韓峰還有個雙胞胎哥哥叫韓敏,當看到韓敏曾在安和醫院工作過後,他眼前一亮,終於想到了。
三年前梁雯靜被夜梟劫持,後來發生爆炸,她受了輕傷,被送到安和醫院接受治療,韓敏應該出入過樑雯靜的病房,因為他不是主治醫師,大家對他沒有太留意。
“馬上查下韓敏的情況。”
傅柏雲立刻去查,舒清揚打電話給梁雯靜,梁雯靜的手機接不通,打她家裡的電話,她父母說她和朋友去雲南旅遊了,週末才回來,手機打不通,可能是那邊的訊號不好。舒清揚詢問她朋友的手機號,兩位老人說不知道。
梁雯靜在這個節骨眼上去旅遊到底是巧合還是偶然,舒清揚不敢確定,剛好小柯從審訊室出來,他上前攔住,說:“你查一下蘇小花失蹤前後在教堂附近經過的車輛。”
“我還有其他事要做,你當我……”
小柯嚷嚷了半句,看到舒清揚的臉色,他自動消音,說了句馬上就查後跑掉了。
傅柏雲打電話給安和醫院,那邊說韓敏兩年前就辭了職,說朋友開了診所,高薪請他過去,不過他沒說診所的名字,要細查得花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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