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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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解釋是在嘲笑我的智商嗎?”
“不管你信不信,總之兩個案子都不是我做的,如果你一直把我當作追查目標,那很有可能讓真兇逍遙法外,這是我作為一個老朋友對你的真心建議。”
夜梟喝完了茶,拿起手機起身離開,舒清揚喝道:“如果你還有一點作為高智商犯罪者的自負,就放了孩子,你有什麼詭計,直接衝我們來。”
“我以為你會說‘有人性就放了孩子’。”
“那種話對你沒用,你最瞧不起的不就是人性嗎?”
“我沒有瞧不起人性,我只是認為很多時候人性是靠不住的。”
舒清揚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兩人的目光同時瞥過去,夜梟說:“你搭檔來聯絡了,他對你還真是一刻都不放鬆啊。”
舒清揚沒動,夜襲提醒道:“不接的話,他很快就會發現有問題了。”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孩子?”
“查清案子真相,還我清白。”
“什麼?”
“至少我在這兩個案子裡是清白的,不是嗎?”
舒清揚聽了這話,面露嘲諷,夜梟說:“我就知道你不信,所以留了一手,只要你破了案,我就會放人。”
“如果兇手就是你呢?”
“如果你能找出證據證明我是兇手,我同樣會放人,不過我的耐性不是太好,所以別把時間花在追蹤我這上面。”
夜梟走了出去,手機還在那兒震個不停,舒清揚拿起手機追到走廊上,就見遠處電梯門開啟,夜梟要進電梯,他問:“陳永是你殺的嗎?”
“什麼?”夜梟一愣,用手擋住門,反問,“陳永?”
“大概你害的人太多,自個兒都不記得了。”
“你說錯了兩件事。一、我的記憶力很好;二、我一直在救人,對很多受害者來說我是好人,這就足夠了。”
夜梟說完走進電梯,舒清揚立刻接通手機,傅柏雲在對面問:“出了什麼事?”
“遇到夜梟了,他剛進電梯,應該馬上就出公寓,你在哪兒?”
“我快到公寓了,交給我。”
等舒清揚跑下去,傅柏雲已經在公寓外面了,他正在打電話,看到舒清揚,把手機放下了。
“我沒看到夜梟,不過看到有個老人家剛好上車,體形和他很像,我猜他是變裝了,就把車牌告訴了技術科,讓他們追蹤。”傅柏雲說完,問,“什麼情況?他為什麼主動來找你?”
舒清揚掏出口袋裡的錄音筆,說了夜梟出現在家裡的前後經過,傅柏雲聽了,氣極反笑:“他說他不是兇手?讓你幫他洗清冤屈?現在戲精演戲都這麼投入了嗎?”
“這個暫且不論,他肯定是有目的而來的,先查查這兩天有沒有失蹤兒童的案子。”
回到特調科,舒清揚畫下影片畫面。
孩子穿的是白短褲加格子衣服,打扮中性,頭上又戴了兔子頭套,無法判斷性別,只能從骨架來推斷歲數大約在六歲到八歲之間。槍支也只露出槍口一小部分,看形狀很可能是自制槍,孩子四周都塗了白色,坐的沙發也是白的,很難根據這些細節判斷孩子在哪裡。
大家聽完錄音筆裡的對話,開始調查近期發生的幾起兒童失蹤案子,可惜不管是犯罪手法還是被誘拐者的歲數,都與影片裡的孩子不符。
舒清揚想到了福利院這個可能性,連夜打電話給各家福利院詢問,回復都是沒有孩子失蹤,最後大家得出結論—要麼是孩子被誘拐的人家遭到威脅,不敢報警,要麼孩子的家長本身就是犯罪成員或者吸毒分子,這種人為了達到目的什麼沒人性的事都做得出來。
蔣玎璫把對話錄音又反覆聽了幾遍,說:“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以前都不強調自己沒犯案,偏偏這次跳出來說,是真的氣不過有人栽贓他?還是隻是設計個遊戲來挑戰我們?”
這裡面最瞭解夜梟的人就是舒清揚,所以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舒清揚身上,舒清揚說:“如果是遊戲的話,他不需要特意露面,所以我比較傾向於前者,他希望我們交出答案,好讓他對栽贓的人打擊報復。”
“他不是神通廣大嗎?怎麼這次要依賴我們警方了?”
馬超嘲諷說,王玖提醒道:“因為他的駭客手下被抓了,等於失去了一條膀臂,以他的個性,其他駭客他大概也不會馬上利用起來,怕他們出賣自己,所以就用上我們了。”
舒清揚說:“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特意在他沒防備時詢問陳永,看他的反應不像是裝的,我想他至少不是指使陳永殺施藍的人。”
“這也難說,可能是他的演技提高了呢,否則陳永為什麼會跟兩個案子都有聯絡?”
“不管怎麼說,夜梟手上有人質,我們要儘快查出他的老巢,不能讓孩子受傷害。”
王科給大家部署了任務,沒多久,技術科那邊來聯絡了,說人跟丟了,夜梟很狡猾,中途換了兩次車,附近的交警追上了車,裡面已經沒人了,司機是網約的,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結果在舒清揚預料之中,所以他沒有氣餒,天一亮就出門找線索。為了節約時間,他和傅柏雲兵分兩路,傅柏雲去幾家福利院詳細確認兒童的情況,舒清揚則去了陳永的父母家。
陳永的母親出去買菜了,只有他父親在家,偏偏陳父耳背,舒清揚耐著性子跟他溝通了好半天,才得知他們已經幾個月沒見過陳永了,兩位老人也不希望陳永回來,因為他只要回家就是要錢搶東西,每次都吵個雞犬不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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