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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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下我對胡小雨一案的看法,我想當年連陳永他們自己都認為是他們殺了人,因為人證、物證俱在,反而那第五個人沒有任何物證證明他的存在,但是既然我們做出了匕首是假的可能,那刺殺胡小雨的兇器該是這個X拿去的。”
蔣玎璫跑過去追加上孫長軍的名字。
“還有孫長軍,他可能是看到了或是覺察到了X的存在,所以孫長軍在十年後和施藍無意中相聚,問到了一些情況,導致他和施藍被殺。”
王科聽著他們的討論,問:“現在已經確定陳永的家和施藍遇害現場離得近是偶然了,陳永之死也跟施藍被殺無關,你們仍然懷疑孫長軍和施藍的被殺是胡小雨一案的延伸嗎?”
蔣玎璫用力點頭,馬超搖頭,王玖和傅柏雲沒有馬上表態,王科又看向舒清揚。
舒清揚說:“在調查中,任何一種偶然都很可能連線著必然的結果,所以我不相信巧合,我想一定還有什麼事情是我們還沒發現的。”
“我不否認必然的存在性,不過十年前的案子調查起來難度太大了,這些也都只是推測,沒有物證做依據,而且小萌還在夜梟手上,解救孩子是當前首要任務。這樣吧,大家今晚先查監控,明早柏雲你安排個時間配合清揚行動,記住,兩邊可以一起來,但不能顧此失彼。”
傅柏雲做了個OK的手勢,舒清揚轉頭看向白板上的X,拿筆在上面打了個圈,有種感覺—施藍的案子破了,當年的謎題也就迎刃而解了,或者說弄清胡小雨的死亡真相,施藍一案也可以告破。可詭異的是明明所有相關人員和線索都擺在眼前了,他卻硬是無法拼出正確的圖形。
是少了某一塊拼圖?還是少了連線拼圖的某條線?這跟胡小雨幾次提到的“害人”是不是也有關係?
叫嚷打斷了舒清揚的思緒,馬超抹著臉吼道:“我的臉是怎麼回事?蔣玎璫!”
“不關我事,是舒舒戳的。”
蔣玎璫面不改色,一指舒清揚。舒清揚馬上指向傅柏雲:“是他,你看物證就在他桌上,他還給自己也戳了幾個呢。”
“哇,舒隊,你的報復心也太強了吧,我不就是換了下你的煙嗎?”
舒清揚挑起眉當聽不到,馬超在傅柏雲的桌上找到了筆,衝傅柏雲叫道:“傅柏雲你也學壞了。”
“真不關我事,你看我是那種人嗎?王玖你都看到了,你來評評理。”
傅柏雲去拉同盟,王玖把頭撇開當聽不到,傅柏雲還要再說,王科說:“別鬧了,影片送過來了,開工。”
他把影片分成幾份,幾個人各揀一段來看。
根據施大夫所說的時間,大家很快就找到了施藍出現的那一段,但很可惜,施藍把車停在了探頭死角,所以鏡頭裡只有她和男人的胳膊,男人的手按在她肩上,她則靠在車上,車型和施藍的車很像,應該是她的車。
馬超不死心,放大畫面又加了清晰處理,可男人的手沒有什麼明顯特徵,也沒有戴戒指等飾物,唯一能確定的僅是男人穿的是白襯衣,他氣道:“這女人是不是長期從事犯罪活動,都習慣成自然了,不管到哪兒,先避開監控。”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啊。”
傅柏雲又去看其他影片,別的路段的監控攝到了施藍開車的畫面,不過車裡只有她一個,沒有坐其他人。
馬超說:“僅有一截胳膊,跟沒有一樣,這麼多人,怎麼查?”
“從手掌骨節長度可以計算出他的身高,再和附近路段的人做對比。”
傅柏雲調出了一個特別軟體,將手臂部分截圖拖進去做資料分析,馬超拍了他一下。
“行啊小子,原諒你剛才的惡作劇。”
“都說那不是我乾的了。”
傅柏雲看蔣玎璫,蔣玎璫嚼著手指餅乾像沒事人似的,他只好放棄糾正,解釋道:“這是我跟小柯學來的,咱特調科也不能啥事都去依賴人家嘛,自己能做的就自己做,省時省事。”
說著話,資料分析結束,傅柏雲又逐一調出附近路段的行人,有兩位接近資料的物件出現,但一個穿的是薄毛衣,毛衣領口露出藍色襯衣,另一個二十出頭,和女朋友手挽手逛街,都不是他們要尋找的物件。
王玖說:“那個人會不會是去了沒探頭的地方?”
舒清揚說:“施藍當時沒有變裝,和她在一起的人應該與犯罪組織無關,所以他特意避開探頭的可能性不大。”
“要麼他就是上了自己的車或是公車,施大夫說過附近有公交車站的。”蔣玎璫說。
舒清揚重放影片,道邊停了幾輛私家車,不過施藍的車開走後,那幾輛車都沒有人上去,看來也不像。
王科說:“既然都沒有,那隻能去公交車站看監控了。”
“不是吧,那麼多車一個個地查,會死人的。”
蔣玎璫趴到了桌子上,王科看著她,笑眯眯地說:“還有附近的商店,說不定店門口的探頭會錄到什麼呢,玎璫你要去哪邊?”
“隨便啦,反正哪邊都不容易……舒舒,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舒清揚還在一邊翻來覆去地看影片,蔣玎璫心頭升起希望,問:“你要是發現了就趕緊說,別等我們看了一整天錄影你再馬後炮。”
無視她的懇求,舒清揚又重放了一遍,問:“你們說他們是在卿卿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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