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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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蟲子是那種食腐蟲,就是喜歡腐肉什麼的,但一旦變為陰蟲,它們就‘生冷不忌’了,新鮮的肉也是它們的最愛,尤其是活體。
如月捻起了一隻陰蟲,輕唿了一聲:“身體很涼啊,這種蟲子用來當蠱蟲也是極其惡毒的一種了,可是在現代,除了少數還保留土葬的農村,已經不好尋找了,因為它們一被陽光暴曬就會死掉,而陰氣聚集的禁忌之地,又哪裡是那麼好找的?”
“重要的是,它竟然騙過了我的眼睛,變成了橘子?”承願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只因為橘子是她買回來的,可她是個道姑啊,竟然著了這種道兒。
這種蟲子如月都說了,當做蠱蟲也是極其惡毒的一種了,想象一下吞下去的後果吧,從內臟開始被啃噬嗎?
我忽然湧起一股深切的疲憊之感,趴在了枕頭上,說道:“陰氣聚集的禁忌之地,那不就是萬鬼之湖嗎?我這次惹到了一個了不得存在,承願,它不止騙過了你的眼睛,也騙過了我們所有人的眼睛,你知道所謂的障眼法,其實是作用於靈魂的一種幻術,說不定沒有被施術的人,看見的就是你提了一袋子紅水回來。”我不知道那紅水是什麼,也不想去想它是什麼。
“我來處理這些吧,承心哥,你先幫承一驅毒吧。”肖承幹嘆息了一聲,他說他剛才也看見了,但並沒有說看見了什麼,大家都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到了。
身為山字脈的傳人,心中恐怕更是憋屈,竟然被一隻鬼物弄到疑神疑鬼,和普通人一樣驚嚇萬分的境地。
※※※
驅陰毒是一個痛苦的過程,痛苦到我已經不願意去回想那一場煎熬,要具體形容,就像是人在清醒著做手術,在這過程中還要不停的配合醫生。
兩個小時以後,在承心哥腳下的垃圾桶裡,已經仍滿了佔滿黑色血液,散發一種說不出來腥臭味兒的紗布,讓整個房間的氣味都變得有些難聞,直到肖承幹去開了窗子,窗外的涼風吹了進來,整個房間的空氣才變得稍微清新了一些,而這時承心哥在幫我上藥。
在整個驅毒的過程中,他其實一直都在幫我上各種藥粉逼毒,或者用針灸的辦法,或是用其它的辦法,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上藥的,每一把藥粉灑在我的背上,我都感覺好像我背上的肉變成了鐵板燒,‘嗤嗤’作響的感覺,那滋味是手術過後,又清醒著縫傷口的滋味。
“這些藥粉足以撥出你身上少量的餘毒了,你的身體現在很虛弱,我要回去一趟,上次我們在老林子裡找到的一些藥材,包括參精的根鬚,我都基本上處理好了,原本是準備這次的行程完畢之後,再配置成藥丸。看來這一次是不能拖了,我要先回去一趟。”承心哥嚴肅的對我說道,一邊在為我包紮傷口。
我已經疲憊到了一個極點,畢竟整個驅毒的過程是對身心都極大的考驗,他說話的時候,我抓過了枕邊的鏡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樣子,在鏡中的我臉色依舊蒼白,但已經變為了正常人的蒼白,而不是那種失去生機一般的蒼白了,看來承心哥是成功的。
可是我很擔心承心哥說回去一趟的事情,盯上我們的是鬼羅剎,那才是一種真正的‘牛皮糖’一樣的鬼物,盯上了你,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鬼物,承心哥如果放單的話,我不敢想象那個後果。
“這一次,盯上我們的是鬼羅剎。”我頭趴在枕頭上,疲憊的聲音從枕中悶悶的傳來。
而房間中一片沉靜,我補充地說道:“橘子應該就是它的一次試探罷!”
房間裡繼續一片沉寂!
第五十三章
鬼物是分了很多等級的,中間也因為各種各樣的生成原因,形成了各種不同的鬼物,所以關於鬼物的劃分,各個流派是不同的,但無論哪個流派在頂級鬼物的劃分中,總少不了三個字——鬼羅剎!
這種鬼物形成的前身必須要是厲鬼,而是是要符合某種‘天時地利’的厲鬼!而眾所周知,厲鬼發洩完了怨氣,唯一的結局是魂飛魄散,所以說一個厲鬼存在的時間註定是不會太長久的。
因為厲鬼受怨氣的支使,總是會選擇在第一時間報復,而它們也有能力報復,在報復之後,自然結局就是魂飛魄散。
要形成鬼羅剎這種存在,那是何其的困難?
鬼羅剎的具體能力,每一個流派的典籍都是記載的不太詳盡的,只因為遇見了鬼羅剎的,基本上都死了,要不然就發現了鬼羅剎,大家群起而攻之。
但我們老李一脈對鬼羅剎的記載大致算是詳細的,這種鬼物形成的條件苛刻,總結起來無非就是我前面說過的兩條,外加還必須有一個陰氣聚集之地的‘滋養’,有鬼魂供其吞噬,在如此苛刻的條件下,你說每一隻鬼羅剎都是鬼王也不為過,但是那可不是下茅之術請到的那種鬼王,那種鬼王從嚴格的範疇來講,是不屬於和我們一個‘世界’的,我們這裡是陽間,而那鬼王來自‘陰間’。
什麼是陽間,陰間我沒有概念,總之記載上是那麼說的而已。
“鬼羅剎一旦成形,首先就具有了一定的‘物質’能力,那是所有鬼物都夢寐以求的能力,能對現實的物質世界有影響,就好比它可以拿起刀捅向它的仇人!這是精神力實質化的表現,就像特異功能裡的念力,就憑空移動物體一般。”承清哥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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