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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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承清哥為什麼在此時只是單單叫了一聲陶柏,雖然他不再是那個羞答答的樣子,可我怕他反應不過來,一直以為陶柏給我的印象就是羞澀而木訥的。
可不想,承清哥的話剛落音,陶柏竟然閃電般的伸手,一下抓住了那隻從虛空中伸出的手掌,手掌還在掙扎,在頂端長長的指甲就彷彿五把鋒利的匕首,還要兀自不死心的指向承清哥的胸口。
這時,紅袍鬼物的身影才慢慢的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實在太過陰險,看出了承清哥的威脅,竟然這樣無聲無息的就想殺掉承清哥,掏他的心口。
‘哧’在陶柏抓住鬼物的手和那個鬼物的手腕間,忽然冒出了大量的蒸汽,就如同水火的相遇,火被熄滅的同時,水也被蒸騰成了水蒸汽一般,在陶柏和那個紅衣鬼物之間散開。
風吹過,如同吹走霧氣一般,吹走了這些蒸汽,那個紅袍鬼物發成了一連串哼哼的冷笑之聲,承清哥卻微笑以對的對它說道:“玩水的?那個讓個玩陽火的與你玩,如何?看是水能滅了火,還是火能蒸乾了水!”
承清哥說話間,陶柏已經伸手要摘開那個紅袍鬼物的面具,他沉聲說道:“鬼鬼祟祟的躲在面具之下做什麼?你是害羞嗎?”
我吃驚看著陶柏,你是當真好意思說別人害羞?路山卻在旁說道:“能量帶來的不止是力量,還有速度,說不定也能影響性格?天知道。”
我望了一眼路山,總覺得這個傢伙太過神秘,說話也只說一小半,不過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哀傷,我也不忍心再追問。
面對陶柏伸過來的手,那個紅袍鬼物繼續詭異的笑著,喊了一句:“你們還愣著做什麼?身為校官,難道要看著將軍先死嗎?”
“除了承一和承真,其它人自由的戰鬥吧。”承清哥淡淡的說了一句,其實那十個鬼物在我們的全力出手之下,真的是不夠看的。
詭異的是那個紅袍鬼物,竟然在我們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忽然融化了,然後化為了地上的一灘紅水,接著再消失不見!
‘哧’,這個過程極快,讓人來不及反應,陶柏的手一空,手中又蒸騰起了一股子水蒸汽,下一刻,陶柏開始飛奔起來,跑到了覺遠的後方,那速度幾乎連我的眼睛也追不上,然後我看著陶柏揮出了一拳。
又是一陣水蒸汽,陰冷的冷笑聲,還有突兀出現的紅袍身影,這傢伙還知道柿子揀軟的捏,竟然找覺遠的麻煩。
這一下看似是那個紅袍鬼物吃虧了,實際上,我發現陶柏出拳的那隻手臂紅光黯淡了不少。
但是承清哥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於他們的纏鬥上,而是大喊了一聲;“承真,還不合魂?準備好,我要為你洞開這方空間,讓你看得一絲真實!”
“嗯!”承真極快的答應了一聲,原本纏繞在承真手腕上的賣萌蛇也不做手鐲的形狀了,忽然伸展開來?
為什麼破陣要合魂?難道承真那麼快也能合魂了?要知道承心哥都還做不到啊?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大戰(二)
緊張的戰鬥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拉開了帷幕,而我卻在這關頭,心中充滿了一些疑問,關於靈魂的疑問。
是啊,就算是道家之人,接觸過不少靈魂,也絕對不敢說了解了靈魂的全部,舉例說明,就是靈魂死後會莫名其妙的帶上自己的屬性?這樣的說法太籠統,大家不一定能理解,但是從某些電影中來舉例說明,很多人都會有印象,就比如說《鬼水兇靈》中的小女孩鬼物,它的出現必定伴隨著各種的水跡,水滴,因為它是死在樓頂的水桶之中。又比如說電影《2002》中也有水鬼和葬身於火海中的鬼,死於火中之鬼,所害之人就像人被燒灼了一般。
電影自然有誇張之處,但也說明了死後靈魂帶上莫名的屬性這一事實!但具體原因,就連道家之人也解釋不清楚,只能預設這個稀少事實的存在。
紅袍鬼物就屬於這樣的存在,所以陶柏和它的戰鬥,就如承清哥所說那般,是一場水與火的相遇。
此刻它們在纏鬥當中,所搏鬥的地方必定升騰起大量的蒸汽,讓人看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很特別的是,陶柏就想對這個紅袍鬼物有著特殊的感應,不管它狡猾的出現在哪裡,陶柏都能及時的出現在相應的地方。
這還真是冤家,我感慨了一聲,也只有讓這樣的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因為在我內心深處,已經想戰鬥想到了一個極致……而在那邊,除了覺遠,承清哥,承真和我以外,大家都已經動手!
幾乎是一邊倒的屠殺,包括承心哥的出手都讓我震撼不已,他用的是讓人眼花繚亂的飛針術,讓我想起了電影裡的東方不敗,不過這個說法可不敢告訴承心哥,他會掐死我的。
而他手中的金針也並不是指傳統意義上的真正的金針,而是他用靈魂力凝聚而成的金針,這一手功夫讓我疑惑,承心哥是從哪裡學來的?不過,每一脈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拿手絕技,我問了也沒有用。
相比於我和覺遠的清閒,承清哥卻忙碌的多,他拿出一副龜甲,做著我看不懂的複雜動作,最後如同在承真面前跳大神一般,踩著我不懂的腳步來回的圍繞著承真,當承清哥的臉色終於出現了支撐不住的情形時,他忽然大喝了一聲:“承真,閉眼,仔細去感受。”
此刻的承真已經完成了合魂,賣萌蛇在展開身軀以後,纏繞著承真,最後竟然在承真的身上形成了一個蛇形紋身,之所以我能看見,是因為那蛇形紋身太過明顯,蛇頭處正好是停在承真的脖頸和左腮之間,蛇身纏繞了承真的脖子一圈,就想一條項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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