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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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組織辦事和個人辦事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個人辦事是毫無牽掛的,不管後果是好是壞,都是一個人承擔,而組織辦事都多了許多可以鑽的空子,好的結果人人都搶,負擔不起的事兒自然是要推給別人,楊晟就算再能耐,也不能百分之百的控制人心。
這個為首的人顯然就是這個心理,他要說出這樣的一句話,就表示他已經在想辦法把這件棘手的事情從自己的身上推開了。
“既然來了,就沒打算跑掉。我相信不管是楊晟還是吳天,都很願意和我直接談點兒什麼的,這件事情你負責聯絡,可算你一功,你要不要?”師父此刻的聲音充滿了誘惑,我沒想到師父還有那麼狡黠的一面,就像他說的,什麼事情既然有得談,肯定就有轉機。
那個為首的人非常的沉默,顯然楊晟對我們下的是必殺令,這種必殺令我猜測甚至可能是不要廢話,直接殺的命令。卻讓他遇見了跑出了大部分人的棘手情況,他一時間也不好判斷,是要冒險搶功呢,還是要無功無過的平安度過。
或許,是為了掩飾內心掙扎的想法,他衝著我們吼了一句:“真是大膽,竟然敢直唿二位聖祖的名字。你以為跑出去的人能跑得掉嗎?我不怕告訴你,這整個華夏我們都佈下了天羅地網,要不你們就龜縮起來躲藏一生,再別冒頭做什麼事兒,要不你們總會被……哼哼……”
他的話沒有說完,師父只是望著他笑,這種話連我都覺得幼稚,師父要理他才有鬼!
可能是這麼吼了一句,那個人在心中也下了決定,說道:“反正也不怕你們跑掉,至於你們要和楊聖祖談,我做不了主,去見劉聖王吧,到時候他對你們是打是殺,我可不管。”
聖祖?聖王?這楊晟到底是要做什麼?陡然一聽,我還以為我穿越到了什麼朝代,不過也暗自好笑,這個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傢伙倒也有幾分小聰明,知道有些東西雖然好,卻長在懸崖上,為了這些東西,一不小心就摔得粉身碎骨,不是什麼划得來的事。
有多大的能耐,辦多大的事兒,安分守己這一準則他倒是執行的很好。
不過,讓他就這樣帶我和師父去見什麼所謂的聖王,顯然也是不現實的……其後的結果,是我們三人都被五花大綁起來,綁得異常結實,連我無辜的爸爸,只是一個普通人,也逃不掉這種命運。
我們還被搜身了一遍,但我和師父原本就沒帶任何的法器,師父呢,身上也就只有一件兒多餘的東西,就是那一杆子旱菸杆兒,那個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人,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來,隨手就插在了師父的身上。
師父隨他去檢查,一副坦然的樣子,我也很坦然,因為我知道師父的旱菸杆沒有任何的玄機。
但師父究竟是要怎麼做,我心底卻沒有譜,而且我到現在也沒看見我的媽媽和兩個姐姐……但師父沒開口,我也不好表現的太過在意,反而是中了敵人的下懷。
就這樣,我們被綁好以後,被推推搡搡的帶進了那個熟悉的餓鬼墓。
第十五章 談判
快二十年的時間,再一次的‘舊地重遊’,走在那個曾經讓少年時的我,酥肉還有如月驚魂不定的地方,如今依舊昏暗,再次審視,感觸很多,當日裡那驚魂不定的心情卻一絲也沒有了。
這倒不是因為這餓鬼墓裡已經沒有了恐怖的存在,而是因為這些年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雨,再回想起餓鬼墓裡這些傢伙,現在是覺得真的不可怕。
全身被綁的死死的,走路不是那麼方便,身後的人在推推搡搡,讓我的腳步也有些亂,這倒絲毫不影響我一路‘懷念’的心情,就像走過曾經的蟲室,如今已經沒有那奇怪的罐子,被培養的餓鬼蟲,走過那轉角處,也沒有所謂的攔路鬼……
和我並行的師父自然知道我在想什麼,也只是微微一笑,這餓鬼墓裡何嘗又沒有他的回憶呢?
繩子勒在肉裡的感覺並不好受,在這原本就像迷宮的巨大餓鬼墓裡走了大概二十幾分鍾,手臂傳來了麻麻的感覺時,那些帶領我們的人終於停下了腳步。
這是餓鬼墓裡一個比較大的廳,燃燒著火把,倒顯得燈火通明的樣子。
只是地下的空氣到底比不過地上,我不明白這些組織裡的‘頭面人物’,包括什麼聖王,為什麼喜歡呆在這樣的地方?
我和師父,還有我爸,我們三個人被推了進去……一進去就看見裡面這個墓室的大廳鋪著厚厚的地毯,還像模像樣的擺著幾件兒傢俱,裡面坐著十幾個人,冷冷的看著我們三個。
真是搞不懂這些人是什麼愛好,住在這裡不說,還要在這裡享受?人隱蔽的入村已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好費心費力的要把餓鬼墓佈置成這個樣子?如果只呆一天呢?
或者,當有的人失去了什麼,才必須藉助物質上的某種奢侈,才填補自己吧。
我是這樣猜測的……而這些人冷冷的打量著我們的同時,我也在打量這些人,除了當中坐著的那一個,其他人都和地面上那個領頭人一樣,包裹的嚴嚴實實,而當中那一個,我看著很眼熟,看著他那熟悉的修建手指的動作,我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他不就是吳天十天跟班中的一個嗎?
那個手異常特殊的中年人!我沒想動這一次的收網行動如此鄭重,吳天那個愛惜羽翼的人竟然把這個人派出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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