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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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在這裡,還有隔牆有耳的顧忌。
那個中年男人,所謂的劉聖王,並沒有接多久的電話,我和師父靜靜的等待了五分鐘不到,他就走了進來,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了我和師父一眼,然後說道:“聖祖說,帶你們去聖堂再說。馬上就出發。不過,在這之前……”
楊晟到底選擇了讓我和師父去跟隨他,這中間有沒有感情的因素在裡面我不敢想,不過拋開這其中的‘利益’關係,楊晟應該有一種很強烈的‘征服感’吧?畢竟這麼多年以來,他和我們一直南轅北轍,他卻一刻也沒有放棄,至少對我,他是一刻都沒有放棄過所謂的‘說服’。
他想要認同,可能他之所以會選擇冒險的‘妥協’,這一點也佔了很大的因素。
※※※
當夜,我們就離開了村子,而我的家人我都沒有來得及見一面,說上幾句話,只是遠遠的看著他們被放了,離開了這裡。
那個時候,在小廠的門口,我媽媽和姐姐們還有些猶豫,遲遲不肯走,而我爸爸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了一個男人該有的果斷,他毫不猶豫的拉著我的家人走了,在中途至於要怎麼解釋,我相信我爸爸能夠做好。
他比我媽她們懂的,家人是我最大的顧忌,如果他們平安,我才可以平安,有時候磨磨唧唧的留下或者猶豫反而是一種拖累和殘忍。
儘管,我從來不會覺得他們是我的拖累。
我相信楊晟不會再輕易的對我的家人用什麼手段了,有些事情禁忌就是禁忌,不可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著他們平安離開了,我的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我和師父在離開之前被鬆了綁,但是卻被做了更厲害的禁錮,那就是利用秘法,禁錮了我和師父的靈魂力,這種秘法我沒見過,但憑感覺和鎖陽結類似,可是沒有鎖陽結效果那麼大,只是感覺靈魂力被禁錮在了身體裡,生澀而凝滯,根本不能調動。
不止是靈魂力,還有修者可以動用的一切力量,都被禁錮了。
方式很殘熱,在我和師父身體的七個地方,釘了一種一寸長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所做的釘子,總之扎進肉裡,很疼,不過,卻是不影響行動。
在做完這一切後,我們就被帶離了村子,在深夜夜色的掩護下,走的全是小道,一切都很平靜的樣子,沒有驚動任何人。
而出了村子以後,這三五十個人就各自的散去,畢竟在華夏,如果三五十個人一直走在一起,絕對是一件異常引人注目的事情,所以分開走,也不失為一個聰明的方式。
但跟隨我和師父的顯然是其中的重要人物,就包括那個劉聖王,還有幾個全身包裹的很嚴實的人……在村口,我們就被帶上了一輛很大的商務車,然後朝著我熟悉的那個鎮子開去。
我和師父一路無話,也不可能有什麼過多的交流……此去,有一種前途未卜的感覺,而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們就要真的去那個聖堂,去見楊晟?
那麼之後呢?又該怎麼辦?
胡思亂想之中,車子已經趁著夜色的掩護,駛出了鎮子,朝著未知的方向,一路前行!
第十七章 小行動
實際上,這真的是一段莫名其妙的旅程……因為每一天出發的時間都是在夜裡,至於白天這些人會隨便選擇一個什麼荒郊野外,然後露宿荒野,吃飯睡覺,晚上又重新出發。
說是每一天,其實是我誇張了,加起來也不過兩天。
但是兩天也可以看出很多問題,至少我看他們沒有要改變的意思。
而在這兩天裡,我和師父也沒有過多的交流,畢竟在7,8雙眼睛的注視下,我們要深入的交流是不現實的。
行動還算方便,被打入了釘子的地方,傷口也被護理的很仔細,至少在這有些燥熱的天氣裡,並沒有出現什麼傷口發炎的情況……不過偶爾的疼痛是不能避免的,但是痛習慣了,也就麻木了。
日子就是這樣的過去,我覺得我一生中從來沒有過過這樣的日子,我是指的完全無思考的日子,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至於該上路的時候,自然就是上路。
我不知道自己這樣的狀態是怎麼來的?如果一定要問原因,應該是來自於師父在身邊吧,我想放任自己徹底的去依賴一次,這樣的感覺也挺好!直覺告訴我,我應該這樣做,雖然我自己覺得這樣的直覺怪怪的。
夜晚趕路的速度自然不比白天,因為在夜晚的視線問題,車子的速度怎麼樣也比不過白天,而且他們挑選的路盡是一些偏僻的路段,有的路段甚至已經快要廢棄了……都不見什麼車輛,也不知道這算一個什麼意思?
難道以楊晟的勢力,還需要這樣做縮頭烏龜嗎?畢竟修者只要遵守一定的規則,一般國家是不願意多涉足和過問其中的。
不過,既然是不願意多想的狀態,我也懶得去深想這是為什麼?在荒郊野外宿營的日子也不錯,因為這些人儘管行為怪異,在享受上卻是一點兒都不猶豫的,帳篷也會佈置的很舒服,吃的也非常好,我過的還算舒服。
速度再慢,兩天的時間,車子也開到了川地的邊境,在這裡更加的人跡罕至,依舊是露宿在郊外……很快第三天的白天就要過去。
晚飯吃了個什麼魚子醬,很佩服他們在這種時候還記得‘奢侈’,不過那個玩意兒我吃不太習慣,囫圇的吞了,全當填飽肚子,因為我只是憑直覺,覺得今天的師父不太對勁兒,別人感覺不到,可是我能感覺到,師父好像在準備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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