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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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丁答應的很乾脆,站起來為我們收拾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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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法之所以稱之為秘法,自然有它的獨到之處,而秘法往往最被人稱道的在於,它並不一定受功力高低的限制,也就是說不是功力高的,就能破解秘術,當然可以強破,但如果強破的話,效果自然不會完美,會有什麼‘後遺症’,這個是說不好的事情。
在蛇門聖地的房間內,師父現在做的事情就是這樣,強破劉聖王弄在我們身上的秘法。
這是一個艱難的過程,每一顆釘子的拔出都是無比的費力,畢竟不懂秘法的原理,強行的抵制,就一定會是這樣的效果。
而這些釘子本質上是透過某種秘法,釘在靈魂之上的,除了費力以外,每一顆釘子拔出,都伴隨著靈魂沉重的疼痛!
當這些釘子被完全拔出的時候,我和師父的汗水把衣服都全部打溼了,望向窗外,天際的邊緣竟然也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原來,在這個過程中,不知不覺一夜已經過去了。
我和師父撥出釘子的傷口帶血,看著地上十四顆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釘子,不自覺的對望苦笑了一聲……是的,在這些釘子全部拔出完的瞬間,我們就已經感覺到了靈魂受到了壓制和一定的創傷。
創傷是因為強破秘術造成的,而壓制是因為這些釘子拔出以後,它本身鎖住一切能力的效果也沒有完全消失,特別是對靈魂的壓制性還存在,但是在慢慢的消失。
我估計應該在五天以後,這種壓抑才能完全消失,至於這靈魂的創傷並不是傷到本質的創傷,但要完全自然的恢復到巔峰狀態,我看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可是在這種滿世界被追殺,前途未卜的情況下,我們這個狀態真的好嗎?
我和師父相對苦笑,繼而沉默了大概一分鐘,也是因為疲憊讓我們一時間不想說話,然後我才說道:“師父,下一步我們怎麼辦?”
“自然是和失散的人匯合。”師父倒是沒有多少迷茫,彷彿他洞悉了一切,胸有成竹的樣子。
“但是,要到哪兒去匯合呢?”我難免疲憊,一下子躺倒在了地上,在這蛇門聖地的房間,木製的平整地板,躺起來非常的舒服,而原木的香氣也在一絲絲的緩解我的疲憊,卻緩解不了對未來的迷茫。
師父也疲憊的一下子躺倒在了地上,臉上卻是淡定的笑容,然後說道:“承一,在你很小的時候,我必須為你指引方向,在你長大了的時候,我必須為你塑造人格……這是作為一個師父的責任。只是……在這其中,還有很深很深的感情。”
“嗯?”我不明白師父要說什麼?只是轉頭有些迷茫的看著師父顯得有些滄桑的側臉。
“承一,我只是想說,在你以後的人生中,有我在的日子裡,我怎麼捨得讓你對未來迷茫不定,只是本能的就想讓你感覺有我在,一切的方向自然就在。”師父說到這裡,忽然笑了,眼睛中閃爍著難得看見的慈愛的光芒。
“師父。”我的心中感動,卻不知道說什麼,只能下意識的叫了一句師父。
“其實匯合的地方早已定下來了,楊晟追殺我們一定不敢去的一個地方。”師父一字一句的說道。
“什麼地方?”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雪山一脈!”師父說出了這樣四個字!
第二十九章 蓬萊之門
雪山一脈?師父也知道雪山一脈?
我有些驚奇的看著師父,這個問題是怎麼也按捺不住,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知道雪山一脈?”沒想到師父反問我的也是這個問題。
“我當然知道,我那個時候……”我沒想到居然會有這種巧合,忍不住把當年的往事拿出來說了一次。
其實,我原本只想簡單的說一下,可是對著師父我怎麼也省略不了,漸漸的就忍不住把細節越說越詳細,但到底精力不濟,從一開始的興奮,變得漸漸疲憊起來。
“師父……到最後我贏了……我……其實挺不好……挺不好意思的,被他們稱作年輕一輩……一輩第一人……但是,四大勢力欺負人,他們……”我講著講著,意識就已經變得模煳,後來怎麼睡著的也不知道。
卻是在睡著之前,聽見師父一連串豪爽的笑聲,頗有些輕狂之意地說道:“我老李一脈的承一兒,年輕一輩第一人,哈哈哈……了不起,我的大徒弟。”
大徒弟是非常親切的稱唿,就像北方的老人稱唿自己的孫子,老愛在親熱的時候稱唿一聲大孫子一般。
師父很少這麼叫我,除非是情緒非常激動的時候。
可惜,我已經一夜沒睡,這個時候的意識已經不止是模煳,而是根本支撐不起了,原本心裡有微微的溫暖,想和師父說些什麼,卻到底什麼也沒說出來,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意識裡最後感覺的,是師父停留在我的頭上的粗糙大手。
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醒來的,只是覺得打在身上的陽光有一些晃眼,就連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它的亮度,還伴隨著一股股奇異的清香,讓我不自覺的從睡眠中掙脫出來。
才醒來,我整個人不甚清醒,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屋中的光源,敞開的窗戶,外面明晃晃的陽光說明這是一個晴好的天氣。不過,這裡的天那麼藍,我也分不清楚這到底是上午還是下午,總之整個人懶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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