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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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魁梧,卻一點兒也不胖,甚至也不壯,只是個子高大,就是有一種魁梧的感覺在裡面,而從樣子上來說,他確實是師父他們四個裡,長的最好看的一個。
飛揚的眉毛,濃而不散亂,眼睛是狹長的鳳眼,鼻樑挺直,只是嘴角有些下錘,顯得非常的嚴肅,不好接近,很威嚴的樣子。
“師兄。”立仁師伯叫了一聲。
“呵呵,師兄言重了,要說有錢,我承認,可是有些東西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還得有幾分面子啊。我這相術是個苦活,從面向看透人心,可得把人逼瘋!找個辛苦錢而已。”立樸師伯也說話了。
“哈哈……那相風水,做陽宅,定陰宅也得把人逼瘋?”說話,立厚師伯已經走向了眾人,言語間盡是對立樸師叔的調侃之意。
“得了吧,哪裡又不辛苦?拿不準還得開眼,開眼不是件兒苦差事兒嗎?”立樸師伯說苦的時候,一張臉就真的‘苦哈哈’的樣子,整個人都縮起來了的感覺。
我一頭冷汗,那猥褻勁兒和我師父有得一拼。
立厚師伯大笑了起來,卻也不和立樸師伯計較,他不坐,而是徑直走到了我面前,細細的打量起我來。
這時,立樸師叔又插話了,說道:“別看了,這小子長一雙桃花眼,惹姑娘呢,可惜眼角不是上揚的,說明這小子情路不順,但也算不上花心,嘴唇不厚,可也不是那種上下均勻的嘴,所以不是薄情,而是遇感情,常常都會求而不得,得而不順那種。”
我操,我在心裡罵了一句,雖說是師伯,可哪有這樣的,一上來啥也不看,就看我感情了?而且沒好話,還求而不得,得而不順呢,那意思就是我想求的,我得不到,而往往我不想求的,挨個來喜歡我,不讓我順心。
“他童子命,感情能順到哪裡去?”我師父眉毛一揚,淡淡的說道,然後招唿我:“還不叫李師伯?”
“李師伯?立淳,你這人不講規矩,隨意灑脫,可是怎麼連徒弟也不好好教?跟師父一輩的,他才能叫我師伯,他該叫我師叔的。”說話間,立厚師叔很嚴肅的望了我師父一眼。
我這時才想起這一茬,我師父確實……亂教!
“哈哈,師叔,是師叔,立厚,你還是沒變啊,那麼死板嚴肅的。”我師父很是隨意的說道,又喝了一口茶。
立厚師叔卻不理我師父,而是不滿的‘哼’了一聲,我趕緊恭敬的叫了一聲師叔,他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然後隨手拋給了我一枚銅錢,說道:“你師父那身家估計也沒讓你過什麼好日子,拿著,師叔給的。”
給枚銅錢是啥意思?可我卻不敢打量,禮貌的收了起來,李師叔才坐在了沙發上。
我師父大笑,然後說道:“承一,快點給每位師叔都打個招唿,你是山字脈的人,他們可不敢太小氣,哈哈……”
第五章 後浪
其實我個人是個麵皮較薄的人,而且師父從小教育我,萬事皆有因果,不要白拿人東西,有得必須就有付出,所以師父這樣一說,我倒有些臉紅。
但是,師父的話我一般還是很聽從的,不管有沒有好處,師叔總是該叫的,於是我就恭敬的先朝立仁師叔鞠了一躬,誠懇的喊了一聲:“陳師叔。”
立仁師叔非常開心的大笑了幾聲,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兒,說道:“早備好了,拿著吧,也不是什麼神奇之物,補補氣血的丸子而已。”
我哪敢讓立仁師叔親自遞過我,趕緊走過去,雙手接了,剛準備揣兜裡,我師父卻一把搶了過去,開啟瓶子,倒出了裡面的藥丸,藥丸呈一種喜人的明黃色,很溫暖的感覺,師父拿在鼻子面前嗅了嗅,說了一聲兒:“還不算小氣,這人參味兒正,怕是有百年了,還加了藥,中和了人參的霸道,嘿嘿……”
說完,師父把藥丸放回瓶子裡,然後隨手遞給我,又說了一句:“我也就不多評了,反正你是行家。不過,這藥丸你沒用靈藥術加持過,我可是不認帳的啊。”
立仁師叔苦笑道:“我送給師侄的東西,哪敢不盡心,記得人參總歸是霸道的,服用的時候,最好半丸,加水調劑喝下,湯水也可,清談為主,不可再加補物,千萬別拿去煨雞,補過了也就不好了。”
“知道了。”師父微微一笑,似乎是在嫌棄立仁師叔囉嗦。
給立仁師叔打完招唿,我又同樣恭敬的給立樸師叔打招唿,也是誠懇的叫了一聲:“王師叔。”
誰知話剛落音,王師父就連連擺手,說道:“得,我可沒啥禮物給你。”
“果然是越有錢的人,越小氣啊。”師父不滿的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兒。
王師叔又做出了‘苦哈哈’的表情,說道:“我哪兒敢小氣啊,禮物就一定得是件兒東西嗎?我的風水術太過複雜,不過我會教我這個師侄做風水局,精深的不敢說,但是簡單有效的總是會教會他的,以後他行走江湖,不愁沒飯吃。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這師叔夠大方了啊。”
“好吧,算你過關,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山字脈的人苦——啊。”師父拖長了尾音說道,幾個師叔均是一陣兒咳嗽。
“那不如,你來承這命卜兩脈,我來承這山字脈?你苦,你看看我這頭髮,你來?”師父剛剛說完,李師叔就突兀的接了一句,又惹得另外兩位師叔一陣兒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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