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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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帶走了陳大師,他畢竟不是主謀,雲小寶終究還是放過了他,在我的授意下,雲小寶給陳大師打了招唿,就說你騙人好了,蠱苗之事就不用說了,否則就是人命案,你別想出來了。
這是赤裸裸的恐嚇,可是對陳大師有利,他自然是不會說出去的。
可遺憾的是,那個蠱苗果然就是那個面相兇狠之人,他竟然已經趁亂跑出去了。
不過,這幫騙子總算是解決了,剩下的事兒,就是我要給沁淮打個電話,通知一下這件事情,自然就會有人去處理。
酥肉伸了個懶腰,在我旁邊說道:“沒想到啊,原來是個苗人在作怪,他倒挺聰明的,知道自己樣子兇狠,不足以取信於人,還找了一個挺能裝樣子的人在臺前幫自己辦事兒。”
“是個,那個所謂的陳大師就是被人當槍使而已。”我也淡淡的說道。
酥肉介面道:“那明天那雲大叔請我們吃飯,到底去不去啊?我覺得去吧,人還是得有些人脈啊,去吃頓飯又不怎的。”
我沉默著沒有說話,很簡單,這天下哪有白吃的飯?一般是會有所求吧?說不定還想再買一塊靈玉呢?
見我沒回答,酥肉就催著說道:“你倒是說句話啊,先說,老子可是很久沒吃好東西了。”
我轉頭望著酥肉,說道:“我說,你他媽那麼大個人了,怎不注意點兒形象?一直抓屁股算怎回事兒?”
第十九章 中招
酥肉被我說起這茬,就有些奇怪的對我說道:“你說這冬天哪兒來的蚊子吧?我夏天倒是常常屁股被咬,沒想到這冬天還有蚊子咬我屁股。”
有那麼一瞬間,我懷疑酥肉被下蠱了,可是以我那時對蠱術的瞭解,我又固執而刻意的認為,下蠱應該是蟲卵什麼的,或者身上被塗抹什麼,萬萬沒有屁股癢的。
但是我還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你有被咬的感覺嗎?”
“沒有啥感覺,就覺得屁股不知道啥時候開始就癢了,一陣兒一陣兒的癢,到現在還癢的厲害了。”酥肉一邊說,一邊使勁的抓。
我懶得理他,乾脆刻意和酥肉拉開了距離,和一個一直抓屁股的人走在一起算啥事兒?
酥肉不幹了,一副非常委屈的樣子吼道:“三娃兒,你怎能拋棄我呢?”
我日,我一臉黑線,抬起腳吼道:“你離老子遠點兒,一旦靠近老子5米以內,信不信我踢你。”
“你這個負心人!”酥肉忽然喊道,然後一副幽怨的樣子。
就這樣,都好幾個人往我們這邊看了,我身上一陣兒雞皮疙瘩,酥肉自己也繃不住了,兩人一陣兒狂笑,就這樣打打鬧鬧的回了家。
由於計劃著要去參加雲小寶的飯局,我們決定再在成都呆兩天,商量完這事兒,酥肉就急吼吼的要去洗澡,說癢死了,現在已經蔓延到背上去了,得好好洗洗。
我不以為意地問道:“你娃兒上次洗澡是多久以前?”
酥肉衝進了浴室,一邊開水,一邊回答我:“誒,我想想啊,這多少天了,哦,好像有6,7天了吧。”
我往沙發上一躺,一陣兒無語,罵道:“你乾脆學非洲土著得了,幾年洗一次,洗的時候找個瓦片,直接用瓦片兒把身上的汙泥刮下來得了。”
“好主意啊,多節約水啊。就不知道你娃兒哪來的毛病,非得天天洗。以後水費我不管啊,你交。”酥肉在浴室裡吼道。
說是這個,我沒說話了,這天天必須洗澡的習慣,應該是跟著師父那會兒養成的,因為那時候幾乎天天都在泡香湯,風雨無阻。
可是最近這一年,這頻率倒是少了很多,我和師父都沒有說破原因,其實說起來也很簡單,師父積存的材料用得差不多了,我們的錢又不多。
按照90年的物價來算,一桶香湯的成本價,不算人工錢,應該在100多,有多少‘大爺’泡得起啊?這修道修道,果然是‘財侶法地’,財排第一啊。
怪不得山字脈的,一個個都很窮酸的樣子,我想起了我見過的那個骨瘦如柴的賣符紙的老頭兒,想起了元懿……
也不知道元懿怎樣了,我在成都昏迷那麼久,沁淮說師父安排人送他回家鄉了,有特定的人照顧著,可我竟然因為錢的原因,一直沒去看過他……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忽然聽見酥肉在浴室裡大叫了一聲,然後這小子尖著嗓子吼道:“三娃兒,你來幫我看看。”
我一聽,從沙發上一躍而起,這是怎回事兒?連酥肉這種神經大條的人都如此反應,我衝進了浴室,看見酥肉指著肚皮,說道:“三娃兒,我這他媽被誰給染色兒了嗎?”
我一看,可不是酥肉說的染色了嗎?他的肚子上竟然有一小團,一小團青紫色的痕跡,跟有人把水彩潑到他身上似的。
我想起了雲小寶給我描述的,他父親的症狀,心裡一下就緊了,勉強鎮定的對酥肉說道:“轉過來,把你屁股給我看看。”
酥肉望著我,一臉無辜地說道:“三娃兒,你要幹嘛,老子可是喜歡女的。”
“滾你媽的!”我一下子無語煩躁之極,到這份兒上了,這小子還能扯淡,深吸了一口氣,我說道:“你先轉過來,我看看,估計有事了。”
酥肉開始本來是跟我開玩笑,看我這嚴肅的臉色,知道事情不妙了,趕緊轉了過來,我看見他右邊的屁股蛋兒上一團青紫的顏色,跟手巴掌一樣大,中心的地帶有些泛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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