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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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算淡定的穿上衣服,問酥肉和沁淮:“你們有什麼看法嗎?”其實,此刻我心裡有百種不好的感覺,可是我不能說出來,如果我們三個人是一個小團體的話,我就是他們的主心骨,還要幫著酥肉解決身上的蠱,所以我不能慌。
“我不知道這是怎回事兒,我覺得你應該去找一次你的師叔。”酥肉如是說道。
沁淮沉吟了一陣兒說道:“我直覺吧,這是個陰謀,可能因為你得罪了那個苗人,他們盯上你了,可別小瞧這些苗人,他們這個民族可是一個骨子是彪悍,勇敢的民族。對朋友可以很熱情,可是對敵人也非常殘酷。”
沁淮說的非常有道理,酥肉的建議也不錯,不在我們理解範圍內的事兒,只能去問經驗豐富的老人。
另外沁淮還跟我說了一個不太好的訊息,在之前,我讓沁淮去打聽孫魁的寨子,這個是順利打聽到了,而在當時,沁淮想著凌青奶奶是個蠱術高手,如果能直接找到她的下落,對於我們來說,應該就能無比的省事兒。
可是,在部門裡,凌青奶奶的一切竟然是絕密的資料,在沁淮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後,有一個知情人告訴沁淮,原來凌青奶奶從來都只能我師父單線聯絡她,她會在有任務的時候,提前等在昆明,方便聯絡。但她沒在昆明的日子裡,沒人能找到她。
這個訊息確實不算是好訊息,簡直是打消了我們的希望。
如果是我師父單線聯絡,那麼我李師叔是不是該知道些什麼呢?這樣想著,我幾乎不能等了,連夜就去找我的師叔了。
※※※
面對著我肩膀上的印記,李師叔的表情很怪異,又是沉重,又是小心,卻又是無奈。
他長嘆了一聲,對我說道:“承一,你真是一個特能惹麻煩的傢伙啊。不愧是童子命,走到哪兒都是萬事兒纏身。”
“師叔,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看到了一絲希望,我看得出來,我師叔知情。
“我們年輕時候,曾在苗疆有過一段故事,所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你這個不是中蠱了,可又類似於中蠱,因為這個印記留在身上沒有任何的副作用,就是起到一個標示的作用。但這也是一種蠱,有了這個印記,你只要一遇見那個寨子的人,你就像黑暗裡的燈泡一樣顯然,躲都躲不了。”李師叔這樣給我解釋到。
媽的,我心裡不由得罵了一句,這苗人太可惡了,直接就在老子身上畫個叉,一點藝術感也沒有,一個叉算什麼啊?
當然,這是我心情放輕鬆之後才有的表現,畢竟證明了這只是個印記,沒有任何的副作用,我堂堂道家山字脈傳人難道還會怕了這些蠱苗?
他會下蠱,我會的東西還多呢,到時候就看誰先扛不住吧。
看見我輕鬆,李師叔說道:“怎麼?覺得沒有什麼?我只是給你一個提醒,如果這個印記不在一定的時間內消除的話,估計就得留你身上一輩子了。而且,這種寨子的印記一般都是一個寨子獨有的,其它寨子的蠱苗可能消除不了。也許你覺得留在身上沒什麼,但我可以給你解釋一下對他們來說顯然的原因,一般這種印記都有一種人類聞不到的特殊氣味,然後特別的吸引某一種蟲子,如果你走在野外,遇見了那一種蟲子……”
李師叔很是難行的給我解釋到,我一下子嵴背起了一竄雞皮疙瘩,‘霍’的一聲站起來說道:“師叔,啥也別說了,給我說一下凌青奶奶的下落吧,我明天就去苗疆。”
第二十七章 驚嚇
我和沁淮,還有酥肉一起踏上了去湖南的火車,臨行前我特地去看了一次元希,小丫頭有些捨不得我,畢竟元懿出事兒後,一個小小的姑娘堅強了太久,太不容易,我的出現無疑讓她找到了一絲依賴,所以她捨不得也是正常的。
不過,這丫頭到最後還是微笑著對我說:“承一哥,你放心去吧。你回來的時候,說不定我已經很厲害了,我大師父說我很有學道的天分哦。”
這孩子總是懂事兒的讓人心疼,只是我很疑惑,如此有學道的天分,為什麼元懿會不讓她學道,我的決定是否正確?可我不是一個會考慮太多的人,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做,就做了。
這一次的旅途有著沁淮和酥肉的陪伴,倒也不算無聊,在沁淮的堅持下,我們定的軟臥,三個人扯淡,打牌,睡覺,吃吃喝喝倒也過的快活。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旦我走出包廂抽菸,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這感覺讓人很不舒服,我常常不自覺的四處張望,可這安靜的火車軟臥長廊哪有什麼人?
我把我的感覺給酥肉喝沁淮說了,這兩個傢伙直接就說我太敏感,估計是身上被別人印了個殺豬的標記,怕被殺豬吧。
就知道這倆傢伙沒正形兒,我真懶得跟他們說了,最後沁淮說了一句:“承一,我們這包廂裡呢,誰偷窺你啊?你不是在暗示我哪個女的看上你了,然後偷窺你吧?”
是啊,我們是在包廂裡,哪裡會有人偷窺?估計是我肩膀上的印記給了我太多的壓力,所以才會產生這種錯覺吧,這樣想著我也安心不少。
火車經過了幾十個小時的行駛,總算到了湖南長沙,湘西那邊我們要去的地方,並不通火車,所以我們還要坐汽車才行。
在火車上呆了那麼久,我有些迷迷煳煳的,這也怪不得我,在我的感覺中,這些日子我老坐火車了,都快坐到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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