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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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同時,我和補周都狂吼了一聲,一起倒下。
那蟲子咬在耳朵上的感覺是劇痛,那種痛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以至於我痛到根本站不住,至於有毒沒毒,我現在還不知道。
但補周能好到哪裡去?我下的詛咒是虛弱,不解咒他根本沒辦法站起來!說起來很神奇,其實也不過是道家存思集中念力控制氣場的一種表現。
因為陰氣,煞氣原本就是對人體有害的,表現的十分複雜,接觸多了,生病,虛弱,精神萎靡,脾氣暴躁,或者頹廢輕生各種表現不一而足,而我用念力只是強調了某一方面的作用,意思是把效果集中在某一方面,那麼被咒之人就會在某一方面表現的特別明顯。
所以,所中的詛咒不管是什麼,表現的是什麼症狀!都是被負面氣場纏身而已,再厲害的一點兒無非就是請鬼纏身,或者配合巫毒。
補周站不起來,我同樣是倒地不起,我感覺自己中招那隻耳朵沒了知覺,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這時,凌如雪靜靜的走到了我面前,抱起了我的頭,放於她的膝上,開始查探起我的傷勢。
那邊的補周怒火沖天地吼道:“你怎麼可以讓別的男人靠在你身上,你要付出代價,你寨子的人要付出代價。”無奈他全身虛弱,這吼出來的聲音,就跟小狗在哼哼一般。
至於其他人,紛紛朝我們三個聚攏,有一個漢子,抽出一把雪亮的彎刀,用半生不熟的漢語對著我吼道:“你對我們補周王子做了什麼,去救他,否則你會生不如死。”
凌如雪抬頭望著那個人,淡淡的說了一句:“閉嘴。”
第六十一章 黑巖苗寨
我以為那個人要和凌如雪暴跳如雷,卻不想被凌如雪呵斥了一聲之後,竟然只是訕訕的不敢說話。
凌如雪不再理會那人,而是從行李裡拿出兩件衣服墊在我頭下,然後靠的舒服了一點兒,才站起來,這一舉動又惹得補週一陣兒‘狗哼哼’。
我心裡暢快,望著藍天,自在的很,你的女人?是你一廂情願的吧?
我沒有敢奢望那個冰冷的凌如雪是我的,可是我卻清楚的知道,我絕對不希望她是別人的。這種心理真奇怪,我卻一點也不覺得不對,但也不想深究是為什麼,我怕相處讓我‘驚懼’的答案。
凌如雪默默的走到了補周身邊,說道:“如果由我來解你這五色蠶的蠱,無疑是折了你的面子,他中蠱,你中咒,你們互解吧。”
補周惡狠狠的‘呸’了一聲,說道:“老子不怕,就這樣耗著吧,誰怕誰?”
凌如雪嘆息一聲,說道:“補周,以我對你的瞭解,你若有敢殺了他的權力,你絕對會這麼做的,既然不敢,何必好勇鬥狠。有勇無謀的男人又有什麼可愛之處?”
說完,凌如雪不再和補周多說,而是轉身回來,拉過慧根兒,逗他:“小圓蛋兒,你還會少林功夫呢?”
我一聽,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麻木,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凌如雪這個女人,也會叫慧根兒為小圓蛋兒,聽著真是開心,她原本就遙遠的像懸崖峭壁上的孤蘭,讓人夠不著,這聲兒小圓蛋兒,無疑讓我覺得距離瞬間拉近了,就如同我找到了一條可攀那懸崖峭壁的路。
面對我的笑聲,補周臉色一陣陰晴不定,或許他太過在意凌如雪的話,最終,他接受了凌如雪的建議。
他用一種特殊藥粉給我解了蠱,我在稍微恢復一些之後,也用特殊的法門,聚陽氣破念力為他驅了咒。
只不過大家都不要好過,解蠱之後,那劇痛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我很難受,至於補周,驅咒之後,畢竟是陰氣煞氣纏了身體,想要恢復也要慢慢調理,他依然虛弱疲累,比七八十歲的老頭差不了多少,大不了是可以自由行動了。
事情到這個地步,算是了結了,但當真是了結嗎?不過是才開始而已。
補周原本帶人趕馬而來,是為了迎接凌如雪,鬧出那麼一場,他心裡也不痛快,起身被人扶上馬後,他說道:“山路難行,為了接你,我特地帶了兩匹馬下來,你自己跟上來吧。”
那語氣就像是給了凌如雪多大的恩惠一樣,那意思擺明就是看你是我女人的份上,老子憐惜你。
我在心裡‘呸’了一聲,誰求著你帶馬下來的?
補周也不看我一眼,自顧自的說完,就讓人騎馬在前,牽著他的馬轉身走了,我看的心裡一陣樂呵,讓你得意,這下虛弱的連馬也騎不了吧?
補週一行人走了之後,給我們留下了兩匹馬,我先抱著慧根兒上馬,然後自己也騎了上去,坐好之後,我說道:“還算他有良心,給我也帶了一匹。”
凌如雪早已上馬等在我的前面,聽我這樣說,她淡淡地說道:“他不過是考慮到,只帶一匹,萬一我要和你同騎呢?”
我乾脆的閉嘴了,雖然只是短短的接觸,可我早已感覺到補周是一個霸道,小氣,佔有欲極強的人,他還真有可能那麼想。
但我的心裡同時也很不舒服,為什麼補周說凌如雪是他的女人,凌如雪並不反駁呢?這中間有什麼隱情?
一路騎馬前行,想著這些我的心裡有些煩躁,我只管自己想的入神,直到我懷中的慧根兒驚唿了一聲,我才回過神來。
這時,我抬頭一看,也快忍不住要驚唿出聲了,在我原以為的印象裡,黑巖苗寨那麼邪惡的寨子的所在地,應該是陰氣森森,窮山惡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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