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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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這力量強大到了什麼地步。
我在黑巖苗寨的山腹秘窟裡不敢動用這術法,就是怕施術之後我會神志不清,畢竟我也不知道請來的到底是什麼,就如師父所說,我們這一脈可沒有同門英靈可以請。
那時候,命懸一線,我怎麼敢賭?中茅之術只是我無聊之時的一次檢驗自己的試驗,無意中卻順利的成功了,我當時在力量上身之時,就急急的中斷了,根本不知道這力量是什麼。
這一次,如此多的人守護在旁,我倒是可以去賭一把了。
沒有收術,這股力量很快就順利的‘駐紮’在了我的身體裡,和每一次施展下茅之術不同,我要動用意志力來壓制請來的力量,這力量根本不容我壓制,反倒是把我壓制在了靈臺,我瞬間就成了旁觀者。
此刻,我是忐忑的,如果這是一股惡意的力量,那麼我就麻煩了。
可我也總是這樣,如如雪所說般,是一個賭徒,再一次的在賭。
“哼……”此時我已睜開了眼睛,發出了一聲冷哼,有些冷淡的盯著不遠處正在施展詛咒術的林辰,然後揹著雙手,很是狂放冷淡的說了一句:“雕蟲小技。”
從我說這一句話開始,我自己就看見師父的表情瞬間變了,變得不敢相信,變得哀傷,變得敬畏依戀,複雜之極。
可是我自己是說不出什麼的,反倒是那個我一步走到我師父面前,也不知道用什麼手法就取下了我師父揹著的黃布包,說道:“立淳兒,三清鈴借我一用。”
第二十章 解圍
如果說剛才師父只是在神情上起了變化,隨著這聲立淳兒的落下,師父一下子就老淚縱橫,可師父還沒來得及表態,那邊立仁師叔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衝了過來,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望著我,熱淚滾滾的喊道:“師父,真的是你嗎?”
我很無奈,看著師父和師叔用這種眼光望著我,我自己更沒有想到,我請來的竟然是我的師祖——老李,可是面對師父和師叔的激動,那個我只是很冷淡的拿過了三清鈴,就轉身走向了林辰。
畢竟中茅之術請來的也只是一股力量外加一絲意志,根本不可能是師祖本人的靈魂。
我不知道師父和師叔在想什麼,卻聽得自己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果然是對害人之術鑽研最深,且看我如何破你。”
說完,我就搖動起了三清鈴,腳下開始踏動奇異的步子,這應該是一個步罡,可是我自己卻完全陌生,只是覺得踏動之間,那冰冷洶湧的星辰之力不停的湧到自己的身邊,鈴聲是透過那股力量傳出去的,一個小小的鈴鐺,聲音竟然如此的清脆而且清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其實很多人想證實道法的存在,三清鈴的鈴聲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明明只是一個很小的鈴鐺,在道士搖動之時,那聲音卻是清晰無比,無論多麼喧鬧的環境,都能聽得很清晰。
這就是一種意志傳聲的證明,因為鈴鐺聲中蘊含了意志,它的聲音不見得多大,你就是能清楚的聽見。
而三清鈴的搖法有二十幾種,種種功用不同,一般道門能掌握兩種以上都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我們這一脈也不過掌握了三五種,可此時我搖動的是哪種?
我自己都摸不清楚,但我肯定的是,這絕對不是我們這一脈所掌握的方法。
我看見師父非常認真的盯著我手中的鈴鐺,注意著我手腕的變化,也仔細聽著我的行咒還有鈴音的變化,更加證明了我的推斷。
隨著鈴聲的響起,林辰那邊發生的奇怪的事情,他原本行咒就要完成,可在此時,他好像陷入了一種很困苦的境地,感覺就像是拼命的集中精神,想要完成手中的術法,卻無論如何也集中不了精神,連線下來的步罡都忘了怎麼踏一般。
我持續的搖動著三清鈴,林辰那邊越來越迷茫,最後他竟然痛苦的捂住耳朵,拼命的搖頭,然後對我大喝了一聲:“你別搖了。”
喊完這句話,林辰就噴出了一口鮮血,任何術法都有反噬,否則功力不足之人豈不可依樣畫葫蘆的施展任何術法了?林辰術法被打斷,自然被反噬,那口鮮血就是心神受損最明顯的特徵。
至於有沒有其它的損傷,我卻不知道了。
林辰術法已被打斷,那個我也停止了搖動三清鈴,把鈴鐺隨手拋給我師父,然後對著林辰忽然提氣大吼了一聲:“給我散。”
然後林辰的身體一下子狂退了幾步,明顯的抽搐了一下,就軟軟的朝後倒去。
貌似林辰在組織的地位並不低,他這往後一倒,立刻就有幾個大漢扶住了他,林辰勉強站直了身體,望向我的眼光裡全是不服與怨恨。
我知道這一吼,直接是震散了附著於他身上的下茅之力,道家吼功,老李最是運用的出神入化,可憐我的功力和我師祖根本不能比,這一吼之下,我自己也是一陣虛弱。
可這還不算完,場中我直接走到了那個老頭兒的不遠處,然後望著那老頭兒說了一句:“不入流的人也敢叫囂?你算得上哪一脈?正統名分都沒有!”
那老頭兒被我呵斥之下,臉色鉅變,下一刻,手訣掐起,看樣子也是要與我鬥上一場,可是那個我只是不屑的望了那老頭兒一眼,竟然伸出劍指,開始凝空畫符。
一時間,我只看見指影翻飛,自己一身的功力狂瀉而去,好在還在我能支撐的範圍內,那符就已經畫成,速度快得讓人歎為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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