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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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幾個蠱苗只是小嘍囉,慧大爺和凌青奶奶聯手對付之下當然沒有什麼問題,但問題是,我們後來才得知,他們根本不是什麼操控血線蛾群的人,只是帶著一種特殊的藥物,防止狂躁的血線蛾群飛進寨子,操縱血線蛾群的人早就已經退回了寨子。
這樣看來,當時如果風之術沒有施展成功的話,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
站在寨子口,望著這安靜到詭異的寨子,我們誰都沒有先邁一步,踏入這個寨子。
我曾經來過這裡,那時‘迎接’我的人可算是‘聲勢浩大’,進了寨子之後,雖然人比不上月堰苗寨那麼多,卻也是處處有人煙,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哪像現在,房屋猶在,卻是人去樓空,整個寨子一眼看去,就像一個死城,彷彿黑巖的歷史走到這裡就戛然而止。
看著這景象,每一個人心中都不免升騰起了一股淒涼之感。
但這又如何,每個人都知道,這只是表面,這座空寨到底隱藏了多少危險,沒一個人心中有底,畢竟相關部門曾經方言,對這裡是進行了水陸空三線封鎖,黑巖苗寨的人跑不出去,那也只能被困在這裡。
他們不可能坐以待斃的留一座空寨,束手就擒的等著我們的。
“姜大爺,我們進去吧。”關喜哥是一個耐不住的人,在他看來,遲早一戰,也就不要耽誤時間了。
師父看了看錶,此時已經是下午5點17分,而我們完成任務的時限最多不超過凌晨三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師父點了點頭,揹著雙手,第一個邁開步子,朝著寨子走去。
他的語氣有些蕭索,對著眾人說了一句:“進去吧。”
那感覺倒不像是一場大戰,反而是進到一個讓人無奈的地方。
我緊緊的跟在了師父的身後,也一起走進了黑巖苗寨,我原以為一進寨子,肯定就會有什麼變故,卻不想這裡安靜的很,沒有發生任何變故。
那些族人留下的雞鴨等家畜都還在,偶爾會有一聲計較,偶爾也有狗兒叫一聲,雙眼溼漉漉的,彷彿在詢問離去的主人去了哪裡。
師父揹著雙手帶著我們在寨子裡走了一圈,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可也沒看見任何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疑惑,這黑巖苗寨玩的是哪一齣?
就算是躲起來,也分明是躲不過啊,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如今唯有一戰,才能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而在場的誰都知道,這寨子只是表面的,真正的玄機藏在地上,師父看了一眼四周,說道:“走吧,去那裡,我們直接下去吧,他們是不肯在地上跟我們一戰的。”
我想起了高寧曾經帶我進過的洞口,莫非是從那裡下去?那麼多人去爬那個洞?應該不會吧?
很快,師父就用行動給予了我答案,顯然不是,他帶著我們走向的是另外一條路,師父邊走邊說道:“這入口,在外人中,恐怕也只有我一個人知曉,為了保密,我連相關部門都沒有匯報過。特別是當這個寨子和那個組織牽扯上關係以後!”
師父邊走邊解釋到,我說我當時給李師叔匯報地下的一切時,他會那麼驚奇呢,原來師父一直都是知情卻按兵不動呢,直到行動開始,師父才把所知的匯報給了相關部門吧?
這樣想著,我們已經走到了一塊類似於空地的地方,忽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空地的另外一方,躲在屋子背後,只是一閃而過。
他二話不說,朝著我們這邊就開了一槍,子彈打在我們的腳邊,倒也沒有真的傷了誰,可這是怎麼回事兒?師父不是說過,這樣層次的戰鬥因為特殊的束縛,已經不涉及到現代的力量了嗎?
第三十六章 嬰靈,怨母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氣氛有些沉默,沒有人說話,師父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腳下,微微皺眉,似乎在思考什麼,而關喜哥這個脾氣火爆的傢伙卻衝了出來,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槍,吼道:“不講規矩的傢伙,以為老子不會用槍嗎?”
那人影此時只是深深的朝我們這邊望了一眼,轉身就走,對於關喜哥的動作幾乎是無視。
而師父卻一把抓住了關喜哥的手腕,搖頭表示關喜哥不要衝動,關喜哥罵罵咧咧的收了槍,倒也沒有執拗,而我從始到終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很想看清楚那個人,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他帶著口罩,帽簷拉的很低,身上穿著一件很大的衣服,顯得很臃腫,個子貌似有些高,但也不知道有沒有在腳下搞假,部門的特工都有一套易容的功夫,這些只是淺顯的知識。
所以,隔著遠距離看見的一切根本沒有參考價值。
我很想弄清楚他是誰,於是問師父:“為什麼不追上去?”
師父沉默了片刻,才指著地上說道:“等我透過這片空地,他可以從容的走掉10次8次了。”
這片空地是個地形比較特殊的地方,左邊是懸崖,而右邊是人工堆砌大石牆,根本就是繞不過去的地方,因為牆後同樣也是懸崖。
我們的目的地在空地之後,所以我們必須透過這片空地,師父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我疑惑的皺著眉,隨著師父所指的地方看去,發現地上有淺淺的血跡,像是匆匆掩蓋過,但終究留下的痕跡。
這是什麼?由於年齡的關係,我的見識淺薄,不懂地上的血跡代表了什麼,師父沒有說話。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來一位頭髮幾乎全白的老頭兒,他望了一眼地上的痕跡,對師父說道:“是那個巫術?老薑,這不好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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