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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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在那裡開小差,師父的臉色卻變了變,然後忽然問出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餓鬼墓,是你上面那位弄的?”
“什麼上面那位,你怕是也該叫聲師叔吧?就算理念不同,我從來也尊稱你師父為老李師叔的。你說那個餓鬼墓,只是我師父當年尋找你師父,到四川時,發現那裡有一個妄想成仙的大巫的墓室,就順便探查了一番,結果發現那裡是一個上好的聚陰地,又有一條活著的燭龍,有趣的是裡面還有一隻沒有起屍的殭屍,所以就……總之,我師父怕是已經忘記了那個墓的存在,卻沒想到讓你給破了,看來老李師叔對我師父誤會頗深,已經延續到了徒弟這一輩啊。”吳立宇頗為感慨的說道。
而我的心卻狂跳了起來,這對於我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大的秘密,我一直以為我們這一脈就那麼幾個人,我那神奇的師祖更是孤家寡人一個,怎麼冒出來一個同門?而且還關係頗為不合的樣子。我是瞪大了眼睛,仔細的聽著,生怕錯過了一個字,因為我那師父把我保護的太好,或者,他根本不想我參與到這些恩怨裡去。
面對吳立宇的說法,師父只是不屑地說道:“你不需要叫我師父為師叔,我師父就沒承認過你們,也沒承認過你上面那位是他的師弟!只是你,記得在我年少的時候,曾經見過你們師兄弟10人,卻怎麼也想不到你們成立了那麼一個喪心病狂的組織。如果不是因為餓鬼墓,我還追查不到你們這一重身份。收手吧,形而上的路子不是這麼走的。”
吳立宇聽到了師父不客氣的說法,倒也不惱怒,這個人養氣的功夫十足,只是做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我師父對老李師叔的手足之情一向深重,可你們……”
“不要廢話了,動手吧。”師父不耐的皺了一下眉頭,師父的態度已經告訴我,他對吳立宇那一脈的人無任何好感,更不想與他們攀任何交情。
可那吳立宇偏偏囉嗦的要命,面對師父要動手的要求,只是說道:“立淳兄,你這徒弟不錯,聽聞動用中茅之術,竟然能請到老李師叔一現,你們這一脈,特別是山字脈,條件不怎麼好。不如你將你的徒弟交與我來培養,我一定待如親子的。”
師父忽然就笑了,然後對著我說道:“承一啊,你聞到什麼味道沒有?”
在竹林小築的歲月裡,我和師父兩人就習慣了互相拆臺,要論嘴上的‘惡毒’功夫,慧大爺和師父早已交給了我他們的真傳,師父這麼一問,我立刻心領神會,立刻皺著眉頭說道:“有啊,很臭啊,師父,有人在這空氣不流通的地方放屁呢,怎辦?”
師父目光一斜,瞥著吳立宇說道:“還能怎辦?那就打他!”
“嗯,打唄!”我微笑著對師父說道。
吳立宇原本風度翩翩,見我師徒倆言辭如此‘噁心’,終於忍耐不住,喝罵了一句:“堂堂道家之人,卻把自己比作市井小民,哪來一點道家之人的風度。今天我就替老李師叔教訓你們一番罷!”
媽的,真會扯虎皮拉大旗,還扯上我師祖了,這吳立宇真是虛偽至極,什麼都要佔住理的樣子。
可我師父嘴上更加惡毒,喊了一句:“咦?什麼時候一條惡狗也能代表我師父呢?為什麼我師父說過見到某群狗的時候,不要廢話,衝上去就打呢?看吧,我不停師父的話,與狗說人言,這不被咬了?”
吳立宇被我師父的話氣的臉上鐵青,勉強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姜立淳,今日你的對手就是我,希望你莫怕了才是。韋一,韋二,這群人只是烏合之眾,也是強弩之末了,你們隨便挑幾人做對手吧。莫丟了我們組織的臉。”
韋一,韋二,多麼奇怪的名字,我好奇的看了這兩個西裝男一眼,同時,心裡也擔心起來,我師父傷了本源,慧大爺在剛才也消耗了不少功力,況且他幾年前還受過傷,聽吳立宇的口氣,這韋一,韋二本事還不小。
這一場,我們能打贏嗎?
第四十六章 師祖,抱歉
我的擔心不無道理,一路上我都注意到師父的臉色有些蒼白,畢竟傷了本源,需要珍貴的藥材徐徐進補,再靜養一段日子的,師父這樣連番大戰,如何能行?
那邊韋一的口氣很大,一站出來,直接就點名了跟隨我師父而來的三個道家之人,弄得那三人臉色很不好看,以一對三,怎麼說也一種侮辱。
韋二貌似很失望的樣子,只剩下一些蝦兵蟹將,疲憊之極的慧大爺在他眼裡或者也不夠看了,慧大爺雖然是一個猥瑣的老頭兒,可也是一個驕傲的人,哪裡受得了韋二那種目光,當下捏住了那顆藥丸,站了出來,吼道:“阿達(哪裡)竄出來的錘子(罵人的方言),你包(不)挑人咧,額與你打!”
慧大爺就是可愛,一個和尚,常常動怒,不爽了就要罵人,我對這樣的慧大爺感情不比對我師父淺多少,就是因為如此,我更不忍心他就這樣吞下這顆藥丸,要知道等一下還有一番大戰,這藥丸的副作用!
看著師父蒼白的臉,看著慧大爺手裡的藥丸,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站了出來,大聲吼道:“吳立宇,你可敢與我一戰?”
我這一聲吼出來,整個洞穴都安靜了下來,我一個小輩竟然要與吳立宇一戰?
“三哥哥……”在我身後響起了如月的聲音,一路上,她都安安靜靜,跟那個時候活潑的她大相徑庭,可這時,她卻忍不住叫了我一聲,聲音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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