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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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聽見了崑崙什麼的,卻不知道是在說崑崙的什麼,我有一次把探尋的目光望向師父,可這一次,師父開始老神在在的抽著旱菸,一副他沒聽見的樣子。我撇撇嘴,回過頭,其實我已經隱約感覺師父他們最大的秘密就是和崑崙有關係!
我想起我和承心哥在李師叔樓下的談話,真當我們下一輩是傻子嗎?只是崑崙到底在哪裡?我有些迷煳的想著,那邊陳師叔已經唸完了禱文,拜祭也完成,站了起來,他並沒有急著去處理老妖怪的屍體,反倒是說道:“剛才參與與蟲人戰鬥被咬的人站出來,我說過我給治。”
他的話剛一落音,幾位被蟲人撕咬過的人就站了出來,陳師叔拉過其中一人,望著天說道:“他們是英雄,這靈醫術用在他們身上,是合適的。”
看陳師叔一臉認真的表情,也不知道這話是對誰說的,我倚著樹幹,只是等待著,那個神奇的靈醫術,卻不知道承心哥什麼時候雙手插袋站在了我的身旁,帶著一種嚮往的表情對我說道:“最高階別的靈醫術啊,那是咱們道家的本事,卻有人以為是巫術,我很想學,可師父說我功力不夠駕馭,又說此術太過逆天,哎……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學到。”
那不是廢話嗎?我覺得我師父也有很多術法沒有傳與我,就比如那伏魔七斬,但總有一天會傳的吧。
在那邊,陳師叔已經拉過那個人的手,一手拉著那個人的手,一手放在那棵已經死去的槐樹上,開始唸唸有詞起來,看他的神情分外的鄭重,我也增大眼睛看了起來,這個靈醫術到底要做什麼。
可就是那麼一小會兒,陳師叔忽然就放開了那個人的手,說道:“好了,下一個。”
這就好了?我吃驚的看著,要不是因為陳師叔是我師叔,我絕對以為他是江湖騙子,什麼用意念給人治病收錢的所謂氣功大叔。
第五十七章 失敗,出生
面對我的不以為然,承心哥可不幹了。這時,清晨的日光已經穿透了層層的阻礙,照射在了這片山谷,今天又是冬日裡有陽光的好日子。
承心哥強行的掰著我的頭,然後對我說道:“現在太陽都出來了,你就藉著陽光仔細看,看那棵槐樹的樹幹。你也知道,被蟲人咬了,不一定被寄生,剛才那個人是沒有被寄生,只要他有被寄生,一定樹幹上就會有變化。”
我無奈,只能依照著承心哥的要求死盯著樹幹看,我期待上面能忽然長出一朵花兒來,然後我就不用盯著那樹幹一直看,看到眼抽筋了。
陳師叔的速度很快,轉瞬就到了第三個人,這一次陳師叔耗費的時候可就長了一些,我還沒看出什麼來,承心哥的神色已經變得很嚴肅,他指著樹幹的某一部分說:“那裡,你仔細看那裡的變化,如果看不出來,我不介意你杵過去看。”
我才不會像傻子一樣杵在一棵樹面前盯著看呢,我對承心哥說道:“我視力好著呢,你別激動。”
接下來,我卻真的看見了匪夷所思的一幕,你原本平淡無奇的樹幹,漸漸的隆起,變成了一個橢圓型才停了下來,這時,陳師叔擦了一把汗說到好了。
我張著嘴,說不出話了,那個橢圓型原本呈一種淡紫色,但那淡紫色只是一閃而過,整個橢圓型的隆起,就變成了和樹一樣的顏色,看起來就像個樹疙瘩。
我努力的想說服自己,可是我說服不了自己,這個形狀我太熟悉,就是那個惡魔蟲卵的形狀,這棵樹不可能憑空就長了那麼一個樹疙瘩,唯一的解釋只有一個,陳師叔所謂的靈醫術就是轉移,把那個人身上的蟲卵轉移到了樹上,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了一個樹疙瘩。
怪不得那舉起那麼繁瑣的祭拜,還要正兒八經唸誦一篇禱文,怪不得要在大義之下,才能用這術法,這術法真的是逆天之術。
看見我吃驚的樣子,承心哥長舒了一口氣,說道:“看見了吧?這就是最高等級的靈醫術,偷天換日,偷梁轉柱!為了隔絕那些被轉之物的生氣,一般都會選擇死掉的樹木作為承擔,這樣的因果也要小一些,這一次不一樣,必須選至陰的槐樹作為承受之物,還要在之前做足準備工作啊,哎……承一啊,其實醫字脈很神奇的,你別以為驅邪捉鬼的重任都在你們山字脈,就如我手中的金針,一樣的封鬼,傷鬼,釘鬼,只不過醫者仁心,不管是陽物,還是陰物,總是生命形式的一種表現,我們醫字脈的一般不插手這個。”
我點點頭,我當然相信承心哥的話,我們這一脈的醫字脈,師父曾經給我提起過,並不是那種完全的懸壺濟世的醫生,而是偏向於一種比較飄渺的存在——靈醫,就如同巫術界的巫醫。
也是一不小心,就成神棍那種角色。所以在一般情況下,陳師叔和承心哥只是展露大眾所知的‘醫術’,也潛心研究那個,靈醫術是不會輕易動用的。
這下,我總算在陳師叔的手上見識了一回,也得承認醫字脈的神奇並不比山字脈差多少,所以接下來,陳師叔再施展轉移之術,我都有些麻木了,無論他是轉了蟲卵,還是轉了幼蟲在那樹上,我都麻木的看著,我說過我師父連同我幾位師叔是來毀我三觀的。
清晨8點多,淡淡的陽光是如此的喜人,而在這個時候,陳師叔已經完成了對所有人的資料,顯得有些虛弱,他抹了一把頭上的熱汗,靜靜的倚在樹下休息,和師父談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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