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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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無比震驚,就好比一直以為自己自由自在的,卻忽然得知原來背後一直有一雙監視你的眼睛,制定了許多你不知道的規則,默默的約束著你,只要你超出了規則的範圍,或許你就不會存在了。
“他們是一群什麼樣的人?到底規則又是怎麼樣的?我是說具體。”我皺著眉頭問道。
“什麼樣的一群人我不知道,承一,你也明白,我們這一脈根本就不混所謂的圈子,我因為一直在部門的原因,所以接觸到了一些,但部門本身就是一個邊緣圈子,而我是邊緣圈子裡的邊緣人,你覺得我又能具體的知道多少呢?只是有一個模煳的說法吧,那群人是一群老怪物。至於規則,我不知道,或許不是核心圈子的人也沒人知道,我只知道或許可以和普通人之間有交集,有糾葛,但是真的弄出了天怒人怨的事情,那就不好說了。若然不是如此,你覺得能那麼太平嗎?不是每一個修行之人,心地都正,你覺得要以圈內人的本事,弄點兒事兒出來,不誇張的說,害死幾十個人絕對可以做到無聲無息。”承清哥慢慢的說道。
我點點頭,心情有些複雜,我總感覺承清哥說的,就如他自己判斷的,他也只是知道一些淺顯的東西,太具體的,他真的瞭解不多。
或許,他還沒有肖承幹知道的多!
但我沒有那個打算去問肖承幹,在我以為,我只是去一趟真正的鬼市,不可避免的會接觸到一些圈子的人,但並不是要深入圈子,瞭解太多也沒有用。
而且以從小師父們對我們的教育,就算沒有所謂的規則,我們恐怕也不會做什麼。
我們這一脈的命運,一直以來不就只有兩個字嗎?——崑崙!
※※※
在北京和沁淮,承清哥小聚了幾天,順便也去看了看靜宜嫂子,她和晟哥的孩子轉眼已經長很大了,念小學三年級了,歲月就是那麼無聲無息的淹沒了很多事,轉眼即成滄桑。
靜宜嫂子送我去機場的時候,感慨的說了一句:“有時候想起來,就好像昨夜我們還在荒村,你和他談天,我在旁邊笑著聽。但這昨夜的距離真是很遠。”
回到我所在的地方以後,我隨即就聯絡了承心哥,我們約定下個月5號的時候在天津見面。
我不知道鬼市具體是什麼樣子,但既然叫市場,總是免不了和交易掛鉤,我自己有著強烈的想交易的衝動,我指望能在鬼市得到一些線索,儘管劉師傅告訴我不可能,我也付不起那個代價,但我就是想試試。
第一次,我想到了動用師父留給我的東西,想著,我回了一趟家,因為師父留給我的東西,基本上都是收藏在我的老家,除了少數的一些東西,我並沒有隨身帶著多少。
回家,免不了會被爸媽念上一通結婚生子的事情,現在的他們每一兩個月都能見上我幾天,沒那麼想念了,自然罵我的時間也就多了起來。
我不敢頂嘴,敷衍的應付了一下,去翻找了幾件我覺得合適的東西帶在了身上。
回去的時候,媽媽唸叨我:“如雪這丫頭是好,可是你們的結果也就那樣了,就各自好好生活不行嗎?”
這樣的話,讓我的心勐地一痛!各自好好生活?可在我心底,我自始至終沒有對如雪放手過。
第三十六章 我們要做什麼?
時間在平靜中流逝的無聲無息,在人還不自覺的時候,一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5號的上午,我在天津的機場見到了承心哥,他比我早到一天,今天特意來機場接我。
事情的大概經過我們早就在電話中已經交流過了,所以見面也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就直奔劉師傅所在的地方。
在車上,承心哥問我:“那劉師傅會同意我一起去嗎?”
我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只要我去,他不在意誰跟著我一起吧?”
“那就好。”
依然是沈星給我們的開得門,她依舊是那麼怪異的樣子,彷彿上個月那一瞬間的正常倒像是幻覺似的,承心哥是第一次見到沈星,自然是被她那怪異的樣子嚇了一跳。
在她走後,承心哥自然免不了問我,但我也不瞭解,只能說:“我不知道,只知道是她帶我們去鬼市,你說她怪異,可是我在她身上感覺不到任何‘鬼’氣。”
承心哥沉默了一會兒,最終也沒想出什麼答案來,只是說了一句:“是挺怪異的。”
我們依舊在那個房間見到了劉師傅,明明是下午晴好的天氣,他的房間依舊黑暗而陰森,還是開著一盞昏黃的小燈泡,不,或者應該說是整棟樓都是陰森而黑暗的。
“坐。”彷彿是已經認定我會來,劉師傅面對我們的到來,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就直接叫我們坐下了。
在他面前坐定以後,他這才慢悠悠的問我:“你旁邊那個是誰?”
“我師兄,醫字脈的師兄。”我答道。
“老李一脈的醫字脈,倒是很神奇,那幾根金針耍得那叫一個好啊,呵呵呵……”劉師傅的笑聲異常的嘶啞難聽,在那麼昏暗的燈光下,竟然我也看見承心哥脖子上起了大顆大顆的雞皮疙瘩,畢竟他是第一次聽見那麼難聽的說話聲。
我和承心哥沉默著,可是劉師傅卻繼續說著:“靈藥術,小傢伙,你也會嗎?供藥,上靈,用靈氣加藥性治病。哦哦,那是小玩意兒,如果你們這一脈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倒還真的無病不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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