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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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星,你怎麼樣了?能聽到爸說話嗎?”阮正金看到兒子被打得渾身是傷,就心痛不已。
圍觀的村民都面面相覷,這偷東西偷到自家頭上來,也是少見!
阮平星吐了兩口血,才哭著喊:“爸,媽……救我。”
周英看到兒子吐血,心疼的直哭:“你這孩子,你剛剛怎麼不早說?你早說就不用捱打了。”
阮正金站起來說,沒好氣地說:“大家散了吧,回去睡覺。別看了,這是我兒子,沒有小偷,就是一場誤會。”
他既覺得丟人又愧疚打了自己兒子,同時還擔心兒子被打出毛病。
大家聽他這麼一說,有些猶豫。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如果這種事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他們也不希望外人看見。
“今晚他偷自家,可以算是一場誤會。那上個月被偷的李家、陳家、還有王家呢?他怎麼解釋?”阮芸芸清脆的聲音響起。
“村花,你回來了!”大家這才發現阮芸芸也在。
第22章 離開
阮芸芸剛才聽大家議論才知道, 上個月,村裡已經有三戶人家被偷了。還好每家丟失的金額不大, 都是二三十塊錢。
民兵隊隊長李漢山當時就組織民兵隊巡邏了五個晚上, 震懾小偷。那小偷大概是真怕了,消停了一段時間,沒有出來作案了。
被偷的人家咬咬牙,只能認了這個虧。
現在聽阮芸芸提起上個月的被偷的事情, 李漢山和王愛黨對視一眼, 他們也贊同阮芸芸說的話。
但是村裡, 有時候嘛, 人情大於法理。關鍵是看失主們的態度, 他們不能一杆子打死……
阮正金看到大家似乎被阮芸芸說動了,他急忙怒喝阮芸芸:
“你閉嘴!你算哪根蔥, 輪得到你說話!我的兒子,我敢保證, 他不會做這些事。”
他表面說得斬釘截鐵的, 但心裡根本沒底。因為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兒子, 從什麼時候開始偷東西。
萬一李漢山他們真查出點什麼, 那兒子就完了!
想到這,阮正金看了一眼母親李大花。
李大花看到大兒子眼底的心急, 她馬上吊著眉梢,齜牙咧嘴地看著阮芸芸。這個一向被她捏在手心的大孫女居然敢說她孫子的壞話!
雖然孫子偷錢是不太好,但男孩子哪個不調皮?有些男孩子還幹壞事,被公安捉走呢!她孫子不過有點小毛病,還算懂事的了!
再說那錢也還沒花出去, 她們自家人關起門來說就是了, 絕不能讓阮芸芸這死丫頭把事情鬧大呢!
李大花快步走過來, 就要拉住阮芸芸,惡聲惡氣地說:“丟人現眼的東西,被退婚了就好好呆在屋裡,出來摻和什麼?這有你什麼事?”
她這話一出,無異於熱油下鍋,在人群裡炸開了。
“村花被退婚了?不能吧,她可是咱們村彩禮最高的女孩。”
“不是說她婆家對她很好嗎,連腳踏車都送了,怎麼會被退婚?”
“犯錯了唄,不然好好的怎麼會被退婚!連她親奶奶都嫌她丟人了!”
大家不禁議論起阮芸芸來,忘記了阮平星偷東西的事。
周英彷彿找到了一個救兒子的辦法,她火上澆油地說:
“芸芸,你怎麼三更半夜才回來。我聽人說,你給未婚夫戴了頂綠帽子,才被退婚趕回來的。咱們做女人可不能這樣,訂看婚就要從一而終……”
村民們都驚訝地看向阮芸芸,難以置信她是這樣的人。可是這話是從她奶奶、大伯母嘴裡說出來的,又莫名多了幾分可信度。
阮芸芸翻了個白眼,周英還妄想用這種話抹黑她,怎麼可能呢?
她打斷周英的話,“你是聽劉小菊說的吧?現在,咱們村裡誰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只有你才會相信她的話。
你跟她走得這麼近,從她那聽了不少心得吧。那我大伯該擔心,下一頂綠帽會不會輪到他了!”
阮芸芸這話太絕了,好像什麼都沒說,但又句句意有所指。
“噗嗤”有人笑出聲來,有人帶著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向阮正金。
阮正金的大兒子阮力星見自己爹孃被嘲笑,他擼起袖子,惡狠狠地說:“阮芸芸,你什麼意思?敢造謠我爸媽!今天我不打你,我就跟你姓!”
“跟我姓?……難道你不是一直跟我姓阮嗎?還是說,你心裡一直不認為自己姓阮?”
阮芸芸嗤笑,她就是要戳阮力星的心窩子。
這個大堂哥出生時體弱多病,全靠她父親當時在外面幹活,換回的小米細糧和藥,才慢慢養好。她父親也對這個大侄子感情最深,結果阮力星卻恨不得將她們三房敲骨吸髓。
她父親為什麼要上山給她母親找吃的?
就是因為當時阮力星要結婚了,就緊緊把著家裡的錢,暗地裡給物件送肉送衣服。她母親坐月子,卻連個雞蛋都吃不上,雙胞胎沒有奶喝,餓得嗷嗷哭。父親不得已上山,才會掉下去!
這個人渣堂哥還把她母親和妹妹丟在醫院不管,阮芸芸可不得讓他痛!
聽阮芸芸一說,大家也都反應過來阮力星在說什麼蠢話,偷笑起來。
阮力星被笑得臉都漲紅了,暴喝道:“狗屁,他孃的,我打死你!”說著一個拳頭過來,就要打阮芸芸。
剛好李大花走過來了,阮芸芸躲到李大花身後。阮力星來不及收拳,正好打在了李大花的左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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