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431頁

2,44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她逆著天光立在一旁,阿妧回頭,只覺得看得痴住了。

真好看呀。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臉蛋兒。

她自認也是個美人,可是卻遠遠不及阿蘿的美貌還有那樣慵懶舒展的氣質。

“姐姐跟伯伯真像。”見阿蘿愣了一下,阿妧就有些可惜地摸著自己的臉說道,“伯伯說我更像二叔。可是我卻希望我更像伯伯和姐姐。”

她與阿蘿一母同胞,可是卻生得有幾分不同。反倒是阿蘿與霍寧香無論容貌還是氣度都不經意之間多了幾分相似。這種相似叫阿妧羨慕壞了,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狐狸氣場,巴巴兒地圍著姐姐說了許多的傻話,這才一塊兒往上房去給太夫人請安。

靖王正坐在那兒。

見了靖王,阿妧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見了阿蘿,靖王的臉頓時就黑了。

他的眼睛落在這姐妹倆jiāo握的雙手上。

手拉手就手拉手,十指相扣是幾個意思?

然而想到阿妧一向都深愛阿蘿這個姐姐,靖王殿下從不讓人兒的,如今也默默地忍了這口氣。

阿蘿見靖王竟然為阿妧忍耐自己,勾唇笑了笑,鬆開了阿妧的手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道,“去吧。”

阿妧就扭捏了一下,左右為難。

她真是想進宮去跟皇帝問問,這左擁右抱的,到底是怎遊刃有餘的呢?

十姑娘顯然忘記皇帝陛下已經翻了車了,正兩頭兒踩空夜夜孤枕難眠……

“無妨,你姐姐剛剛回來,你陪伴你姐姐就是。左右你我很快就要成親,來日方長。”靖王殿下看見阿蘿的一瞬間就覺得自己的那點兒宮鬥又得撿起來了,這退讓未必是退讓,掐尖要qiáng也未必會叫自己更得寵。

他眯了眯自己的眼睛,還暗暗地刺了阿蘿一句,這短短一句話當真是十分宮心計了。阿蘿卻只是挑眉笑了笑,輕聲嘆息了一瞬,果然阿妧就抖了抖小身子,小聲兒對靖王說道,“大婚啥的,殿下,那個什麼……慢慢兒來,不著急的。”

靖王默默地忍耐著。

之前上躥下跳要嫁給他的,莫非不是這姑娘?

這不能有了新人就把舊人給撇在一旁是不?

“聽禮部的就是。”他沉聲說道,決定回去問問皇帝這兩年是怎麼討好他母后的來刷刷小姑娘的好感值。

靖王殿下顯然忘記,皇帝討好數年,還是沒能把自己爬上皇后的鳳chuáng呢。

當然,如今有顯榮長公主在那chuáng上睡,他就更別想了。

“好啊。”見靖王是允許了大婚不急,阿妧就彎起了眼睛。昨天靖王一整天都在外忙碌長公主回京之事,阿妧一天沒有見到他,如今就覺得怪想他的。他坐在阿蘿的身邊,卻只用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去看著靖王。

這種身在她的身邊惦記的人卻是他的劇qíng,就叫靖王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傲然地看了阿蘿一眼,這才側身對已經垂頭無力地往嘴裡塞平心丹的太夫人說道,“明日宮中有大宴,宴請皇家宗室,還有幾位姑母麾下最得力的女將。母后叫阿妧也進宮去。”

阿妧雖然與靖王尚未大婚,不過在皇家眼中,她也已經是皇族的一份子了。

皇后自然不可能叫這麼要緊的大宴,萬眾矚目之上,不叫阿妧出席。

那不是叫阿妧丟了臉麼?

“娘娘的心意,我明白。這既然是極好的。”太夫人就笑著說道。

“那我明日來接她。”靖王gān脆地說道。

只是阿妧抖了抖耳朵,敏銳地聽到了靖王的話,聽見女將也有進宮的,就急忙問道,“那我姐姐呢?”

她姐姐不是很得顯榮長公主喜歡麼?

“也去。”靖王就磨牙,看著這個滿心只剩下她姐姐的胖狐狸。

阿蘿抬眼嫵媚一笑。

靖王殿下氣血翻湧。

殿下決定重新撿起當年的宮中三十六計。

立刻。

馬上!

第240章

不過這看不見的硝煙,是決不能放在臺上的。

誰先動怒,誰就輸了。

靖王殿下決定按兵不動。

太夫人卻覺得頭更疼了。

老太太捂著心口喘了兩口氣兒。

“老太太要午睡了呢。”一旁的丫鬟就十分伶俐地說道。

太夫人很配合地露出了一個睏倦的表qíng。

阿妧就在一旁探頭探腦。

“可是還沒到中午呢。”

太夫人一掀眼皮,覺得這狐狸真是特別沒眼色。

這樣沒眼色的狐狸竟然還能活到現在,沒有叫人扒了皮!

“那老太太您歇著。”阿蘿順勢而起,對太夫人禮貌地福了福,撈起懷裡的妹妹就走。

她快步而去,見靖王跟在自己的身後走出來,就回頭溫聲說道,“對不住殿下。阿妧與殿下qíng深,然而因我的一點不捨,卻令阿妧延緩婚事,都是我的錯。”她這句話裡的意思把靖王氣得夠嗆,只覺得這狐狸jīng竟然挑釁到靖王殿下面前也是很有膽子了。然而默默忍耐了片刻,他就淡淡地,寬容地說道,“無妨。”

“本王也想等阿妧長大些再大婚。不然她一定要生許多的孩子,身子還沒有張開,總會辛苦。”

阿蘿就眯著眼睛看著這同樣特別有深意的靖王。

老大年紀不小,也知道阿妧年紀小還沒長開是吧?

那當初是怎麼有臉下嘴的?

禽shòu!

“別,別打架,別打架。”阿妧可算是聽出這裡頭的刀光劍影了,那多年的後宮可不是白混的,此刻十姑娘越發地覺得自家心靈棋友皇帝陛下特別厲害了,心裡決定回頭跟皇帝學學這腳踩兩條船還不要翻船的絕技,一邊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來別叫這劍拔弩張的二位打起來。

說起來打從阿蘿回京,她就發現自家姐姐比起從前總是滿腹心機地算計,更多了幾分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豪邁。

這手都壓在腰間的佩劍上了。

“能動手的,還動什麼腦子?”阿蘿就勾唇一笑,嫵媚天成。

想當年她沒有根基,不算計活不下去。

如今她已經躍居人上,都要看她的眼色過日子,那還何必算計呢?

多累啊?

她就對阿妧眨了眨眼睛問道,“對不對?”

“姐姐說的都是對的。”阿妧就努力地甜言蜜語地說道。

顯然阿蘿很受用。

她與阿妧之間分別多年,卻沒有半分生疏,且姐妹倆能光明長大地在一塊兒過日子,這是阿蘿從前做夢在會有的幸福。

她覺得日子快活,因此轉眼就時間一晃而過,到了第二日,她與阿妧就一同往宮中去了。

皇后為顯榮長公主還是辦的家宴,叫阿妧說,這參加的人與從前沒什麼不同,只是少了一位誠王世子妃。見衛瑾遠遠地坐在誠王的身邊安靜極了,阿妧就急忙對衛瑾遠遠地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這少年如今年長了些,生得俊秀白皙,jīng致漂亮,比從前阿妧見過的昭容長公主愛子容玉都漂亮。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