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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你。”昭容長公主頓時就為妹妹守衛自己的心感動了。
“沒什麼,應該的,舉手之勞。”顯榮長公主顯然做人沒下限,還笑眯眯地謙虛了一下。
皇后卻已經看出了什麼,然而她只是捏了捏顯榮長公主的手背,沒有說什麼。
“不過說起來,阿蘿的確越發進益。我聽說如今她是你的左右手,很得你信重?”阿蘿是阿妧的親姐姐,皇后自然很願意給阿蘿一些格外的體面,見顯榮長公主側頭看著自己露出一個笑容,就和聲說道,“這樣的女孩子,自然是很難得。陛下已經封了她欣榮伯,那陛下……”她探身與皇帝說道,“不如再賜阿蘿伯爵府,以示陛下對有功之臣的愛護之心如何?”
“就按皇后說的辦。”皇帝急忙狗腿地說道。
“不過阿蘿的伯爵府要賜,皇妹,你當年的長公主府都已經陳舊,不如這回連著一塊兒修修,免得你出宮回去了,公主府不好看?”皇帝就露出一個兄長特有的慈愛表qíng。
“我為什麼要出宮?”
“哈?”
“我在皇嫂宮裡住得挺好的。”顯榮長公主修長的手臂放在案桌上,慵懶地挑眉問道,“皇兄難道有什麼意見?”
“那你不能這樣兒啊!”顯榮不出宮,那皇帝得什麼時候才能跟皇后睡一塊兒?皇帝都要氣哭了。
“呵……”長公主就笑了一聲。
阿妧就在這一出場就把皇帝給欺負哭了的長公主bī人的威儀底下,默默地吃菜,吃得滿嘴流油。
“這小傢伙兒倒是依舊有趣兒。”見阿妧聽見自己說話急忙就躲到了阿蘿的身後對自己探頭探腦,見靖王正密切關注這小姑娘,顯榮長公主就笑眯眯地說道,“只是瞧著還年紀小了些。我聽說才及笄?皇兄,才及笄,多大一點兒,你就叫阿玄大婚,莫非是禽shòu不成?”見阿蘿對自己露出一個感激的目光,她就挑了挑眉梢兒對臉色發黑的靖王繼續笑道,“別賴別人不叫你娶媳婦兒,誰叫你非要對嬌滴滴的小姑娘下嘴呢?”
“顯榮你啊。”皇后卻知道顯榮長公主並不是阻攔靖王大婚。
長公主的惡趣味就是要看靖王變臉。
“禽shòu。”長公主很開心地欺負人。
“知道了。”只是見皇后不贊同地看著自己,她覺得自己玩兒好了,就擺手笑道,“小夫妻倆自己的事兒,你們自己做主就好。”
愛啥時候成親就啥時候成親唄,就算大婚之後,難道阿蘿還爭不過靖王?長公主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家阿蘿能眼睜睜叫靖王把小姑娘給叼走。不過是說笑了一番,又岔開了昭容長公主意圖將容玉配給阿蘿的意圖,這就不再理會別的。
阿妧也默默地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她差點兒以為自己跟靖王的婚事要繼續往後拖了呢。
見小姑娘心有餘悸地抹汗,阿蘿的眼底就露出幾分無奈地笑意。
她的伯爵府賜下的很快,應她的要求,她的伯爵府就擺在靖王府不遠處的一處,極大的簇新的宅院,不提裡頭是多麼的華美,只說靖王一向小心眼兒愛吃醋,然而雖知道阿蘿將伯爵府離自己這樣近,這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卻一聲不吭地忍了。
待阿妧好奇地問靖王的時候,靖王就垂頭親了親小姑娘的嘴唇。
他咬了咬阿妧軟軟的水嫩的嘴唇,見她目光迷離地伏在自己的懷裡,就勾了勾嘴角。
當姐姐的親親妹妹的額頭頂天兒了,可是這小姑娘的每一處都是屬於靖王殿下的!
他能親能得到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的確不喜歡她總是動搖你的心。”抱著這小姑娘軟軟的身子,見她還如年幼的時候一般和自己親暱在一塊兒,可是那一處微微隆起的柔軟起伏卻叫他堅硬的身體感受得越發明顯,他甚至還能感覺到小小一顆的櫻桃啄在自己的身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靖王覺得這必須得大婚了,不然自己非得憋出毛病來不可,就用力將這個軟乎乎的小東西往懷裡揣了揣輕聲說道,“可你喜歡她。你惦記她,放不下她,看見她就會快樂。”
阿妧心底太過柔軟,她自然是捨不得自己的姐姐的。
“我捨不得你見不到她時的不快樂。”靖王就認真地說道。
只要阿妧能開心,他什麼都能忍耐。
更何況阿蘿對阿妧的心一向真心,他願意叫阿妧能得到更多親人的愛。
“殿下,你是這世上最好的人,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阿妧就小小聲兒地說道。
她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再也不會喜歡誰如同喜歡靖王一樣。
所以,她才想快快地嫁給他呀。
靖王抬手摸摸她的頭。
“大婚還延期麼?”他就問道。
“姐姐說不必延期了。”阿妧就搖頭說道。
阿蘿不知因為什麼,就叫阿妧趕緊嫁給靖王了。阿妧想不明白靖王與阿蘿那許多的心思,卻覺得自己見到這樣的一切都開心得不得了。
她在靖王的懷裡打了一個滾兒,仰頭美滋滋地說道,“不過我姐姐說了,大婚之後,反正兩家離得不願,叫我往後多陪她住幾天。殿下,你不知道,姐姐的伯爵府可好看了,比南陽侯府好看多了。大好的院子,好多的好玩意兒。”
阿蘿特意叫人給她修繕了許多阿妧喜歡的小亭子小閣樓兒。
這是她們的家。
不必看別人的臉色,隨心所yù,想怎麼修繕就怎麼修繕,不必忌憚別人的眼光,也不必畏懼別人的說辭,也不會擔心自己會不會給別人找麻煩。
那曾經在南陽侯府,哪怕想要回到從前阮姨娘住過的院子裡還要偷偷摸摸的時光,再也不會有了。
阿妧只覺得阿蘿苦盡甘來。
特別是當阿蘿恭恭敬敬地上了一回南陽侯夫人的門,不知跟南陽侯夫人說了什麼,南陽侯夫人默許她將曾經阮姨娘拿被封閉的院子裡剩下的所有的器皿等物都拿回去了欣榮伯府去,阿妧就覺得更歡喜了。
當初她與阿蘿本已經將阮姨娘所有的東西都拿走了,可是這一回阿蘿甚至連曾經沒有拿走的那些阮姨娘曾經坐臥過的軟榻等物也都拿了回來。她心血來cháo,就拉著靖王一塊兒往欣榮伯府來了。
她知道阿蘿想重新將阮姨娘的那個院子搭起來,來懷念曾經母女三個一塊兒生活過的時光。
她也想看看曾經自己到底是住在什麼樣的地方。
不過歡歡喜喜地走到門口,她就見一個高挑英俊的青年躲在欣榮伯府外的石獅子後頭默默地轉圈兒,期盼地仰頭看伯府高高的匾額,卻瑟縮了一下,委屈巴巴地縮排了石獅子投落的yīn影裡。
靖王覺得這看著就十分蠢,因此不想理睬徑直往伯府裡去,只是阿妧卻見到了那青年英俊的臉,就不由呆了呆詫異地叫道,“這不是大公子麼?”魏陽侯府大公子,聽見了有人叫破自己的身份,頓時扒拉著恨不能把自己給扎進石獅子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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