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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七公主教的不一樣兒啊!

小姑娘急了,見靖王轉眼就不見了,急忙飛快地從chuáng上跳下來就往外跑,卻見靖王早就沒影兒了,倒是一顆饅頭叔鍥而不捨地追過來,見了阿妧就跟見了救星似的傷心地問道,“姑娘,青梅什麼時候嫁過來?”

他可想娶媳婦兒了,苦苦煎熬這麼多年,覺得自己跟青梅就跟天上的牛郎織女似的。見他這麼可憐……當然,阿妧更可憐的是畏懼饅頭叔yín威都不敢去媳婦兒的好英俊的侍衛大哥們,她就安慰地說道,“饅頭叔放心,等我跟殿下大婚之後,就風風光光把青梅嫁給你。”

饅頭叔頓時露出一個苦盡甘來的含淚笑容。

“殿下呢?”阿妧這才急忙問道。

“沖涼去了。”饅頭叔見怪不怪地說道。

靖王府陽盛yīn衰,滿府裡都是光棍兒,因此最受歡迎的就是王府後頭那口涼水井了,靖王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饅頭叔覺得……

大白天的就去沖涼,他家殿下這火氣最近好旺啊。

“那我去看看。”阿妧就興沖沖地往後院兒去了。她在靖王府裡做窩多年,自然知道涼水井在哪裡,翹著尾巴跑到了後院兒去。

卻見水井旁果然立著一個高大的男子,他的身上已經被井水打溼,修長的衣裳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猿背蜂腰,明明是有些涼意的天氣,可是卻彷彿從內往外透著無比的熱力。阿妧就見那衣裳已經不能遮掩他修長的腿還有線條的身體,頓時就搓著小爪子眼睛越發地明亮了起來。

靖王回頭就看見這小東西眼睛瞪圓了看著自己,沉默了片刻。

他默默地將一旁一件長長的披風給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今天可千萬別出事兒。

這小東西再這麼靠過來,他可真的吃了她了。

他只覺得自己被阿妧的目光落在身上,都生出難耐的燥熱,就越發不敢與阿妧更親近,咳了一聲,遠遠地對阿妧說道,“我身上不舒坦,別過了病氣兒給你。你等我一會兒,我送你回府去。”他用自己最大的耐力摸了摸阿妧的小腦袋錶示愛撫,心裡暗罵禮部一個大婚都搞不定,這才僵硬著身子將阿妧給送回了寧國公府。寧國公夫人見他跑得很快,就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也不知又鬧出什麼官司來了。”

“我就是想叫殿下親親我。”阿妧就委屈巴巴地說道。

“親親你?”這沒毛病啊。

阿妧就把今天靖王的異樣都給說了。

寧國公夫人看著這眉目狡黠很得意地翹尾巴的胖狐狸,抽了抽嘴角。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狐狸才不承認自己壞心呢,就拿小爪子捂著自己的眼睛說道。

“真是……什麼時候你玩火自焚就知道厲害了。”這年頭兒壞菜了的狐狸還少了不成?

“這不能。我家殿下可有自制力了。不近女色來的。”阿妧就信心滿滿地說道。

她覺得她家殿下是個規矩人兒。

若是亂來的,能落在胖糰子的手裡麼?不早就被別的美人給拿下了麼。

規矩人兒。

當然,這句話大婚之後慘遭打臉。

“不近女色……”寧國公夫人就看著這顏色嬌豔美貌的愛女,突然覺得靖王也是個看臉的心機那啥。

是不是打小兒就發現她家小姑娘是個難得的美人兒,因此才一心一意地養大的?

寧國公夫人現在特別懷疑。

不過看見阿妧提起靖王時那滿眼的快活與幸福,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兩個孩子能幸福,就真的很好了。

她摸了摸阿妧的小腦袋,突然想到了一事,就對阿妧笑著說道,“還有一事。慶陽伯大人知道你大婚,叫人送來了許多的添妝,我瞧了,寶石綢緞字畫古董應有盡有,且都是一些很稀罕很難得的物件兒。”

那裡頭還有不少都是南朝的名貴之物,想來是慶陽伯當初跟著皇帝打下南朝的時候搜刮人家的皇族豪門分來的,那裡頭有些難得的,連寧國公夫人都沒有。

她是感激慶陽伯這份添妝的。

“有時間,你去跟慶陽伯道個謝,到底是伯爺的一番心意。”

寧國公夫人就叮囑道。

“知道了。明兒我就去看二姐姐和小外甥們,好好兒跟伯爺道謝。”

第247章

其實阿妧素日裡也很感激慶陽伯。

當然,慶陽伯對她格外地好,她也覺得有些疑惑。

就比如那些稀罕的小玩意兒小首飾什麼的,她就常常從慶陽伯手裡得到。

雖然從長輩的手裡頭得到一些有趣的玩意兒也沒什麼,可是慶陽伯不過是阿馨的公公,對阿妧這樣好,這樣疏遠的關係,阿妧也不覺得自己多麼人見人愛。更何況若不是給了她,那慶陽伯這些東西其實都該是阿馨的。

孫詞是慶陽伯獨子,那剩下的東西,阿馨不是都有份兒麼?她覺得這份重禮有些過了,只去了自己裝嫁妝的院子去看了一眼,就有些不安地去了慶陽伯府。

慶陽伯沒在。

因此阿妧就跟阿馨說了。

“太多了些,都比得上母親給我預備的嫁妝了。二姐姐,我是真不知道竟然有這麼多的添妝。”阿妧就對阿馨輕聲說道,“要不我送回來吧?”

“不必送,父親給你的,你就安心收著就是。”阿馨不怎麼看重錢財。

慶陽伯早些年在南朝趁火打劫,那搜刮了不知多少的好東西,慶陽伯府的日子過得一向富貴。

都已經這樣富貴,阿馨就覺得這些不算什麼。

慶陽伯自己得到的財寶,給誰都應該由慶陽伯自己做主。

“可是……”

“好了。不過既然你不安,那我的那份添妝就可以省下了。”阿馨就笑嘻嘻地叫了兒子回來跟小姨玩兒。阿妧見她大方,也不是一個拘泥這些東西的人,反正都是姐妹,因此就放下了自己的心事。

她一邊和阿馨的長子玩兒,一邊見阿馨的臉上少了幾分憂愁,就知道阿蘿的話到底勸到了阿馨,因此也就放下了這番心事。到了慶陽伯父子回府,阿妧就急忙鄭重地對慶陽伯道謝。

“這算啥,沒多少東西。若你覺得缺了什麼就來跟我說,都是一家人,不要見外。”慶陽伯就哈哈大笑。

孫詞就點了點頭。

他猶豫了一下,見阿妧仰頭看著自己與父親,就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你好好兒過日子就是。”他憨憨的。

雖然做姐夫的往妻子的妹妹頭上動土不像樣兒,可是這一刻,阿妧卻沒有半點兒感到被羞rǔ的樣子。

孫詞的目光清澈gān淨,看著她的時候,彷彿是看著一個很放在心上的小妹妹。

阿妧覺得這目光甚至有幾分溫和和慈愛。

這二姐夫一向都不是個善言辭的人,大概是在軍中混久了,因此雖然為人磊落,卻不大愛說笑,阿妧素日裡對他也沒有刻意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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