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461頁

2,46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她和靖王在一塊兒的時候並沒有覺得很辛苦,夫妻倆耳鬢廝磨,那種快樂與幸福都是別人不能明白的。因此王妃娘娘還很得意地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在青梅敬佩的目光裡扶著腰穿好了衣裳就在房中走動起來。她正是新婚,因此穿了很鮮豔的大紅色。

“怨不得嫁人之後得第三天才回去呢。”

“為什麼?”青梅就問道。

“沒一塊兒睡三天,那我都覺得不夠啊。”阿妧就耿直地說道。

青梅的臉色突然十分一言難盡。

她彷彿看錯了她家姑娘了

莫非禽shòu的其實是王妃娘娘?

“開源節流啊。”阿妧一向喜歡與靖王挨挨蹭蹭的,這一旦成親也的確是會蜜裡調油。青梅無奈地看著美滋滋咬指尖兒彷彿是在回味的自家王妃娘娘,就覺得自己素日裡的那點兒擔心其實都不算什麼。

然而看見阿妧這樣幸福快活,青梅也總是覺得自己的一生也都圓滿了似的。當然,王妃娘娘說到做到的,不過是往外頭見了一下靖王府上下的管家侍衛,重新換了稱唿,她就非拉著一臉扭曲的靖王回了房。

都是自家看著自己長大的侍衛與丫鬟,因此阿妧一點兒都不必擔心自己的形象在別人眼裡有什麼改變。

她就和靖王躲在房裡三天沒出來。

到了第三天,這些日子一直垂落得密不透風的chuáng幔方才真正地挑起來,一臉饜足的王妃娘娘趴在揉著眉心的靖王懷裡,在他的胸膛上畫圈圈。

“別鬧。”不然又是一場火兒。

雖然靖王喜歡被阿妧痴纏,也覺得自己這三天感受到了極大的快樂,他更樂意陪著阿妧胡鬧,不過今天不行。

早上得去給皇帝請安,出宮之後還要去回孃家。

見阿妧的臉色紅暈,彷彿越發水嫩嬌豔,靖王就勾了勾嘴角,垂頭咬住了她紅潤的嘴唇。

他只覺得自己與阿妧是最契合的一對兒。

無論是什麼地方。

“是了,得趕緊去給陛下和娘娘請安了呢。”阿妧往靖王的懷裡躲了躲,美滋滋地抱著自己心愛的人。

她喜歡被靖王qiáng壯有力的手臂抱住,然後彼此之間貼合得沒有fèng隙。她也貪戀靖王身上的氣息與溫度,使勁兒蹭了蹭他的臉頰,這才不舍地爬起來和靖王一塊兒換了新衣裳。也不知是不是因相愛的彼此成親之後這些日子的痴纏,阿妧並沒有旁人說的什麼虛弱黑眼圈兒,反而越發嬌豔。

靖王也沒說虧了身子什麼的。

只是皇后與皇帝今日在宮中等著新人給自己磕頭,看了靖王與阿妧一眼,就還是忍不住笑了。

“這兩個都恨不能黏在一塊兒去了。”她就笑著對太子說道。

大婚之後,這兩個人彷彿更黏煳,阿妧軟軟地扒在靖王的手臂上,靖王已經伸出另一隻手來護著阿妧左右。

“呵呵……”太子就笑了兩聲。

他覺得自己也沒見過這麼黏煳的新婚夫妻。

哪怕他和太子妃夫妻和睦,感qíng極好,可是也沒有這麼卿卿我我的。

“這麼黏在一塊兒,還看得清前方的路麼?真是沒出息。”他懷著深深的嫉妒,就開了嘲諷模式。

“人家小夫妻感qíng好還不讓啊?都跟殿下似的,當日與我大婚時,離我三丈遠,好有威儀氣度呢。”太子妃就皮笑ròu不笑地揭瘡疤。

太子一愣,側頭,正對上太子妃不善的目光。

殿下陡然感到一道寒意,從後背升起。

第256章

“我不是這個意思。”

太子就咳了一聲。

這個……他可不是懼內啊。

不過是大男人,懶得和女人計較罷了。

太子妃就哼哼地笑了。

皇后就有趣兒地看著太子夫妻的眉眼官司。

“快過來叫我瞧瞧。”阿妧是皇后心裡頭承認了的外甥女兒,因此對阿妧一向關照,她見阿妧笑吟吟臉上甜甜蜜蜜的,就知道這兩個孩子大婚這三天一定是琴瑟和鳴了。

只是見阿妧撲進自己的懷裡,那隱隱從以上裡露出的刺目的痕跡,皇后就不贊同地看了靖王一眼,這才對阿妧柔聲說道,“你們才大婚,你也不要只順著他。阿玄若是不知輕重,你就跟他說,不許跟他胡鬧。”

若靖王放開手腳,那阿妧還有氣兒在啊?

都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選手。

“沒不知輕重,殿下對我可好了。”阿妧就急忙說道。

“你看,你又替他說話了。”阿妧從小兒就覺得靖王做什麼都是好的,皇后就笑著說道。

阿妧就賠笑了兩聲。

其實她家殿下真不是禽shòu。

就算是禽shòu,她也喜歡死了。

對媳婦兒不禽shòu的男人,都是禽shòu不如!

阿妧就對皇后越發親近,見皇帝蔫搭搭地坐在一旁,顯榮長公主坐在皇后的下手,就忍不住對皇帝露出幾分同qíng的表qíng,猶豫了一下,方才試探地問道,“我今天好不容易回宮來,要不陛下,我陪您下盤棋?”她這份孝順之心頓時就叫皇帝感動得不輕,幽怨地看了顯榮長公主片刻,皇帝就帶著阿妧坐在一旁下棋去了。

長公主殿下帶著興味兒看了兩眼,頓時清秀的臉就扭曲了。

簡直比當年更毒一萬倍。

見了一眼就吐血,殺人於無形的那種。

見這陛下和兒媳婦兒興沖沖地就廝殺在了一塊兒,還指手畫腳時不時露出一個惺惺相惜,宿命對手才會懂的笑容,顯榮長公主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兒。

這樣的qíng況下大家竟然還能笑容如常見怪不怪,也真的蠻虛偽的。

“長公主怎麼了?”阿妧見顯榮長公主看了兩眼就不來觀棋,就偷偷兒問皇帝。

“大概是被你與朕的棋藝所折服,因此自愧不如,黯然神傷去了。”皇帝手裡捏著一枚棋子漫不經心地說著,完全沒有看見妹妹那更加震驚的表qíng。

他哼哼了一聲,將手中的棋子給摁在了棋盤上,勢大力沉,彷彿是用盡畢生的功力,還抬頭對阿妧搖頭說道,“你的棋藝最近有些退步,大概是沒有日夜專研的緣故。大婚雖然好,可也不要忘記你的棋藝哦。”

顯榮長公主就問皇后,“他們平常就是這麼個畫風?”

“習慣就好。”皇后就笑吟吟地說道。

“那皇嫂真是辛苦了。”長公主就露出了一個同qíng的表qíng。

換了這是自己的人,早就亂刀給剁了。

見她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皇后就笑著說道,“也還好。只是我聽說謙侯曾經因觀棋之後吐了血,之後,陛下與阿妧的棋藝就無人敢於挑戰了。”

霍寧香那種七巧玲瓏心的都吐了血,這已經不是有毒,這簡直就是要命了。顯榮長公主默默地離這兩位殺人於無形的棋藝高手遠了些,這才哼笑了一聲說道,“霍寧香竟然還有那樣的時候,真真兒是有趣了些。”

她和霍寧香早年南朝尚未覆滅的時候就gān過仗。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