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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典,大婚,送禮《求訂閱,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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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氏,草根崛起,快速成長蛻變,短短二三十年便積累起四位練氣後期,其中還有位練氣圓滿,看來百年內,還能更進一步。

  整個大魏,許久未出現發展如此迅勐的世家了。”

  當然,像月湖郡這般的偏遠郡城,皇族根本不會太過關注。

  像許家這般能引起些許注意,已屬難得。

  皇城之中,各三品以上的世家,勢力門派才是曹氏重視的物件。

  “許大師,恭喜許家名列仙冊,他日舉辦昇仙慶典,可別忘了邀請我周家。”

  “這如何敢忘。”許川哈哈一笑。

  “那我等便也告辭。”

  元家仙官和周家仙官紛紛踏劍離去。

  “終於結束了,阿爹,這丹書鐵券讓我看看。”許明姝笑呵呵上前。

  許川淡笑著將丹書鐵券給了她。

  許明烜等一眾人也好奇望過去,想看看其上面都刻著什麼字。

  許川走到旁邊,許明巍和許明淵過來道:“阿爹,那什麼昇仙慶典真要辦嗎?”

  “既是習俗,那便入鄉隨俗。”

  “給郡城所有六品以上武道世家和修仙世家,盡皆發去請帖,三月後我許家在洞溪舉辦昇仙慶典,誠邀所有世家參與。

  且慶典上會有武道和仙道的小輩比試,僅限三十三歲以下之人參與,武道魁首可得六顆宗師武丹,仙道魁首可得一顆神念丹。”

  “蘇家也曾摸底各世家的實力,可惜一塌煳塗。”

  許明淵眸如黑色珍珠,唇畔揚起三分笑意,道:“而我許家只需放出誘餌,各家自然會一擁而上。”

  許明巍沉吟少頃後道:“那我許家可需派人參與?”

  “武道從附庸家族和培養之人中選出兩三個參與即可,讓他們也看看郡城世家的底蘊,至於仙道便算了,我許家不參與,他們才會踴躍競爭。

  三十三歲以下,除了你和明淵兩個,其餘可都符合呢。”

  許川淡笑道。

  “也是,雲奴若上,各家怕是無人敢冒頭,炭頭、雪霽,皆收斂了境界,若是動手,難免暴露。”

  “而今,我們五人也就我還未達到斂息訣大成。”

  “你之天賦不在於修行,但靈根資質已然超過諸多修仙世家的子弟,只需循序漸進即可。”

  許明淵拱手道:“是,阿爹。”

  “暗部作為監管我們整個許家乃至附庸家族的存在,只需對你一人負責,明巍,明淵若有需要,你要全力支援,若為難可再來找我。”

  “知道了阿爹。”

  許川頷首,又喊道:“明烜,過來下。”

  “阿爹,找我何事?”

  “明日你去趟周家,商量下明仙婚事,就言慶典之時,便是我許家迎親之日,二人大婚之際。”

  “好勒,此事交給我便是。”

  翌日,許明烜踏劍前往周家。

  一番商議後。

  周家自是同意,不過因距離問題,周家一部分人或要提前到清江。

  接下來數日。

  趙錢孫李陳白等諸附庸家族,紛紛前往主家賀喜。

  各家自然都能得到一些資源賞賜。

  “大牛,李治,如今主家晉升修仙世家,你倆也得抓緊造人才行,說不得誕生修仙資質後代,亦能得到培養。

  瞧我,今年剛納了第九房妾室。”

  大牛嘴角微微抽搐,“對你,我是服氣的。”

  李治淡淡一笑,“我有一夫人已經足夠,其餘的事順其自然即可。”

  “那就只有我還是正常人了,我就兩個,剛好左擁右抱,太多整日鶯鶯燕燕,為這爭,為這吵,煩人的很。”

  旋即,陳大牛復又道:“對了,李治,聽聞主家有意在昇仙慶典上舉辦武道和仙道比試。

  你可得代表我等上去與郡城世家武道天才們爭鋒一二啊。”

  許家諸多附庸中,以這三家為首。

  因其與許家最為親厚。

  李家是最早依附許家的,且李治武道天賦不俗,而今已然邁入宗師境,且剛好卡在三十三歲,可以上場與郡城武道世家爭鋒。

  至於陳家,是許川發小之家。

  白家則是許川姻親之家,許明巍等皆是白輝的表兄表妹。

  而今陳家家主是陳大牛,白家家主則是白輝,李家家主自是李治。

  三人關係較為不錯,不過論武道天賦,其餘二人都無法同李治相比。

  他們至今也才先天中期。

  若是從小得到許家現在的武道體系培養,在全力培養下,此時或可達到先天圓滿。

  從先天到宗師,若無上佳武道天賦,大多都會被困在此瓶頸。

  修仙有瓶頸,武道亦如是。

  李治淡淡道:“家主若挑選我,那我便上,否則還是算了。”

  “罷了,不談這個了,我們喝酒去,難得齊聚一堂。”白輝道。

  李治微微頷首。

  沒幾日。

  許家於二月初八,舉辦昇仙慶典和許明仙大婚,整個清江,整個郡城世家都是知曉。

  鄔家之人聽聞則是略微苦澀。

  鄔縣令去世後,鄔家更大不如前,幸好還有些財富,可以做做生意。

  與之貿易的豪商知曉其是許家姻親,還是會給其幾分面子,但不多。

  畢竟許家真要幫襯,鄔家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至於其餘四家要麼滅的滅,要麼背井離鄉,離開了清江縣。

  結局如何,幾乎無人關心。

  “早些年我見許家主便知其不是凡人,當初武館比試,其眼眸僅僅無意瞥到我一眼,便讓我靈魂震撼。”

  “這有什麼,早在許家在縣城開設果鋪,我就知其一家非常人,否則怎能種出青玉梨這般珍品,聽聞便是在郡城也不是每個世家都能吃到。”

  流言越傳越離譜,甚至早到了許川出生的時候。

  “我聽洞溪的族叔曾說,許老家主出生時,天降祥雲,地湧金蓮,剛出孃胎便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寓意清江天上地下,唯許獨尊。”

  這些流言皆是傳到許家眾人耳中,惹得鬨堂大笑。

    “阿爹,你出生時當真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許明烜眨巴眼睛道。

  “取笑阿爹是吧,下月月錢沒了,修行資源你也甭想要了。”

  “爹爹爹,我的阿爹,孩兒錯了。”許明烜被拿捏得死死的,當場即跪。

  許明淵笑笑道:“不止阿爹,你們每個人都被編排了,什麼大哥出生便能跑能跳,力大無窮,我手捧金元寶出生,老三你是滿室生香,雪霽是野獸跪拜,雲奴是天降仙光,仙人轉世。”

  白靜聽得滿面笑容,咯咯笑道:“這一個個皆是我所生,我這當孃的怎不知如此多異象。”

  楊榮華等人也都是聽個熱鬧。

  片刻後。

  許川面露嚴肅道:“昇仙慶典,我許家全族要焚香禱告,祭拜天地,你等皆不可馬虎,讓人看了笑話。”

  “是,父親。”

  月湖郡城。

  元家。

  議事堂。

  “最近許家還真是熱鬧,獨得蘇家三成底蘊,接著便與周家定親,前不久晉升五品練氣世家,三月後又要舉辦昇仙慶典以及幼子大婚。”

  元家家主淡淡道。

  “都怪許家橫插一腳,否則周家不可能只分給我們眾家一成資源!”有人眼露不忿。

  “不滿又如何,許家正處風頭,且聯姻在即,周家絕不可能與許家翻臉。

  至於其它練氣世家,一個個都是老狐狸,牆頭草,絕不會與我們聯手對付許家。”

  有人長嘆,深感無奈。

  “是啊,原以為蘇家一倒,月湖郡除周家外,便是我元家獨大,誰曾想從鄉野躥出個許家,一步登天。”

  “許家之勢已無法阻擋,我元家終究要做這月湖郡萬年老三。”

  “許家大長老,練氣圓滿的煉丹大師,他不死,許家崛起之勢的確無法阻擋,然讓其丟些臉面也不是不可以。”

  聞言,眾多長老紛紛望了過去。

  那人笑笑道:“許家不是要舉辦昇仙典禮,不是要舉辦大婚?屆時人來人往,許家那迷霧之陣定然不會開啟。

  隨意找兩三位練氣散修,讓其關鍵時刻搗亂,也無需太過火,釋放一兩道法術,落於許家僕從堆中,然後轉身離去。

  死傷些僕從算不得什麼,但在如此場合,眾目睽睽之下,許家顔面怕會大跌,說不得連周家亦要重新審視與許家的關係。”

  眾人眼前一亮,“此計似乎可行,隨便掐個下品法術,也就一兩息功夫,許家族地靠近山脈,只要其躥入山脈,便可以輕易逃脫。”

  元家家主沉吟少頃道:“九長老,此事既然是你提出,便交由你去辦吧。”

  “是,家主。”

  如元家這般想著對付許家的著實是少數,大多世家都在考慮應當送什麼禮,能得許家友誼或者青睞。

  許家不缺丹藥,最近又拉攏了月湖坊市的百鍊器坊,加上蘇家三成底蘊,定也不缺中下品法器。

  然上品法器拿去送禮,便是周家都會心疼。

  一件最低五六百靈石,真當靈石是大風颳來不成,這般好賺。

  有些甚至派人去找了廣湖居的金掌握。

  其是許家的人,在眾世家眼中不是秘密。

  然金掌櫃似早得到過傳訊,倘若有人來詢問許家喜愛,便言一些功效特殊的上古法器,珍稀的材料,靈藥或者靈木,靈果的幼苗種子,特殊的秘術,上古法訣,罕見的丹方等等。

  總之,尋常的丹藥、法器之流,許家是絕不稀罕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

  常家。

  “大長老,你這傷勢久久未愈,非尋常療傷丹能治,不如趁此許家昇仙慶典,送上重禮,求許家大長老治癒你傷勢。”

  “咳咳~”常家大長老咳嗽一聲,“許家如今的地位和底蘊,尋常物品豈能打動,更別提我常家此前還曾打過許家産業的主意。”

  “祖父,孫兒堅信世上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只要我們的東西能打動許家,他們定會出手。

  而今的常家,可絕不能沒有您坐鎮!”

  “那你打算送上何禮?”

  “我常家的重寶,此物本打算日後常家出一位天資非凡之輩,再以此為材料,為其打造一件精品法器。

  然我常家終究未有這氣運,還不如此刻物盡其用。”

  “咳咳,而今你是家主,便由你做主吧。”

  “多謝祖父。”

  楊府。

  “爹,許家昇仙慶典,又逢明仙大婚,你說我楊家送上何禮才好啊。”

  楊世昌看著楊昭道:“您如今是楊家家主,掌管楊家寶庫的鑰匙,不如我們進去挑選下?”

  “胡鬧!”楊昭呵斥道:“楊家寶庫是你想進就進的?”

  “我這不是著急嘛。”楊世昌尷尬笑了兩聲,“難道你真打算送些尋常之物?”

  “我妹妹,你女兒,可是許家家主夫人!”

  楊昭默然。

  楊世昌說得也不無道理。

  此事對許家來說是大事,他楊家是目前明面上與許家最為親厚的世家,倘若也隨意送禮,那便是表明了不重視許家這場慶典。

  容易讓楊榮華也面上無光。

  那兩家想更近一步來往,怕是再無可能。

  半晌後,楊昭道:“待會我去寶庫裡看看吧。”

  楊世昌咧嘴一笑,“對了,爹,孩兒向金掌櫃打聽過,許叔喜歡一些罕見丹方,奇特材料,修仙秘術,靈藥、靈木,靈果之類的種子等等。”

  “為父曉得了。”楊昭淡淡道。

  他之後去了祖宅,將此事告知了楊文峰,與他在寶庫裡轉悠了一圈,最終挑選了某玉匣中一塊拳頭大小,像是被風沙侵蝕無數歲月的銀色礦石。

  楊文峰道:“據記載,此塊礦石是楊家某老祖留下,至今已經一百多年,傳聞是得自某個重傷的散修,其材質似乎只是一階沉銀礦,但裡面卻沉睡上古靈蟲。

  那位老祖曾言,族中非出現御蟲之能的修仙者,不可隨意動此靈礦。

  生怕靈蟲甦醒,給楊家帶來大禍。”

  楊昭聞言道:“許明姝傳聞有御獸之能,御蟲和御獸兩者應是類似,或許作為禮物送給許家正合適,而且以許家之本事,應有能耐應付甦醒後的幼蟲。”

  “倘若能以此讓許家對我楊家改觀,那也十分值得。”

  “大伯父,此事強求不得,然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協調好許家和楊家。”

  時間如白駒過隙,悄然而逝。

  許家及其附庸家族都在忙碌中渡過了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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