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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川之謀劃,皇城使者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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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川見此,福至心靈。

  打算餵養雌虎一些妖獸血肉,靈藥,丹藥,看看能否幫助白虎的後代提升血統,使其一出生就是靈獸。

  白虎每次發洩完,甩甩尾巴就離開,也不太當回事。

  活像個穿起褲子就拍拍屁股走人的渣男。

  不過雌虎懷孕後,它似乎有所改變,知曉其肚中孕育了自己的子嗣,便常常叼些好吃的給雌虎送來。

  “沒想到靈獸界也如此現實。”

  許川搖頭失笑,試驗自己的想法。

  不過雌虎是普通野獸,不一定能快速消化,故而許川常常親自動手以法力輔之。

  懷孕的野獸十分暴躁,但在許川的氣勢下,它亦是一動不敢動。

  “按照這個速度,其孕育期應會超過尋常的雌虎孕期,看來其的確會産生優秀後代,不過是一隻還是多隻就難說了。”

  “孕育的後代強大,若母體孱弱,通常會導緻剛出生後代先天發育不良。

  需得好生照料,若不小心死了的話,就虧大了。”

  許川思量後,專門派護衛守著,發現雌虎有不對勁的地方便及時上報。

  時間一晃。

  草木黃落,秋去冬來。

  十一月初八。

  許明巍他們返回了洞溪。

  這期間,他們亦是有讓青火鷹再次回來報信,稱又跟一郡城世家達成了合作,且寄回了一些收集到的靈草,靈草種子等。

  此後,便再無訊息。

  直至今日歸來。

  “逍遙,這便是我洞溪許氏了。”

  穿過迷霧陣,青火鷹阿大和阿三都是興奮地鳴叫,他們從小生長在這裡,亦是把這裡當成了家。

  鷹啼響徹,連綿不斷。

  洞溪生活的人紛紛抬頭望去,見兩隻青火鷹和一群人飛過,便有人大聲喊了起來,“是家主他們!”

  洞溪頓時熱鬧起來。

  任逍遙從阿三背上往下看去,正好是晚稻收割的季節,農人們都十分的忙碌。

  正是一幅“田疇金浪湧,鐮動驚蟄氛”的場景。

  數千畝稻田,碧水湖,鱗次櫛比的房屋,寬敞的街道,往來洋溢笑容的人群。

  不遠處的幾座山上宮殿樓宇,青階環繞。

  有若隱若現的淡淡光幕。

  青火鷹,許明巍他們皆是直接穿過,並未受到影響,最後在一座大宅前落下。

  聽到動靜。

  各堂中許家的嫡系皆是往許家新宅而去。

  白靜,楊榮華,鄔如珊還有一群年齡較小的小輩都從新宅中走出。

  許川等修仙者自然是先到,沒多久許明巍一行人也落至新宅大門口,最後才是許德文等幾個武道小輩。

  “父親(阿翁)。”

  許明巍他們皆是先向許川拱手行禮。

  任逍遙看了眼許川,也旋即照做。

  接著是問候白靜。

  然後許明巍他們一眾子女問候他們的父親。

  少頃後。

  許川淡笑道:“都進去聊吧”

  新宅堂廣逾舊制倍餘,面闊五楹,進深三間。

  楠木大梁橫跨三丈六尺,取「天罡」之數,地鋪方磚九百,合「地煞」之列。

  東西山牆各設六扇雕花槅扇,取「六合」之意,南北簷廊立柱十二根,應「十二月令」。

  中堂牆上懸《松鶴延年》巨幅,兩側配“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的楠木楹聯。

  樑柱皆是朱漆為底,金粉勾勒纏枝蓮紋,柱頭飾以鎏金斗拱。

  南窗置青銅朱雀燈樹一座,十二連枝可承百燭,北牖設青玉蟠螭燈屏四面,透光見影自成山水。

  因堂中座位不多,不算主座,也才十二之數。

  故而小輩們皆是站著。

  “昭兒,你來談談此趟收穫吧。”

  “是,阿翁。”

  “此次外出遊歷,德昭收穫匪淺,見識了月湖郡以外的諸多世家,或霸道,或謹慎,散修中亦有低調,有奸詐陰邪之類。

  與之交談須得三思。

  各郡風貌不同,對於當地世家局勢亦會有影響。”

  許德昭侃侃而談,氣度非凡。

  許德翎亦是言見識了不少新奇的法器、人情風貌,開拓了眼界。

  最後,便是這位眾人最為好奇的任逍遙。

  他此時站在許明淵的身後,身旁是許德靖夫婦,許德睿,還有許德容,眼眸中能看出些許侷促。

  許川看了眼他,對許明淵道:“明淵,逍遙既然是你徒弟,今後便也是我們許家自己人,便由你介紹給大家認識吧。”

  “自該如此。”許明淵淡淡一笑,復又道:“逍遙,到中間去。”

  “是,師傅。”

  “堂首的是我父親和母親,我父親亦是許家大長老,你可稱唿大長老,和老夫人。”

  “逍遙拜見大長老,老夫人。”

  白靜微微笑著,道:“是個清秀的孩子。”

  “我大哥,三弟,四妹,你都熟悉了,這位是我五弟。”

  “見過五叔。”

  許明仙微微頷首。

  接著便是見過許明巍他們的夫人,都是長輩,也該見禮。

  “小輩們就不一一介紹了,等過會,讓德昭、德翎帶你認識一番。”

  許德昭笑笑道:“交給我吧,二叔。”

  而後,許明淵簡單說了下任逍遙的身世,聽的白靜抹眼淚,“是個苦命的孩子。”

  她掃視一眾小輩道:“逍遙這孩子不容易,既入了我許家,便也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你們誰若讓我知曉欺負他,別怪我家法伺候。”

  任逍遙明顯感受到其真心實意,讓他頗為感動。

  關於任逍遙的資質,許明淵沒有談及。

  可以說許家幾乎不談各個小輩的具體天資,關於這些唯有許川及許明巍他們數人知曉。

  盞茶功夫後,人也都散去。

  任逍遙被許德昭拉去,同輩之間相互交流。

  楊榮華攙扶著白靜回了後宅,其餘人也都各忙各的事情。

  許川同他五個子女去了書房。

  其餘人只知曉他們外出遊歷,關於世家交易一事,知曉者少之又少。

  “近六個月,能與兩個世家達成交易,也算不錯,目前便先暫時如此,擴充套件之事在我許家未出現築基時,需慢慢來。”

  許明巍點額道:“父親所言在理,往後幾年先各自提升修為,當以提升家族底蘊為主。

  我們許家不缺頂尖練氣期修仙者,然中底層底蘊比之部分六品練氣世家還不如。

  只是此事也不能操之過急,亦得重視後代、護衛們的品性。

  品性是人之根,根若壞了,便是成長起來也只是我許家的毒瘤。”

  許明淵、許明烜、許明姝還有許明仙皆朝許明巍拱手道:“知道了,大哥。”

  少頃,許川道:“周家那邊前幾日派人通知,十一月二十一日,月湖郡各練氣世家需齊聚周家,屆時會有皇城使者前來。

  我許家今年的靈稻已成熟收割,加上此前蘇家底蘊,數量不少,完全不用擔心,不過去周家之人選.”

  許明淵道:“父親有何顧慮?”

  “收稅不是小事,曹氏那邊應會有一兩個築基修士陪同。”

  “父親是怕我們去,修為暴露,從而讓月湖郡眾世家猜測我許家其餘人是否也隱匿了境界,從而忌憚。”

  “誠然。”許川思量後道:“還是為父親自去吧,順帶帶上吳濤。”

  “辛苦父親了。”許明巍抱拳道。

  許川淡笑著擺擺手,“無妨。”

  “我們許家手中而今有靈米、靈魚、靈藥,亦可收購妖獸屍體,為父覺得,或可在月湖坊市開設一家修仙酒樓。

  同時開設許家商行,售賣和收購修仙典籍,法訣,法器,靈藥,丹藥,妖獸材料等等物品。

  郡城以及各縣亦可設立分行,與武道世家交易。”

  “此前月湖郡,各練氣世家都有有意控制資源不流向武道世家,導緻上百載都未有修仙世家誕生。

  縣城亦是如此。

  我們許家就把這潭水攪渾,攪活。”

  “當然,縣城中的商行,主要是以武道功法,資源為主,可有微量修仙資源,但須得以修仙資源來交換。”

  許明巍他們還在沉思許川此般用意,許明淵卻是眼眸一亮,“父親這是要憑一己之力提升整個月湖郡的底蘊?!

  此乃大手筆啊!

  看來阿爹眼光早已放在整個月湖郡。

  也是,我們許家往後必將是如清波湖柳家一般,獨霸一郡的存在。

  等許氏商行徹底深入月湖郡人心,往後便是他們家族擴大,首要亦是同我許家商行交易。

  父親以一己之力改革月湖郡,亦是要借一郡之力來快速提升我們許家底蘊。”

  “明淵懂我。”許川淡淡一笑,“做事一步步來,若說現在放眼整個大魏,無異於是空談,然縱橫月湖郡,卻不甚遠矣。

  十年內,我、明仙,明巍,應可輪番嘗試沖擊築基,還有任逍遙,天資出眾,必可讓我許家二十年內多出一位築基修仙者。”

  許明姝笑嘻嘻道:“多虧二哥收了個好弟子。”

  “因緣際會罷了。”

    “不,這便是天地運來皆同力,亦是我許家上下齊心,氣運升騰的結果。”

  言罷,他又看向許明淵,“你收下逍遙這孩子時,應該便想好了對他未來的打算吧?”

  許明淵點點頭,“地靈根資質以上修仙者,傳聞都蘊含八品以上的血脈,或有特殊體質,他從小便能以靈血餵養靈魚成長便可看出。

  故而孩兒打算讓他入贅我許家。”

  其他人皆是認可,地靈根資質修仙者,便是三大一品世家亦會心動收入門牆內。

  “所以。”許明淵抱拳道:“孩兒想求父親一件事。”

  “你說。”

  “讓容兒修煉我許家傳承功法。”

  許川沉吟起來,指節輕叩紫檀木案几,思量少頃後道:“可。”

  “多謝父親。”

  “地靈根資質若只跟尋常資質結合,未免太過可惜,既然是讓逍遙入贅,那讓容兒也走仙道吧。”

  頓了頓,許川道:“為父有一個想法,往後族中所有男丁,真靈根資質以下,先天皆修煉傳承功法.”

  “父親,這.”許明巍剛要說什麼,但被許川抬手阻止道:“繼續聽為父往下說。”

  許明巍默然。

  “然其未來是走仙道還是武道,交由你們決定,走仙道者,便將轉化法力的秘術傳下,走武道,則在擁有真靈根後,突破宗師。”

  “仙道雖強於武道,然便是真靈根,我許家亦不可能讓每一個真靈根資質修仙者都突破至築基。”

  “至於女子,邁入先天后,應基本十六歲以上,你們可問詢她們自己之意見,若選擇未來招贅婿的,可讓其修煉傳承功法。

  未來我族傳承功法,修行之法與秘術分開,且修行之法上不得有提及與修仙有關的字眼。”

  許明巍等人皆是瞭然,“父親是想提高後代修仙資質的數量,只是這樣一來豈非讓人懷疑。”

  許川淡笑道:“以前眼界太淺,為了安全自然想盡辦法不引人矚目,而今明仙這邊研究隔絕神識窺探的陣法亦有了不小進展,數年之內或可成功。

  屆時,許家之人皆佩戴此陣器,便是築基亦無法知曉其是走武道還是走仙道。

  此外,我剛才也說了,修煉傳承功法歸修煉,與走仙道是兩回事,決定權在你們這些直系長輩手中。

  我想你們心中知曉該如何抉擇。

  也應當明瞭,家族非靠一人之力可發展起來。”

  “你們走仙道,皆是為父替你們決定,然我不可能替你們的子子孫孫,皆決定其未來人生。”

  “還有,我再定下一條,許家真靈根資質以上的女子不外嫁,然遇到特殊情況亦要變通,例如遭遇我許家根本得罪不起的勢力壓迫。”

  “一切為了許家存續,不想忍亦要忍,捨不得亦要舍!”

  許明巍、許明淵、許明烜和許明仙皆是默然沉思。

  許明姝剛開始還覺之輕鬆,到了後面亦是面色凝重。

  在外遊歷,他們亦是見過有練氣世家被築基世家明裡暗裡壓迫,幾近走投無路。

  只因此前拒絕嫡女送給築基世家嫡系當妾室。

  “孩兒謹遵父親教誨!”

  幾人少頃後皆是肅然拱手。

  許家發展極快,時刻在變,因而事事皆不可墨守成規。

  過了會。

  許川又道:“明淵,你而今可還有心力去負責許家商行之事?”

  許明淵沉吟俄頃後道:“戒律堂事務不算繁重,又有德文靖兒吳濤他們幫我,應無甚問題,只是不能事必躬親。”

  “無需事必躬親,合格的上位者應擅長駕馭下屬,這方面我相信你會比你兄長,弟弟妹妹們做的更好。”

  “二哥,商行之事,舍你其誰,不過此乃許家大事,若有需要也吩咐我等就行。

  打架鬥法找大哥和戰堂,缺人手,我可釋出任務,調動許家上下,要靈獸傳訊,找明姝,陣法佈置找明仙。”

  說到這,許明烜笑呵呵道:“我們幾人各有各擅長的方向,但若整合一起,足以頂得上其餘練氣世家大半人。

  對了,還有我們許家小天才,未來煉器大師,小翎兒。”

  許家欣欣向榮,潛力無限,所有人臉上皆是露出笑容。

  “我定不負父親和全族上下的希望,讓許氏商行遍佈整個月湖郡。”許明淵眼中盡是自信神采。

  轉眼到了十一月二十一。

  許川和吳濤二人,前往周家族地。

  青月臺。

  周家建造專門為了眾世家齊聚迎接皇城使者的巨大高臺。

  此臺徑三百步,取“天圓地方“之象。

  臺分九重,每重以七階為級,合“九五至尊“之數。

  通體採用北山寒玉巖,石質青白相沁,遠望如霜雪覆地,近觀則隱現冰裂紋理。

  六十四根盤龍柱環立臺緣,柱高五丈四尺,柱身陰刻疆域之圖。

  青月臺中心嵌太極陰陽魚,陽面用崑山白玉,陰面取雲山黑石,魚眼各鑲夜明珠一枚。

  外延鋪設“山河社稷“浮雕帶,寬三丈六尺,自東向西依次呈現五嶽四瀆之形

  邊緣設青銅螭首排水系統,共三百六十具,逢雨則吐水成簾。

  許川到時,亦有些震撼,可見周家對於皇城使者的重視。

  此時,臺上陳設諸多席位,大半已經有人。

  案几上皆擺放靈果,靈酒,玉盞,臨近世家之人相互交談。

  許川帶著吳濤落地,沿著中心走去,並抱拳笑道:“各位,許某來遲了啊。”

  主座無人,周家家主周紹元坐於左側首席,右側則是元家家主。

  而周家下方的位子則是空缺,很明顯是給人留著。

  見許川到來,周紹元笑著招手道:“許兄,使者到之前,便不算遲,來我這邊坐吧,特意給你許家留的位子。”

  “多謝。”

  許川和吳濤落座,周紹元側身對著他道:“今兒個沒想到是你這位許家大長老親自過來。”

  “招待皇城使者,本該許某出馬,若是讓小輩怠慢了使者,豈非讓我許家面臨潑天之難。”

  周紹元微微頷首,又看向吳濤,“這位小友似有些面熟。”

  “明淵那一脈德靖的夫婿,吳濤,快拜見周家家主。”

  吳濤趕忙起身對其拱手行禮,禮數周到。

  “不用行此大禮,坐吧。”

  吳濤這才坐下。

  “對了,周兄,我許家首次交稅,你可有提點的地方,例如皇城使者為人如何,可需要準備見面禮之類的。”

  周紹元搖頭道:“我亦所知不多,每年到來的皇城使者皆非同一人,不過皆是會停留半晌。

  有的是與我等郡城世家寒暄一二,然後再行收稅,有的則直接開始清點,因人而異。”

  “原是如此,那使者大人修為.”

  周紹元換成了傳音交流,“練氣圓滿,但身側必會有一名築基跟隨,想來那築基前輩是曹氏的客卿之類。”

  言罷,他不再開口,端起玉盞,輕輕抿了下。

  不久。

  剩餘練氣世家之人也是到來。

  最後到的是一位練氣五品世家的家主,許川有印象,應是陸家。

  其神色匆忙,滿頭焦慮。

  有人戲笑道:“陸家主,你可是最後了啊,再遲些等使者大人到來,可是要被責罰的。”

  “族中有大事,急需處理。”

  “何大事有迎接使者重要。”

  陸家主入座後,微微一嘆,“也不知是不是我陸家倒黴,靈田遭了蟲害,兩三月前剛種下的靈稻,眼看就要沒了大半。”

  “蟲害?”元家家主訝異道:“我記得此災害已數十年未曾見過了,會不會是你陸家得罪何人,故意報復啊。

  修仙百藝中亦有御蟲,御獸的法門。”

  “應不至於吧,不過你等族中靈田皆無恙?”陸家主疑惑道。

  “無恙。”一眾世家家主皆是搖頭。

  “看來還真可能是我陸家遭了哪個賊子的毒手,要是讓我知曉,定扒了他皮。”陸家主一副咬牙切齒模樣。

  許川見微知著,卻是將此放在了心上。

  若只是些許,或是偶然,而一個世家的靈田大半都遭了蟲害,那便可能是大規模蟲害來臨前的徵兆。

  其它練氣世家可沒奢侈到給一塊塊靈田也佈置上法陣。

  靈田雖在護族大陣之內,然非到敵襲時刻,也不可能去開啟。

  當然,許川也不相信那些世家家主真無知到這般程度,只是沒有在表面顯露罷了。

  估摸回去後,就會讓人加強戒備。

  畢竟真要鬧了蟲害,靈稻不足,那便只能以靈石等其它資源彌補,長久這般,此家族定然衰敗。

  約莫半個時辰後。

  驟見天光裂處,一梭玄青飛舟破雲而至。

  初觀時尚在十里外的流霞中,眨眼已迫近青月臺,其速之疾,竟在身後拖出九道凝而未散的殘影,恍若青鸞振翅遺落的翎羽。

  少頃,一艘長十餘丈,寬三丈,舟首雕螭首吞雲紋的飛舟停在了青月臺上方。

  許川抬眼望去,但見飛舟上有一座玲瓏閣樓,亦有飛簷斗拱,甚是精妙。

  此外,飛舟甲闆站著十幾名護衛,看氣勢不凡,至少是練氣後期修仙者。

  片刻,從閣樓中出現一名青年身著上品月華法袍,頭戴琉璃冠,橫插青玉簪,氣質儒雅隨和。

  手上一羽扇輕搖,此亦非尋常之物。

  後跟隨一赤袍白髮老者,閣樓前兩名著黑色甲衣的男子隨同青年和赤袍老者,一同從飛舟上落下。

  青月臺上,所有人皆已起身。

  見他們落地,便齊齊拱手。

  只聽周家主率先道:“周家率領月湖郡眾練氣世家恭候使者大駕。”

  “我等恭迎使者。”許川等一眾世家之人齊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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