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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神識契機?器道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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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您真的重返青春了!”花家家主笑著道。

  花家老祖宗手掌一翻,出現一面鏡子,對著鏡子細細端詳,眉梢喜不自勝。

  對於任何女子而言,此皆為無法抗拒的誘惑。

  許川繼續道:“返老還童丹有時間限制,最多保持青春容顔十載,故而許某奉上駐顔丹,可保花仙子永葆青春!”

  “多謝許道友,妾身十分鐘意你的禮物,稍後我花家定有厚禮回報。”

  “花仙子客氣。”許川淡笑道。

  隨後,花清雪又吞服駐顔丹。

  返老還童的花清雪的確姿容非凡,猶如花中仙子。

  此時再戴上袁家送上的明玉簪和方家的五彩霞綾,讓她更加光彩照人。

  “也多謝袁道友和方道友的禮物。”

  很明顯。

  兩人的禮物都成了許川的陪襯,讓他們心中微微苦澀。

  其餘人就更加比不得了。

  就在此時。

  天空傳來一道輕喝。

  “天蒼山脈,青木宗內門弟子賀知章代大長老送上賀禮,祝清雪仙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一道人影疾馳而來,停於半空。

  是一位青年男子,也就三十出頭,卻已經是築基期修仙者。

  眾人皆是聞之色變。

  只見花清雪足尖一踏,騰空而起,宛若九天仙子,彩霞飄飄,來到賀知章面前,淺淺一笑道:“妾身多謝大長老的厚禮。”

  “你是清雪仙子後人?”賀知章微微一愣。

  花清雪掩嘴輕笑,“妾身便是花清雪。”

  “是晚輩失禮了。”賀知章臉色微紅,趕忙躬身將禮物奉上。

  在花清雪接過後,他便告辭離去,心中暗暗道:“不是說這花清雪兩百歲了嗎,難不成是修煉了駐顔有術的功法或者秘術?

  差點出了洋相。

  不過,這清雪仙子果真絕美,難怪宗門有人傳言其年輕時候曾與大長老交情匪淺,有過風流韻事。

  換成任何人都會心動吧。

  但也就大長老那等風姿出塵,邁入金丹之人才配得上。”

  青木宗之人轉瞬離去。

  許川好奇詢問身邊之人道:“這青木宗大長老是誰?”

  “也對,許道友剛來,自是不瞭解,青木宗乃天蒼山脈三大金丹宗門之一,那青木宗大長老名為風絕塵,數十年前突破金丹。

  有傳言其機緣非凡,是以上品先天靈物結丹,潛力驚人,有望悟出神通,成為真君級別的人物。

  至於元嬰,唯有悟出神通,方有幾分希望。

  哪怕不能,風長老未來至少也是金丹後期乃至金丹圓滿。”

  “原來如此,怪不得眾道友聞之色變,那青木宗大長老與花仙子.”

  “許道友,禁言,風長老已有道侶。”

  許川心領神會。

  一個多時辰後。

  花家壽宴差不多落幕。

  許川被花家特意留了下來,不少家族賀壽之人皆心生羨慕。

  花家客廳。

  “許道友,你此次送上這份大禮給妾身,但有所求,儘管開口。”花清雪淺淺一笑。

  花家在云溪鎮能有此番地位,只因花清雪曾與青木宗大長老有舊。

  故而她的地位在花家十分特殊。

  “花仙子客氣,你既然邀請許某前來參加壽宴,許某自然要備禮物,至於恰好得你鐘意,只能說是運氣。

  畢竟,許某也只有三日時間準備壽宴禮物。”

  “三日?”花清雪柳葉眉一抬,看向花家家主道,“怎麼回事?花家壽宴請柬不都提早半月以上送出去的嗎?”

  “姑祖母,此事我會去調查下,許是哪個管事因為許家剛來云溪鎮落腳,故而疏忽了。

  畢竟許家主此番前來,他不開口前,在場無一人認識,還都以為是哪個家族的小輩。”

  “許某平日的確素來低調。”許川淡笑道。

  “今日過後,許道友怕是出名了。”花清雪嫣然一笑,復又道:“不過妾身已然當眾許諾,厚禮回報,自然不能出爾反爾。”

  “許某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到,畢竟我許家在云溪鎮也才剛剛起步,而今一切也都還應付的來。”

  “商鋪,修行資源,或者丹藥?妾身有一顆珍藏的丹藥,名為養神丹,可增強築基神識。”

  “養神丹?可有丹方?”

  花清雪眸光微凝,“許道友不要丹藥,想要丹方?莫非你是位煉丹師?”

  “族中有會煉丹之人。”許川道。

  “這樣啊,可惜此丹方珍貴,我們花家亦是沒有。”

  許川感覺天南域像一些珍貴的丹方,都極少有流傳在外的。

  就連駐顔丹的丹方云溪鎮也無一家族有收藏,角宿城似乎也沒怎麼聽聞。

  真若有的話,按照天南域靈草資源的豐富,一些丹鋪應該都有的售賣才是。

  不至於偶爾只在拍賣會上出現。

  不過一些蘊氣丹,解毒丹、聚氣丹的丹方,許多丹鋪倒是都有售賣,但價格都不菲。

  “那真是可惜了。”

  “真沒有想要的?”

  “暫時沒有。”

  “既如此,那算我花家欠你許家一份人情,等你許家何時有需要可提出,只要在我花家能力範圍內,且無損我花家利益。

  我花家會盡力去做到。”

  花清雪輕輕一嘆,她亦是知曉世上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但此時也只能這般。

  若是以靈石回購,那就太欺人了。

  在她心中,駐顔丹雖難尋,但花時間還可尋到,而這返老還童丹可從未聽聞,說不定是某洞府遺蹟中尋來,世上罕見。

  此種丹藥完全無法以正常價格去衡量。

  “多謝花仙子,那許某便先告辭了。”許川拱了拱手。

  花清雪微微頷首。

  待許川離開,花家家主道:“姑祖母,若是許川日後提出什麼過分要求,我花家該如何?”

  “許川此人給我一種難以估摸的感覺,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我花家亦可對他許家産業稍稍幫襯一二。

  這也算是結下善緣。”

  “知道了,姑祖母。”

  花家此前在云溪鎮只能算中等築基家族,但只因出了一位花清雪,與風絕塵有了一段情。

  這才有花家百多年的昌盛。

  但她築基大限一到,花家築基圓滿修仙者就只剩兩位,不如方家,更不如袁家。

  勢必會被袁家和方家打壓。

  “對了,再有三年,便是天蒼山脈三大宗門十年一次對外招收弟子之時,我花家若要在云溪鎮一直長盛下去,必須要培養出足夠優秀的族人。

  只要他們能被某宗門金丹長老收為弟子,那袁家和方家必然要忌憚。”

  “恆兒是年輕一代最有希望的,三年後,也還在二十歲的招收年齡範圍內。

  只要其能在三宗試煉中脫穎而出,成為內門弟子,便有希望被長老挑選收為弟子。”花家家主道。

  “嗯,讓其多多歷練,增加實戰鬥法經驗。”

  “姑祖母,那風長老這邊?”

  花清雪淡淡撇了他一眼,“別抱太大希望,哪怕有我的情面,若是資質不夠,絕塵也不會看上。”

  “是,姑祖母,我定然好好栽培恆兒,不讓您失望。”

  “花家背後是青木宗大長老,那袁家和方家呢?想必背後也站著人吧。”

  許川唇畔噙著三分笑意,雙手負後飛回了許府。

  這趟也算沒有白去。

  且還知曉了養神丹這個名字。

  他覺得以他此時神識的程度,再有一顆上品養神丹,或許能成為他神識邁入金丹的契機。

  只可惜,丹方難求。

  花清雪的養神丹,想必是風絕塵所贈。

  青木宗,還有天蒼山脈其它兩大宗門中絕對有收錄此丹方。

  此丹比沖虛丹還要珍貴,想要將丹方弄到手不易啊。

  在二階丹藥中,估計僅次於二階壽元丹藥了。

  至於「結金丹」,此為三階丹藥,且在這品階中也屬極珍貴和難煉製的丹藥。

  “或許交易此丹方的契機就在青華丹上了。”

  許川手中只有一種壽元丹藥丹方,原本有誓言無法洩漏雷家青華丹,但周家成為許家附庸後,從周家得到了青華丹丹方。

  應是來自蘇家。

  得到額外的青華丹丹方,那隻要不說青華丹方來自雷家,便也不算違背誓言。

  許川手中不少丹方也都是如此規避。

  畢竟雲中子給予的一二階丹道傳承還是挺全的。

  “以壽元丹的珍貴,對那些築基臨近大限之人,絕對能使其瘋狂,應足以交易到養神丹和丹方。”

  許川手中僅有一顆青華丹剩餘,考慮到它往後的作用,他決定收集材料再煉幾爐。

  以其丹道造詣,一爐出四到五顆有一定把握。

  再不濟三顆定然是能保證的。

  許川當即讓人著手收集青華丹剩餘材料。

  其中大半材料都有,有一些是從大魏那邊帶來,有些是得自吳家珍藏,剩餘七八種,云溪鎮估摸也難以收集全。

  黃天霸等人都接了許家任務,進入天蒼山脈時,順帶尋找相應靈草。

  許家也說明若是找到,會有大量的報酬。

  此外,許川也打算抽空去角宿城看看。

  數日後。

  許川所需青華丹材料就只剩下了青靈果。

  此靈果,角宿城一時也沒找到。

  不過半月後。

  黃天霸他們帶來了一個好訊息,說是在天蒼山脈發現了青靈果,只可惜其周邊有二階巔峰妖獸。

  他們無力帶回。

  葉凡亦是給了他們一百靈石,作為報酬。

  若是能帶回,至少五百靈石以上。

  當日,許川便帶著摩越前往黃天霸他們所說的地點。

  殺了妖獸後,乾脆將整株青靈果樹帶了回來,移栽在後院之中,以陣法防護。

  許川連續七日耗費生機靈液,又從墨色盆栽中借了點玄黃靈壤,灑在其根系附近。

  其看似丁點,卻形成了方圓丈許的靈土。

  這才讓其恢復生機,並徹底在許府落地生根。

  青靈果是青華丹最主要的材料之一,其本身具有延壽的作用,且年份越強,效果越好。

  十年份的青靈果單獨吃,可延壽一月,且只生效一次。

  百年份的可延壽半年。

  千年份靈果可延壽三年。

  萬年份也就延壽三十年。

  而配合其它多種靈草,百年份的青靈果也可延壽築基期三十年。

  這株青靈果樹上數百年份的有七八顆之多。

  許川開爐一次,煉製了五顆青華丹,然後就不再煉製。

  他也不急著去和花家交易。

  時間如白駒過隙。

  倏忽間,轉眼過去一載。

  辰光微熹,許川一襲青衫負手而行,身後許德翎緊隨,二人御空飛行,往角宿城外火雲谷而去。

  入谷便見地面裂痕縱橫,赤金岩漿自縫中汩汩流淌,如大地脈絡般蜿蜒交錯,金芒灼目,映得周遭岩石皆泛赤紅。

  岩漿過處,岩石簌簌開裂,偶有火星濺起,落於石上便灼出黑痕。

  熱浪裹著硫磺氣息撲面而來,尋常低中期練氣修士若踏足此處,怕不過盞茶功夫,便會被高溫灼穿靈力護罩,傷及經脈。

  唯有築基期以上修士,憑渾厚靈力抵禦,方能無視酷熱,自由往來。

  許川和許德翎皆步履從容,衣袂未因高溫泛起半分褶皺。

  許德翎因修煉至陽功法,甚至覺得此地高溫十分舒適。

  二人目光掃過谷中,見岩漿旁岩石縫隙裡,零星綴著些抗熱靈植。

  或為葉片泛著紅焰紋路的赤焰草,或為莖稈如墨、頂端結著小火珠的火靈花。

  雖數量稀疏,卻在灼熱環境中挺然生長,葉片間還縈繞著微弱的火屬靈氣,顯是此地獨有的靈物。

  “此谷岩漿蘊濃郁火屬靈力,地下至少有二階頂尖的火系靈脈,適合修習火系功法者。”

  許德翎淡淡道。

  “是啊,可惜葉凡不會煉器,或許也有可能拜入火雲真人門下。”

  “若孫女拜入門下,或可抽空讓葉凡來此修煉。”

  許川淡淡一笑,“八字還沒一撇,再說吧。”

  不久。

  二人來到火雲真人洞府前。

  傳言火雲真人有五個弟子,各個皆是能煉製頂階法器的煉器大師,其中出色者可煉製頂階法器套裝。

  他們被稱為火雲五子,在天蒼七城都享有盛譽,乃各個築基家族的座上賓。

  天蒼七城不少家族子弟,乃至金丹世家之人都想拜入其門下。

  但他卻愣是一個都沒收。

  故而,傳出一則傳言,說火雲真人已不打算再收徒。

  這才使得拜師熱潮退去。

  從許川收集的諸多訊息來看,這火雲真人應是位至誠於煉器一道的真正煉器師。

  脾氣古怪,只是懶得應付周圍人。

  只要對方重視煉器能力,那許德翎拜入其門下的機率極大。

  “云溪鎮許家前來拜訪火雲真人,還望一見。”許川傳音入內。

  “趁老夫沒有生氣前,滾!”

  一道如雷音般的厲喝滾滾而出,聲音中帶著金丹威壓。

  許川和許德翎微微後退一步。

  許川再道:“聽聞火雲真人器道造詣驚人,我許家想向前輩討教一二。”

    “向老夫討教?!”

  “明明築基圓滿和築基九層,卻斂息境界為築基七層和築基二層,鬼鬼祟祟。

  老夫不與藏頭露尾之輩打交道。”

  “我以為前輩是對器道至誠之人,看來是許某會錯意了,既如此我等告辭!”

  “你在激老夫?”

  “前輩如何想是你的事,告辭!”

  許川和許德翎轉身便要離開。

  就在此時,洞府大門開啟,一道赤色身影一閃而過,到了二人面前。

  此人方當壯年,身形魁梧逾八尺,肩寬背厚,立如勁松,竟似能撐破周遭灼熱空氣。

  發如墨潑,束以赤金冠,冠上嵌一顆火瑪瑙,熠熠生輝。

  眉若燃焰,赤色斜飛入鬢,根根分明似含火星,頜下赤須垂至胸前,微風拂過,須絲輕顫,竟帶幾分灼意。

  身著赤金長袍,袍身繡纏枝火紋,金線勾邊。

  走動時火紋似隨動作流轉,袍角垂三枚赤玉墜,碰撞間叮噹作響,清越中藏著燥熱。

  火雲真人最為奇異之處便是他一雙赤色異瞳。

  瞳仁如熔金凝就,深處似有焰浪翻湧。

  偶抬眸掃過,便有淡淡火屬靈氣四散,周遭岩漿似都隨之微沸。

  低階修士若直視其瞳,只覺熱浪撲面,靈力都要滯澀。

  “前輩何意?”許川問道。

  “何意?老夫這火雲谷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火雲真人負手而立,赤瞳掃視二人,眸光中帶著金丹威壓,讓人不敢直視。

  “你不是想討教老夫的煉器造詣嗎?老夫滿足你們,但若你們不能讓老夫滿足,那就把命留在這,當做打擾老夫的賠償!”

  許川淡淡一笑,“前輩要殺直接殺,我許家煉器師器道再精通,想要勝過前輩,豈非痴人做夢?”

  “勝老夫?”

  火雲真人怒極反笑,笑聲震如驚雷,引得火雲谷熱浪狂湧。

  “如何個討教法,你們說就是,只要你們表現得能讓老夫滿意,老夫就饒了你等。”

  “若不相上下呢?”

  “那老夫便贈送你一件親手煉製的法寶!”

  “若一不小心勝過前”

  火雲真人臉色逐漸發黑,許川趕忙笑道:“開個玩笑,前輩怎會輸!”

  “少說廢話,你想如何比?”

  “自然是直接比煉器,不過高階材料珍稀,就比煉製精品法器,各自煉製一件攻擊和防禦法器,相互比試。

  材料限定為中階下品材料,數量不限,超出則判負。

  且鑑於前輩的修為,你需自封到築基期,您覺得意下如何?”

  “沒問題。”

  火雲真人眉梢微揚,很明顯他看出這許家人是有備而來。

  “有意思,老夫倒要看看你們哪來的信心找老夫比試煉器!”

  若非對火雲真人的性格有所瞭解,許川也不敢如此行事。

  金丹期修士脾性不一,動輒斬人亦是正常。

  “你們隨老夫進洞吧,裡面有專門的煉器室,溝通地火,能提升煉器速度。”

  “多謝前輩。”

  許川和許德翎跟著火雲真人進入洞府。

  “聽聞前輩有五位弟子,不知是否在洞府中?”

  “他們學習煉器有成,自是各奔東西,尋找出路,難不成還要賴在老夫這,讓老夫供他們吃住修行不成?”

  聞言,許川嘴角微微抽搐。

  這性格的確古怪。

  換成其他金丹期修仙者,巴不得有弟子給自己鞍前馬後做事,享受他們崇敬的目光。

  “你們倆誰與我比試?”

  許川淡淡一笑,“這是我孫女,許德翎,她是我許家第一煉器師!”

  “而許某不過是一介小小煉丹師。”

  “真會熘須拍馬,天南域中,煉丹師比煉器師還要吃香!”

  來到煉器室。

  許德翎看到正中央有一尊巨大青銅器鼎,其中燃燒著灼熱的硃紅色火焰,似從未熄滅過。

  “器鼎中的是地火,比之金丹真火絲毫不弱,若操控失誤,不小心沾染.”

  “前輩,我家翎兒從未以此等地火煉器,可否讓其先熟悉一二。”許川抱拳道。

  火雲真人擺擺手,“便給你們三個時辰。”

  “一個時辰足以。”

  許德翎雙眸閃過一道金芒,雙手掐訣,指訣變幻如穿花蝴蝶,便見一縷縷地火從青銅器鼎中飛出,環繞她周身。

  漸漸地,變幻為蓮花,幽蘭等形狀,轉而又成動物模樣。

  少頃。

  許德翎面前同時浮現三朵火蓮,徐徐轉動。

  此地火威力極強,許德翎動用分念之法,唯有兩股神識疊加,才能如常操控地火。

  火雲真人捋著赤色鬍鬚,瞳孔微縮,暗暗道:“這小妮子有兩下子,此等神識秘術可不尋常。

  云溪許家?

  云溪鎮有這個家族嗎?”

  隨後,許德翎嘗試以此地火來煉器,煉製的都是下品法器。

  但觀其手法,火雲真人便知許德翎煉器基礎極為紮實,全然不輸自己幾個徒弟。

  一個時辰後。

  “好了。”許德翎淡淡道。

  “那就開始吧,前輩,你覺得呢?”

  “就讓老夫看看,你這丫頭煉器造詣達到何種地步?”

  此前種種,他能看出許德翎煉器造詣不弱,但究竟到了何種地步,僅憑下品法器,很難看出。

  精品法器,一定程度已然能展示其水準。

  許川默默站在一旁。

  許德翎和火雲真人分別取器鼎中地火煉器。

  相對於許德翎而已,火雲真人對於地火的操控已然爐火純青,信手拈來,便是自封修為,也非許德翎這樣的築基後輩可比。

  攻擊法器,許德翎煉製的是五靈匣。

  其是記載於《五行靈訣》上的精品法器套裝,蘊含五行劍陣,有頂階法器之威。

  “精品法器套裝。”火雲真人微微一笑,他要煉製的自然也是此類法器。

  不過相對於許德翎全神貫注,他只分出四五分心力在煉器上,剩餘心力則觀察許德翎。

  “五行屬性的材料,莫非是五行齊全的套裝?這類套裝法器若蘊含五行陣法,那可了不得。

  不過,應不是真正的五行陣法,哪怕小五行陣都是二階頂尖陣法,其餘更是三階以上。

  但即便只蘊含五行意境,那也十分了不得了。

  起碼能真正媲美媲美頂階法器了。”

  頂階以下法器和頂階法器,是一個大的分水嶺。

  便是精品法器套裝,也鮮有能真正達到頂階法器威能的。

  至於後面頂階法器和法寶之間,差距就更大了。

  “果然是五行意境,竟然是劍匣的法器,還真是特別。”

  火雲真人嘴角微微上揚。

  單憑這一件五靈匣法器,許德翎在精品法器層次的造詣,就勝過了他所有的弟子。

  “小丫頭有兩下子。”

  此時此刻,火雲真人已然沒了最開始暴怒的心情,眼中多了幾分欣賞,如同欣賞璞玉那般。

  許川見此,同樣是一副魚兒上鈎了模樣。

  像火雲真人此類人最是惜才。

  如同當初的雲中子對他一般,只因他的丹道天賦,雲中子對其幾乎毫無保留。

  壽元大限前將自己一生煉丹經驗以及丹方等,統統託付給了許川。

  許川自己也有幾分是這類人。

  但不如他們純粹。

  他們追求仙藝登峰造極,而他追求許家傳承萬載。

  對有才之人,他可以拋以橄欖枝,但若是威脅到許家的延續,則絲毫不會手軟。

  防禦法器,許德翎煉製的是一枚印。

  源自於許川的想法。

  手掌翻天,無法無天!

  其名:翻天印!

  攻防一體,以厚重威壓呈威,在精品防禦法器中也絕對不弱了。

  “諸多土系材料熔鍊,蘊含厚重之意境,比尋常盾牌之類防禦法器出色不少。

  看來這丫頭的煉器造詣比之老夫所有弟子還要出色一籌。

  生命氣息年輕,應還遠未到百歲,卻修煉到了築基九層,比之老夫年輕時候還要出色。”

  火雲真人是散修,但資質不俗,靈根純度六點五以上,算是頂尖的地靈根資質。

  鑽研器道,賺取修行資源。

  達到築基圓滿時已年逾一百六十。

  後偶得先天靈物,沖擊金丹成功,而今距他成為金丹已有一百五十多載。

  火雲真人曾行走天南域各地,數十年前才於火雲谷棲身。

  “不知她資質如何?

  他們此來應是來拜師的吧。

  嗯,我門下全是男弟子,收一個女弟子,正好協調下陰陽。”

  有地火鍛材,熔鍊速度極快。

  煉製五靈匣速度比許德翎平時快了倍許不止。

  不過,火雲真人依舊比他更快。

  許川的目的已然達成,比試的輸贏不重要,重要的是讓火雲真人看到許德翎的煉器實力。

  “既然各自的法器都已經煉完,那便進行法器對拼吧,先開始攻擊法器。”

  許川言罷,火雲真人慈眉善目笑呵呵看著許德翎道:“老夫煉製的為精品法器套裝,名為泰嶽劍。

  由三柄土系重劍組成,銘刻了山字器紋。

  蘊含山嶽意境。

  三劍齊出,宛若一座山嶽壓來,以勢壓人!”

  “何為器紋?”

  “看來小丫頭你所接觸的器道傳承比較普通,唯有掌握器紋,才是真正的煉器大師。

  不過若非嫡傳弟子,煉器大師一般也不會親傳器紋。

  至於何為器紋?

  器紋是意境的具體顯化,就如這般!”

  火雲真人抬手,雙指並做劍指,在虛空比劃,一個奇特的紋路快速形成。

  頓時,許川和許德翎皆感覺到一股厚重大勢撲面而來,那奇特紋路宛若形成了一座百丈山嶽。

  “這似乎與符道有些類似,符道強者到了一定程度,也可虛空畫符,符成自成一股偉力。”

  許川摩挲下巴,眸光閃著精芒。

  火雲真人詫異看向許川,“你說的倒也不錯。”

  “任何一種仙藝到了高深程度,皆要感悟天地,以天地為師,我這器紋便是山嶽意境演化而來。”

  “那器紋之多,豈非無窮無盡。”

  “你也可以這般說,所以器道永無止境。”

  隨後,火雲真人看向許德翎手中的五靈匣,繼而笑道:“你之法器,五行齊全,似乎可形成簡略劍陣,且蘊含一些五行意境。

  威力的確大的驚人,但要勝老夫泰嶽劍.”

  “誰強誰弱,比試了才知!”

  “倔強性子。”

  而後兩人各自催動手中的法器,進行法器間的碰撞。

  “出!”

  只見許德翎輕喝一聲,五靈匣匣蓋大開,五柄飛劍激射而出。

  “青木之氣化青芒,癸水之精凝藍練,離火靈力燃赤焰,厚土靈韻聚黃華,庚金之氣閃黑鋒。”

  隨著許德翎的聲音,五道靈光在空中交織,轉瞬凝成一柄丈許巨劍,劍刃流轉五行紋路,風動間靈氣唿嘯,直逼火雲真人。

  而火雲真人操縱泰嶽劍,三劍齊出,淡褐靈光瀰漫開來,竟似有巍巍山嶽虛影浮於劍後,山意磅礴,厚重威壓如潮水般鋪散。

  泰嶽劍受靈力催動,化作丈許劍影,劍身裹著山形靈韻,迎向五行巨劍。

  “轟!”

  兩劍相撞,靈力沖擊波震得周遭岩漿濺起三尺高,青石坪裂紋橫生。

  五行巨劍攜金木水火土之力,劍刃噼砍間靈光爆射,泰嶽劍則憑山意固守。

  劍影如山巒矗立,每一次格擋都讓空氣震顫,山字器紋閃爍不定,將五行靈力層層卸去。

  許德翎凝神操控,五靈匣靈光更盛,五行巨劍攻勢漸勐。

  火雲真人見此神情依舊從容淡然,指尖引動泰嶽劍,山意愈發沉厚,劍影竟似又凝實幾分。

  “錚!”

  兩劍劍尖相互對撞,澎湃的氣浪如漣漪般一層層盪漾開來。

  這般僵持半柱香。

  忽然五色巨劍開始潰散,最後分化為五柄飛劍,斜插分佈在四周。

  接著又是防禦法器的比拼。

  然半柱香後,依舊是許德翎手中的翻天印的防禦光幕先行被轟破。

  “我敗了。”許德翎對著火拳真人抱拳道,“比試是我進行,故按照賭約,我可由前輩任意處置。

  但我祖父無辜,請讓其離去。”

  火雲真人撫須淡笑道:“小丫頭你還真覺自己能贏老夫?”

  “老夫雖壓制修為境界,但經驗和底蘊猶在。”

  “不過若是換成結丹前的老夫,對器紋的掌控沒到這般程度,興許還真無法勝你!”

  “小丫頭,你可知一道完整的器紋,最低也得是頂階法器才能銘刻承受。

  而老夫以三件精品法器來分別承受部分器紋,催動時再合成完整器紋。

  完全等同於一件銘刻器紋的頂階法器。

  若是換成沒有器紋的頂階法器,與你這精品法器套裝相比,說不定還真會有所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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