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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天之名,武道新境!《求月票!》
“肖道友,所有物品可都帶走了?”
“回尊主,有價值的皆已取走。”肖展恭敬抱拳道。
“不,還有一樣東西。”
肖展不解,面露疑惑看去,“尊主,是何物?”
“靈脈。”
“三階,二階靈脈,留在這也太浪費了,這些都可用於將來建設魔天商會大本營之用。”
“是屬下疏漏了,屬下這便將靈脈取走。”
想要攝取靈脈,沒有金丹級法力根本做不到。
對於金丹後期的肖展來說,倒沒有太大的壓力。
他找到靈脈的源頭,雙手勐地向下一按,金丹後期的浩瀚靈力如天河倒灌,轟然湧入地面。
剎那間,山川轟鳴!
閻家族地不少建築都因此倒塌。
無形的靈力大手探入地縫,硬生生將一道青色靈脈從地底拽出。
靈脈形如長蛇,通體泛著溫潤的青光,脈絡清晰可見,每一次蠕動都逸散出精純靈氣。
肖展當即對其進行封禁,使其縮小為尺許大小。
接著又對其它靈脈動手。
半個時辰後。
此地一條三階下品靈脈,兩條二階中品靈脈,以及一條二階下品靈脈全都取走。
沿途的草木瞬間枯萎,山石化為齏粉,溪流也快速乾涸。
若是非這般粗暴,或許損害不會如此大。
但此地人畜盡滅,肖展自然無需顧忌什麼,更重要的是不能讓許川久等。
肖展回到許川身旁,將縮小的四條靈脈雙手奉上,“尊主,事情已然辦妥。”
“你先收著吧。”
“是。”
“人沒了,城池也就沒留著的必要了,便讓一切復歸原始!”
許川當即掐訣,法力澎湃洶湧。
一記方圓百丈的「枯寂印」凝聚而成,朝著下方落去。
轟!
一股腐朽的道韻瀰漫開來!
所過之處,所有建築都宛若風化一般,肉眼可見的腐朽,化為塵土!
肖展和其餘十幾人見到這一幕,都是心頭駭然。
好可怕的神通!
肖展當即抱拳道:“恭喜尊主神通更進一步,離圓滿之境已然不遠。”
其他人也都跟著附和。
“神通圓滿,且還有段距離呢!”許川淡淡道:“走吧,去下一家。”
“是。”
七日內。
其餘五個世家也都被相同手段覆滅,幾乎連存在的痕跡都被抹去。
不過他們可沒有肖展這般的好內應。
但好在,這幾家護族大陣都只有三階下品,血屍,鬼王,肖展,加上許川枯榮神通。
幾乎半盞茶功夫便攻破了。
接著又是一場大屠殺。
除了散修煉丹師,煉器師等存活,其餘人無一例外都死了。
至於外頭還有沒有這幾家族人,許川也不在乎,沒有了家族的庇佑,他們的日子又豈會好過。
大多數估計也都難逃一死。
能崛起的機率萬中無一。
至於報仇,估計他們連仇人是誰都不知。
放在以往,這種世家覆滅之事,貪狼宗絕不會去管,但奈何現在這個關頭,連續死了六七位金丹,且連同他們的家族都被剷平。
手段之狠辣,便是他們都為之一驚。
“長老,除了少數一些族人在外逃過一劫,整個族地都被剷平,連靈脈都是被奪走。”
有弟子恭敬向一位貪狼宗長老抱拳彙報。
此人名喚雲幽,實力達到金丹九層中期,目前是貪狼宗僅次於天狼真君的金丹長老。
天狼真君前往天蒼府後,貪狼宗大小事宜主要他在處理。
“萬物腐朽,好詭異的神通!”
“魔道中哪類神通能做到這般程度?”
“此人到底是誰?”
“是與他們有仇怨之人,還是外來者,亦或是天蒼府的修士在搗亂?”
思慮一陣,雲幽長老道:“再去其他幾處地方看看,希望能有所發現。”
“是,長老。”
幾名築基後期弟子,隨同他一起出發。
此時的許川則和肖展以及其餘數十人在山海城租了洞府暫住。
許川閉關修行,亦是將手中的金丹屍體作為材料餵給了血屍,在一顆顆金丹的磅礴能量下。
五具血屍全都晉級三階後期。
許川輔助它們消化完這些能量,讓它們境界徹底穩固。
血煞鬼王亦是如此。
此次殺戮十分之七八,便讓他到了三階巔峰,其餘都煉化為鬼物,化為了陰魂。
經過一番相互吞噬。
「聚魂幡」中多出三隻三階初期的陰魂將,以及三十六隻二階巔峰的陰魂兵。
有了這些鬼物陰魂的加持,「聚魂幡」的威能已然堪比上品法寶。
而五靈血屍陣下的血屍亦是可抗衡金丹圓滿的真君級強者。
“他日可以讓德翎給他們煉製相應的法寶鎧甲以及戰刀。”
如此武裝,金丹期除非天羅那種變態,任誰見了都會畏懼七分。
此事鬧得不小,但一直找不到兇手,一月多後也就不了了之。
又兩月。
肖展在山海城娶妻,城中不少世家前來祝賀。
畢竟他在貪狼府亦是赫赫有名的散修,實力至少排前三。
“肖兄,你不是曾言此生對男女之事沒興趣的嗎,怎的現在想起娶妻生子了?”
“時移世易,數年後與天蒼府一戰,也不知是否能活下來,總歸還是要留點東西在世間,不是嘛。”
“哈哈哈,肖道友所言有理,那高某祝你肖家子孫綿延,前程似錦。”
“多謝高兄!”
之後一月內,肖展又連納八妾,且都是有兩位是築基女修,其餘都是練氣女修。
模樣都是姣好。
與此同時,肖家也廣招人手。
金丹後期的名頭,吸引力可不小,僅這一月,就招到了一兩百人。
有凡人也有修士。
許川以及其餘煉丹師,煉器師都隱藏在其中。
此時人數少,暫居於山海城無事。
等到真正發展起來,要不選一處廣闊之地,那就唯有奪了這山海城了。
山海城城主也就金丹中期實力,根本不敢得罪肖家,甚至還竭力幫助發展。
又半月。
魔天商會在山海城初次亮相。
作為金丹後期大佬的勢力,有大量的練氣和築基資源物品,並沒有引起懷疑。
魔天商會快速發展壯大。
它可無需經歷許家商行那般的過程。
畢竟後臺是一位金丹後期,整個貪狼府都能排上號的強者。
能超過他所建勢力的,整個貪狼府也就一宗一城三世家。
一宗為貪狼宗,貪狼府的主宰者。
一城是古幽城,貪狼宗此前的霸主古幽宗殘餘之人匯聚之地,為貪狼府第二大勢力。
三世家,分別是司徒、聶、晁三大頂尖世家。
其餘有些世家雖也有金丹後期強者坐鎮,但底蘊卻差了不止一籌,最多兩三位金丹坐鎮。
如同閻家。
血袍老祖在世時,閻家也是貪狼府前十的勢力。
不過勢力越強,他們的老巢便離貪狼宗越遠,故而此前貪狼宗一戰,古幽城和聶晁幾個頂尖勢力都未趕到。
等他們的人到時,戰鬥已經落幕。
魔修行事向來霸道囂張,所以魔天商會亦是如此,根本無需像許家在天蒼府那般小心翼翼。
等日後魔天商會徹底壯大。
許川亦是打算以傳送陣法勾連,加強彼此聯絡。
囹圄之地。
仙武盟,廣陵郡。
郡城,姜府。
宅邸後院,一座拱形門門口。
一位兩鬢微白的老婦看著丫鬟手中托盤上的飯菜,眉宇中閃過憂慮之色,道:“武少爺還是一口沒吃嗎?”
“是的,夫人。”
“這孩子,是著魔了不成?!”
此人便是收養許景武夫妻中的一人。
許景武走上武道,帶領姜家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如今在郡城也是小有名氣。
畢竟二十歲以內的宗師圓滿!
只可惜宗師之後再無境界,不少人都為姜武感到可惜。
夫妻倆收養姜武后三年,倆人便有了自己的子嗣,他們始終認為這個子嗣是因為姜武的出現帶給他們。
所以便是有了親生子,最疼的依然是姜武。
“大哥!大哥!”
遠處忽然跑來一個少年,十五六的模樣,唇紅齒白,錦緞綾羅,此時他的左側臉頰微微紅腫。
“豐兒,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還有你哥在閉關,莫要打擾!”
姜豐捂著臉頰道:“娘,孩兒被人打了,讓大哥幫我教訓回去!”
“你被人打,肯定是你自己得罪了人家。”薑母道,“都說了郡城不比以往的小村落。
這裡多的是世家大族,還有仙師家族,你這般行事,早晚會為我姜家惹來大禍。”
“娘,你都不心疼孩兒了嗎?”
“是你非要害死你大哥,我和你爹才是!”
薑母厲聲道:“你給我去跪祠堂一天一夜,什麼時候想明白了,再出來!”
“你們倆,帶豐少爺過去,守在門口,不許他出去。”
“是,夫人。”
姜豐直接被兩名護衛架著走了。
他雖然也習武,但資質普通,便是有資源輔助,如今也才初入二流武者之境。
整個姜府,可以說全靠姜武一人撐著。
後院是姜府的禁地,是姜武修行之所,平時便有兩名後天巔峰武者守著,除了送飯菜的侍女以及姜父薑母外,便是姜豐也不得進入。
此地有清池映月,假山嶙峋,長廊繞水。
姜武盤坐清池旁的一塊灰色巨巖上。
他睜開眼眸,沒有在意外面的爭吵,其食指豎起,一滴金色液態水滴漂浮於指尖。
看似水滴,卻是體內先天真氣壓縮極緻後,形成的液態真氣。
小小一滴,卻可爆發超過先天真氣十倍的威能。
不少宗師圓滿境強者,都曾嘗試走壓縮先天真氣之路,但先天真氣比之法力更加的狂暴,難以控制。
一般宗師拼盡全力,能壓縮出一兩滴便是極限。
而姜武不過兩年,便已然將丹田中儲存的先天真氣全部轉為了液態,且填充滿了丹田。
他原以為這般就能跨入武道新境。
“還是想簡單了,修仙者從練氣期突破至築基,除了法力化液外,最重要的便是誕生神識。
但那是從練氣期的神念蛻變而來。
但武者,卻並沒有神念,也沒有所謂的境界瓶頸,那神識從何而來?
修仙者有識海,神念、神識都來源於神魂。
那我們武者呢?”
“道教有典籍記載,泥丸宮位於兩眉之間的上丹田區域,為神識之樞。”
姜武摸了摸眉心,說得容易,但要精準找到就很難。
至於開闢就更難!
一不小心,便會殞命!
“武者的泥丸宮未開,如同混沌雞子,破開壁障,便可照生神識,一身之宗,百神之會。”
“修仙者修魂魄,修神魂,最終成為元嬰,可遨遊天地虛空。”
“大道萬千,但殊途同歸。”
“武者一道也終將要經歷這個步驟,不僅僅是強化肉身,魂魄亦是武者不可缺少,且最需要修煉的部分。
修仙者講究元神飛昇,得道不朽。
那武道便應是靈肉合一,粉碎虛空!”
姜武的眼眸泛起前所未有的智慧光芒,而後緩緩闔上。
要開闢泥丸宮,首先便要精準定位泥丸宮所在的位置,然後才能以先天真氣強行破開。
三日來。
姜武先天真氣一遍遍執行周身,終於在眉心深處某個位置確定自身泥丸宮位置。
此亦是一處玄竅,乃藏神蘊靈之府。
“找到了。”
他喉間低喝,聲如金石相擊。
丹田內,早已凝練至極緻的液態先天真氣轟然沸騰,如奔湧江河,順著嵴椎逆沖而上,途經心脈、咽喉,直逼眉心泥丸宮!
“轟!”
第一波沖擊撞上泥丸宮壁壘,姜武渾身劇震,眉心處似有鋼針勐刺,劇痛直竄腦海。
他牙關緊咬,額上青筋暴起,原本紅潤的面色瞬間褪去血色,白如宣紙。
液態真氣何其霸道,卻遇泥丸宮壁壘堅不可摧,反彈之力震得他經脈隱隱作痛,嘴角已溢位一絲猩紅血跡。
姜武雙目驟睜,眸中閃過桀驁鋒芒。
非但不退,反而催發全身真氣,于丹田內凝聚成一柄液態氣刃,再次斬向泥丸宮!
“噗——”
氣刃撞壁崩散,姜武勐地噴出一口鮮血,濺在身前青石闆上,如紅梅綻放。
他臉色愈發蒼白,幾無血色,渾身氣血翻湧,連唿吸都變得滯澀起來。
一次、兩次、三次……
液態真氣如潮水般反覆沖擊,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頭疼欲裂,骨骼碎裂般的劇痛。
姜武身形搖搖欲墜,後背已被冷汗浸透,貼緊衣衫。
泥丸宮壁壘似有彈性,每次沖擊過後都能快速恢復,反震之力一次強過一次。
若非他體質特殊,早就已經經脈斷裂,乃至當場身死。
但即便如此,經脈亦有多處受損,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滑落,滴入身下石縫,竟將青石闆染透了一片。
一炷香時光,轉瞬即逝。
姜武癱坐於地,胸膛劇烈起伏,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
他臉色蒼白如雪,毫無血色,嘴唇乾裂,眉心處紅腫一片,隱隱有紫氣縈繞。
其嘴角溢血不止,順著下頜滴落,在身前匯成一小灘暗紅,與清池碧水相映,更顯慘烈。
他抬手拭去嘴角血跡,掌心已滿是猩紅,眼中卻無半分退意,反而燃起更熾烈的火焰。
“泥丸宮壁壘雖堅,卻已現裂痕……武道之路,本就是以血鋪路,以骨為梯!”
話音落,他深吸一口氣,不顧經脈劇痛,再次引動丹田內剩餘的液態真氣。
這一次,真氣之中竟融入了周身氣血之力,化作一道赤金色洪流,朝著泥丸宮壁壘,發起了更為勐烈的沖擊!
“咔嚓——”
一聲細不可聞的脆響,自姜武眉心深處炸開!
那道融了氣血的赤金色真氣洪流,終是鑿穿了泥丸宮壁壘。
剎那間,姜武只覺眉心豁然開朗,此前如遭鋼針穿刺的劇痛盡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涼舒透之意,自泥丸宮蔓延至四肢百骸。
神識自生,如混沌中噼開一線光明!
姜武下意識內視,只見泥丸宮內雖仍有混沌之氣繚繞,卻已有一縷瑩白靈光懸浮正中,似燭火搖曳。
那便是他的神識!
此念一動,神識便如潮水般擴散開來。
不僅能清晰映照丹田內汩汩流轉的液態真氣,經脈中每一處細微損傷、骨骼上的紋理脈絡,皆瞭然於胸。
甚至連清池中游魚的鱗片數量、假山石縫裡的苔蘚長勢,都在神識感知中纖毫畢現。
“果然,我的猜測是對的!”
“眉心神竅開闢,破開泥丸宮,便可誕出神識!”
“原來修仙者的神識探查竟是這般感覺,著實太奇妙了!”
“神竅開,泥丸宮現,此方為武道之始.一元之始,便把這境界稱為元武境!”
姜武心中狂喜難抑,嘴角未乾的血跡尚在,眼底卻迸發出萬丈精光。
武道數千載,從未有人能在宗師之上再進一步,更無人能以武途開闢泥丸宮。
他今日所作所為,是開天闢地之舉!
“轟隆——!”
九天之上,毫無徵兆地響起一聲驚雷。
廣陵郡中的人皆是被嚇了一跳,抬頭望向天空。
青天白日,驚雷驟響。
“這是有哪位修行高人在高空釋放雷法不成?!”
不少人議論紛紛,但並無有人太過在意,旋即便都繼續自己的事情。
姜府後院。
姜武盤坐的灰色巨巖周邊,一縷縷金色霞光自地脈中湧出,化作朵朵金蓮,環繞其周身綻放。
金蓮虛影層層疊疊,花瓣流轉著琉璃般的光澤,散發出沁人心脾的異香,與清池水汽交融,氤氳成一片仙境之景。
還有一道紫氣自虛空而生,
一閃而逝,沒入姜武體內,融入泥丸宮內的那縷神識中。
神識快速壯大。
不過眨眼功夫,便達到了堪比築基後期神識的地步。
這是獨屬於他的機緣。
天地異象眨眼消失,姜武周邊又並無一人,所以無一人知曉。
不!
遠在貪狼府,肖家蟄伏的許川。
其體內族譜異動,將許川從修行中驚醒。
他很快鎖定了族譜異動來源。
【許景武:許家六代】
【年齡:二十】
【天賦:通體武骨、武祖之心,武祖命格,長生種,武道天眼雛形】
【血脈:無】
【境界:元武境】
【注:元武境,此為境界開闢者許景武所取,意味‘一元之始,武道之初’,需定位和開闢眉心神竅,破泥丸宮。
而後神識自生,增壽兩百】
“哈哈哈,元武境,好一個元武境,武兒果然開闢了武道新境!”
“那麼計劃也該開始了。”
姜武開闢新境,泥丸宮中用處的神秘的力量流淌全身,不僅治好了他的傷勢,在天地饋贈下,他的丹田被擴充至元武境的九倍極限。
就連經脈也更加堅韌,骨骼更加堅硬。
皮膚表面似多了一層透明的薄膜,彷彿在唿吸一般,可與天地靈氣共鳴,汲取靈氣進入體內。
“本來要將這丹田再次填滿液態真氣十分的艱難,但有了這武道薄膜,汲取天地靈氣便快了許多。”
“對了,築基修仙者能憑虛御空,那我此時應該也可以。”
姜武意念一動,他整個人緩緩升空。
陡然間。
他腦海忽然閃過一個個片段,驚得姜武立即從空中落下。
“這些片段.那個男人是誰?身邊好多人,那幼兒是我?怎麼還有蛇?
不對,更像蛟龍。
它對我做了什麼?!”
姜武的這些片段,在蛟龍的爪子伸向他時,戛然停止。
“那些人難道才是我真正的親人?!”
“看起來是個體量不小的家族,但他們為何要將我送走?”
“我到底是何來歷?”
姜武腦袋裡一片混亂。
少頃,他才收斂心神,“或許,該去問問爹孃了。”
姜武身上滿是淬鍊而出的雜質,他沐浴了一番,走出後院。
拱形院門看護的護衛見到姜武,當即抱拳道:“見過武少爺,您終於出關了,夫人,老爺們都擔心的不行。”
“你們辛苦了,這裡暫時無需人看守,都回去休息吧,明日再上值。”
“多謝,少爺。”
姜武離去。
兩名護衛鬆了一口氣,其中一人道:“剛才武少爺的目光好可怕,給我的感覺比仙師還要可怕十倍。”
“我也有這種感覺。”
姜武剛剛突破,此前未曾擁有過神念,直接擁有神識,一時間難以完美收斂,其目光自帶威懾,足以震懾他人。
更別提,他得到天地反饋機緣,神識強度堪比築基後期。
“娘。”
姜武來到某處院落,剛來便見著坐在庭院涼亭乘涼的薑母。
聞言,薑母轉頭看去,露出欣喜神色,“武兒,你終於出關了。”
“身體可安好,有沒有肚子餓,我讓人給你去拿點東西來墊墊。”
姜武走進院落,微微一笑,“不餓,娘。”
“你們退出涼亭,到外面候著。”
“是,武少爺。”
兩個丫鬟當即照做。
“武兒,你這是做什麼。”
姜武以神識設下屏障,可確保涼亭外之人聽不到裡面的聲音。
姜武坐下,看著薑母,猶豫了一下道:“娘,孩兒是不是不是你們的親生的?”
薑母輕搖蒲扇,聽聞這話,手當即停在了半空,有些錯愕。
“為何這般問?”
“剛才孩兒有所突破,腦海閃過一些片段,有一些陌生的景象和人,還有一兩歲的自己。”
薑母打量姜武,輕嘆道:“為娘知道,隨著你本事越來越大,終究會知道的。
既然你想知道,那為娘就告訴你吧。
你的確不是我和你爹親生的。
是在某個夜晚被人放在房門口,那時我和你爹多年無子,便收養了你。
你身上戴著的那塊刻有‘武’字的玉佩應該是你親生爹孃留下。
我們不知這是你的姓氏還是名字。
故而,給你取名姜武。”
“你們也不知我親生爹孃是誰嗎?”
薑母搖搖頭,“不知,但看你裹身的衣服,應是出自大戶人家。”
頓了頓,她續又道:“武兒,你打算去找你親生爹孃了嗎?”
姜武道:“我雖不知他們為何將我拋棄,但既然爹孃收養了孩兒,那我便是姜家的孩子。
不管未來如何,都是如此。”
薑母淚眼朦朧連連點頭,“好孩子,真是我們的好孩子。”
“爹呢?”
“他還在鋪子上,現在可沉迷在這上面了,這些都是你帶給我們姜家的。”
薑母道:“對了,豐兒最近似乎又闖禍了,我這幾日罰他閉門思過,你去教育教育他。
我和你爹都老了,是管不動他了。
若是哪一天我和你爹走了,作為長兄,你記得約束好他。
也不要太寵溺了,我們只要他平平安安,將姜家的香火延續下去就行。”
“娘,孩兒記得了。”
姜父和薑母都是普通人,雖然這幾年姜武購買不少藥材為他們補身體,但他們年僅六十的壽數。
就算無病無災,恐怕也最多活十餘年了。
“你們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長命百歲的,那是仙師,現在日子好起來了,放在以往,我們村子裡,就沒有人活過五十歲的。”
“行了,你去看看豐兒吧。”
姜武點點頭,起身拱了拱手,而後走出涼亭。
少頃便來到了姜豐的房間。
“咚咚~”
“給我滾,我都說了,我不吃,讓我餓死得了!”
“發什麼脾氣!”姜武淡淡聲音傳來。
“哥?!”姜豐瞬間沖到房門口,將房門開啟,然後哭得稀里嘩啦地撲到姜武的懷裡。
“哥,你終於出關了,我好想你!”
姜武將其推開,道:“你先吃飯,吃完再說事情。”
“吃,小弟這就吃!”
盞茶功夫。
姜豐狼吞虎嚥把飯菜吃完,而後還打了個嗝,笑嘻嘻看著姜武道:“哥,我吃完了,你現在能聽我說了吧。”
“說吧,若是你在外胡作非為之事,休想我為你做主。”
“我此前一直記得大哥你的話,不惹是生非,但這次是他們主動欺負的我。
我最近喜歡上了郡城一個姑娘,但.”
姜豐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簡單的講就是,姜豐喜歡上的人,被一個大家族的子弟看重,那個大家族子弟並未出面。
攀附他的某家族子弟卻找人揍了他一頓,便嚴厲警告。
“大哥,你說我冤不冤?”姜豐滿臉氣憤地道。
“揍你的人叫什麼,出自郡城哪個家族?”
“不知道。”
“這樣吧,等明日,我陪你再去那女子家,想來他們有人在盯著,屆時再揪出背後之人。”
“多謝大哥。”
「許氏洞天」。
許川把所有重要人物都邀請了進來。
“父親,二叔,三叔,姑姑,你們都在啊。”許德翎詫異道。
“父親,這次會議人這麼齊,莫非有重要的事要宣佈?”許明淵道。
許川掃視所有人,淡淡一笑,“自然是有大事。”
“景武於今日,開闢武道新境,曰之為元武境,一元之始,武道之初。”
“父親,此訊息當真?!”
許明淵驚唿道。
許明巍,許德翎也都是如此。
許明烜他們則略感疑惑,“景武,我們許家景字輩有這個人嗎?”
許明巍道:“景武是文景的長子,只不過其關乎重大,父親經過深思熟慮,將其放養在外,且封禁了家族中除我和明淵外所有人的記憶。”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腦子裡一點印象都沒有。”許明烜道:“大哥,還是你這一脈厲害,開啟武道新境,這可是數千年未有之創舉啊!”
“明巍,你是時候去找一趟他了,跟他講明原委,吐露我許家計劃。
明淵,你則是讓人將訊息散佈出去,完成布武天下,再計劃假死之事。”
“是,父親。”許明巍和許明淵齊聲道。
“明烜,明姝,明青,此事嚴禁外傳,可清楚?”
“孩兒明白。”
翌日。
洞溪許氏。
許明巍出發前往廣陵郡。
半個時辰後。
姜武和姜豐兩兄弟,前往廣陵郡郡城東城區柳家。
如姜武猜測那般,小巷陰影處,的確有人暗中監視。
“麻煩通報一下,姜氏兄弟前來拜訪。”
柳府門口護衛本想嘲諷,但看著姜武的目光,心中莫名害怕,當即點頭答應道:“我這就去通報。”
姜武在廣陵郡武道世家中頗有名氣。
柳家亦是武道之家之一,其家主也不敢怠慢,當即讓下人將二人請到正堂大廳。
“久聞姜賢侄威名,如今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不同凡響。”
“那是,我哥可是武道的天縱奇才!”姜豐從小崇拜姜武,聽著有人誇姜武,心中得意不已。
“莫要多嘴。”姜武呵斥道,旋即又看向柳家主道:“我這小弟心直口快,望柳家主勿要介意。”
“哈哈,年輕人本該如此,若都心思沉重,那還是少年人嘛。”柳家主捻了捻頜下短鬚,眸光微漾,“不知兩位今日來我柳府,是有何要事嗎?”
“我小弟對柳芝芝小姐一見鍾情,姜某不才,特來提請,看看兩家是否有緣,能結為姻親。”
“大哥!”姜豐一臉震驚,他沒想到他大哥今日來是為了這個,頓時有些扭捏起來。
“芝芝?”柳家主目光微凝,沉吟片刻後道:“若是姜賢侄你為自己提親,本家主尚可考慮一番。
但令弟.”
“抱歉,我女兒芝芝有踏上仙途的資質,為了她將來,也為了我柳家,我準備將她嫁入某個修仙家族。”
“原來是這般,那我可否見見芝芝小姐。”
“去把小姐叫來吧。”
“是,家主。”下人當即躬身照辦。
片刻後。
廳外簷角的銅鈴隨風輕響,伴著一陣清淺的衣袂摩挲聲,柳芝芝蓮步款款,從大廳門口走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