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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祖脈!天蒼局勢《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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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

  張凡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許川的面龐。

  見其眼中唯有探尋真相的堅決,略一沉吟,道:“事已至此,瞞你亦是徒勞。

  此番上古戰場開啟,你定然是要前往的。

  或許……能在其中尋得那關鍵之物!”

  “敢問前輩,是何關鍵之物?”許川好奇心大起。

  張凡神色漸肅,緩緩道來:“這便需說到上古戰場的起源。

  此前,老夫只言那是上古天南諸多大乘修士聯手開闢的空間。

  然,那戰場空間之廣袤,空間壁壘之穩固,遠超想象。

  縱是大乘修士,欲憑空開闢如此洞天,也絕非易事。”

  他語出驚人:“故而,當時那些大乘期的前輩,是借用了當時天南的祖脈之力,方得以成功!”

  許川心頭劇震,只覺自己此刻,真正觸及了埋藏萬古的驚天隱秘。

  但他心中亦升起一絲疑惑,張凡何以知曉如此久遠之事?

  張凡並未停頓,繼續道:“那片土地,在上古時期,可不僅僅是最終決戰的戰場。

  它更是整個天南的核心!

  是上古第一聖地之所在!

  是祖脈的源頭!”

  “什麼?!”許川聽聞此等秘聞,忍不住驚唿出聲,心神激盪。

  那犄角旮旯,上古時竟然是祖脈源頭所在?

  是上古第一聖地?!

  “當年,大乘前輩們以大神通斬斷祖脈,以其無上偉力開闢上古戰場。

  將兩族所有化神期以上的存在,盡數拉入那獨立空間之中,展開了一場決定命運的殊死對決。

  而那第一聖地,亦隨之被封印,一同拖入戰場深處,沉寂萬古,等待有朝一日重現世間。”

  張凡語氣中帶著一絲悠遠的感慨,“天南修仙界故老相傳,未來誰能奪得那第一聖地,誰便是天南之主,將受萬族朝拜,統御寰宇。”

  說著,他撫須莞爾一笑:“當然,此等宏圖霸業,離你我皆太過遙遠,恐怕有生之年,也未必能見得那第一聖地的風景。”

  “那第一聖地,究竟喚作何名?”許川不禁追問。

  “不知。”張凡搖頭,“所有關於第一聖地具體名諱與細節的記載,似乎都在那場大戰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刻意抹去。”

  許川點頭,忽地心念電轉,想到之前的關鍵,勐然一驚,脫口道:“前輩方才所說的關鍵之物,莫非……是指那天南祖脈?!”

  “正是!”張凡目光灼灼,“正因上古那驚天一戰,祖脈被斬斷根基,緻使如今天南域內所有靈脈幾乎全部掉階。

  天地靈氣日益稀薄。

  更因此,天道陷入沉睡,無形中壓制著所有修士的境界突破。

  是以,元嬰圓滿便成了此界修士難以逾越的頂點。”

  “竟會如此……”許川眉頭緊鎖,隨即提出疑問,“可我怎聽聞,天南與黑水兩域,似乎都存在霸主勢力,其中有化神修士坐鎮?”

  “確有其事。”張凡解釋道,“但那些化神老怪,皆因天地壓制,不得不躲藏在自家洞天福地之內,不敢輕易真身現世。

  唯恐境界跌落,或是引動無法承受的恐怖雷劫。

  他們唯有以法力化身或是法相分身行走世間。

  不過,他們在世間也安排了代言勢力。

  我天南的化神代言勢力便雄踞於天南中部區域,待你日後晉升元嬰,自有接觸的機會。

  當然,也無需將他們過度神化,其明面上的底蘊,大抵也就堪比頂尖的元嬰宗門罷了。”

  “原來其中還有這般曲折。”許川恍然,接著又問道:“那關於失落於上古戰場中的祖脈,如今可有什麼線索?”

  “至今未有明確線索。”張凡搖頭,“明面上,無論是我天南還是黑水域,各方勢力皆在竭力尋找祖脈下落。

  一旦被哪一方率先找到並帶出,其所屬地域的氣運便會立刻暴漲,域內修士突破瓶頸也將容易數倍。

  而暗中,則還有真魔族虎視眈眈,他們的主要目的,是解救當年被封印在戰場中的同族,解救得越多,他們的底蘊也就越強。

  我天南這邊對真魔族基本是全面排斥,但黑水域受魔氣侵蝕日久,域記憶體在不少與真魔族勾結的勢力,局面更為複雜。”

  “其間牽扯,竟是如此盤根錯節,兇險異常。”許川輕輕一嘆,深感前路艱難。

  “今日便聊到此處吧,老夫所言已然夠多。”張凡撫須道。

  “晚輩受益匪淺,多謝前輩解惑之恩!”

  許川起身,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少頃,他似又想起一事,詢問道:“對了,聽聞前輩並未當場滅殺那天羅魔君,而是將其活捉?”

  張凡淡笑道:“此獠乃奪舍重修的真魔族強者,再次凝結真魔元嬰後,會逐漸凝鍊出真魔之體。

  其體內血液,對於修煉煉體功法的修士而言,乃是功效非凡的寶藥。

  故而,活著的他,價值遠比一具屍體大得多。”

  “原來如此。”許川聞言點頭,心中明瞭,“那晚輩就不多打擾前輩清修了。”

  言罷,他再次拱手,隨即轉身離開了這座院落。

  許川雖得知囹圄之地的真相以及背後的嚴密,但卻暫不打算將事情告知許家其他人。

  畢竟此事牽涉太深,知道也是無益。

  三日後。

  張凡帶著許明仙離去。

  貪狼宗落敗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天蒼府,各地的貪狼府修士紛紛逃離,生怕惹來天蒼府的報復。

  不過更擔憂的是聞人家、羅家、西門家等家族。

  慘遭圍攻,僅小半的族人逃往貪狼府。

  若是不走,等天蒼宗緩過氣,定然不會放過這些背叛的家族。

  玉竹海,莫家。

  “貪狼宗竟然敗了?訊息可屬實?”莫問天眉頭緊皺。

  “大哥,此訊息屬實,各地的貪狼府修士都已經逃離,至於為何.是因為天鑄宗炎龍子和玄月老祖到了天蒼宗。

  天羅魔君是真魔奪舍重修,被玄月老祖生擒。

  而他們的目的地則是云溪鎮。”

  頓了頓,莫問傷續又道:“據我得到的訊息,云溪鎮遭到聶晁兩家、數名金丹魔修,七八百位築基圍攻。

  但云溪鎮損傷極小,反而另一邊被許川依仗神識秘術,斬殺五位金丹初期魔修。

  最終導緻許川與聶晁兩家的家主鬥法,餘者圍觀。

  直至玄月老祖他們到來,聶晁兩家以及其餘人這才離去。”

  聞言,莫問天輕輕一嘆,“好一個許家,依舊是低估了啊!”

  旋即,他看向莫問傷道:“可知炎龍子與玄月老祖去許家作甚?”

  “確切不知,炎龍子只在許家待了片刻,此後一直待在天翎宗,至於玄月老祖待了三日,傳聞他離開時,帶著許家的許明仙走了。”

  “讓許德翎拜入天鑄宗,讓許明仙拜入玄月宗,許川真是好手段,不過他是如何與玄月老祖搭上關係的?

  聽聞即便元嬰期去玄月宗拜訪,他都不一定會見。”

  莫問傷道:“大哥,貪狼府此次功敗垂成,對我莫家是好事,我聽聞那席老鬼此次被重創,幾乎身死。

  本來壽元就不多,而今怕是更少。

  待他一死,我莫家可將整個天蒼宗地盤據為己有,成為天蒼府之主。”

  “難說啊。”莫問天眸光微漾。

  “大哥是想說許家還是雷家?雷家雖也有金丹圓滿強者,但想沖擊元嬰成功,哪有那般容易!

  至於許家,枯榮真君戰力的確強橫,本身也是妖孽奇才,但他畢竟才金丹初期,想要提升至金丹圓滿,沒有一二百年如何可能?

  即便兩三百年後,他真晉升元嬰。

  那時我莫家也早已替代天蒼宗成為天蒼府的龐然大物,無法輕易撼動。”

  “許川此人深不可測,我隱隱覺得此戰結果與他脫不了干係。”

  “大哥你想多了吧?”

  “謹慎些沒有壞處,不過.天蒼宗重創,七城重創,因為叛徒的緣故,更是分崩離析。

  卻正是我莫家大肆擴張的時候。

  問傷,你從明日開始安排玉竹坊市打造為玉竹城之事,並且招攬天蒼七城的家族,散修。”

  “是,大哥!”莫問傷眼中充斥著野心。

  他離開後,莫問天眸光看向云溪鎮的方向,喃喃道:“看來天蒼府未來註定是你我兩家爭鋒。

  不過,最後一份人情得儘早讓你許家歸還。

  否則將來必被掣肘!”

  天蒼宗的時代,隨著這一戰徹底走上了落幕之路。

  夕陽最後餘暉,終將被吞噬,而黑暗之後也必定迎來新的朝陽。

  白雲山,雷家。

  此戰結果亦是被雷無極告知給了雷家老祖。

  不管是莫家還是雷家,曾經皆被天蒼宗壓得不敢抬頭。

  而今,頭頂的大山終於倒了。

  “無極,天蒼宗已是日暮西山,天蒼府即將進入諸雄爭霸的局面,該全力發展我白雲山的勢力了。”

  “聽聞玉竹坊市近來有動靜。”

  “他們是要建城,我們雷家自然也不能落下風。”

  “是,老祖。”雷無極抱拳道。

  “接下來,我會全力閉關,沖擊元嬰,若成,自可爭霸一方,若隕落,以後我雷家便靠你支撐了。

  你可尋勢力結盟。

  若孤立無援,則繼續保持低調,將雷家勢力龜縮在白雲山與白雲城中。”

  “孫兒明白了,老祖可全力閉關,孫兒絕不會讓任何人打擾您。”

  云溪鎮。

  已逐漸恢復往常甯靜。

  一位青年走在街上,輕輕嗅了嗅,“熟悉的味道,我梅雲終於回來了。”

  來到許府之前。

  門口護衛見到梅雲,就像見了鬼一般,“你是梅隊長?你不是幾年前死了嗎?”

  “烏鴉嘴,誰告訴你我死了?只是失聯而已!”

  梅雲扯了扯嘴角,便要往裡走,但卻被護衛攔住。

  “為何攔我?”

  “梅隊長,你說你失聯,但口說無憑,我需報告總管,讓他決定,興許你投敵了,此番是為了臥底在我許家,好探聽許家資訊。”

  “你才投敵了!我梅雲對許家忠貞不二!”

  護衛當即傳訊午竹七,將此事告知。

  午竹七聽聞此事亦覺得詫異,於是上報給許川。

  “他回許家了?”

  “是的,家主,該如何處置?”

  “讓他測試問心陣,若無問題,擔任府中的巡邏護衛。”

  “是,家主。”

  此前絲毫沒有注意到梅雲,而今意外發現端倪,許川定要在眼皮子底下好好觀察一番。

  便是要收徒,也要徹底瞭解一番他的性格。

  當初對葉凡也是如此。

  除此外,云溪鎮也是開始建城擴張,甚至打算將天翎宗也容納進去。

  為此,許川專門去了一趟天翎宗。

  “許道友,你可是來找師叔?他還在閉關,曾吩咐我不能讓任何人打擾他。”

  “非也。”許川搖頭道:“我來找烈陽道友。”

  “找我?何事?”

  許川微微一笑,“而今天蒼宗遭重創,其太上長老更是瀕危,怕是數年乃至十數年都無法恢復全盛。

  而今天蒼宗即將邁入下一個時代,我許家自然要早做準備。”

  烈陽真君眉峰一挑,“你許家想成為天蒼府之主?”

  “任何勢力怕都有過這個想法,唯一區別在於有沒有能力去爭。”

  “就算天蒼宗勢弱,但瘦死駱駝比馬大,此外還有新晉元嬰世家的莫家,許家如何競爭?”

  “這便是我許家要考慮之事,此番將天翎宗納入,也並非是吞併,而是互幫互助。

  我許家實力越是強盛,對德翎好處便越大,於她修行有益。”

  天翎宗因許德翎而建,許德翎又是許家核心族人之一,這便是兩者關係的紐帶。

  “我許家可以劃出一塊地,在天翎宗附近專門建造一個煉器坊市,此地將成為天蒼府煉器師們聚攏之地。

  亦方便天翎宗吸納煉器人才。”

  “這”烈陽真君捋須沉吟起來。

  “「鳳翎」師妹可同意?”

  “自然。”

  烈陽真君回想起數日前,許川一人戰兩位金丹圓滿真君的威勢,心中依舊震撼。

  他手中有一件七紋頂階法寶,但縱使催動也不一定能勝過許川那件蒼龍寶傘。

  帶有劍陣的法寶向來都能爆發越階的威能。

  但完美操控劍陣也艱難,需要強大的神識之力,以及精妙的操控手段。

  他自負便是有那件蒼龍寶傘,也發揮不出蒼龍劍陣的一半威能,更何況那還是一件上品防禦法寶。

    有傳言枯榮真君已然是天蒼、貪狼兩府元嬰之下第一人。

  雖有些誇大其詞,但單對單,的確無人能輕易破開的他的蒼龍寶傘,將其重創。

  “真陽子師叔還真是寵溺「鳳翎」師妹,竟在許川剛結丹時便送上如此珍貴的法寶。

  恐怕他老人家也沒想到,許川在金丹初期就已然能發揮出此法寶七八成的威能。”

  沉思半晌,烈陽真君道:“天翎宗畢竟「鳳翎」師妹做主,她既然願意,那老夫便沒有意見。”

  “多謝烈陽道友,還有天陽道友和炎真道友那,也煩請你告知一聲,許某就不一一去說明了。”

  “可以。”烈陽真君點點頭。

  隨後許川告辭返回云溪鎮。

  融天陽和炎真真君知曉此事,雖有些詫異,但也並未反對。

  兩月時光,倏忽而過。

  這一日,天翎宗後山禁地之中,一股浩瀚磅礴的氣息驟然爆發,直沖雲霄!

  霎時間,方圓數十里風起雲湧,天地靈氣如百川歸海般向那處匯聚,形成一道巨大的靈氣旋渦。

  旋渦中心,赤霞漫天,隱隱有龍吟之聲響徹四方。

  一股遠超從前的熾熱威壓籠罩四野,令人無不心神震顫。

  閉關石室轟然洞開,一道身影緩步而出。

  正是炎龍子!

  此刻的他,周身靈氣充盈澎湃,眼眸開闔間精光流轉,似有火焰在瞳孔深處燃燒。

  很顯然,此番藉助龍血果,他已成功突破元嬰中期!

  出關後,烈陽真君立刻前來拜見,並稟報了許家欲建城,並將天翎宗納入城中之事。

  炎龍子聽聞,非但沒有絲毫芥蒂,反而撫掌大笑:“許川倒是果斷!”

  “師叔,據我得到的訊息,莫家和雷家亦是正在建城,兩府之爭剛剛落幕,但天蒼風波卻並未有停下的打算。”

  “有修士的地方便有爭鬥!”炎龍子淡淡道:“許家這般潛力,若不走到天蒼之主的地步,註定會被打壓。

  最好的結局便是被迫離開天蒼府。”

  頓了頓,他又道:“此事,你就無需操心了,許家有許家的路,那小子可精明著呢。

  不過,你們能幫襯也幫襯一些。”

  “知道了,師叔。”

  “烈陽,這邊就交給你了,老夫去許家告個別,就打算迴天鑄宗了。”

  “師叔放心。”

  烈陽真君抱拳行禮,而後炎龍子便化作一道熾烈虹光,直奔云溪鎮而去。

  云溪鎮,許家府邸。

  許川與許德翎感知到那股迅速接近的強橫氣息,迅速沖出,於空中相迎。

  畢竟若無人帶路,炎龍子亦是會被許家大陣擋在陣外。

  “恭喜炎龍子前輩功成出關,元嬰大道更上一層樓!”許川感受到炎龍子身上那深不可測的靈壓,拱手笑道,語氣誠摯。

  許德翎也乖巧行禮:“恭喜二師尊!”

  炎龍子紅光滿面,暢快一笑:“哈哈哈!不必多禮。

  老夫能順利突破,也多虧了你許家那枚龍血果之功。

  此番前來是準備辭行,順便問問德翎你要不要隨為師迴天鑄宗。”

  “而今許家正值用人之際,徒兒無法走開,待到一切落幕,徒兒會迴天鑄宗,向兩位師尊請罪。”許德翎目光堅定看著炎龍子。

  “罷了,為師早有預料,那你便在此繼續修行,想來至多數十上百年,你許家應該能徹底安枕無憂了。”

  “多謝二師尊!”許德翎拱手行禮。

  炎龍子微微頷首,道:“老夫去了。”

  言罷,炎龍子不再留戀,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驚天長虹,掠空而去,方向直指玄月府。

  回到許府大廳。

  許德翎坐下道:“祖父,建城之事好說,但護城大陣,至少得三階上品陣法,方能安穩,城牆亦需要銘刻禁制加固。

  可惜五叔不在。”

  “明仙為許家付出太多,而今他結丹在即,此番在玄月宗靜心修行,參悟陣法大道,我相信只需數年,他定然有所成!

  屆時,對我許家更有利。

  至於護城大陣,祖父自有打算。”

  許川這數月都在枯榮樹下修行,枯榮樹已然完全長成,再過數年便能開始開花結果。

  枯榮果一成,便可煉製枯榮丹,提純法力,擴充氣海丹田。

  屆時,他的法力品質和雄渾程度都足以媲美金丹圓滿。

  便是不動用蒼龍劍陣,憑藉神通秘術,他也能戰勝金丹圓滿的神通真君。

  聚魂幡中陰魂數量時刻都在增加,玄陰血屍和骷髏頭也都在不斷消化成長。

  此番兩府之戰,許川趁機聚攏大量築基殘魂和金丹殘魂,一旦全部凝練成陰魂,「聚魂幡」威能將暴漲至頂階法寶層次。

  玄陰血屍亦是都能邁入三階巔峰。

  這些魔道造物極容易反噬,故而許川對於自身神識的修煉從未敢一日懈怠。

  前不久終於有所突破,神識邁入了金丹圓滿層次。

  等將《玄天連神訣》修煉至第二層圓滿,他神識必然提升至金丹極限,到時就能憑藉神識之晶順勢讓神識邁入元嬰級。

  金丹初期便擁有元嬰神識,恐怕在上古都是極難出現的妖孽天才。

  數日後。

  許川前往天蒼山脈,花了不少功夫才找到蒼家族地。

  因為席家緣故,蒼家數百年都是儘可能的低調。

  席家青木真君威名赫赫,卻很少有人知曉蒼家亦有一位金丹圓滿的真君級強者。

  且還是天蒼府第一陣法師。

  此地四面奇峰環抱,如天然屏障,谷內雲霧繚繞,靈氣氤氳,環境極為清幽。

  一道半透明的淡青色光幕若隱若現,將整個山谷籠罩其中,靈壓內蘊,正是品階高達三階上品的護族大陣。

  透過光幕,可見谷中屋舍儼然,鱗次櫛比,亭臺樓閣、宮殿院落錯落有緻,雖不張揚,卻自有一番深厚底蘊的氣象。

  許川方一臨近,大陣光幕微漾,一隊身著蒼家服飾的巡邏護衛立刻現身,神色警惕地上前盤問:“來者何人?此乃蒼家族地,閒人勿近!”

  “云溪許川,特來拜訪蒼家家主。”許川淡然道出自己的名號。

  那幾名護衛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面露驚色,相互對視,眼中皆是不敢置信。

  “可是……那位枯榮真君?”

  為首護衛語氣頓時恭敬了數分。

  得到許川頷首確認後,幾人更是肅然起敬,不敢有絲毫怠慢。

  “真君請稍候,晚輩立刻通傳!”護衛首領當即取出一枚傳訊玉符,急促低語數句。

  不過片刻,大陣光幕洞開一道門戶,一位身著青袍、精神矍鑠的老者御空而出,其氣息淵深,赫然是一位金丹後期的長老。

  他見到許川,臉上帶著和煦笑容,遠遠便拱手道:

  “不知枯榮真君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請隨老夫進來吧。”

  許川亦是拱手回禮:“風珩道友,我們也多年未見了,沒想到你已跨入金丹後期。”

  “僥倖,僥倖罷了!”蒼風珩擺手一笑,做了個請的動作。

  進入蒼家族地,許川顧盼四周,感覺靈氣氤氳,猜測此地恐怕不止一條三階靈脈,甚至定有三階上品。

  而以蒼家底蘊,突破金丹瓶頸的丹藥也定然有收藏。

  即便不多,助一兩位處於金丹瓶頸之人突破,定無問題。

  蒼家大殿。

  兩人都沒坐主位。

  有弟子端著茶點送進來,旋即又是退出大殿。

  “枯榮真君抱歉,我蒼家家主正在閉關,無法出關招待,還請見諒。”

  許川淡笑道:“風珩道友,你我兩家關係,何必如此客氣,我兒明仙還是你弟子呢。”

  提起許明仙,蒼風珩眸光閃爍,猶豫少頃後問道:“有傳聞說,明仙他隨玄月老祖去了玄月宗?

  他可是要拜入玄月宗?”

  “這樣也好,明仙的陣法天賦太高,此時已然不次於老夫,甚至可能有所超過了。”

  頓了頓,他續又道:“枯榮真君,你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我許家欲建立一座云溪城,想麻煩蒼家主將來佈置三階上品大陣。”

  以修仙者建城的速度,至多一年,這城牆定然造好。

  “這”

  蒼風珩亦是聽說過此事,只是沒想到許川這麼快就找上門。

  而且,前不久莫家老祖親自前來,也是為了此事,且還專門叮囑過蒼家站隊之事。

  “莫非有難處?”許川輕輕一嘆:“看來是莫前輩來過了。”

  “你怎知?!”蒼風珩露出一臉驚訝的神色。

  “能給蒼家壓力的,唯有元嬰期修士,而席家老祖重傷,此刻定然閉關養傷,所以是誰還需要問嗎?

  此外,莫家之心,我許家亦有,雷家也是,我想你蒼家也想拿回千年前的榮耀與地位吧?”

  蒼風珩默然。

  “不過,若蒼家站在莫家這邊,執意打壓我許家,那我們兩家的交情便到此吧。”

  “別啊,枯榮真君,有話好好說。”蒼風珩面帶焦慮,急忙安撫道:“有明仙這層關係在,我們兩家是天然的盟友。

  不過莫家老祖的面子我蒼家也不能不給,明面上我蒼家不能給予幫助,但暗中卻是可以。

  在下有一位好友,金丹中期的散修,獨居青崖峰,亦是一位三階陣法師,他欠蒼某一個人情,你帶這陣盤去找他,他定會幫忙。”

  “青崖真人?”

  “沒錯。”

  “他陣道是何境界?”

  “三階初期陣法師。”

  許川摩挲下巴,輕輕一嘆,“罷了,蒼家既然無法幫忙,許某也不好強求,但可千萬別站在我許家的對立面。

  佈置陣法是小,但若為敵,我許家不會留情面!

  三階上品陣法,許某雖然很難攻破,但我兒明仙學有所成歸來,想來破開三階陣法不難。”

  “明仙還會回來?”蒼風珩雙眸一亮。

  “那是自然,他只是去玄月宗進修陣法之道罷了。”

  許川說到這,蒼風珩面前態度又和善了不少,笑容滿面道:“枯榮真君放心,明仙亦曾是我的弟子。

  我蒼家再如何也不至於和許家為敵。

  若是許家有對抗莫家老祖的辦法,我蒼家十分樂意公開支援許家。

  但若暫時沒有,而今天蒼府混亂,為了我蒼家傳承,只能選擇中立。

  這點,請真君見諒。”

  “明白,那許某就告辭了。”許川接過那焦黑有些殘破的陣盤,告辭離去。

  天蒼宗。

  大殿。

  “雲長老,護宗大陣能否修復?”

  雲風奇長老為天蒼宗三階陣法之一,陣法境界與蒼風珩相當。

  雲風奇雙目直視青木真君,輕嘆道:“護宗大陣是四階大陣,此次,有一陣基意外被破,老夫陣法修為僅僅三階中期,著實無能為力。

  只能儘量修補,但便是修補成功,大陣也會掉階。

  且此片區域會成為護宗大陣弱點,防禦程度僅能達到三階下品。”

  “整體大陣防禦會掉到何種程度?”

  “三階.上品。”停頓一下,雲長老連忙又是道:“若是請蒼家主來,或許處境會更好些。”

  青木真君皺眉沉思,淡淡道,“蒼家此前便以蒼風衍閉關為由,拒絕了,雲長老你儘量修補吧。

  三階上品勉強也夠用,日後的事,等太上長老傷勢修復,自有打算。”

  “是。”

  雲風奇抱拳離開。

  他離開不久,席風嶽到來,說起有不少宗門弟子收到家族詔令,都是回了自己族中。

  青木真君更是惱火,“一個個,真當我天蒼宗,我席家大勢已去嗎?”

  席風嶽一臉愁容,“而今,整個天蒼府局勢波詭雲譎,莫家,雷家,許家都在忙著建城,打造勢力根基。

  天蒼七城遭受劫掠,加上有世家背叛,有不少小家族打算遷往他們三家之城。

  其中莫家的玉竹城最多,許家云溪城次之,最後是雷家的白雲城。

  青木長老,眼下我們天蒼宗該如何?

  總不能就看著任由他們發展吧?”

  “而今天蒼宗勢弱,那便唯有逆轉這股頹勢,你讓人去三宗走一趟,告知取消三宗。

  此後三宗皆融入天蒼宗內,弟子和長老皆享受天蒼宗資源待遇。

  除此外,七城既然有大量家族流失,那便合併成一座天蒼城,直屬我天蒼宗,城主府位置由我天蒼宗金丹後期長老擔任。

  人選,待日後三宗融入後,選時間再議!”

  席風嶽眼前一亮,當即應聲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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