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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魔山,魔君條件《8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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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祖父告知。”

  許德文抱拳。

  “他們應該與真魔有關,那夥人中定然有幾人是被上古真魔奪舍之人。”

  許川淡淡道:“至於此行目的,你想想這裡是什麼地方就知曉了。”

  “上古戰場.上古修士與真魔決戰之地,他們是為了釋放真魔?!”

  “祖父猜測,釋放真魔是不可能的,但釋放一些殘魂帶出去,應該可以,而你和他們之中有幾人便是被奪舍的容器。”

  “啊這.”

  許德文啞口無言。

  這還沒進入黑水域,就被盯上成為容器了?

  “你的【真魔煞體】應是最後的奪舍容器,甚至能承受更強大的真魔殘魂,甚至於還有更大的作用。

  至於是何作用,祖父與真魔打交道不多,暫時還猜不出。”

  “那孫兒該如何?”

  許德文恢復冷靜。

  既然許川出現,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奪舍隕落。

  “先不說你有【天煞噬魂】的天賦,奪舍對你作用應不大,祖父也不會這般看著。

  不過真魔殘魂,多是化神以上,那可是寶貝,可煉製為神識之晶,能大幅增強神識。

  你若信祖父,便暫時待著。”

  “祖父想搞死真魔殘魂?!”許德文訝然道。

  許川唇畔微揚,笑道:“放心,我許家在天南搞死的真魔奪舍之人不止一兩頭了,熟門熟路。”

  “額,我許家業務這麼廣的嗎?”

  頓了頓,許德文抱拳道:“孫兒相信祖父,一切聽祖父指揮。”

  “嗯,此後祖父不會再聯絡你,你自己小心。”

  “是,祖父。”

  兩人當即退出了「許氏洞天」。

  幾乎同時。

  許川吩咐玄陰屍王撤退。

  此時的玄陰屍王受了不輕的傷勢,雖然沒有傷到根本,但怎麼也要修養一段時日。

  見屍王遠遁離去,那尊陣法凝結的戰魔沒有去追。

  一來是陣法有距離限制,二來他們有自己的事,也不想把事情耽誤在這上面。

  畢竟,戰場深處,四階生物可不少。

  若是碰到一次,就死磕,那他們也必然損失慘重。

  紫袍青年來到許德文身旁,掃了眼他,輕蔑一笑,“看來你還挺識時務。”

  “跑有用嗎?”許德文冷哼道,“但我就不明白了,你們帶上我做什麼,我就是小小的金丹初期修士。

  在上古戰場如此危險之地,對你們完全是累贅吧。”

  “少打聽,你自然有你的用處。”

  紫袍青年沒有多言,“走,繼續趕路。”

  許德文無奈,只能乖乖跟上。

  這時候,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們一行人繼續往西而去。

  因為一路危險重重,每隔一兩日就可能遭遇妖獸魔物,甚至「魅」和「屍魈」等。

  故而他們的行進速度算不上多快。

  甚至時不時就會停下來修整。

  許川跟了一兩日,就不再跟著,而是繼續在戰場深處尋找靈脈、靈藥和靈礦之類。

  不過,也不會隔得太遠。

  始終在三四萬裡方圓內。

  畢竟靈脈和靈藥等跟許德文相比,顯然後者更為重要。

  就這般過了兩個多月。

  黑袍中年,紫袍青年他們終於來到了一處魔氣森然之地。

  “不走了?”許德文看眾人臉色一鬆,不少人臉上都露出笑意,顯然是接近他們的目的地了。

  “也不知道祖父現在到哪了?”

  許川自然不知。

  但他透過【天機道衍】判斷許德文的接下來七日的安危,大概可掌握情況。

  數日前。

  許川再次動用推演之術。

  【由安轉危】

  看著這推算內容,許川眉頭微皺,喃喃道:“看來他們很快就要到達此行終點了。”

  他並未猶豫,當即全力追趕。

  由玄陰屍王和血煞鬼王齊齊開路。

  兩道四階威壓護持,哪怕四階「屍魈」,鬼王等也要考慮下同時面對兩大強者是否值得。

  當然,許川這一路也並非順風順水。

  總有一兩隻靈智較低的四階妖物和魔物,不顧死活。

  玄陰屍王和血煞鬼王合力圍攻,許川動用「神識之劍」重創其神魂,又以蒼龍劍陣和「重玄印」狂攻。

  有兩三隻四階妖物和魔物死在他們手上。

  他們也就肉身強悍,神通不弱。

  但不知變通,逃遁本事甚至不如一些金丹圓滿級強者。

  面對許川他們三人,最終都是苦戰一兩個時辰後被斬殺。

  雖不知他們為何神魂受到侵蝕,靈智不高,但一身材料卻是實打實的四階。

  其中那具魔物屍體,許川覺得還能用來煉製屍陰宗法門上記載的幾種強大魔屍。

  雖然煉製艱難,花費時間也不會短,可只要煉製出來,起碼也是三階後期。

  其實力之強,可比肩三階巔峰的玄陰血屍。

  七日後。

  “此地好濃郁的魔氣。”

  許川遙望數十里外,這裡方圓數萬裡都被森然魔氣籠罩,根本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樹王當初雖告知了他不少關於上古戰場的事情。

  但裡面浩瀚,縱使元嬰大修士,也不可能知曉每一處地方。

  而且戰場深處,危險之地更多,元嬰期若被貪慾遮蔽雙眼,大機率也會隕落。

  “此地定然有真魔隕落,說不定還有化神之上的存在。”

  雖知裡面定然有危險,但許川卻也不得不去走一遭。

  “【天機道衍】!”

  許川此次推衍自身安危。

  “吉兇參半,不算太壞,可以闖一闖。”

  在許德文一行人進入此地後兩個時辰,許川也來到了魔霧。

  “魔霧凝而不散,且不逾越某個邊界,想來是有禁制。”

  許川喃喃說著,抬手觸碰。

  只見清光一閃而逝,絲毫沒有要阻止許川的意思。

  “好高明的禁制。”

  言罷,許川邁步穿過禁制。

  在他進入後半個時辰內,又有兩道身影來到了此地。

  “師叔,這裡是?”一位黑衣勁裝青年詫異問道。

  “鎮魔山。”

  開口的是持翻黑袍老者,他繼續解釋道:“為上古大能鎮壓真魔之地。”

  黑衣勁裝青年當即想到什麼,愕然道:“師叔想要捉一頭真魔殘魂,煉製為千魂幡主魂?”

  “有何不可嗎?”

  黑衣青年趕緊搖頭道,“只是感慨師叔的大氣魄,若真能以真魔殘魂為核心,以百鬼為原料,定能煉製出四階鬼王!”

  “你可願助師叔一臂之力。”

  黑衣青年躬身抱拳恭敬道:“願為師叔效犬馬之勞!”

  “老東西,你是想讓我當誘餌吧。”

  黑衣青年心中所想與面上截然不同。

  他又不是剛入修行界的小白,金丹圓滿,神通大成,怎麼也能稱得上一位強者。

  他清楚的很,真魔殘魂又豈是那般容易捉的。

  他們大多想要奪舍重活一世,若是面對元嬰期,它們怕是不會輕易現身。

  但奪舍金丹期,他們成功的機率有七八成。

  而除了他們三方人馬外,在紫袍青年他們之前,還有兩位天南元嬰從另一個方位進入。

  鎮魔山。

  顧名思義,這裡不僅有被鎮的真魔機緣,還可能有那位上古大能的傳承。

  鎮魔山內,魔氣森森,這裡的生靈無一例外全部被魔化。

  “張道友,這裡可與你所言不同啊。”

  “此地乃我師尊發現,畢竟過去了千年,說不定已經有鎮魔殘魂逃脫鎮封也說不定。”

  “如此的話,那我們可得小心了。”

  此二人,一人是與許川短暫合作過的玄月宗宗主,張道然。

  另一人則是清虛宗來此的元嬰初期修士,名叫蒼鶴道人。

  其擅長道家雷法,可極大剋制魔魂。

  兩家合作,是玄月老祖與清虛宗太上大長老商議。

  考慮到真魔殘魂,清虛宗這才派蒼鶴道人前來參加這次上古戰場。

  他們這幾方勢力剛進入不久。

  鎮魔山附近的一座大殿中,便有一玄袍中年睜開了雙眼。

  “這一次,鎮魔山還真是格外熱鬧呢!”

  “便先看看他們各自的實力吧。”

  一股無形的波動向外瀰漫。

  千里之內的無數被魔化的妖獸,紛紛昂首,雙眼赤紅。

  它們分成四股,朝紫袍青年他們、張道然二人、許川和持幡老者二人沖去。

  一兩個時辰後。

  黑袍中年和紫袍青年看到有不少魔化妖物沖來,其中一二三階的存在都有。

  其他人當即戒備。

  但他們二人相互對視一眼,當即釋放真魔威壓。

  那些魔化妖物頓時停止腳步。

  “他們這是怎麼了?”其餘人紛紛詫異開口。

  其中一隻三階後期的黑色巨蛇忽然傳音二人道:“原來是同類。”

  黑袍中年回道:“不敢,大人能施展《千念控魂》,定是化神以上的存在,我等二人只是當年的小兵。”

  “你們來此作何?”

  “上次發現這處鎮封之地,但苦於時間太短,也無上佳容器,只好籌謀下次。”

  “哦,那其餘人皆是奪舍容器?”

  “沒錯,有大人希冀此次能救出一些同胞,如此也可壯大我方實力,以應對將來。”

  黑色大蛇赤紅雙瞳微漾,神識掃過其他人。

  而後目光落在許德文身上,問道:“此人與其他人不同。”

  紫袍青年回應,“回大人,餘者皆算我真魔後代,至於此人則是意外所得,大人應該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真魔本源。

  應是天生的真魔體質。

  至於具體是我族何等體質,還不好判斷。

  但若哪位大人能奪舍他,說不定能借其真魔本源,混淆天機,使其道途通暢。”

  黑色大蛇明白紫袍青年所言。

  天道有異,哪怕本界修士到了元嬰後,想要提升都十分艱難。

  而真魔一族突破的難度是之前的十倍不止。

  九成九皆卡在元嬰初期。

  沉吟半晌,黑色大蛇繼續道:“那你們便跟著我過來吧。”

  隨著它一聲咆哮,其餘魔化妖獸紛紛散去,而它轉身朝魔霧深處遊蕩。

  “跟上。”黑袍中年低喝道。

  眾人紛紛跟著兩人往前走。

  許德文目光在黑色大蛇與黑袍中年身上來回掃視,“他們剛才應該達成了什麼交易吧?

  話說,那黑色大蛇到底是何來歷,還能操控其餘魔化妖獸。”

  另外己方。

  則是都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持幡老者長幡一晃,伴有上千道二階以上的陰魂鬼物沖出。

  一聲聲尖銳的鬼嘯之音將周圍魔霧都是沖散。

  他身邊的黑衣青年一拍儲物袋,同樣拿出一杆黑幡。

  兩者類似,但顯然不如老者那杆玄妙。

  此幡,許川手中也有一杆,正是「百鬼幡」。

  大量的鬼物與周圍上百頭魔化妖獸廝殺。

  這些妖獸,連三階巔峰都沒有,最強也就三階後期,三階以上也就十幾只,自然不是老者和青年的對手。

  不過兩人各懷鬼胎,青年無時無刻不在想逃離。

  但他察覺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神識圍繞在他四周,讓他不敢有所動作。

  張道然這邊。

  “蒼鶴道友,這些區區魔化妖獸,就無需你動手了,你節省些法力,留待後面。”

  “那就交給張道友了。”

  蒼鶴在一旁靜靜看著,只見張道然手掐劍指,緩緩抬起。

  其周身兩側,前方和上空頓時有一道道金色飛劍凝聚成形,足有成百上千道。

  “疾!”

  張道然低聲一喝,所有法力凝聚的金色飛劍化為一道道劍芒,朝四周的魔化妖獸直刺而去。

  噗噗噗~

  僅僅一個沖擊,三階以下的魔化妖獸全部被斬成兩截。

  唯有十二三隻三階魔化妖獸還留在原地。

  不過,他們也都受了不輕的傷。

  身上多出好幾個血洞,“汩汩”冒著黑色血液。

  張道然眉頭皺了皺,眼中略帶嫌棄道:“被魔化的妖獸,連血液中都帶著魔氣,已然無法利用。”

  他劍指輕舞,又是一道道金色飛劍凝聚。

  但這些飛劍卻聚攏形成數十把六七丈的金色飛劍,每一把都散發極為鋒銳的劍氣。

  “這便是《萬劍訣》吧。”蒼鶴撫須淡笑道,“哪怕在上古也是有不小的名氣。”

  “我玄月宗不如你清虛宗家大業大,底蘊深厚,此種品階的劍訣,想來貴宗也不在少數。”

  蒼鶴微微一笑,並未直言透露自家家底,“張道友真愛說笑,令師玄月老祖,乃是我師兄們都贊不絕口之人。

  言這一代若說誰最有望沖擊化神,令師便是其中之一。”

  “是嗎,不知還有何人?”

  兩人在閒談之間,所有魔化妖獸都被斬殺殆盡,而後往鎮魔山飛去。

  許川獨自一人走在魔霧中。

    不多時。

  四周亮起了一雙雙赤紅雙眸,密密麻麻,看得人頭皮發麻。

  許川自然早就有所察覺。

  甚至還特意觀察了一會兒。

  “前進有度,還會包圍,魔化妖獸大多靈智低下,絕做不到此事,除非有人操控。

  或許操控之人就在其中。”

  “找到了。”

  許川片刻後就發現了位置稍稍靠後的那頭三階後期的血狼。

  “幽影遁!”

  “絕影刺!”

  一套刺殺連招下來,那血狼當即便重創。

  然後其袖袍一揚,「重玄印」飛出,迎風暴漲至四五丈大小,狠狠砸在血狼腦袋上。

  一頭三階後期妖獸當場隕落。

  附著在血狼身上的一縷隱晦神識轉眼消散。

  眾人一舉一動,全都落在大殿中那位玄袍中年眼中。

  “我真魔一族,魔道元嬰,正道元嬰,還有一位洞察力驚人的金丹期小輩。

  此次可真是熱鬧。”

  頓了頓,他低沉的聲音又在大殿中響起。

  “正道中那位劍修身上似乎有令人討厭的氣息,不禁讓本君想到那個可惡的小子!

  不知與那張凡是何關係。

  還有那金丹小輩,竟然能數息間就發現本君神識依附的妖獸,隱匿功夫也是了得。

  他未動手之前,本君都以為是一位元嬰。

  金丹中期,雖是憑藉法寶,但他能兩招滅殺三階後期血狼,實力在金丹期中也屬於頂尖了。

  希望他們能帶給本君一些樂趣。”

  紫袍青年他們一路最先抵達鎮魔山腳下的那座百丈高黑色大殿。

  大殿中。

  黑袍中年和紫袍青年最先躬身道:“見過大人。”

  其餘人見此也是照做。

  “你們來意,本君知曉,但要撼動鎮魔山封禁,不是那麼容易的,你們且先在大殿中等等。

  馬上就會有其他客人到來。”

  黑袍中年眉頭微蹙,“大人可知是誰?”

  “正道,魔道以及一個潛力不錯的小傢伙!”

  紫袍青年正要說什麼,黑袍中年卻是傳音阻止道:“此地情況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一切聽他安排就是。”

  他們站在一旁。

  半柱香不到。

  大殿外數十丈處,有兩道身影落地,一道金芒,一道青芒。

  正是張道然和蒼鶴老道。

  “這裡居然有大殿?這是何情況?”蒼鶴道:“此大殿魔氣深重,應不是此間主人留下的吧?”

  張道然眉梢一挑,正在思索。

  陡然間。

  大殿中傳出一道低沉聲音,“兩位道友遠道而來,不如進來一敘。”

  張道然和蒼鶴對視一眼。

  “張道友,你覺之如何?”

  “張某或許猜到對方是誰了,不過眼下情況未明,先進去看看也無妨。”

  “道友既然都如此說了,那貧道奉陪便是。”

  二人步入大殿。

  便看到了左側的黑袍中年等人,全都是金丹圓滿修士,唯有一人氣息似與其他人不同。

  修為更是才金丹初期。

  張道然目光看向大殿臺階之上的王座,那是一位看似慵懶帶著邪魅的玄袍中年。

  身材魁梧,身上有著一股獨特的威嚴。

  他自身氣息控制的十分完美,即便他們探查,也探查不出是何境界。

  “張凡是你什麼人?”玄袍中年輕聲道。

  張道然沒有隱瞞,“正是家師,閣下便是祁風魔君吧,我聽師尊談起過你的事。”

  “哦,他還沒死嗎,看來也是跨入元嬰了。”

  “魔君大人,張凡可是名震兩域,但凡元嬰勢力,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紫袍青年道。

  “那個無恥小人如今都走到這種程度了嗎?”

  “他而今被人尊稱玄月老祖,創立玄月宗,數百年前便是名震天南和黑水的元嬰大修士。”

  “此界域當真是沒落了,區區元嬰後期,都能被稱為大修士。”

  蒼鶴心中波瀾頓生,沒想到玄月老祖竟然與這老怪物有所聯絡。

  “魔君可莫要汙我師尊名聲,難道不是你欺騙我師尊在先?而且你們之間也不過相互利用。

  你最終不也達成了目的。”

  “但本君而今還被困在這該死的地方!”

  想到當初往事,祁風魔君頓時周身爆發駭然的魔氣。

  “此人難道是奪舍重生的上古真魔?!”蒼鶴震驚,當即傳言詢問,

  “沒錯。”

  “張道友,這可跟當初說的不同啊,真魔殘魂,和奪舍重生的真魔可不是一回事。

  而且此魔顯然已經恢復到元嬰層次,只是不知是元嬰初期還是元嬰中期,若是後者.”

  “想要靈寶,哪有簡單的,不過蒼鶴道友放心,鎮魔山區域內,他無法發揮實力,真當此位上古大能是庸碌之輩嘛!

  他最多也就元嬰中期實力。

  你之雷法對其有剋制,加上我足以抗衡。”

  “好吧,貧道照做就是,但若找到靈寶,我清虛宗要優先挑選。”

  老狐狸之間的套路。

  張道然也不在意,相對於靈寶,他此次目的是其它。

  爆發之後。

  下一刻,祁風魔君周身魔氣又陡然收斂,消失無蹤。

  “罷了,陳年舊事而已。”

  忽然,他嘴角一揚,“又有客人到了。”

  不久,持幡老者步入大殿。

  其手中之幡聞名遐邇,其餘人一眼便是認出,紛紛道:“「千魂幡」,天鬼宗。”

  “玄月宗和清虛宗的服飾,老夫陰風,不知兩位道友如何稱唿?”

  “玄月宗,張道然!”

  “清虛宗,蒼鶴。”

  面對陰風老魔,張道然和蒼鶴眼中露出戒備之色。

  他們肯定此老魔實力定然不遜色他們太多,若是其「千魂幡」中有四階鬼王的主魂。

  那他們兩個加起來,怕也要退避三舍。

  “你們又是誰?”

  陰風老魔看向黑袍中年他們。

  “我等只是無名小輩罷了,何足道哉。”

  聞言,陰風老魔沒將他們看在眼裡,眼神凝重看向王座之上的玄袍中年,“閣下貌似是此間主人,如何稱唿?”

  “道友可喚吾一聲祁風魔君。”

  略微一想,他眸光微漾,“你是上古真魔?!”

  祁風魔君未曾回應,而是道,“你們來此的目的,本君都知曉,等最後一位客人到來,大家儘可敞開來說。

  說不準都能獲利。”

  “還有人?”

  眾人都是詫異。

  但足足半個時辰後,許川才來到這座大殿。

  大殿外有禁制,無法用神識窺視裡面情況,許川在半空駐足片刻,本想離去。

  耳邊卻響起一道傳音。

  “都到了這裡,為何不進來一敘,此地可十分的熱鬧。”

  許川聞言眉頭緊鎖。

  “看來德文他們定然也在此地了,而且應不止他們一夥人,此殿主人.是上古真魔吧。”

  許川對這裡瞭解情況不多,但也能憑藉蛛絲馬跡猜到一二。

  想到此,許川最終還是飛入了大殿。

  “金丹中期?”

  許川沒有收斂境界,長得一副兇狠的模樣。

  一進來就有多股神識掃過。

  陰風老魔旋即沒了興趣。

  蒼鶴老道也是如此。

  唯有張道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但又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此人。

  許川看到張道然,心中錯愕,但臉上沒有絲毫顯露。

  而是恭敬朝眾人一一拱手,淡然道:“厲某見過各位前輩,在下無意闖入這裡,還望見諒。”

  “遠來是客,厲小友無需客氣。”祁風魔君淡笑道。

  “不知此地是何處?魔氣森然,莫非是一處魔域?”

  “就由本君來介紹吧,此地名為鎮魔山,乃上古一位修士鎮封大量真魔之地。

  大殿後的那座山便是鎮封之地。

  山中不僅鎮封不少真魔殘魂,還有那位上古修士留下的傳承,高深功法,頂階法寶,上古靈寶,結嬰丹藥,破境丹藥。

  就連沖擊化神境界的輔助丹藥,靈材都有一二。”

  張道然聞言面色一變,他所來便是結嬰和化神機緣,而今卻被祁風魔君堂而皇之地道出。

  聽到這裡不僅有結嬰結緣還有化神機緣。

  不管是金丹期還是元嬰期,眼眸都是一亮。

  “不用懷疑,本君所言句句為真。”祁風魔君笑道:“之所以道出,是因為本君想與你們做筆交易。”

  “你想讓我們幫你脫離此地?”陰風老魔眉頭一挑。

  “本君幫助你們得到你們想要,你們助本君脫困,豈非互利互惠。”

  “我們又為何需要你的幫忙?”陰風老魔道:“既然知曉山上有寶物,我們大可自行前往去取。”

  “那陰風道友,可去試試,看能否飛入山中。”

  陰風老魔聞言,頓時沉默,而後看向張道然,“玄月老祖進來過,張道友可知曉入山之法?”

  張道然心中輕嘆,他沒想到此次事情會變得如此複雜。

  “後面那座山便是真正的鎮魔山,這片區域以其命名,山上有禁制,強闖是無法成功的。

  唯有從禁制缺漏處進入。”

  “你所知的那處缺漏早已不見,若想進入,唯有求助本君。”

  “當然,爾等若不感興趣,大可離去,本君絕不會阻攔半分。”祁風魔君一副大大方方地模樣。

  眾人沉默,相互看看。

  許德文看了眼厲姓修士,他大緻能猜出就是許川。

  但現在情形複雜,不僅有上古真魔,又有他們那群真魔後裔,兩位天南元嬰,一位黑水域元嬰。

  若是許川一個處理不好,他這個金丹中期的小修士,很容易就會被當成祭品。

  “祖父啊祖父,這完全就是在走鋼絲啊,你要是早點把我帶走,也不會走到這般局面。”

  許德文心中輕嘆。

  面上卻不敢顯露,讓人看出端倪。

  “你想要什麼?”張道然忽然道。

  為了玄月宗,鎮魔山內,他必然是要去闖一闖的。

  他早就知曉祁風魔君,身上也帶了足以抗衡的底牌,以及保命的法寶。

  “鎮魔封禁,可不是我們能破的。”

  “破掉是不可能,但短暫矇蔽,讓本君出去,還是不難,你說是吧。”

  張道然沉默。

  蒼鶴道友問道:“張道友,他此言何意。”

  “真魔奪舍,約莫有一炷香時間,在這段時間內,若能逃離這片封禁區域,便會無恙。

  若不能,便出不去了。”

  “居然是這般。”陰風老魔和蒼鶴喃喃自語。

  “如何,大殿內這麼多人,選出一位被自己奪舍之人應該不難吧。”

  元嬰期自然不會願意的。

  所以他們打量的都是其他人。

  陰風老魔掃了眼黑衣青年,青年心中一顫,當即道:“那一夥人皆為金丹,隨便選出一人即可。

  再不濟,這裡還有獨自一人誤入的金丹中期。”

  死道友不死貧道。

  對於讓其他人送死之事,黑衣青年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黑袍中年瞪了眼黑衣青年。

  雖然他們倆帶來的本就是奪舍容器,但他們可都未曾表明。

  若是公然送出,可不利於團結。

  而且,現場如此多元嬰期,他們唯有靠陣法才能應對。

  黑袍中年目光在許德文身上和許川身上掃了下,而後朝祁風魔君抱拳道:“魔君大人,晚輩覺得這位道友言之有理。

  此人十分合適。”

  陰風老魔細細打量許川,決定似地道:“那便你了。”

  “張道友和蒼鶴道友覺之如何?”

  只要三方同意,許川區區一人,還能翻出天來不成。

  “似乎也只能如此了。”蒼鶴道友嘆息道。

  張道然不說話。

  祁風魔君饒有興趣看向許川,“其它幾方人都如此說,厲小友可同意?”

  “為何不同意。”許川笑了笑。

  這一笑,倒是讓其他人皆面露驚訝之色。

  天底下竟有人甘願送死?

  還送的如此開心。

  陰風老魔臉上滿是古怪之色,暗想:此子難不成有底牌能防止被奪舍?

  但面對上古真魔殘魂奪舍,唯有凝結元嬰的元嬰期修士方有可能阻止,金丹期應無力抵擋才是。

  “有意思,你當真甘願成為本君的奪舍容器?”

  “能成為魔君奪舍容器是在下的運氣,不過想來魔君也不會現在奪舍,否則區區金丹,可無法從這麼多元嬰手中逃脫吧。”

  “你倒是看得透徹。”祁風魔君道:“沒錯,哪怕奪舍,也自然是在最後時刻。”

  “既如此,爾等都立誓吧,發誓不會干擾本君奪舍,而你,厲小友,你則需立誓自願獻出身軀。”

  許川第一個坦然立誓,看得眾人一陣錯愕。

  這人沒毛病吧?

  莫不是個真魔真愛粉?

  連獻出自己身軀這種事都願意!

   感謝【就叫小波】道友的打賞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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