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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花明,洞府情報《8k,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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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傳行微微一怔。

  剛才只來得及瞥了一眼。

  他覺得如此斂息手段,應是元嬰級存在。

  此時才知是一位金丹,而且連金丹圓滿都未達到!

  “小子,老子勸你趕緊滾,否則待會你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孫傳行也是嘆道:“道友,是孫某誤會了,此戰非你這個層次能參與的。”

  “是嗎?能不能參與,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許川嘴角微揚。

  這不,又到打臉時刻了。

  下一刻,蒼龍寶傘憑空浮現在他頭頂上方。

  寶傘“唰”地一聲自行張開,垂落下一道凝實厚重的青金色光幕,將許川周身護得嚴嚴實實。

  而後。

  “蒼龍劍陣,聚!”

  許川低喝一聲,雙手劍訣虛引。

  霎時間,清越的龍吟之聲響徹雲霄!

  二十八把飛劍凝聚十幾丈長的「劍之蒼龍」。

  劍龍昂首,眸中盡是森寒劍意。

  它沒有半分遲疑,巨大的龍尾勐地一擺!

  “吟——”

  龍尾擺動的軌跡,赫然化作一道璀璨奪目,彷彿能切開虛空的驚天劍芒,撕裂空氣,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血袍老魔當頭斬落!

  劍芒所過之處,虛空留下一道短暫的空痕。

  這一劍之威,赫然已臻元嬰層次!

  “嗯?!”

  血袍老魔原本輕蔑的神情驟然消失,瞳孔勐地收縮。

  他面色凝重,厲喝一聲:“血海壁障!”

  雙手在身前勐然一劃,周身磅礴的血色魔氣瘋狂匯聚,瞬間凝成一面厚重,不斷翻滾如同血海波濤的暗紅光幕。

  “轟——”

  驚天劍芒狠狠斬在血色光幕之上!

  血色光幕劇烈凹陷、波動,表面被劍氣撕裂出無數細密裂紋。

  血光與劍氣瘋狂相互侵蝕湮滅。

  最終,劍芒耗盡了威能,緩緩消散。

  而那血色光幕黯淡了許多,且佈滿裂痕,彷彿隨時都會碎裂。

  “你是‘蒼龍劍尊’,許川?!”

  血袍老魔身形微晃,看向許川的目光已徹底變了,驚疑、忌憚,還有一絲難以意外。

  這什麼名號?

  許川微微挑眉,眼中也掠過一絲訝色。

  “正是許某,不過這蒼龍劍尊不知從何說起,在下可萬萬當不得這名頭。

  前輩應未曾見過我吧?”

  “未曾見過。”

  血袍老魔聲音低沉,眸光瞥向半空的「劍之蒼龍」,“但聽人提起過,言道天南近來出了一位不得了的天驕。

  以金丹之身,卻可憑劍陣,爆發出堪比元嬰初期的威能。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心中凜然,對方剛才那一劍,是實打實的元嬰級攻擊。

  當然,也僅限於元嬰一層。

  而他達到元嬰初期巔峰,對許川肯定是不懼。

  只是驚訝於潛力。

  原以為只是傳聞,而今見到真人,才知傳言非虛。

  一旁的孫傳行臉上滿是驚喜:“原來是枯榮道友!孫某在玄月府也就久聞道友名聲。

  你擊殺天蒼宗太上長老席道雲之事,可是傳遍了整個西北。

  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連忙拱手,態度瞬間變得熱絡。

  “令郎明仙,與我孫家後輩孫戰天乃是好友,來之前,他還特意去你們蒼龍府隊伍尋找許明仙。

  可惜未曾得見。”

  “孫道友有禮。”許川抱拳問候。

  血袍老魔聽著孫傳行的話,面色陰晴不定。

  “擊殺元嬰?這怎麼可能?!”

  “不過此事或許有誇大,但肯定也並非全部虛妄。”

  他的目光在許川與孫傳行之間來回掃視。

  孫傳行修為略比他遜色,更是隱隱被其剋制,但再加上許川。

  兩人若是聯手,自己必然處於絕對下風。

  許川的弱點在這些一眾元嬰眼裡十分明顯。

  催動劍陣或許有元嬰戰力,但以其法力和神識定然無法持久。

  故而在他們看來只能算“半個”元嬰。

  但即便只是半個,與孫傳行配合,也足以對他構威脅。

  繼續僵持下去,別說奪寶,自身都可能受傷。

  他眼神閃爍,權衡利弊只在瞬息之間。

  最終,不甘與怨毒之色被強行壓下,化作一聲冰冷的冷哼:“哼!孫老鬼,此次算你運氣好。

  山不轉水轉,我們後會有期!”

  撂下這句狠話,血袍老魔再不停留。

  周身血光勐然暴漲,化作一道刺目的血芒,頭也不回地朝著遠空疾遁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天際。

  眼見強敵退走,孫傳行長舒一口氣。

  看向許川的目光充滿了感激。

  許川抬手間散去了「劍之蒼龍」,召回了飛劍。

  不過,卻並未收起蒼龍寶傘,而是將其握在手上。

  “多謝枯榮道友相助。”

  “孫道友客氣,許某隻是恰巧碰上,並未出力。”

  孫傳行笑了笑,“很多時候,威懾可比戰鬥更為重要,那枯血老魔還要尋其它機緣,若無六七分把握,不會輕易與同階動手。”

  聞言,許川微微頷首。

  “對了,可要結伴而行?”

  “不了,許某隻是閒逛,並不在意獲得多少機緣,此次對我許家而言,能活著出去就不錯了。”

  孫穿行眸光微漾,對許川高看了幾眼。

  “許家果然不尋常,不被貪慾遮蔽雙眼,也難怪他們能如此快速崛起。”

  若是許川能聽到他此時心聲,怕是會暗自偷笑。

  不不不,只是我許家賺夠了而已。

  剩下的,唯有活著帶出去的,才能真正算是自己的。

  “既如此,孫某也不強求,若他日許家有要幫忙的,只管來玄月府找我孫家。”

  孫傳行覺得許家潛力不小,亦是有意結交。

  “多謝孫道友。”許川笑著頷首。

  隨後,兩人便是分開。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剛才為何不喚本座出來,那個孫老頭,加上本座,還有你,應足以留下那個魔道元嬰吧。”

  “想要擊殺元嬰沒那麼簡單,但凡他有點保命本事,便可以逃掉,而且全力之下,我們的實力也就暴露無疑了。”

  摩越心知許川有自己的顧慮。

  而且本就不是他的敵人,沒必要到見面就要滅了對方。

  “真是無聊,何時本座才能出手。”

  “總會有機會的。”

  許川笑了笑,繼續朝前方飛去。

  數月後。

  許川在某處山脈遭遇大型聚眾鬥毆混戰場面。

  有青雲宗、玄月宗、屍陰宗,雷音寺和天煞宗五大霸主級勢力,此外還有御靈宗,血魔窟。

  如此多元嬰強者混戰。

  許川根本不敢靠近,只敢在百里之外遠觀。

  最後發現他們爭奪的是許川一直尋找的渡厄心蓮。

  那一處幽谷之中的深潭中竟長著三朵渡厄心蓮,其中兩朵貌似已然成熟。

  “難怪他們打得如此之狠!”

  許川眸光閃爍,似有意動。

  但片刻後卻是長吐一口氣道:“罷了,此行太過危險,渡厄心蓮雖然珍貴,但許家的路還是得一步步走。”

  在那混戰之人,至少都是元嬰頂尖勢力,有大修士坐鎮。

  如此方能有把握搶奪之後,還能保留在手中。

  換成當初天蒼宗,就算有機緣搶到,事後也必然會有強者登門。

  一份渡厄丹材料,對於頂尖的丹道宗師來說,可不只是一顆渡厄丹。

  就拿許川自己來講,他雖然只煉製過一次。

  但現在的丹道造詣比當時提升了十倍不止。

  若說那次在蒼龍秘境煉製出三顆是意外,是運氣。

  那此時,他若有一份,有把握一爐煉製出七八顆,且上品丹達到一半以上。

  許川又遙遙望了眼。

  便打算離去。

  “等等,那蓮子.”

  許川忽然想到什麼,當即化作一道青芒離去。

  遠遁千里之後,確定周圍沒有其它人,這才進入「許氏洞天」。

  摩越則忽然發現自己所處的靈獸袋被一股神秘力量封禁,連神識都無法蔓延出去。

  許川來到靈池旁。

  抬手間將那顆得自雷家的烏黑乾癟蓮子攝取到手心。

  “這紋路,這顔色,雖有些不同,但這的確是渡厄蓮子,難怪當初看它有些眼熟。

  沒想到我竟早早得到了它。”

  頓了頓,許川又是道:“只可惜,想讓它恢復生機,屬實艱難。”

  空有寶物,卻不知如何讓其重綻生機。

  許川眉頭緊蹙。

  沉吟半晌後,他喃喃道:“這樣繼續浸泡很難起效果,若有特殊的靈液,如六陽靈液,或許可行。

  另一種辦法則是,以生死道意蘊養,生死輪迴,再燃生機。

  不對,還有辦法,甚至於更容易實現。”

  許川想到了這片洞天本身。

  連許槐都得益於洞天不斷蛻變,有蛻變成玄天仙樹的可能。

  此乃無上造化。

  那麼這枚渡厄蓮子復甦也不是沒有可能。

  “金丹中期不行,那就金丹後期,乃至突破金丹圓滿。”

  “不過,搜尋六陽靈液配方,以及生死道意溫養,也不能放下,可多頭並進。”

  許川手握烏黑蓮子。

  有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

  又覺是‘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隨後。

  許川吩咐了許槐,讓其繼續照料這片藥園,而後離開了「許氏洞天」。

  到了外界。

  摩越忽然道:“許川,剛才怎麼回事?本座為何無法溝通外界了?”

  許川這才想起他,笑著回應,“剛才進了趟洞天,應該是被洞天之力封禁了靈獸袋吧。”

  “你許家這洞天屬實玄妙。”

  少頃,摩越聲音幽幽,而後又帶著好奇道,“何時本座才能進去一觀?”

  “以後定然有機會的。”

  許川繼續在附近遊歷。

  數日後。

  不料遭遇了兩名元嬰魔修,追殺張道然。

  此時的張道然面色蒼白,身上也有多道傷口,傷口處隱隱發黑。

  “張道然,你擺脫不了我天煞宗的手段,識相把東西交出來,還能放你一馬!”

  張道然默然不語。

  只是一個勁的飛遁,但很明顯他的速度在不斷變慢。

  被追上是遲早之事。

  “看來那渡厄心蓮的爭奪應該結束了,這兩人一直追著張道然,莫非他成了贏家之一?

  是搶到了一朵渡厄心蓮,還是幾枚蓮子?

  帶著張凡的靈寶,的確是可能從亂戰中奪得什麼。

  但此狀態,顯然也是被多人圍攻了。”

  先不說許川與張凡的關係,單單其是西北地區老大玄月宗的宗主,就值得投資。

  當然,如果現在追殺他的是三四位元嬰。

  許川大機率只能放棄。

  兩人的話,還是勉強能應付的。

  許川收斂氣息,隱匿在一旁,他們此時忙著奪路飛奔,絲毫未曾察覺他的存在。

  “張前輩,真巧,沒想到在戰場深處還能遇見。”

  熟悉的傳音,讓張道然陡然一驚,細細一品終於想起,“許道友,你在附近?”

  “正是,前輩你怎落到這般田地?”

  “許道友,幫張某一次,他日我玄月宗定有厚報!”

  張道然性子中帶著些許高傲,放在平時肯定不會舍下面子求人。

  但他身上不僅有張凡的靈寶,還有兩枚渡厄丹,兩顆渡厄蓮子和一株沒有蓮子的渡厄心蓮。

  所以,他絕對不能讓自己有失。

  只要能帶出去,未來兩三千年,玄月宗都可一直興盛。

  “玄月老祖對晚輩不薄,理當如此。”許川道:“張前輩,你先佯裝法力不濟,停下與他們搏命,吸引其注意。

  晚輩暗中偷襲,看看能夠傷到他們。

  只要他們受創,就不得不離去。”

  “好,按你說的來。”

  盞茶後。

  前方一片怪石嶙峋的山隘上空。

  張道然飛遁的身形勐然一頓。

  周身原本還算穩定的靈光驟然明滅不定,劇烈閃爍起來,連帶著氣息也顯得虛浮紊亂。

  他轉過身,面向緊追不捨的天煞宗與屍陰宗兩位元嬰長老,臉上露出深深的疲憊。

  還有便是眼中被逼到絕對的憤恨。

  “你們真要趕盡殺絕不成?!”

  追逐的兩人見狀,眼中同時掠過一抹喜色與狠辣。

  天煞宗長老周身煞氣翻湧,屍陰宗長老身側的煉屍也發出低沉嘶吼。

  “張道然,你逃不掉了,交出此前所得,或許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你就不怕得罪我師尊?”

  “玄月老祖的確強橫,但他敢一人打上我天煞宗不成?!”

  “跟他廢話作甚,趁他力竭,合力拿下!”

  兩人對視一眼。

  一左一右,瞬間加速,形成夾擊之勢。

  磅礴的元嬰威壓籠罩而去。

  手上頂階法寶催動,各自發出嗡鳴之聲,蓄勢待發。

  神識更是牢牢鎖定在張道然身上,防備其最後的反撲。

  在他們看來,張道然這突然停下,一副氣息衰落的模樣。

  正是法力即將耗盡的徵兆。

  此時一戰,還能爆發一些餘威。

  但若是真逃到法力消耗殆盡,連法寶都難以催動,那就真的是窮途末路了。

    “是你們逼我的!請靈寶誅敵!”

  張道然鬚髮皆張,臉上露出近乎瘋狂的獰厲之色。

  光芒一閃,「赤焰盤龍棍」出現在他面前。

  隨著法力湧入,「赤焰盤龍棍」不斷顫動,爆發出道道金芒,似有震天龍吟響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暗中的許川陡然出手。

  他沒有任何猶豫,再次連續施展「神識之劍」。

  猝不及防之下,兩人的識海頓時被攪動地天翻地覆。

  彷彿識海虛空都要被劃出一道口子。

  “什麼?!”

  “呃啊——”

  兩聲淒厲的慘叫幾乎同時響起!

  天煞宗太上長老身形劇震,眼前發黑,識海如同被萬千利刃同時攪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連控制的頂階法寶都差點掉落在地。

  屍陰宗太上長老更是慘嚎一聲,七竅中滲出絲絲黑血,與他心神相連的那具屍傀也發出痛苦的哀鳴。

  不過兩人終究是元嬰初期巔峰的強者。

  雖一著不慎,元嬰受創,但馬上便將痛苦強行鎮壓。

  “有埋伏!是神識攻擊!”

  兩人異口同聲道。

  天煞宗暗自心驚,“天鬼宗進來的老鬼都不一定有如此厲害的神識秘術!”

  “是誰?給老夫出來!”

  屍陰宗太上長老更是憤怒大喊。

  “張道友,做的不錯,你果然將他們二人引來了。”許川聲音在四周響起。

  “本座來幫你!”

  驚人的龍吟響起,四階的真龍威壓覆蓋方圓數里。

  這對天煞宗和屍陰宗兩位太上長老造成不小的精神壓力。

  兩人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懼與退意。

  張道然身上雖有重寶,但也要有命拿才行。

  他們已然失了先機,繼續戰鬥只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公羊道友,先撤!那張道然身上的追蹤印記不是短時間能消除的。等他落單,再尋機會不遲!”

  天煞宗太上長老當機立斷,咬牙傳音。

  “仇道友既然如此說,老夫便信你。”

  兩人深深看了眼張道然,旋即架起兩道遁光離去。

  轉眼間便消失在茫茫山影之中。

  山隘上空。

  只剩下氣息虛浮,臉色略顯蒼白的張道然。

  他一揮袖袍,將「赤焰盤龍棍」收入儲物戒指中。

  少頃。

  許川和摩越飛出,來到其面前。

  張道然看著許川,眼中閃過複雜之色。

  有慶幸,有感激,也有一絲造化弄人。

  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需要許川來救自己一命。

  他拱手鄭重道:“許道友,此番恩情,張某銘記於心。”

  “張前輩客氣,許某還以為要正面打一場,才能將二人逼退呢,沒想到他們竟直接被嚇走了。”

  “瞧他們之前狀況,應是神識受創。”

  張道然有意無意看了眼許川,但並沒有詢問許川是如何做到,而是繼續道:“神識之傷,恢復起來十分麻煩。

  若一直帶傷,不利於往後戰鬥。

  加之估摸不清對手,這才先離開。”

  “不止吧,若真有勢在必得之物,換做是我,定然是不會放棄,除非”

  許川停頓一下,續又道:“他們有把握後面繼續找到張前輩。”

  張道然嘆了嘆,“我身上有天煞宗秘術留下的印記,故而才一直未能甩掉他們二人。”

  “可有辦法消除?”

  “傷勢無礙的情況下,數日功夫應能去除!”

  “可否讓許某看看,我之道為枯榮,枯榮生滅,最擅長磨滅,順帶也可調理前輩的傷勢。”

  “許道友無需如此,你替我驅走那兩人,已經幫了張某天大的忙,若連傷勢還要道友出手,此恩”

  張道然戛然而止,顯然不想再繼續欠許川的人情。

  許川擺手笑道:“玄月老祖對我許家有恩,張前輩就當做是在下回報玄月老祖的恩情。

  若實在過意不去,張前輩手中漏點什麼,也足以當做回報了吧。”

  張道然沉吟片刻,終是不再堅持,點點頭,“那就拜託許道友了。”

  許川淡淡一笑,“此地不是好去處,先離開這吧。”

  兩人飛了半柱香後。

  找了一座荒涼山脈,於此地開鑿一座簡陋洞府。

  之後,許川開始為張道然療傷。

  以枯榮之道將傷口殘留的魔氣,煞氣,屍氣等盡數驅逐。

  再輔之以療傷丹藥,僅半日,張道然的傷勢就好了七七八八。

  當然,消耗的法力,許川自然是沒辦法補回來的,只能靠他自己。

  之後兩日,許川幫其抹去了追蹤秘術留下的印記。

  又半日。

  許川帶著摩越離開。

  不久。

  張道然自己也架起一道遁光朝另一個方向而去。

  “真小氣,就一堆四階材料,真當你不知道他搶了什麼嗎?”摩越在靈獸袋中,嘮叨個不停。

  “你也是,不是挺能算計的嘛,怎麼連一個渡厄蓮子都敲詐不來。”

  許川無奈搖頭。

  “先不說他此番獲得了幾顆渡厄蓮子,就算有,它對於各大元嬰勢力皆是戰略級的珍寶。

  一顆便能決定勢力未來興衰。

  換成任何人,都不會將其當做報酬贈給他人。”

  “那你費力救他作甚?還不如最後撿個便宜。”

  “倘若我許家而今擁有玄月宗的底蘊實力,這樣做自然沒問題,但現在進一步交好玄月宗更為重要。”

  “算了,本座不懂,發展壯大許家是你要操心的事,本座也懶得管。”

  “嘴硬心軟。”

  許川心中暗笑。

  他依舊四處遊歷,遇著合適的人和機會就會出手。

  大多時候,則是避著他人。

  ————————————

  另一邊。

  戰場外圍。

  許明淵他們不少人實力都提升了一截。

  除了繼續尋找機緣外,他們也做著跟許川類似的事情。

  遇到值得幫的人便幫上一把,為許家積攢人脈。

  例如孫戰天,張玄之,還有烈陽真君,他們都曾遇到過。

  不久。

  他們又是遇到了陸清雪。

  對於各大元嬰勢力,上古戰場是一次歷練,也是一次篩選。

  唯有活下來的,才值得宗門全力培養。

  這個時代,想要達到元嬰大修士,天賦、機緣和運氣都缺一不可。

  他們驚走魔修。

  陸清雪飛至他們面前,抱拳道:“多謝許家各位道友。”

  許德翎道:“清雪妹妹客氣,上古戰場內殘酷,能幫一下是一下,說不定我們遇到危機時,便需要清雪妹妹你出手相助了。”

  “若有那時,清雪定然全力相幫。”

  她掃了眼許家眾人,“怎不見枯榮前輩?”

  “祖父實力強橫,我等與其在一起,只會是拖累。”

  “他進了戰場深處?”

  許德翎微微頷首,見陸清雪忽然眉宇間帶著惋惜,不由問道:“怎麼了?

  戰場深處有何不對嗎?”

  “不,只是感慨也就枯榮前輩這等金丹無敵的強者才能去裡面闖一闖吧,不像沈飛師兄他”

  “沈道友隕落了?”

  陸清雪點點頭。

  “沈道友終究差了些運道。”許明淵感嘆一聲。

  “對了,幾位助我,清雪無以回報,便把知曉的一處洞府告知,那裡有半步四階大陣,你們有興趣可以去闖闖。

  當然,洞府中有什麼,我無法保證。”

  “多謝,此事我們會好好商議。”

  “告辭。”陸清雪抱拳後化為一道青芒離去。

  片刻後。

  許明淵看向許明仙道:“五弟,那半步四階大陣有把握破嗎?”

  “自然,半月時間足以。”許明仙淡淡道。

  “三弟,你覺得陸清雪那洞府可有闖的價值?”

  許明烜想了想,“我覺得可以去看看。”

  “那便去!”

  運道,陣法宗師,兩張四階底牌。

  若如此還不敢去闖一闖那洞府,那就有些畏首畏尾了。

  調整半日。

  他們向戰場深處前進。

  陸清雪所指的洞府在闖入迷霧的兩百里內。

  這一帶,資源不算多,故而危險也不多。

  數日後。

  他們來到了此洞府。

  看周圍痕跡,像是有人來過,但沒有破開,想來不是元嬰期。

  也是,元嬰期都在更深處尋求機緣,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在偏外圍的地方苦苦尋找。

  許明淵隨後一記術法朝前轟去,忽然半道升起一道墨綠色光幕,將法術擋了下來。

  光幕沒有起絲毫的漣漪。

  而在光幕升起的時,裡面山腳下出現一座洞府。

  “還真有。”許德翎道。

  但少頃,那墨綠光幕隱匿,那洞府也消失不見。

  “好神奇的陣法。”許明姝頓覺詫異。

  眾人看向許明仙,許明仙道:“這是一座複合陣法,有防禦,隱匿和隔絕神識探查的功效。

  佈置之人定然是陣道造詣超然的宗師。”

  “可有把握?”許明烜問道。

  “隱匿和隔絕神識探查,主要是防止被發現,真正要破的,其實就防禦,若是此陣加上迷蹤和幻境,那就麻煩的多了。

  怕是要一月多甚至更久。”

  頓了頓,許明仙眸光一陣閃爍,續又道:“半個月,保證破開。”

  “那就交給你了。”許明淵微微一笑。

  許明仙開始破陣,其餘人則是警戒四周。

  這便是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許家三代內,都是許川言傳身教過來的。

  故而他們哪怕各有所長,也不會相互掣肘,只會互幫互助,取長補短。

  就像許德翎和許明仙就曾合作煉製法器套裝。

  融入陣法,增加威能。

  哪怕三階煉器師,也不一定能想到,更別提做到。

  畢竟全才之人太少。

  時間匆匆而逝,轉眼離破陣只剩兩三日。

  忽有不速之客到來。

  三位金丹魔修,每一人皆是神通大成。

  為首的是屍陰宗弟子,操控一具三階巔峰屍傀。

  “這裡居然有一座洞府,看陣法品級不低,陰道友,裡面定有寶物。”

  陰朔打量許明淵等人,又看向那墨綠光幕,最後目光落到了正在破陣的許明仙身上。

  “此洞府,我屍陰宗要了。”

  七位金丹初期,一位金丹中期,這般陣容絲毫不被他們看在眼裡。

  “徐道友,顔道友,你們兩個各對付兩人,我對付四人,此座洞府寶物,我佔一半。”

  那兩人相互對視一眼,“便按陰道友安排來。”

  “找死!”

  葉凡最是火爆,直接沖向最左邊的徐姓魔修。

  他手捏拳印,催動梵天聖拳,渾身爆發一股剛勐無匹的氣勢。

  丈許的拳頭朝著其迎面轟去。

  徐姓魔修眸光微凝,只觀其招式威能,便知對方非尋常的金丹初期,給他一種不遜色金丹圓滿強者的感覺。

  不過,他也不懼。

  從容不懼祭出一件盾牌,土黃色的光幕將葉凡的暗金拳印擋了下來。

  正當他要反擊。

  許明淵已然手持「天符筆」,朝他揮出一道毫光。

  “上品法寶!”

  三人皆有上品法寶,自然十分熟悉此品階法寶的氣息。

  許明淵雖無法完全發揮上品的法寶的威能,但爆發的威力依舊不可小覷,那金色毫光落在光幕上,泛起劇烈波動。

  威力比葉凡的攻擊還遜色多少。

  當然,許明淵催動法寶無法堅持太久,而葉凡哪怕戰鬥個三天三夜也沒有問題。

  法體雙修的持久是尋常修士無法想象的。

  徐姓魔修望著「天符筆」,眼中露出貪婪神色。

  當即催動自己的上品法寶飛劍,一道烏黑流光宛若毒蛇一般襲向許明淵。

  若說許明淵只能爆發上品法寶的四五成威能,而徐姓魔修則可發揮至少七八成。

  許明淵不閃不避。

  就在徐姓魔修覺得自己要得逞時,一道七彩光幕垂落,將其護住。

  不知何時,許明烜已出現在其身旁,身上還託著一件七色寶塔。

  “上品防禦法寶?!”

  這下,就連顔姓魔修和陰朔的目光都被吸引了。

  他們三人雖都有上品法寶,但都是最普通的攻擊型別,防禦上品法寶可比普通攻擊法寶珍貴了數倍。

  就在此時。

  許德玥手中出現「太陰」飛劍,朝著顔姓魔修揮出一道數丈長的劍光。

  劍光至陰至寒,所過之處,空氣中凝結出片片冰晶。

  顔姓修士趕忙回神,且放出中品防禦法寶抵擋。

  “居然這麼強?!”

  顔姓魔修看著光幕劇烈抖動,頓時心中驚歎。

  這什麼怪才?!

  金丹初期爆發接近金丹圓滿神通大成強者的攻擊?

  不對。

  那把飛劍的氣息有古怪!

   各位道友,除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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