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收服,血魂丹,到手《8k,求月票!

9,43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烈陽兇獅聞言沉默良久。

  忽然,一道龍威爆發,籠罩方圓數里。

  下一刻。

  便見許川腰間的靈獸袋沖出一道墨藍身影。

  正是龍首人身的摩越。

  真龍威壓籠罩在烈陽兇獅身上,讓它身軀微微顫抖起來。

  “化形蛟龍!”它聲音充滿驚懼,“這便是你的靈獸夥伴?!”

  許川攤了攤手,“沒錯,同時他也是我族太上長老。”

  “小獅子,不要得寸進尺,若是想死,本座不介意今日加餐。”

  烈陽兇獅不敢置信地看著摩越,又看了看許川,“作為化形大妖,你為何臣服人類?”

  “什麼臣服,沒聽他說,我是他夥伴,而且也是他許家的太上長老嗎?!”

  摩越不滿看著烈陽兇獅,道:“而且,本座當初與他相遇時,還只是三階實力。

  小獅子,你單打獨鬥,此生想要跨入化形期,基本沒有希望。

  若是答應他的條件,或許還有一絲可能。

  像你這般佔據一片地域,稱王稱霸的日子本座當年也嘗過,不過如此。

  偶爾換一種生活未嘗不可。

  像本座如今,想要資源,便有人為你找來,只要許家沒有太大的動亂,都根本無需出手。

  小獅子,本座好話就說到此,你若是還不願意,那便是你命該如此。

  以你的實力,想要從我們二人手中逃掉,沒有一絲可能。”

  相比於許川,摩越的存在對烈陽兇獅更具威懾力。

  過了片刻。

  烈陽兇獅看向許川道:“你能幫助本王跨入四階?”

  “只能盡力,不管是你們妖獸的化形期還是我們人類的元嬰期,都不是簡單就能跨入的。

  這點你應該十分清楚。”

  “你能幫我壓制兇煞之氣?”

  “這點,我可以嘗試。”許川微微一笑,“若我做不到,那我取走玄陽花便走,不傷你性命。

  但若做到”

  烈陽兇獅終於低下頭顱道:“那我便奉你為主!

  隨你離開!”

  “好!”

  “你莫要反抗,容我細細探查你的身軀。”

  烈陽兇獅微微頷首。

  許川上前,飛至半空。

  抬手,按在烈陽兇獅額頭。

  一股玄妙的氣息自他掌心湧入它體內。

  烈陽兇獅渾身一震。

  那股力量流轉它的全身。

  探查完後,許川開始動手,以生死之力絞殺兇煞之力。

  此兇煞之力非比尋常,應是傳承自上古兇獸。

  但因為血脈不純,難以掌控,導緻兇煞之力侵蝕自身。

  烈陽兇獅感覺自己體內的兇煞之氣真的在一點點消失。

  它感覺自己的頭腦從未有過的清明,那時刻折磨它的暴躁與殺意,竟在一點點消退。

  兩個時辰後。

  許川收回手,額間有細密汗珠滲出。

  烈陽兇獅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它抬起前爪,看了看自己的利爪,又感受了一下體內的狀態,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人類.竟真的做到了。

  它抬起頭,看向許川,目光復雜。

  片刻後,它緩緩低下高昂的頭顱,前肢彎曲,跪伏於地。

  “主人。”

  聲音沙啞,卻透著臣服之意。

  許川微微頷首,詢問它是願意成為他靈魂僕從還是靈獸。

  烈陽兇獅想了想,還是選擇成為其靈獸。

  隨後,許川指尖一點靈光飛出,落在兇獅眉心。

  那靈光化作一道繁複的契約紋路,轉瞬便沒入它體內。

  許川看向它道:“我給你取個名字,以後你便叫天獅,許天獅。”

  “多謝主人賜名。”

  “你的情況跟我預料的一樣,我只能暫時壓制,兇煞之力源於你的血脈,會不斷誕生。

  此次清理,可保你十年無恙。

  若是有機會,我會找來寶物,幫你洗練血脈,或者我參悟之道更深,也有一絲希望做到。”

  “多謝主人。”

  許川進入山洞,取走了三株未成熟的玄陽花,將其移栽進入「許氏洞天」。

  那一剎那,烈陽兇獅感覺自己與許川的契約聯絡似乎斷開。

  “有何好大驚小怪的。”

  摩越已然習以為常,“跟著許家,自有你的好處。”

  不久。

  許川出了洞天。

  烈陽兇獅奉上了自己多年的收藏,一些被他擊殺的修士的儲物袋。

  裡面有數十件法器還有數件法寶,各類典籍若干。

  “你先進入這隻靈獸袋吧。”

  許川自不可能讓烈陽兇獅與摩越擠在一處。

  遠處。

  夕陽西沉,將整座山谷染成一片金紅。

  許川抬頭看了看,旋即袖袍一揚,騰空往天丹城飛去。

  剩餘幾日,他依舊是四處收集靈藥。

  但剩餘兩種延壽靈藥,「壽春花」和「歲心果」,始終沒有發現。

  七日過去。

  張凡帶著一位身著道袍的灰髮老者來到許川跟前。

  “見過張前輩,這位是?”許川抱拳行禮。

  “這位便是我的老友,天丹宗太上長老之一的長松道人。”

  “原來是長松前輩,久仰大名。”

  “你聽過老夫?”

  “不曾。”

  長松道人面色一僵,張凡笑著道:“長松道友莫要在意。

  此子就是這般性格。”

  長松道人輕輕一嘆,“罷了,看在張道友的份上,老夫不與你計較。”

  而後,他細細打量許川,“就是你想與老夫比試丹道?”

  “比試是張前輩提出的,不過晚輩在丹道一途上,也頗有些自信。

  願意向前輩討教一番。”

  “口氣不小。”

  長松道人道:“那就在天丹城中,隨便找一處煉丹坊,以丹坊中的丹爐和現有材料,來進行比試。

  以免在天丹宗內,你敗了之後說老夫佔了地利。”

  “聽前輩的。”

  “張道友,地點你來選擇。”

  張凡淡淡一笑,“那就平康坊吧,那裡張某記得有出租的丹室。”

  三人到了平康坊。

  租了兩間煉丹室,張凡挑選了聚元丹作為比試的丹藥。

  材料是許川和長松道人在靈草鋪中親自挑選。

  半個時辰後。

  長松道人和許川一前一後從煉丹室中走出。

  “張道友,還是交給你評判的吧。”

  他把手中的青色瓷瓶交給張凡,許川同樣如此。

  “那便先看看長松道友的。”

  張凡開啟瓶塞的瞬間,便有一股藥香瀰漫開來。

  許川鼻尖輕嗅,“完美煉製,九上品!”

  長松道人聞言,詫異看向許川,“小友僅憑聞便可知丹藥品質?”

  “前輩過譽了。”

  張凡倒出一看,果然是九顆渾然一體的上品聚元丹。

  而後,他又倒出許川煉製的黃色瓷瓶中的丹藥。

  兩者品相不相上下。

  皆為一爐九丹,顆顆上品。

  張凡看向許川,淡笑道:“看來你果然有兩把刷子。”

  “小友對二階丹藥的煉製已然登峰造極,再比試二階丹藥也就沒有必要。

  至於三階丹藥,若是尋常的丹方,估計也難不倒小友。

  不如煉製比較生僻的三階丹藥,你我皆未曾煉製過的。

  至於比試地點,恐怕還是得去一趟我天丹宗。

  畢竟一些材料,恐怕唯有我天丹宗才有。”

  許川靈機一動,“我手中得到過一張「玄陽增壽丹」的丹方,此丹方罕見。

  在三階丹中屬於難度頂尖的。

  且晚輩未曾煉製過。”

  張凡聞言似笑非笑,不曾開口。

  長松道人卻是詫異看向許川,“沒想到你還有此等丹方。

  此丹方的確合適。

  但材料珍貴,我天丹宗成熟的也就一份罷了。”

  許川眼睛一亮。

  有就行。

  “長松前輩見多識廣,那便由您提出吧。”

  “讓老夫想想。”

  “我們邊走邊聊吧。”張凡建議道。

  三人當即離開,往附近的天丹宗飛去。

  有長松道人帶領,三人徑直飛入了護宗大陣內。

  在其洞府門口。

  長松道人忽然道:“有了,「血魂丹」,此為魔道丹藥,老夫亦未曾煉過。

  只是在典籍上見過。”

  “此丹是何效用?”許川問道。

  “爆發提升類,滴血認主此丹後,此丹會進入丹田。

  一旦催動,可提升至少五成實力。”

  “這麼少?莫非與煉製的材料有關?”

  “小友覺得其中的關鍵材料是什麼?張道友也不妨猜猜。”

  “別。”張凡抬手道:“我又不是煉丹師,問我作甚。”

  許川微微沉吟,“難不成是人的神魂,或者妖獸精魄?”

  “哦,小友為何這般覺得?”

  “前輩剛才言,此為魔道丹藥,「血魂丹」,顧名思義與‘魂魄’有關。

  而作為三階爆發類魔道丹藥,提升五成有些少了。

  除非這關鍵材料十分特殊,非是固定。

  若是修士神魂或者妖獸精魄為材料,那便說得通了。

  估計「血魂丹」最低也要築基修士的神魂來煉製才行。

  妖獸精魄大機率也可以。”

  長松道人眼中迸發精芒,“小友真是讓人吃驚。

  心思敏銳,加之丹道造詣估計不差老夫多少。

  竟憑藉寥寥幾語,就猜出「血魂丹」之關鍵。”

  頓了頓,長松道人繼續道:“此丹理論的確能以妖獸精魄替代。

  但我天丹宗並不重視,故而未曾改良。

  不如你我以半月為限,改良此丹方,看誰煉製的效果好,便算誰勝。”

  “越來越有意思了。”張凡心中暗道。

  “可以,不過改良丹方吃力不討好,若是晚輩僥倖勝出。

  丹方留給貴宗,可否給予晚輩兩三株罕見靈藥作為補償。”

  “這倒也合情理,那就依許小友所言。”長松道人撫須道:“你我便在洞府中閉關研究半月。

  丹方所需材料,不久會送來十份。

  沒問題吧。”

  “都聽前輩的。”

  半個時辰後。

  洞府內某間靜室。

  許川看著長松道人讓弟子送來的丹方副本。

  “有意思,居然與妖靈丹有些類似,以特殊手法煉製血魂。

  再將其封在丹藥中。”

  後不久。

  又有人送來了十份「血魂丹」材料。

  其中主材料是二階妖獸精魄。

  時間有限,材料有限,加之「血魂丹」本身煉製不易。

  即便對長松道人這樣的煉丹師,也是十分困難。

  當然,不是說做不到。

  只是能將「血魂丹」改良到哪種程度,長松道人心中也無法確定。

  但對於許川而言,此前煉製過「妖靈丹」,倒是讓他對「血魂丹」更易上手。

  他先嚐試以妖獸精魄按丹方上的特殊方法煉製,直接失敗。

  後又嘗試先將妖獸精魄煉化為妖靈,再以妖靈煉製血魂。

  兩次之後成功。

  之後便開始研究,如何煉製丹藥,如何將血魂封印。

  以及儘可能提升催動「血魂丹」後,對修士實力的提升。

  不過,哪怕以血魂作為替代,爆發後,修士也是難免會有虛弱。

  只是比之暴血丹等後遺症要小的多。

  一次次嘗試下來。

  半月時間轉眼過去。

  兩人都從丹室中走出。

  長松道人的兩位金丹弟子當即上前,拱手行禮道:“見過師尊。”

  他微微頷首,看向許川,輕笑道:“許小友可有把握獲勝?”

  “那得看前輩是否有心讓晚輩了。”

  “哈哈~”

  長松道人撫須長笑。

  “敗在我師尊手中不冤,他老人家在我天丹宗,煉丹造詣排第二。

  縱使放在整個天南,都能排入前五。”

  “勝負未分,休得胡言,許小友的煉丹造詣不比為師弱。

  可見天下之大,並非人人都是爭名。”

  “本次裁判依舊由老夫來,兩位可有意見?”張凡掃視二人。

  “張道友,我自是信任的。”

  許川想了想道:“先互看下各自所煉的丹藥,再由張前輩吞服評判。”

  此次比試,僅看誰煉製的丹藥品質最佳,故而只需拿出自己最滿意的那枚即可。

  “長松道友,你覺得如何?”張凡看向長松道人。

  他眸光瞥向許川,沉吟後點點頭,“老夫也想看看許小友改良的「血魂丹」如何。”

  雙方同意後。

  張凡將各自的丹藥遞到另一人手中。

  許川細細探查後道,“「血魂丹」非尋常丹藥,長松前輩煉製的這丹,品質為上品。

  但藥效似乎.最多可提升七成。

  至於持續時間,和虛弱程度,在下就看不透了。”

  聞言,長松道人瞳孔微縮,旋即探查起許川煉製的「血魂丹」。

  “咦。”

  “怎麼了,長松道友,許小友煉製丹藥有問題?”

  “不是。”長松道人目光凝重,甚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他盯著許川問道:“你是如何解決精魄暴動的?

  便是老夫這枚上品「血魂丹」,亦不甚完美。

    而你這顆

  也是上品,手法近乎完美,堪比原版「血魂丹」。

  莫非你改良了丹方記載的血魂煉製秘法?”

  “前輩高看在下了,秘法修改更加艱難,又如何是區區半月能做到的。”

  見長松道人還要追問,張凡打斷道:“道友,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若是敗了,你可是要輸給許小友兩三株罕見靈草的。”

  “只要不是太珍貴的幾種,兩株罕見靈草罷了,我長松道人還不是輸不起。”

  “那你這是認輸了?”張凡笑了笑。

  “結果未出,老夫怎會輕言認輸,閒聊到此,便從老夫這枚「血魂丹」開始服用吧。”

  “好。”

  張凡先後滴血煉化兩顆「血魂丹」,細細回味催動的變化。

  半刻鐘後。

  張凡睜眼,先是看了看長松道人,隨後又看向許川。

  “直言便是。”長松道人平靜道。

  “許小友煉製的「血魂丹」功效是你的一倍多,虛弱程度更輕。”

  “是老夫技不如人。”

  長松道人輕輕一嘆,“不過,許小友短短半月能將「血魂丹」改良至此,屬實超過老夫想象。

  將修士神魂改為妖獸精魄,且增幅強度不小,這已然算是十分不錯的爆發類丹藥。

  許小友,當真願意將丹方留在我天丹宗?”

  “畢竟是約定之事,許某怎會反悔。”

  “那小友想要何種靈藥?只要老夫能做主的,盡皆可贈予小友。”

  “「壽春花」和「歲心果」的靈植,即便幼苗也無關係。”

  “「玄陽增壽丹」?!”

  長松道人立即明白了。

  此二者靈藥,雖也可煉製其它的壽元丹藥,但同時用到的,唯有「玄陽增壽丹」。

  “難怪小友賽前會提出此要求。”

  長松道人瞬間明白了一切。

  “不知前輩可否允許。”

  長松道人沉默起來。

  若僅僅是「壽春花」和「歲心果」,給了就給了。

  但完整的靈植,即便長松道人也要深思熟慮一番。

  張凡笑道:“道友,你不會出爾反爾吧?

  張某可不信,偌大的天丹宗,只有一株「壽春花」和「歲心果」靈植。”

  “這”

  長松道人詫異看著張凡,心中暗道:“張凡莫非欠著許川人情?

  否則為何這般維護?”

  “許川的丹道造詣的確不凡,但對天丹宗來說,不怎麼欠缺。

  份量說不上重。

  不過算上張凡,這位可能天南前五的大修士,那就得慎重考慮了。”

  “靈植幼苗之事,我須得與師兄弟們商議一番,才能給出答覆。”

  許川笑著回道:“自然。”

  “那你和張道友便先在我這洞府稍候。”

  “長松道友,你自去便是。”

  長松道人當即離去。

  他腳步輕抬,踏雲而起,朝著離此數里遠的另一座山峰飛去。

  那座山峰名曰天鬥峰。

  山勢險峻,雲霧繚繞。

  山頂處隱約可見一座古樸的洞府。

  此地居住的,是天丹宗的大修士。

  他修為雖高,卻並不以丹道見長。

  論丹道造詣,在天丹宗內,怕是連前二十都未必進得去。

  片刻後,長松落於天鬥峰頂。

  他朝洞府方向傳音幾句,洞府大門緩緩開啟。

  他抬步而入。

  洞府之內,另有幹坤。

  “師弟何事前來?”

  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緩聲道。

  他鬚髮皆白,周身氣息深不可測,正是此峰的主人,天斗真君。

  “師弟還請了師姐和師弟前來。”

  幾乎片刻。

  便見有兩人同樣步入洞府。

  率先進來的是中年模樣的道人,身著青灰道袍,眉宇間帶著幾分冷峻。

  名為玄機道人,元嬰初期修為。

  他身側是一位面容慈和的中年美婦,手持拂塵,鬢邊簪著一朵靈花,周身隱隱有藥香浮動。

  是長松道人的師姐,青禾仙子。

  其實力達到了元嬰中期。

  “青禾師姐,玄機師弟,你們來了。”

  玄機道人開口道:“長松師兄,你喚我們前來所為何事?”

  “先坐吧。”

  兩人微微頷首,見過天斗真君後,便隨意在座位上落座。

  長松道人也不隱瞞,當即將此前之事細細道來。

  青禾仙子道:“以師弟你的丹道造詣,竟然輸給了一位金丹期修士?”

  不僅她疑惑,玄機道人和天斗真君同樣覺得匪夷所思。

  “這還要從張凡道友之事說起,此次玄月宗得到渡厄蓮子。

  以師弟與其關係,定是交給我來煉。

  但偏多出了許川此人。

  張凡似乎十分信賴他,若非渡厄丹事關重大,怕是直接交給他煉製了。

  這才有了我倆的丹道比試。

  二階丹難分高下,我們才選擇改良「血魂丹」,憑藉其功效來定勝負。

  可惜我還是棋差一著。”

  青禾仙子沉吟道:“金丹期,能將煉丹術提升至此種境界,定然有頂尖的煉丹天賦。”

  “許川此子,戰力非凡,聽張凡道友說,已經初步有了元嬰戰力。

  在西北區域,有元嬰之下第一人的名聲。”

  長松道人將自己關於許川的資訊告知。

  “先不說許川此人,他索要「壽春花」和「歲心果」,擺明了要煉製「玄陽增壽丹」。

  此二者為主藥之一,剩下便是配置玄陽靈水。

  倘若只是丹方材料,贈與沒有關係。

  但靈植.”

  玄機道人眉頭微皺,“我們天丹宗以往憑藉「玄陽增壽丹」,可是與好幾位元嬰結下人脈。

  以此人的丹道造詣,若湊齊丹方材料,定然可以煉製出。

  那往後,有臨近壽元大限的金丹,其考慮的勢力可又多了一家。”

  長松道人臉上露出一抹苦澀,“我也是這般想,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才找幾位一起商量。

  不過,我輸了丹道比試,此前答應的條件,由張凡公證,無論如何是反悔不了的。”

  “依我看,給些靈花靈果即可。”

  “不好,「壽春花」共有三株,「歲心果」的靈樹也有兩株。

  將幼苗贈予也無妨。

  畢竟此二者移栽艱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培育成活。”

  青禾仙子除了是天丹宗第一煉丹師外,還是一位靈植培育宗師。

  當初從外面將兩種靈藥移栽迴天丹宗藥園,可是花了不少心力,才將其種活。

  “青禾師姐,萬一他同你一樣也是擅長靈植栽培呢?”

  “那便是他的際遇。”

  青禾仙子輕瞥他一眼,淡然道:“世間各有緣法。

  我天丹宗藥園栽培靈藥雖多,但也不敢言囊括世間所有靈草。”

  見兩人各持一言,天斗真君望向長松道人,“師弟,此事因你起,你覺得如何更好。”

  長松道人想了想,“其實師弟心底是同意將靈植相贈。

  一來顯示我天丹宗氣度,信守承諾,二來是結交許川。

  他索要此兩種靈藥,定然是需要。

  此外,許川雖是金丹,卻給我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其潛力和未來都不可限量。

  我甚至看到了昔年張凡道友的身影。”

  幾人都是微微一震。

  “第三,便是為了給張凡道友一個交待,百餘年前,正是有他威懾。

  才讓我天丹宗避免了一場無妄之災。”

  幾人默然。

  少頃。

  天斗真君道:“長松師弟言之有理,不管如何,張凡的面子不能不給。

  更何況,本就是我們鬥丹輸了。

  而且,許川還留下了改良的「血魂丹」作為答謝。

  此丹足以使我天丹宗弟子,多一項保命手段。”

  “天鬥說的是,只是師弟還是有些不甘。”玄機道人道:“許家只是新晉元嬰世家.”

  “此言莫要再說,我天丹宗向來中立,才能保持如今地位。

  你焉知今日的新晉元嬰世家,未來不會成為霸主級元嬰世家?

  長松師弟的運氣一向很好。

  數百年前,趁著張凡未曾崛起,與之結交,給予幫助。

  這才有兩家如今的交情。

  既然他覺得許川有可能是下一位張凡,想來不是憑空猜測。”

  “罷了,你們都同意,那師弟我再說又有何意義,總歸還是要少數服從多數。”

  青禾仙子道:“長松師弟,那許川的丹道造詣當真在你之上?”

  “不好說,或許伯仲之間,或許在我之上,不如師姐你親自去看看,與其交流一番。

  想來能與你這位天丹宗第一煉丹師論道,他也是十分欣喜的。

  更何況,取「壽春花」和「歲心果」靈植,還需師姐親自去做。”

  青禾仙子微微頷首。

  “西北多亂局,看來又要起風了。”

  天斗真君喃喃道:“就是不知此次,會有多少勢力隨之沉浮。”

  幾人沉默。

  事情已然決定。

  長松道人隨青禾仙子去了一趟靈藥園。

  取來靈藥幼苗後,兩人又去往長松道人的洞府。

  洞府客廳。

  許川和張凡被其門下弟子引至客廳。

  見到青禾仙子,張凡當即笑道:“青禾仙子,多年不見,你還是容貌依舊啊。”

  “張凡道友實力卻越發讓人不可測了,傳言你是最有可能晉級化神的幾人之一。

  看來傳言並非空穴來風。”

  “青禾仙子都說是傳言了,傳言哪能全信。”張凡哈哈笑道。

  他又看向長松道人,“把青禾仙子都請來,看來長松道友,你們做出決斷了。”

  “自然。”長松道人道:“師姐,這位便是我同你提起的許川小友。”

  青禾仙子打量許川,青色素袍一揚,兩株完整的靈植便出現在半空。

  其根系還帶著靈土。

  許川心中火熱,面色卻沉靜。

  有了這兩株靈藥,未來許家便可有源源不斷的「玄陽增壽丹」。

  “多謝長松前輩,青禾前輩。”

  青禾仙子輕笑道:“即為承諾,我天丹宗自當守諾。

  更何況,你改良的「血魂丹」,價值亦是不菲。”

  提及丹方。

  許川便將自己改良和煉製手法交給了長松道人。

  “居然是這般,你先將妖獸精魄進行了處理,這秘法顯然是專門針對妖獸精魄的。

  單這秘法,就價值非凡了。”

  青禾仙子亦是神識掃過。

  除了這點,其餘幾乎沒有改動。

  她心中自是明白,在丹道造詣上,許川悟性和學習能力皆在他這位師弟之上。

  甚至絲毫不比她遜色。

  “許小友丹道了得,我見獵心喜,不知可否邀請小友,與我論一論草木之道。

  丹道見解。”

  “能與天丹宗第一煉丹師論道,晚輩求之不得。”

  故此。

  許川在天丹宗又多留了三日。

  一場論道。

  雙方各有啟發,至於丹道造詣上,只能說難分伯仲。

  而張凡亦是討要來了一枚「玄陽增壽丹」。

  “許小友,老夫答應你之事,便算全部做到了。”

  許川鄭重收下丹藥,拱手道:“此趟有勞前輩了。”

  “接下來是要去清虛宗?”

  “正是。”

  “你既肩負幫我玄月宗煉製「渡厄丹」,老夫便為你再護航一段。”

  “多謝。”

  兩人沒有在天丹城再停留,直接透過城中傳送陣去了清虛城。

  傳送時,張凡掏出一塊天丹宗客卿長老令牌。

  這是又能省一筆傳送費用了?

  見此,許川好奇道:“張前輩,你還是天丹宗客卿長老?”

  “掛名而已,令牌是長松道友送的。

  有了此令牌,才好在某些時刻有理由插手天丹宗之事。

  你覺得呢?”

  “晚輩覺得甚好。”許川眸光微漾,“若有各個傳送陣的令牌,那更好不過。”

  “那還是有好幾家勢力不待見張某的。”

  在其哈哈大笑聲中,兩人踏入了傳送陣,在他人畢恭畢敬的目送下,傳送離開。

  ——————————

  清虛城。

  與天丹城又是不一樣的繁華。

  更為的均衡。

  不像天丹宗,隨處可見的靈草鋪,丹鋪,丹坊等等。

  與之玄月城差不多。

  但更加繁華。

  “如何安排?”

  “首次來清虛城,總要先大緻瞭解一番,晚輩打算三日後再去清虛宗拜訪。”

  “隨你,先找一家客棧住下。”

  許川沒有拒絕。

  張凡在客棧中靜修,許川則瞭解清虛城的詳情。

  在他了解中,清虛城本身是一座上古之城改造,似蘊含不少的隱秘。

  有傳聞地下沉睡五階靈脈。

  也有傳言封禁上古真魔的。

  不過,城中的確有三處上古交戰遺留,至今還保留痕跡。

  可供人觀摩以及參悟。

  不過,並未真的有人從招式痕跡中,領悟出神通妙法。

  這需要極其逆天的悟性。

  城中,丹器陣符的産業皆有,甚至還有靈獸販賣,僕從販賣。

  虛天商會、青花商會和金陽商會,皆有拍賣行設立。

  青花商會與其餘兩大商會業務沖突並不大。

  但虛天商會和金陽商會卻競爭激烈,常有口角發生。

  甚至還出現過襲殺之事。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