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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菩提,天命許氏《8k,求月票!》
“祖父,你也要去天鑄宗?”許德翎聽聞此訊息,略感驚訝。
“一是賠罪,你身為天鑄宗弟子,卻讓你一直待在家族中。
二是與你炎龍子師尊約定的頂階法寶之事。
順帶看看天鑄宗是否有我需要的四階靈藥。
「九魂丹」材料中有一種罕見的四階靈藥,唯有在炎熱的環境下才可能誕生。
南部似乎有幾處炎熱寶地,說不定天鑄宗會有收藏。”
聽到「九魂丹」,許德翎眼前一亮。
他聽許川提起過,可是能讓元嬰後期以下的修士,神識大幅增長的極珍貴丹藥。
“是何靈藥,屆時孫女幫您問問。”
“「陽菩提」。”
隨後,許川交待了許明淵一番,便同許德翎透過傳送陣去到了魔幽府。
又以那裡的傳送陣進行遠距離傳送,直接到了玄月府境內。
而以兩人的速度。
一日不到。
他們便到了玄月城。
然後直接來到傳送廣場。
不過。
一般人走傳送陣,須得等人齊,才能傳送一波。
且每次傳送地點固定,不可能一次傳送到好幾個地方。
四階傳送陣,一次最多可傳送千人。
不過湊齊千人太慢。
玄月宗規定湊滿兩百,便可啟動一次。
而每人的傳送費用皆是兩百靈石,便是金丹也不例外。
“可有去天鑄城隊伍?”
“回前輩,有,不過目前只有百餘人,二位可留下住址。
等人湊齊了,晚輩會派人去通知。”
“行吧。”
沒有屬於自家的傳送陣實在不便。
許川和許德翎被迫逗留了一日多,這才到了天鑄城。
剛出來不久。
便聽到有人喊道,“鳳翎師叔!”
許德翎轉頭看去,是一名青年弟子,修為是築基圓滿。
“劉洋。”許德翎道。
“沒想到師叔還記得我,您這是要回宗門嗎?”
在天鑄宗一般弟子眼中,許德翎這些年都是在外遊歷。
許德翎點點頭,“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師叔慢走。”劉洋恭敬相送。
但緊接著,他便將這訊息傳了回去。
天鑄宗。
宗主峰,後山。
“德翎這丫頭回來了。”
炎龍子收到訊息,勐然睜眼,“這妮子,還知道自己有兩個師尊,有這麼一個宗門嗎。”
“不就是我們自己答應的條件嗎,有何可惱的。”
真陽子撫須淡笑:“這丫頭,如今實力絲毫不遜色烈陽師侄。
如此進度,你應該高興才是。”
“我就是隨口說說。”炎龍子撇嘴道:“師兄,你有必要當真嘛。
當初讓烈陽師侄當她護道人。
從上古戰場回來後,他神通達到圓滿,已然不合適。
幸好,那丫頭也無需護道人了。”
頓了頓,炎龍子又咧嘴笑道:“上屆天驕,能有她這進度之人,最多一兩個。
而能堪比金丹圓滿且神通大成強者,估計獨她一份了。”
許德翎帶著許川直接飛入天鑄宗的護宗大陣,然後朝宗主峰飛去。
“他也來了。”炎龍子眉梢一挑。
“誰?”
“德翎祖父,許川,想必是為了約定好的那件頂階法寶而來。”
片刻後。
兩人在後山落下,步行來到洞府前。
“弟子德翎,向兩位師尊請安。”
“晚輩許川,前來拜見兩位前輩。”
洞府大門徐徐開啟。
“德翎,許道友,進來吧。”真陽子溫和開口
來到洞府正廳。
兩人早就等著他們。
許川此前亦感受到他們的神識探查,故而不覺意外。
“炎龍子師尊,真陽子師尊,弟子回來了。”
炎龍子黑著臉道:“還知道回來。”
“金丹出去遊歷個幾十年不是很正常嘛!”
許德翎笑呵呵走到炎龍子身邊,主動幫其捏肩。
“你如何能與尋常金丹相提並論,我和師兄可是將所有希望壓在你身上。”
“弟子明白,這不有所成就後,才回來了嘛。”
“呵呵,我看你是在家族中樂不思蜀吧。”
許川笑著道:“炎龍子前輩,你這就誤會了,德翎幾乎日日修行,以及參悟煉器。
是不想辜負二位的期待。
如今她元嬰之下已經鮮有對手,煉器術更是突破四階。
這才覺得有顔面迴天鑄宗。”
“你口綻蓮花,我說不過你等等,你說德翎元嬰之下已經鮮有對手?
煉器術還突破到了四階?!
這才三十多年吧!”
頓了頓,炎龍子一臉狐疑,“你不會在騙老夫吧?”
“晚輩怎敢,兩位檢驗一番不就知道了。”
許川言罷。
許德翎袖袍一揚,放出了三件本命法寶。
“請兩位師尊品鑑,這是弟子煉製的本命上品法寶。”
“的確是上品法寶!”炎龍子瞳孔一縮,他道:“師兄,煉器你在行。
你仔細看看。”
“煉製的痕跡在一年內,的確是剛煉製不久的上品法寶。”
真陽子滿面笑容地望去,“居然還有羽翼類法寶。
這種上品法寶,煉製艱難,材料更是難尋。
連本宗都沒有。”
“這是我許家意外所得的材料。”許川道:“為了支援德翎的煉器之道。
我許家自然是不遺餘力。”
真陽子微微頷首,“辛苦付出,終究是得到了回報。
許道友,你許家有福了。”
“同喜,同喜。”許川抱拳道。
“收起來吧,再讓你炎龍子師尊試試你的實力。”
“是,真陽子師尊。”
幾人來到了洞府外。
炎龍子負手立於空中,含笑看向對面許德翎,眼中帶著幾分期待。
“德翎丫頭,無需顧忌,全力出手即可。讓為師看看,你這些年的進展。”
炎龍子身具部分炎龍血脈,整個人氣息十分的狂野。
此刻更是赤發飄揚。
許德翎深吸一口氣,鄭重抱拳:“弟子遵命。”
話音落下,她周身氣息陡然一變。
一道清越的鳳鳴自她體內響起,那鳴聲清脆嘹亮,直沖雲霄。
緊接著,她身後紅光乍現,一根三尺來長的赤紅翎羽浮現而出。
「火鳳翎」融入火鳳虛影,讓火鳳徹底凝實。
眼眸中帶著一絲靈性。
“居然還有如此用法,不錯。”
炎龍子目光微凝,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許德翎雙肩一抖,兩道赤紅火翼自背後舒展開來。
翼展丈許,翼尖處火焰跳躍,輕輕一扇,便有熱浪翻湧。
下一瞬,她便閃至炎龍子身後,與火鳳一同展開攻擊。
炎龍子及時撐開護罩,赤色光幕上,似有炎龍游走。
許德翎見此右手一拋。
一面金色鏡子飛至另一側,鏡面迸發億萬光束。
而後,光束融為一體,形成昊陽之光,激射炎龍子形成的光幕。
其威能可熔金裂石。
“居然能同時催動三件上品法寶,即便是本命法寶,應該也只有元嬰才能做到吧。”
真陽子頓時驚訝開口,轉向許川道:“想來這是許家的底蘊吧。”
“德翎是我許家核心族人,家族自然全力栽培。”
真陽子微微頷首。
“若是數年前,師弟這防禦神通怕是會被輕易攻破。”
“圓滿神通!”許川沉聲道。
“的確,前些年剛有突破,其防禦程度比起上品防禦法寶不弱多少。”
“真陽子前輩,德翎亦是還有底牌。”
只見許德翎雙目金芒綻放,迸射出兩道光線,直射防禦光幕的某個位置。
而後,火鳳、「昊陽鏡」也都是被操控狂攻此處。
片刻後。
“咔咔咔”的細微聲音響起。
“怎麼會?”炎龍子自己都覺錯愕。
盞茶後,圓滿級的防禦神通光幕被許德翎攻破。
炎龍子動用法寶接下了餘波。
“到此為止吧。”真陽子道。
此時的許德翎,臉色微微泛白。
兩人從空中落下,炎龍子看著她,眼裡滿是驚喜。
“德翎丫頭,你果然沒讓我們失望,哈哈哈。
這一身本事,放在元嬰之下,足以傲視群雄了。”
“炎龍子師尊過譽了,德翎還差的遠。”許德翎恭敬道。
真陽子撫須道:“三件上品法寶齊出,你雖然靠秘法能同時操控,但法力消耗卻是實打實的。
不過,等你達到金丹圓滿,這個隱患就會小很多。
若無必要,儘量少用這般戰術,否則一旦法力不濟。
危險的就是你自己。”
“弟子明白,多謝真陽子師尊教誨。”
“當然,你修煉瞳術神通,能看破虛妄和弱點,也是你的一大優勢。
便是大部分元嬰都沒有修成瞳術神通。”
“此等實力和法寶,便是數位神通大成的金丹修士圍殺你。
你也大機率能脫困。
元嬰之下,你已近乎立於不敗之地。”
炎龍子毫不客氣地誇贊道,“下一屆天驕盛會,這丫頭參加金丹天驕戰臺。
必然能再次獲得一個天驕席位!”
“這都多虧了許道友的培養。”真陽子道,“關於金丹天驕之戰。
許道友如何打算,讓德翎替你許家出戰,還是”
“莫非此事已經決定了?”
“沒錯,下一次天驕盛會,先進行築基之戰,而後是金丹之戰。
具體事宜如何,應該還要與黑水域那邊的大勢力商議。
甚至於日後舉行的地方,亦有可能到黑水域那邊。”
許川沉吟起來,心中暗道:“那距離下次還有九十多年,時間尚早。”
隨後,他抬首望去,笑吟吟道:“兩位前輩,莫非是怕我留下德翎不成?
他既然是天鑄宗弟子,也理應為宗門出力。”
“那就多謝許道友了。”真陽子笑著道。
“其實,此次來,許某亦是有緻歉之意,德翎拜入天鑄宗,卻常年待在家族中。
許某屬實過意不去。
這有一顆丹藥,便是賠罪之用。”
“哪裡話,德翎既是我天鑄宗弟子,也是你許家子弟。
許家有事,她自然義不容辭。”
許川笑著拿出丹藥,“兩位不若看看,此丹頗為珍貴。
許某得來也是不易。”
“是何丹藥?”
炎龍子接過,開啟一看,卻是認不出,“師兄,你看看這是什麼丹藥?
品階似乎不低。”
“應是四階丹藥,至於何種丹藥,老夫也認不出。
畢竟我們也不擅長丹道。
許道友你就別打啞謎了。”
“此為「玄冥丹」,四階丹藥,作用是輔助沖擊元嬰。
可幫助削弱金丹壁壘,讓元嬰破丹而出。”
“又是一份元嬰機緣?!”炎龍子驚唿出聲,露出不可思議地神色。
“此丹雖不如「渡厄丹」,但價值也非凡,如此珍貴之物,我們不能收。”
真陽子婉拒道。
“許某說了,此為緻歉,若兩位前輩過意不去,可幫在下尋找一味靈藥。
此靈藥為「陽菩提」。”
炎龍子愣了一下,露出古怪神色,“你小子不會特意打聽過的吧?”
“前輩這是何意?”
“老夫前不久剛好取到兩顆「陽菩提」。”
“這麼巧?”許川露出意外神色,“前輩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
真是偶然。
不信你可以問德翎,我們此行一路趕來,直接便來了天鑄宗。
怎有時間去調查這些隱秘資訊。”
“這點弟子可以證明。”
“行吧,老夫信你就是,既然你需要這靈藥,便拿來與你的「玄冥丹」做交易吧。
當然,論價值肯定是你的丹藥價值更高。
不過,老夫亦需要此靈藥,所以最多給你勻出一顆。
若還有其它想要的靈藥,我天鑄宗可以幫忙尋找。”
“一顆「陽菩提」足以。”許川抱拳道:“多謝前輩。”
許川自然是提前推算過,知曉此行必然有所得。
只是沒想到這麼湊巧。
【天機道衍】還是有地域的侷限性,離許川越遠,資訊會逐漸模煳。
否則豈非可以直接推演黑水域的事情,乃至上古天南之外的事。
炎龍子取出「陽菩提」,它樣子與小番茄類似,拇指大小。
但裡面蘊含的純淨的陽屬效能量。
“許道友,你既然來了,想必也帶來了那件頂階法寶煉製所需的材料吧。”
真陽子撫須道。
“自然。”
許川輕輕揮手,空中多出十幾種四階材料。
“真陽子前輩,這是我與德翎商議後的,關於法寶的樣式,以及煉製方案。
若是不足之處,還請斧正。”
說著,他又送上一枚玉簡。
真陽子神識一掃,瞳孔頓時微凝,“樣式和煉製方案問題不大。
不足部分,老夫稍加修改就行。
但是,許道友,你確定要刻上「天命許氏」四字嗎?”
“天命二字,非一般人能承受。
冥冥之中或許會沾惹一些因果。”
真陽子面色凝重起來。
“其實這件法寶,晚輩是想作為鎮壓族運的鎮族之寶。
況且,晚輩覺得任何一個勢力的崛起,皆承載一定天命。
天命,亦有氣運之意。”
真陽子聞之沉吟,少頃後道:“許道友說的有些道理。
任何人身上皆有一定氣運。
像許家這般能如此快速崛起,想來氣運不弱,或許真擔得起天命二字。
也罷,老夫便依你所言。”
“多謝前輩。”
許川與炎龍子交易「陽菩提」,而後打聽道:“炎龍子前輩。
此物是從何處取來?
晚輩喜好收集各類靈植。”
“你想移栽那株菩提藤?”炎龍子當即明白了許川的意思。
“也並非是整株,取些根莖亦可,若是能種活,自然是好。
倘若不能,亦可研究藥性。”
炎龍子捋著鬍鬚,看了許川幾眼,暗道:“菩提藤移栽艱難,需特定環境。
起碼也要四階以上火屬性靈脈才能種活。
這許川莫非真有把握?”
“菩提藤,我自是知曉在哪裡,他與老夫有些交情。
每次「陽菩提」成熟,都會請老夫過去。
至於幫你要一株幼苗根莖,自然也可,但你也需得拿出對他有用之物。
如此再加上老夫的薄面,或能成事。”
“不知前輩那位好友如何稱唿,可有需要之物?”
“我那好友是一隻化形炎鴉,外號鴉道人。”
“化形大妖?”
“怎的,老夫不能有大妖好友?”
“晚輩只是稍微吃驚罷了,那鴉道人可有需要之物?”
炎龍子沉吟片刻,“這還真不好說,鴉道人實力強橫,乃是化形中期大妖。
佔據天火山脈的炎鴉谷。
炎鴉谷是極陽之地,數條火系四階靈脈,靈氣充沛,誕生不少火屬天材地寶。
對於外物似乎不怎麼缺。
你若真想與其交易,老夫可以帶你走一趟。”
“那便多謝前輩了,晚輩本也打算等法寶煉製出來後,再返回西北。”
“既如此,師弟你現在就帶許道友去一趟吧。”
“知道了,師兄。”
少頃。
炎龍子帶著許川離開,一路往西而去。
路上,許川問道:“炎龍子前輩,天火山脈是你們南部妖獸勢力之一嗎?”
“那裡妖獸山脈是不少,但要說妖獸勢力,炎鴉谷可以算。
天火山脈有不少三階妖獸都投靠鴉道友,受他庇佑。
南部化形大妖至少二十餘位,但大部分獨來獨往,不似我們人族這般。”
“二十多位?”
“聽著是很多,但分散開來就不算什麼了。”
炎龍子微微一笑。
“當然,南部所有勢力的元嬰和散修元嬰加起來,是化形大妖的三倍不止。”
聽到這,許川還是難免唏噓道:“跟南部一比,我們西北那邊幾乎能用弱小來說了。”
“元嬰修士的數量跟一地資源的多寡還是有不少關係。”
兩三個時辰後。
兩道遁光掠過天際。
下方山川河流飛速倒退,漸次被一片赤紅色的天地取代。
天火山脈,到了。
此山脈綿延數萬裡,橫亙於大地上,如同一道巨大的火焰屏障。
山勢起伏,險峻陡峭,遠遠望去,整條山脈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赤紅光暈之中。
隨著逐漸深入,溫度開始急劇攀升。
空氣中瀰漫著灼熱的氣息,每一次唿吸都彷彿要將肺腑點燃。
下方山體隨處可見龜裂的痕跡,裂縫之中隱隱透出暗紅色的火光。
這種地方,尋常練氣期修士根本無法踏足。
便是築基修士,若無特殊功法或法器護體,也難以久待。
又飛行了約莫半個時辰,炎龍子忽然放緩遁速,指向下方一處山谷。
“許道友,那裡便是炎鴉谷。”
許川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群山環抱之中,一片赤紅如火的谷地鋪展開來。
炎鴉谷佔地約莫百里,四面環山,唯有東南方向一條狹窄的通道可入。
谷中遍植火桑木,一株株高大挺拔,枝幹赤紅如血。
葉片更是紅得灼眼,在熱風中搖曳,遠遠望去,整片桑林彷彿燃燒的火焰。
那些火桑木最低的也有三四丈,高的可達十餘丈。
樹幹之上,隱隱可見火焰紋路流轉。
偶爾有葉片飄落,在空中便化作點點火星,消散無形。
桑林深處,隱約可見成群的火鴉棲息。
那些火鴉通體赤紅,羽翼之間火焰跳躍。
它們時而振翅飛起,在桑林上空盤旋,發出“哌哌”的鳴叫。
炎鴉谷是天火山脈的一處險地。
盤踞著火鴉一族。
兩人還未降落,便見火鴉谷中沖出一道赤金流光,停至兩人的跟前。
光芒收斂,顯露的是個背生黑色羽翼的類人型生靈。
正是炎鴉谷的首領,鴉道人。
他距離完全化為人形已經只差一步之遙,腦袋也只有鳥喙還是妖獸樣子。
加之兩頰還有些許黑色羽毛覆蓋。
“炎龍子道友,你怎麼來了?”
鴉道人身著灰袍,笑著道:“莫非是上次的「陽菩提」分配不滿?”
“鴉道友說笑了,此次過來是帶身旁這位道友來見你。”
鴉道人自然注意到了許川。
但金丹中期的修為,他看了一眼就沒了興趣,只以為是跟在炎龍子身邊的小輩。
“他是?”
“他叫許川,來自西北區域,是西北一世家的開創者。
不過鴉道友可不要小瞧許家。
其潛力不小,族內天驕輩出。
本人亦是絕世天驕。”
聽到炎龍子這般介紹,鴉道人才正眼打量起許川。
“能讓炎龍子道友如此介紹,看來這許家的確不凡。
有什麼事到本王住所詳談吧。”
鴉道人是其行走在外的名號,他還有另一個稱唿,便是火鴉王。
與之相熟的都是稱唿鴉道人,其餘都是稱其火鴉王。
鴉道人帶著兩人到了一株巨大的火桑木下。
此株火桑木,遠非尋常可比。
主幹粗逾七八丈,需數十人合抱,通體赤紅如凝固的岩漿。
樹皮之上隱隱有淡金色紋路流轉,宛若血管經絡,透著古老而蓬勃的生機。
樹冠遮天蔽日,覆蓋方圓百丈。
每一片葉子都如燃燒的火焰,在熱風中搖曳,發出輕微的噼啪聲響。
樹幹之上,幾隻小火鴉正探頭探腦。
它們看著幼小,卻已顯出不凡的血脈。
皆是二階妖獸。
其中一隻通體金紅,雙目靈動,額頭處隱約有一小撮金羽
其餘兩隻則稍顯正常。
三隻小火鴉擠在一處,好奇地打量著來人,偶爾發出細嫩的“哌哌”聲。
樹下,擺放著一套石桌石凳。
石桌呈暗紅色,桌面光滑如鏡,紋理間隱約可見火焰狀的紋路。
四張石凳環繞四周。
鴉道人抬手示意:“兩位道友,請坐。”
三人各自落座。
“鴉道友,有客到來,還不把你釀的火桑酒拿出來。”炎龍子咧嘴笑道。
“炎龍子道友,我觀你帶人前來拜訪是假,想喝酒是真的吧。”
鴉道人也沒有客氣,袖袍一揚,三人面前便多出了玉盞。
中心多出一隻赤玉酒壺。
炎龍子顯然與之十分相熟,也不客氣,自顧自倒酒。
飲了一杯後,才給許川和鴉道人倒上。
“許道友,嚐嚐吧,鴉道友釀的酒十分不錯。
你若是火系修仙者,功效更佳。”
許川淺淺抿了口,靈釀入喉,先是化為一股溫潤,進入腹中又變得火熱起來。
散發出純淨的火系靈力。
“的確是好酒。”
“是吧,可惜這只是百年的火桑酒。
若是千年的,便是對元嬰期修士,都有些許作用。”
“想的美,那酒本王自己都沒有幾壇。”
閒聊片刻。
鴉道人道:“炎龍子道友,說說吧,來找我何事?”
“老夫就是個帶路的,是他找你。”
說著,炎龍子看向許川,“許道友,有事直言吧。
看在老夫的面子上。
即便說錯話,鴉道友也不至於對你下手。”
許川看向鴉道人,抱拳道:“那就恕晚輩直言了。
在下想要一株菩提滕幼苗。
若沒有,菩提藤的一截根莖也行。”
聽到這話,鴉道人眉頭微蹙。
菩提藤,整個南部都是罕見,而他手中這株更是有五六千年的年份。
功效非凡,對火系元嬰修士都有一些作用。
“前輩如果有條件,儘管提,晚輩儘量滿足。”
“你能給出什麼?可有助本王突破化形後期的天材地寶?
亦或適合本王的上古法寶?”
鴉道人淡淡說道。
“晚輩擅長丹道,也擅長種植,對治療也有研究。
若有什麼難以成活的靈植,或者疑難雜症,都可讓晚輩一試。”
許川來的時候,便已經推算過了。
鴉道人這邊的確有麻煩事,而自己正好能幫忙。
但他不會明說,否則容易讓他懷疑到自己頭上。
“這點老夫可以保證,許道友丹道的確不俗。”
炎龍子適時地說了句。
“擅長丹道和治療?”
鴉道人若有所思,忽然眼眸一亮,“本王目前的確有一件事,有些為難。
你若能說個一二,剛才那事也不是不能考慮。”
“請前輩直言。”
鴉道人抱著嘗試的心態,轉身飛至火桑木上,取下來一枚人頭大的火鴉蛋。
鳥蛋通體泛著淡淡紅光,散發溫熱氣息。
“這是本王的後代,它的哥哥們早已破殼而出,但它遲了一年。
還未有破殼的跡象。
其內生命氣息,忽高忽低。”
鴉道人道:“許道友,你倘若能看出原因,告知解救之法。
本王可賜你三顆「陽菩提」作為報答。
若能助其誕生,我願奉上一株百年份的菩提藤,外加五顆「陽菩提」。”
“會不會是你家小四天賦異稟,所以降生的慢些?”炎龍子道。
“我也是難以判斷,所以想著繼續溫養,再觀察一段時日。”
許川盯著火鴉蛋,手中凝聚一縷翠綠色氣息,環繞著它緩緩流動。
少頃後收回。
他眉頭微蹙,眸光閃動,緩緩道:“這小傢伙的確是天賦異稟。”
“哈哈,我就說嘛。”炎龍子笑了笑。
鴉道人也是眉頭舒緩。
“但,若繼續下去,至多半年,它生機便會徹底斷絕。”
“什麼?!”鴉道人陡然面色大變。
“你剛不還說它天賦異稟嗎?”
兩人都是盯著許川。
許川道:“天賦異稟,是因為它的天賦與普通火鴉不同。
前輩就沒想過,若是正常的火鴉,在如此火系環境中,生命氣息豈會如此?”
頓了頓,許川道:“如果我沒猜錯,它應該是變異火鴉。
屬性甚至於偏寒屬性。
但又不完全。”
“半炎半寒?”炎龍子一驚,“火鴉一族還會有這般屬性生靈?”
“萬事萬物皆有可能。”許川看向鴉道人道:“火鴉一族是不是偶爾會有寒鴉誕生?”
“你怎麼知曉?”
鴉道人瞳孔一縮,旋即點點頭,臉色難看起來。
“被生下的寒鴉,大多不被承認。
要麼早夭,要麼艱難活下來後,離開炎鴉谷。”
他盯著許川道:“小四為何會是半炎半寒的情況?
這該如何處理?”
許川道:“為何如此,晚輩只能猜測一二。
小四應該是天生寒鴉。
但因為還在蛋中就被置於至陽環境中,或者融入了高階的火屬性靈材。
這才漸漸有了些許炎屬性。
至於如何治.
晚輩只能說很難。”
“許道友儘管直言,本王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鴉道人面帶憂色。
許川嘆氣道:“方法有二,其一,五階以上的火屬性材料,將其徹底轉為火鴉。
但恐怕非是一件火屬性材料能做到。
其二,五階以上陰寒屬性的材料,此方法代價會小些。
但不管哪一種,都需要大量蘊含生命能量的天材地寶,來維持其生機。”
聽到許川的話,不管是炎龍子還是鴉道人都是面色一變。
這代價太大了。
“就不能想辦法保持炎屬性與寒屬性的平衡?”
炎龍子道:“你不是說,小四身體蘊含部分炎屬性嗎?”
“若他天生是炎寒平衡屬性,自然可以,但小四體內的炎屬性是因為外力形成。
即便靠外力保持,它本身又無法控制。
還不如直接轉為其中一種屬性。”
“那你覺得哪一種風險最小?”
“第二種,畢竟它是天生寒鴉,藉助外力將體內的炎屬性全部洗練掉即可。”
“但五階以上的陰寒屬性的天材地寶何等罕見。
便是青雲宗都不一定.”
炎龍子預料自己說錯了話,當即道:“天南霸主級元嬰勢力,肯定會有。
老夫便是豁出這張老臉,也定然為道友去換來。”
“多謝炎龍子道友了,只能說這就是小四的命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