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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饕反噬魔劫厲,金丹鑄就獸潮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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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般簡單。”伴隨著猿嘯聲,金色的猿猴身影落下,依靠一株古木旁。身形健碩的金睛猿王,渾身肌肉虯結,手中握著一枚靈桃,吃的汁水四濺。

他眸中精光暴漲,似要看透法禁中的情形。“我妖族一脈得血脈滋養,錘鍊法體強韌,遠超人族修士。

有一得必有一失,除去少許特異血脈,神魂強度都不如同階修士。

這心魔劫可不好過!”

“金甲獅是老猴子你精挑細選,怎到了最後關頭,反倒信心不足?”鹿魈子輕笑道。

“不是心力不足,而是未想到這金甲獅,竟真能走到這步。”金睛猿王微微搖頭。

溯渡山這兇險之地,覺醒先祖血脈的妖獸,他見了少說也有數十位。

弱的勉強踏入二階,強者如濤水蟾一般,可與準三階小妖王交手。

再強上一些則都凝結妖丹,為一方霸主,得群妖供奉。

但即使如此,溯渡山亦足足二百餘年,未曾聽聞妖族衝擊金丹丹品。

非是不能,而是不願!

心魔劫太過兇險,即使血脈返祖,洛羽、金睛猿王等妖王,不願冒險。

一旦失敗,莫說凝結金丹,真丹都未必能保住。

“近百年洛羽覺醒血脈,自青雲鶴進階青霄雲鶴,再往前就是本座的時代。”金睛猿王睥睨道。

溯渡山作為人妖戰場,兇險異常。

弱者即使能進階三階妖王,亦會被古城真人,乃至同族盯上。

如赤尾蠍王一般,依靠三階靈毒,底牌稀少。手段一破就被輕易拿捏。

最終輕易身死,便宜了人族靈醫方逸。

鹿魈子略作沉吟,並未反駁。“倒也是,老猴子你的靈明石猴血脈,在同階之中亦為上等。

若非為求穩定,放手一搏,亦有資格衝擊金丹丹品。

且看這金甲獅處境如何,若是能進階金丹,對溯渡山妖族亦大有好處。”

“金丹?”金睛猿王搖頭,既往之事無需多言。

金丹品質極高,道途廣大,但金甲獅他並不看好。

至多凝結真丹,如此恰好供他驅使,擴張爛桃山猿猴一族佔據的靈地。

“心魔劫開始了!”

兩道鋒銳的目光齊齊落下,見灰濛濛的森冷氣機將洞府包裹。

兩位妖王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

鹿魈子妖老成精,見多識廣,見到這般兇厲的心魔劫,亦是滿臉凝重之色。

“七情迷神劫?

衝擊金丹的妖族天驕,亦非人人都能引動這頂級心魔劫考驗道心。

這等程度的心魔劫,金甲凝丹之事難了.”

“糟糕!”金睛猿王雙眸瞪渾圓,難以置通道。“以金甲的根底,即使衝擊金丹丹品,也不該引動等頂尖心魔劫數!

十萬大山各大妖皇血脈的頂尖妖孽,不是每一尊都能引動這般等階的心魔劫?

金甲氣運如此之差?”

他心中暗叫不好。

七情迷神劫之下,莫要說凝結金丹,就是保持真丹品階,都極其不易。

他百般謀劃,為金甲獅站臺,得罪了鹿魈子。

莫不是投入要打水漂,化作一場空?

洞府中,靈氣凝聚化作細小水滴,如霧靄般懸浮在空中。

“吼!”

威嚴的獅吼聲不斷,靈氣被不斷抽取,化作漩渦倒灌而入。

鎏金火焰跳動,靈潭翻滾,矯健的金甲獅氣機不斷拔升。

“滴答!”

隨著第一滴妖力凝聚,金甲獅蜷縮成一團,四肢化作手足,渾身皮毛褪去,威嚴的獅首逐漸化作清晰的人族五官。

顧九傷伸展腰肢,身形修長挺拔,容貌俊朗,英姿勃發。

“終於變回人身!”

他面色激動,感受著經脈厚重的法力,丹田中的寶丹之上遍佈饕餮靈紋。

“桀桀桀!”陰森森的笑聲,魔影重重,攪亂心神,在顧九傷神魂之中迴盪。

“心魔劫?!

不好,【玄饕百日宴】的反噬已是到來!”

顧九傷面色肅然,眸中鎏金火焰跳動,鎮壓心神清明。

他藉助靈廚一道的禁忌邪法【玄饕百日宴】,補益受損根基,修為一日千里。

但邪法終究是邪法,劍走偏鋒,後患極大。

“桀桀桀!”

“哈哈哈哈.”

“還我命來!”

“同族相食,墮入魔道,還妄想結丹!”

“一同死來!”

“吼!”

修行一百餘年,被顧九傷烹飪食用的人妖兩族修士,藉助心魔劫數,怨氣現行。

南離國的半妖,青竹坊市的人族築基,黑淵島莫名死去的各派暗子.

數位幼年稚子顯化,稚子白白胖胖,七竅卻有鮮血流下。

詭異的童謠聲在洞府中迴盪,

饕餮種下骨肉樹,食鼎之中烹血漿.

六畜五牲人為首,長生酒中魂尤腥.

兇厲氣機溢散,一尊人面羊身兇獸虛影浮現,雙目猩紅,張口將一位位稚子吞下。

【玄饕百日宴】邪法反噬,藉助心魔劫數,饕餮虛影朝顧九傷神魂撲去。

欲要將他化作只殘留貪食之慾的兇獸。

顧九傷面色難看,欲要反抗,但【玄饕百日宴】早已深入骨髓,不分彼此。

反噬之下,比之心魔劫數,更加恐怖難纏。

他湧動的神識,催動秘法,絲毫水花都未激起。

眼見顧九傷面目猙獰,額角青筋暴起,眸中獸慾澎湃,野性勃發。

“嘩啦!”

一捧銀色靈液浮現潺潺流動,化作羅傘垂落清淨之意,暫時將獸慾反噬壓下。

顧九傷所得三件結丹,赤光洗髓芝、玄金鍛骨珠、滌魂液,分別對應精氣神三寶。

赤光洗髓芝與玄金鍛骨珠,早已煉入血肉神魂之中,補益法體,強化血精。

餘下滌魂液激發藥性,讓顧九傷眸中勉強恢復一絲清明。

“終究差了一步,成之玄饕,敗之亦是玄饕.

難怪這門廚道秘術,在大雲修仙界流傳千餘年,一位結丹真人都無。

我得三份結丹靈物相助,又煉化完整的三階中品金甲獅血脈,劫數都這般可怕,難以渡過。

尋常修士,一踏入心魔劫,就會變為只殘留食慾的饕餮野獸”

顧九傷心中無奈,先前的方逸指點,早已刻意鍛打神魂,錘鍊道心。

若是尋常心魔劫,他自是不懼。

但【玄饕百日宴】藉助頂尖心魔劫反噬,已非結丹種子能應對。

“可惜愧對老爺扶持,多般謀劃,終究是棋差一招.”

“咯嘣!”

他髮間一根木簪崩裂,神魂之力匯聚,凝聚出一尊俊逸的人形虛影。

顧九傷未有絲毫猶豫。

“老爺助我!”

【玄饕百日宴】的反噬方逸不清,但助人傀跨入三階,他經驗充足至極。

“譁!”人形虛影英俊的面容愈發清晰,不過數息,已與方逸有七分相似。

若是人、妖兩族渡心魔劫,他人難以插手,一旦插手極易引動心魔失控,劫數威能暴漲。

但顧九傷不同。

與其說他是人族修士,亦或是妖族血脈,人傀儡方是他最為根本的身份。

人傀有主!

神魂中的心魔劫數衍化,貪慾、食慾、殺戮欲,不不斷湧入,顧九傷面目猙獰,神魂欲裂。

“嘭!”

俊逸模煳的神魂五指落下,神魂之力洶湧,符文流轉衍化傀道秘術。

人傀秘法:斷欲

人傀秘法:滅神

豁然虛影炸裂開,兩道秘法衍化的黝黑寒光、玄晶靈光,水乳交融,化作古拙機械的森冷靈光。

疊加秘法,傀道:無情心!

本是被操縱傀儡神魂,抹去神志的秘術,被方逸改改弦易轍,令顧九傷眸中冰冷深寒,無絲毫慾望。

無食慾,無獸慾,無殺意,無愛慾.

“金甲完了!”

古木旁,金睛猿王將手中靈桃吞下,吐出一枚桃核。

他雙眼靈光大盛,感受著洞府靈潭中,不斷跌落的妖獸氣機。

“可惜我溯渡山妖族一脈,百年內離金丹丹品最近的妖獸。

如今心魔反噬,怕是連性命都難以保住。”

金睛猿王虯結四肢聲張,雙膝微屈,朝古林外一躍而起化作金鴻,不斷遁走。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魈尊,本座爛桃山還有事,這清理洞府,為金甲收屍之事勞煩魈尊”

四蹄下青苔枯黃,鹿魈子感受著洞府中,宛若風中殘燭的生機,面露惋惜之色。

平心而論,即使知曉四爪狽隕落有貓膩,但他對顧九傷有幾分欣賞。

妖族本就是弱肉強食,能暗算四爪狽,是顧九傷本事出眾。

“可惜時運不濟,結丹之時竟遇到七情惑神劫。

七情迷心,千年內老夫只聽聞,玄龜一脈有一位修行五百年的萬年龜渡過此劫”

感受著洞府中的生機即將熄滅,鹿魈子四蹄輕踏,青木法力融入大地之中。

“轟隆隆!”十二尊古藤糾結而成,身披苔蘚蕨的木傀儡,自地底鑽出。

他命令道。“將金甲殘餘血肉收集乾淨。

吞下三份結丹靈物,即使結丹失敗,殘存的藥力,也足以培養一批一階妖獸,進階二.”

“轟!”

鹿魈子面色微變,豁然轉頭,口中喃喃道。“心魔劫過?!”

“哈?”

即將消失在天際的金色遁光迅速停滯,急切轉身,以遠超離開時數倍的速度,再次落在洞府之外。

“不愧是本座看中的後輩,天資出眾,道心堅毅,七情惑神劫都如履平地。

金丹有望!”

金睛猿王口中讚歎,心中則暗唿邪門。

顧九傷分明只剩一口氣,竟能起死回生,渡過心魔劫?

“轟隆隆!”烏雲匯聚綿綿百里,紫色的電蛇在烏雲中池穿梭,浩大的雷劫匯聚。

“雷劫考驗,心魔劫卻是渡過了。”鹿魈子眸中精光流轉,這修行七百餘年的老怪,不知在盤算何事。

“轟!”紫色的電光噼落!

“吼!”伴隨著兇厲的吼聲,兩隻威嚴無情的眸子浮現,注視這轟落的雷鳴。

鎏金光焰璀璨,一隻遍佈金色皮毛的獅爪,朝雷劫拍去。

“嘭!”雷光散滅,獅爪泛起焦黑之色,妖力流轉,血肉再生,唿吸間,獅爪恢復璀璨之色。

“轟隆隆!”

“轟!轟!轟!”

一道道雷劫落下,金色的獅爪或拍,或鎮,將一道道道雷劫擊碎。

一九.

二九

三九!

“錚!”隨著一尊獸首廚刀劃過,最後一道雷劫噼落,妖氣洶湧。

威嚴的氣機震驚百里,古林中寂靜無聲,被吸引而來的妖獸,均匍匐在地,以示尊重。

鹿魈子面上露出笑意,氣機溫和,十二尊木傀快速散去化作塵土。

一尊金丹妖王,足以讓他折下相交。

“為金甲道友賀!

百餘載修行終凝金丹,自此前途無量,元嬰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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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九傷自乾涸的靈潭中一躍而起,金色鬢毛抖動,威風凜凜。

感受著堅韌法體,丹田中金灰色的金丹悠悠轉動,他情難自禁。

“千磨萬擊,終凝金丹”

“終於凝結金丹了!”

千里之外的大渡古城,玄真苑中,方逸順著冥冥中的感應,嘴角含笑。

“即使有篆刻的人傀秘法相助,顧師兄能跨出這一步,道心神魂,在妖族亦是得到不小成長”

他催動【梅花易數】,莫名氣機環繞,雙眸中六角寒梅虛影顯化。

作為二階上品卦師,方逸與顧九傷聯絡極其緊密,無人遮掩之下,稍作卜算,已然算到這苦心祭煉的人傀丹品。

“二品金丹?”

方逸若有所思,他雖掌控顧九傷之神魂法體,操縱人傀。

但人傀秘術【無情心】出手相助,終究是取巧走了捷徑,少了磨礪,導致丹品差了一等。

“若是顧師兄修行的不是【玄饕百日宴】.”

他微微搖頭。“若不是【玄饕百日宴】,九傷早已被妖血反噬,築基都分外困難。

更莫要說凝結金丹。

有得有失,無需在意”

方逸目光灼灼,似透過法禁,看向千里之外洶湧的妖獸化作大潮,向古城襲來。

“大獸潮該來了,之後就見何人技高一籌.”

“陳家三兇,妖族勢力,古城諸派.”

一月後。

“嗚~”

“嗚~”

威嚴號角聲響起,大度古城南門遍佈法禁,城牆上諸多修士嚴陣以待。

秦羽一襲青袍,面色肅然,對身旁的兩位師弟細心交代道。

“霍師侄,李師弟,今時不同往日,切莫大意”

霍昭手持玄金三間刀,望著潮水般湧動,妖力匯聚成烏雲蔽日的妖潮。

他眸中精光流轉。“師尊所言無錯,妖族這是要拼命了。”

李衡手託韓海珠,感慨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魔道法器之事,還未有個結果。

這妖族又不知為何毫無顧忌。”

“來了!”

無論是碧水閣,玄陽山,亦或是合歡宗、白骨門弟子,均神識湧動。

一道道神念朝城牆外的獸潮落去。

“吼!”

身形健碩的土鱗象,身披重甲,戊土靈光流轉,化作土鎧術。

地面微微震動,十二尊土鱗象氣機相連,六六一組回溯血脈,褐色靈光勾連。

一尊十丈高的戊甲象虛影勾勒。

巨象長鼻甩動,石柱般的四蹄踏動,散發著準三階小妖王的氣機。

“轟!”

長鼻落下,城牆震動,法禁一層層崩裂。

直至戊陽古陣啟用,褐色靈光流轉,為古城牆加持上戊土靈光,晃動的城牆方不動如山。

妖潮之中,綿綿妖雲化作古拙法臺,對古城真人遙相對峙。

鹿魈子、金睛猿王、青霄雲鶴、赤練火蛇、伏波玉象各佔一角。

顧九傷位列其中,感受著一舉一動,皆可借用法臺,調動澎湃的妖潮之力。

他望著法臺下宛若螻蟻的妖獸,意氣風發。

終於到了這一步!

凝丹之後,地位再無相同。

既往率領妖族修士廝殺的他,亦是高據法臺,號令群妖。

自此再非棋子,而是溯渡山人妖棋盤上,落子的棋手之一。

臥雲臺中,五座雲床環繞,各派真人環繞而坐。

玉珠真人鳳眸微眯,鋒銳的目光裡,一一掠過閻有臺、唿雷真人、方逸、九曲真人。

在滿頭白髮的青琯子上微微停頓,最終落在黑色雲床上的健碩修士之上。

結丹真人聞瑞,白骨門前來溯渡山的修士。

她率先發難。“聞瑞,你白骨門佔了天刀塢偌大好處。

分潤靈田、礦脈、上等商鋪洞府,如今獸潮來襲,總不至於袖手旁觀。

到了出力之時!”

聞瑞嘴角含笑也不反駁,揮手打出一道法令,化作骷髏頭疾馳而去。

白骨門分潤好處之大,驚動門中底蘊,他來此就是要將吞入腹中的好處,徹底吞下。

如此,自不會輕易得罪古城修士。

“桀!桀!桀!”

大渡古城南城牆上,陰氣纏繞的骷髏口中,嘶啞之聲響起。

“真人法令:白骨七煞聯手,阻攔妖族攻城.”

“弟子謹遵真人法旨!”

七位身形消瘦的白骨門築基上人對視一眼。

得了天刀塢好處,他們七人亦有分潤,如今獸潮來襲自要出力。

“疾!”

七位鬚髮皆白的築基修士身形精瘦,氣機相連,齊齊祭起一尊白骨魔傀,陰氣四溢,白焰滔天。

七具白骨魔傀疊加,氣機不斷拔高。

唿吸間,就跨入二階巔峰,慘白陰骨浮現糾纏,微微停滯,再次突破,衍化一尊準三階白骨魔傀。

【白骨魔神法】傳承:大力魔神!

“轟!”

大力魔神手掌骨刺猙獰,遍佈倒鉤,兩拳轟出,就將散發準三階氣機的戊甲象虛影攔下。

玉珠真人見此秀眉微皺,未捉到把柄,她如今勢單力孤,卻不好發作。

她眸中精光流轉,沉吟片刻後,對體態婀娜的青琯子開口。

“溯渡山妖族拿出壓箱底的戰陣手段,這人妖一戰,決定之後百年古城局勢。

妹妹的合歡宗分潤天刀好處不小,也該出一份力鎮守古城。”

青琯子眸中春水流轉,見方逸、閻有臺、唿雷真人等先前盟友老神在在。

她心中不滿,卻也知曉不得不出手。

“疾!”粉色靈光一分為三,落入古城秦樓楚館之中。

“叮!”

“叮鈴鈴!”

“叮鈴!”

古城三大名樓中,漱玉軒、攬月臺、鎖春坊,各有一曼妙女修,蓮步輕移,自秦樓楚館走出。

粉色紗衣,細緻結碩果的許漱玉;碧水長裙的姚枕書,嬌俏可愛;紫色坎肩,肌膚吹彈可破的趙紅雪。

三位合歡宗女修聯手,每一位都是築基後期修為,三人各自祭起一枚六慾迷心鈴。

“叮鈴鈴!”

靡靡之音迴盪,粉色靈光流轉,阻住一尊準三階戊甲象虛影。

妖族法臺之上。

伏波象尊長鼻捲動,看向其餘妖王。“本座族人底牌盡出,接下來看諸位出手。”

鹿魈子沉吟片刻,開口道。

“赤練道友,勞你麾下赤環蛇出手,看能否窺視到破綻

我等雖有大度古城陣圖在手,但終究是還差了些許最為核心之處.”

赤練火蛇修長紅信輕吐,片刻後,他盤作蛇陣,鱗甲上火光奕奕。

“嘶!”

地底皸裂,九尊二階赤環蛇頂著猙獰的三角頭顱,蛇吻中尖銳毒牙泛著寒光,噴吐毒液。

妖氣加持之下,毒液化作赤色妖雲翻滾。

“滴答!滴答!”

“噼裡啪啦!”

毒雨落下,不多時,古城上腥臭之氣縈繞,數十位練氣修士,身中劇毒,面色青黑倒下。

“妖族鐵了心要與古城一戰!”

臥雲臺中,氣機凝重至極,九曲真人已然意識到,此次獸潮與先前不同。

妖族戰陣、毒道小神通.

妖族翻出的底蘊,要與古城生死相搏。

九曲真人言語懇切。“諸位道友,諸派內部恩怨暫放,我等再不聯手。

古城被破,再多的靈田、礦脈,商鋪、洞府,都要便宜妖族”

玉珠真人陰鬱的看向玄陽山。

“本宮自是願意配合,就是不知玄陽山,是否有此誠意。

畢竟一年前,玄陽山弟子圍殺天刀塢築基之景,還歷歷在目。”

“方掌門的三位弟子,各個根基深厚,殺起同道來毫不手軟”

九曲真人眉頭微皺,目光落下。“方掌門可願退上一步?”

“玄陽山作為大雲正派之首,為古城出力義不容辭。”

方逸爽快答應,到了這般地步,可不能讓大魚跑了。

他指尖輕點,一枚傳音玉符飛出,化作靈鶴招展。

數息後。

碧水青蓮旗招展,藥香嫋嫋,秦羽手託一口藥鼎,法訣變化不斷。

蒼翠靈光升起,化作羅傘將毒雨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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