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死得其所

4,219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頓時,便見到這小小的圓盤之上,出現了一紅一白兩個小點。不過,與何松此前所見的一紅一白兩個緊緊挨在一起的小點卻是不同。

現如今,呈現在何松面前的,是一紅一白兩個相距極遠的小點。

見得如此。

何松自然也是明白,這是因為自己如今所在的凌雲京,與一陽派中北陽仙州之中的那座傳送陣相距極遠的原故。

但,此事何松心中早有預料,倒也並未太過在意。

因此,何松也只是迅速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地脈靈珠,並使用地脈靈珠將自身完全護住。

如此一來,何松便無需擔心自己此番傳送之後,遭受偷襲的情況了。

之後,才依舊還是像此前第一次嘗試使用傳送陣時一樣。

迅速選擇了自己的目的地。

也就是一陽派北陽仙州之中的那座傳送陣。

下一刻。

隨著此地傳送陣中的光芒迅速暗淡。

何松原本立於傳送陣中的身影,也在此刻驟然消失。

而此時此刻。

在那遙遠之地的一陽派內,北陽仙州之中。

一座被深埋地底,且周遭都被隱巖玉所包裹的傳送陣中。

也是隨之悄然走出了一道身影。

北陽仙州之中的那座傳送陣內。

何松在驟然被傳送到此地之後,目光也是隨之立刻看向了四周。

當其發現自己眼前的場景,已經不再是自己此前所在的那座府邸,而是出現在了北陽仙州之中的那座傳送陣內之後。

何松面上的神情,也是隨之閃過了一絲輕鬆之色。

不過,何松的本命法寶地脈靈珠所形成的光幕,卻依舊還是並未消散。

在地脈靈珠的光幕籠罩下,何松很快便仔仔細細的將自己面前的這座傳送陣盡數檢查了一遍。

在確定此地再無他人之後。

何松這才施展遁地術,一路從地底朝雲州州府而去。

一路疾馳。

何松在遁地離開了那座傳送陣數百里之後,這才騰空而起,操縱著自己的中品靈器飛舟,一路朝著雲州州府迅速飛去了。

身為金丹真君,並且還有中品靈器飛舟傍身。

何松的飛行速度,可謂極快。

因此,不過短短數日,何松便已經從北陽仙州之中,趕到了雲州州府的附近。

來到雲州州府附近之後。

何松心中一動。

其身軀。

也是迅速落在了下方的一處山谷之中。

此地,距離雲州州府還有萬里之遙。

倒是無需擔心被雲州州府之內的一眾金丹真君給發現。

而在何松來到這座山谷之中時,何松隨後也是迅速探出了神識,並開始掃視四周。

金丹後期修士的神識探查範圍可謂極大。

因此,不過短短的瞬間,何松的神識便已經鎖定了一老一少兩個修士。

這一老一少兩個修士,雖然看上去修為盡皆不過練氣期。

但,在何松的神識探查下。

卻是發現其中那個老頭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之境。

而且,何松還從這一老一少二人的身上,察覺到了濃郁的煞氣。

這明顯就是兩個合夥在一起,持續對其他散修出手的邪修。

自竹山仙坊之中走出的何松,對於邪修的路數,還是有些清楚的。

似這等裝作祖孫二人一同在外行走,且有選擇的誆騙其他修士,進而殺人奪寶的事情。

何松此前也是聽聞過的。

因此,在見到這看似祖孫二人的兩人,並且察覺到了他們身軀之中隱含的濃郁煞氣的同時。

何松自然也就隨之判斷出了一件事。

那便是。

這祖孫二人,恐怕都是邪修。

而且,殺人還不少。

甚至,就連這祖孫二人是否真的是祖孫的身份,何松都表示懷疑。

畢竟,這二人之中,不僅是那個老頭的修為達到了築基之境。

就連那個小孩子的身上,都有著足足練氣八層的修為。

如此修為。

隨便尋一座仙坊仙城,恐怕二人都能夠活得很好。

總不至於要互相攙扶著在外行走。

腦海之中閃過這樣的想法。

在確認這二人盡皆都是邪修之後,何松隨後也是迅速探出神識,將這二人抓了過來。

在何松金丹後期的神識包裹下。

不論是二人之中的老者,還是那個看似小孩模樣的修士。

盡皆都不曾有什麼反抗之力。

不過,二人在被何松以神識抓來,並且見到何松的存在之後。

二人眼中的恐懼,何松卻是看得明明白白。

但,何松卻並未在意二人眼中的恐懼,反而是直接將二人身上的儲物袋給取了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

這二人身上的儲物袋並不僅僅只有兩個,而是有著數個之多。

而見到這數個儲物袋,何松面上的神色卻也隨之發生了一些變化。

看來,這二人殺人越貨所得的贓物,便在其中了。

想到這裡,何松神識探入。

頓時便在這數個儲物袋中,發現了多套法器,以及許多靈石和諸多其他的雜物。

而且,何松還在這數個儲物袋中,發現了男男女女的各式衣物,數量也是著實不少。

見得如此。

何松哪裡還不明白,這二人確實便是邪修無疑。

在證據確鑿之下,何松也懶得與這兩人廢話,而是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兩枚辟邪丹,硬生生的為這二人服用了下去。

起初。

這二人還以為何松給他們喂的是什麼能夠控制修士生死的毒丹。

這讓二人眼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單憑何松以神識便將二人抓來的手段,其修為肯定是在築基之上。

或許,也就只有那高高在上的金丹真君,才能夠做到此事了。

而這樣的一位金丹修士。

若是想要二人性命的話,其實再簡單不過。

可一旦何松將兩枚丹藥餵給了他們。

那麼,何松或許便是想要以此毒丹來控制他們。

又或者,何松乃是煉丹師,此番將他們抓來,其實是想拿他們二人來試藥。

不過,這兩件事情,不管是哪一件發生在了他們的身上。

也總要比直接死在何松的手中要好。

因此,當丹藥入腹之後,二人看向何松的目光之中,也迅速燃起了一絲希望。

能活。

哪怕是給人當牛做馬。

哪怕是給人試藥。

也比死了好啊。

死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不知不覺中,這二人看向何松的目光之中,已經滿是希望。不過,也就在二人心中燃起了繼續活下去的希望之際。

何松卻是在見到二人身上的藥效開始發作之後。

便迅速開始試驗起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施展隱神術。

並在施展了隱神術之後,以遁地術遁入地底。

並在地底停留了片刻之後,繼續在施展了隱神術的情況下,於地底穿行了片刻。

之後,再鑽出地底,來到了地面上二人的面前。

如此。

在做完了一切之後,何松這才將目光看向了眼前的二人。

“你們二人都是邪修。”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平日裡殺戮不少,而且盡是無辜之人。”

“放心吧,你們很快便能夠見到他們了。”

“此番為本座而死。”

“也算死得其所。”

說罷,何松左右伸手按住二人腦門,隨後運起搜魂術。

頓時,原本還以為自身有了活路,卻沒想到何松一開口,說出的竟是這番話的二人。

也是隨之白眼一翻,瞬間便沉浸在了搜魂術中無法自拔了。

片刻之後。

將面前的二人屍身焚盡。

骨灰收入儲物袋中之後。

何松面上也是閃過了一絲滿意之色。

不出他此前所料。

這二人在各自服下一枚辟邪丹之後,其目力所及之地,盡皆都見不到任何異常。

哪怕何松就是在這二人的眼皮子地下施展了隱神術,並且遁入地底。

在二人的目光所及之處,也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如此一來,何松便基本可以斷定,自己所掌握的這門隱神術,確實是一門可以瞞過服用了辟邪丹的修士的秘法。

此等秘法的出現,倒也讓何松心中滿意。

此前,他還想著要不要去那凌雲京中尋覓秘法,以備不時之需。

但如今看來。

此事卻是不必了。

腦海之中閃過這樣的想法。

又將此地自己來過的痕跡盡數抹除之後。

何松運起騰雲術,迅速化作一朵白雲,朝著萬里之外的雲州州府而去了。

雲州州府。

當何松化作一道遁光,從遠方直直飛來,並很快落入了雲州州府之中的聚寶閣之內後。

何松的歸來,也是很快便將羅靜真君給吸引了過來。

不過,何松此番歸來,第一個想要去拜訪的修士,也是羅靜真君。

此前,在何松離開此地,言稱自己要去為自己的一位好友送去虛空石時,便曾與羅靜真君說起過。

此番,何松在外雖然耗費了不少時間,但這點時間。

對於任何一位金丹真君來說,其實都不算什麼。

而且,何松此前能夠獲得那塊虛空石。

主要還是因為有羅靜真君的開口。

在這樣的情況下。

何松在此番返回到了雲州州府之後,所見的第一個人,自然便是羅靜真君無疑。

而羅靜真君。

也在何松回到雲州州府的第一時間便迎了上來。

二人寒暄一番之後。

這才去了羅靜真君的府邸之中。

在羅靜真君的府邸之內,何松隨口將自己此番去往別處,尋自己那位好友,給他送虛空石之事粗略的說了一遍。

之後,便在與羅靜真君暢談一陣之後,提出了告辭。

此番,何松所言,說自己去尋那位好友,並給他送虛空石之事,盡皆都是何松現編的。

而這種現編之事,最為忌諱的,便是對方刨根問底,然後現編之人疲於應付,最終出錯。

言多必失的道理,何松還是明白的。

因此,何松才會如此行事。

不過,羅靜真君倒也沒有懷疑什麼,只是笑稱後面再說,便讓何松離開了。

見此情形,何松自然也是迅速來到了自己的府邸之中,並隨之開啟陣法。

等到府邸之中陣法已開。

何松頓時施展遁地術,朝著府邸之下的隱蔽洞府而去了。

何松的府邸之下。

隱蔽洞府之內。

何松的身影,也是很快在此地浮現。

目光所及,眼前的一切也是隨之盡收眼底。

此地,與何松此前離開此地時基本沒有太大區別。

被何松取走了建築的洞府之中,顯得頗為空曠,並且最中心處還有一個大洞。

那是栽培混金靈果樹的地方。

不過,何松的目光卻只是將眼前的景象一掃而過。

隨即,便迅速施展法力,將洞府外圍的一層層土壤盡皆向外擠壓而去。

這座洞府。

還是太小了。

之前何松之所以將自身洞府建造成如此大小。

主要還是因為當初的何松還並沒有掌握傳送陣。

自然,也就無需那麼大的場地,用來佈置傳送陣了。

但現如今的何松,卻是已經掌握了傳送陣。

自然,也就是時候開闢出更多的空間,用於佈置傳送陣了。

而這,才是何松做出此番動作的原因。

以法力將洞府外圍的一層層土壤盡皆向外擠壓而去,不僅可以擴大洞府的空間。

而且,還可以讓洞府外圍的土壤變得更加堅實。

如此一來,若是何松再朝這些突然施展金石術的話,自然便能夠讓這些土壤變得堅不可摧。

當然了,就算在洞府周遭施展了金石術,其實也是不會影響到何松自身遁地外出的。

作為金石術的施展者,何松自然可以操縱這一切。

很快。

當何松以法力將自己所在的這座隱蔽洞府拓寬了許多之後。

何松這才停下了動作,目光掃向了眼前的洞府空間。

洞府空間依舊亮如白晝。

有烈陽珠立於最高處。

再加之何松拓寬洞府的過程中,也並未偏移位置。

因此,現在的整座洞府,除了比之前大了許多之外,其實在外形上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但,這座已經被何松拓寬的洞府,卻也已經足以擺得下何松儲物袋中的諸多建築。

以及何松此番帶來,想要在此地佈置下來的傳送陣了。

想到這裡,何松隨手一揮,一根根巨大的石柱,頓時便從何松的儲物袋中飛了出來。

而除了這一根根巨大的石柱之外。

還有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