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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宴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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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內。

  隨著附靈之術解除,林長安披上法衣,有些意猶未盡感受著剛才那股強大的力量。

  “剛才的那股力量還真是強大,尤其是來自龍族血脈的加持,這種是全方位的加持。”

  林長安暗暗感慨,若是劍侍結嬰成功,隨著二人修為越高,施展這門秘術後威力將更加強大。

  如今的劍侍和紅衣融合,雖有元嬰境的實力,但終究還是有些底蘊不足。

  “行了主人……你就別顯擺你那神通修煉天賦了。”

  紅衣撇嘴下,掐著小腰,時而習慣性摸摸自己的龍角,時而給自己倒一杯靈茶品嚐。

  哪有平時劍侍乖巧的模樣。

  不過看到這一幕的林長安卻是笑著搖頭,彷彿已經習以為常。

  一個被困在卷軸中不知道幾千年的殘魂,好不容易重見天日,自然有些多動症和話癆,要不然也不會和鳳鳴鳥玩的來。

  【劍氣化絲(入門1/100)】

  此時林長安看著自己掌握的這門神通,不禁露出了一絲滿意笑容。

  雖然有附體之術的緣故,讓他感悟到了劍侍在這門神通上的領悟,終於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但同樣在元嬰初期能領悟這門神通,無一不是證明,他本身在劍道上的天賦也是毋庸置疑的。

  “劍氣化絲這門神通,哪怕是元嬰中期的劍修想要領悟也是很困難的。”

  能領悟劍氣化絲這門神通的,幾乎都是純粹的劍修。

  與劍侍的劍道天賦相比,他或許差點,但與同階劍修相比,他怎麼也不算太差。

  “據說白璧城的那位金劍川道友,也是在突破元嬰中期後才掌握這門神通,縱然有所隱藏,也不可能在結丹後期巔峰就領悟這門神通。”

  就算這樣,這位金劍川更是被譽為劍道元嬰中的天驕,這一對比,可想而知劍侍的劍道天賦有多恐怖。

  “如此一來,我在劍道上的天賦也算得上天驕行列了。”

  此時林長安不由想起了自己初入修仙界時的經歷,不由暗暗搖頭。

  果然選對路很重要,若是當初自己初入修仙界有一本劍道功法,縱然天賦差點,也不至於混的那麼差了。

  劍氣化絲,乃是劍修一脈登峰造極的體現。

  掌握這門神通的劍修,攻擊方式將不限於大開大合,劍氣凝絲如同修士延伸的手指,無比靈巧。

  劍修可隨心所欲掌控每一根劍絲的軌跡,速度、角度進行各種精妙絕倫的操作攻擊。

  一句話,掌握這門神通的劍修,不僅攻擊方面更加犀利,攻擊方式也會多樣化,令人防不勝防。

  “如今剛入門,只能凝聚出一根劍絲對敵,隨著境界不斷提升,最終可達到傳說中的劍化萬千的境界。”

  林長安目光閃爍,他最強的天賦便是,再難的神通只要讓他入門,遲早有一天能達到最高境界。

  入門可凝聚一根劍絲,熟練境可同時凝練出十根、精通境百根、宗師千根等。

  “劍修雖攻擊犀利,但劍芒也太過顯眼,若是凝聚成絲,不僅速度極快,更重要是近乎無影無形,難以用肉眼和神識捕捉。”

  也就是說在激烈戰鬥中,這劍氣化絲完全就是一門偷襲隱藏的殺手鐧。

  想到這裡時,林長安手中握著一柄貫日神劍,剎那間凝聚出一根比頭髮還要纖細無數倍的劍絲。

  若非他早有準備,肉眼近乎無法看到。

  “甚至就連我的神識,若是出其不意下,也會有所疏忽無法察覺。”

  只見此時林長安神色凝重,瞳孔倒映出一根纖細無比的金色細絲,在他心意操縱中,又彷彿一根髮絲般柔弱變幻。

  隨後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顆堅硬無比的結丹級法寶的材料,劍絲悄無聲息纏繞,輕易就切割成了大大小小數塊。

  看似纖細無比的劍絲,實則無堅不摧。

  “結丹修士的法寶,都可以輕易切割。”

  此時林長安都不禁愛不釋手撫摸著自己的飛劍,怪不得很多劍修都整日抱著自己的飛劍。

  在劍道領悟越深,愈發覺得劍修的強大。

  “在掌握了劍氣化絲這門神通後,一些劍道法術,完全可以做到信手拈來,比之以往施法掐訣,現在近乎可以做到瞬發。”

  只見林長安神色一凝,剎那間周身便泛出了一道道細密的劍芒。

  瞬發。

  “一通百通,掌握核心要領後觸類旁通,劍修一道果然是一門吃天賦修煉之路。”

  不同於其他神通修煉的各種苛刻條件,劍道這更講究天賦。

  ……

  密室內,就在林長安細細感悟神通時,自顧自品著靈茶的紅衣,突然身上氣勢一變。

  陡然間一雙異瞳泛出靈光,下一刻看著自己自顧自的品茶,而自家主人卻在一旁,讓她臉色一紅。

  “主人!”

  劍侍急忙起身,然而林長安卻是習以為常的一笑,輕點頭道:

  “行了,紅衣也是被封印的時間久了,才如此好動,若不然也不會和金鳳談的來。”

  鳳鳴鳥和紅衣二人就是兩個話癆撞在一起了,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

  此時已經是劍侍掌握身體,恭敬的倒了一杯靈茶,而林長安也收起了手中的貫日神劍,緩緩走來。

  “是奴婢拖累主人了。”

  這三年劍侍也習慣瞭如今這種情況,雖然大多時候處於沉睡階段,但對於外界她還是很清楚的。

  在她看來自己本應該成為自己主人的助力,結果現在卻成了拖累,若非有紅衣秘術相助。

  她恐怕真要黯然退場,日後只能看著自家主人的背影了。

  然而看著劍侍,林長安卻是輕嘆一聲搖頭,實際上劍侍遭劫,也是被他拖累了才是。

  對方的目的是他,劍侍只是他身邊人被牽連到了而已。

  就如同當初他若非必要,一直不想加入大勢力,有好處,同樣也要面對敵對勢力。

  一些修士強大後,會斬斷一些塵緣,並非只是單純的冷漠,其實也有不想牽累的原因。

  其中決斷皆看個人,越國的一些故友後人,一個是聯絡比較深,另一個也是對方選擇的這條路。

  在選擇這條路時,他們自然也考慮到了後果,只能說修仙界,本應如此。

  “你我之間不分彼此,當初結嬰也是藉助了靈兒你的天靈之氣。”

  林長安將劍侍攬入懷中,輕輕撫摸著纖腰安撫著。

  當初採擷天靈之氣時,雖然劍侍並未明說,但他能清楚感受到,劍侍自身意志是拼盡全力的想要將體內的天靈之氣輸送過來。

  要知道,這天靈之氣對於她自身結嬰也是至關重要,少輸送一分,她自己日後便多一分結嬰把握。

  只不過劍侍不善表達,一直默默付出罷了。

  “終究還是實力沒跟上主人腳步。”

  雖然劍侍心如明鏡,雖然沒說什麼,但她心中卻是愈發堅定了強大的決心。

  “對了主人,根據紅衣姐姐的殘缺記憶,主人煉體突破四階後,法、體、神三股力量合一,玄天靈氣匯聚。

  百年內要歷經一次天劫,渡過才能算是真正初步凝聚出玄天靈體。”

  這些年林長安成為元嬰修士後,得到的修煉資源與結丹時是兩個等級。

  而且他煉體早已達到了三階後期,哪怕煉體消耗資源再多,如今也已經達到了後期巔峰。

  距離突破四階也不遠了。

  “放心,這一切我都有準備。”

  林長安輕點頭,對於玄天靈體渡劫他眸底也是透著一股凝重之色的。

  根據紅衣所言,這玄天靈體渡劫威力堪比靈寶、天地靈物渡劫。

  這也是為何他在擁有防禦佛光舍利寶物後,還重視四象龍鱗甲的緣故。

  因為佛光舍利最多也就是如此了,而古寶四象龍鱗甲繼續修復下去,防禦力層層升級,這才是他渡劫的依仗。

  “不過不著急,等突破四階煉體,百年才要面對這天劫。”

  上古功法強大歸強大,同樣修煉條件也苛刻。

  隨著修為愈發強大,林長安也對這門功法有了更深的瞭解,自己與玄天仙藤性命雙修。

  “這搞的自己就是玄天仙藤,竟然要經歷這等天劫。”

  林長安雖然對於這天劫有些忌憚,但內心還是有些期待的,越是逆天之物,則越是強大。

  “此事不急,最起碼還有百年的時間,眼下要面對的是即將到來的護道盟大會,以及司馬一族!”

  此時林長安不由望向了司馬一族的方向,目光中泛著一片寒光。

  司馬一族膽敢算計他,那就該想到後果才是。

  ……

  雪峰。

  “師姐,這是金道友看來還真是熱心呢,這些年招攬了不少勢力,而且前線已經準備增派第三批支援了。”

  護道盟大會在即,看著金劍川以白璧城名義發來的請帖,林長安不由露出了調侃的笑容。

  頗有股凡俗時武林大會的既視感。

  “林師弟,這也是沒法,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你師姐我這般機緣造化。”

  對於金劍川的所作所為,冰蝶真君心知肚明。

  她以御靈一脈秘術得到了一絲冰鳳血脈,又有寒髓玉晶樹此等機緣,未來之路平坦。

  就這份機緣造化,整個修仙界也沒多少。

  當然這份造化也就是她,換成是其他修煉陰寒冰屬性功法的修士,都沒有這麼好的效果。

  上古冰蠶吞食寒髓玉晶樹成長進化,可以說沾染了同源氣息,這也是冰蝶真君能傲視同階天驕的資本。

  “不過此次魔道恐怕是來真的了,這才短短几年,就已經需要增派第三次援兵了。”

  對於魔道入侵這等大戰,哪怕是平日來冷傲的冰蝶真君,眼眸中卻是泛出了一抹凝重神色。

  “修仙界元嬰修士鮮有隕落,但唯有這正魔大戰,每一次都會有數位,殘酷時甚至十幾位元嬰修士隕落。”

  可以說,正魔大戰,或者魔道入侵,這是三方勢力頂尖元嬰修士的修羅場。

  而深淵海就不同了,勢力爭鬥、元嬰之間的仇恨或者因利益殺伐,簡直太常見了。

  時而還有獸潮席捲,可以說元嬰修士隕落最多的地方就是深淵海了。

  畢竟這地方,雲集了修仙界很多地方的修士,就連極遠的草原修士,也有遠赴深淵海收集修煉資材的。

  “又要安排修士大軍支援嘛。”

  林長安聽聞後,也是微微皺眉。

  雖然他不怎麼管事,但這些年連續兩次徵調修士出征,損失慘重,已經讓不少附屬勢力有些怨言了。

  不過他看到的不是這些,正所謂在其位,謀其事。

  “若是下方勢力削弱太多的話,對於咱們也不利。”

  萬毒!不!現在應該稱之為御靈宗才對。

  御靈宗疆土遼闊,附屬勢力多的很,無數金丹、築基勢力,每年都要為宗門上繳大量的修煉資源。

  同時戰事一開,也會被御靈宗徵調。

  這種事在修仙界已經司空見慣了。

  就好比當初他還是煉氣修士時,小小的青竹山坊市在戰爭中,這些築基家族不也得被徵調。

  御靈宗、屍山谷、大幹、司馬一族,四大實力犬齒交錯,相互牽制。

  因此在邊境的各個坊市、靈地,都安排有不少修士駐守。

  所以哪怕是林長安,對於這短短時間內,就要徵召第三批有些皺眉。

  有第三批就會有四批、第五批等,消耗的可都是御靈宗勢力的整體潛力。

  “若僅僅是邊界的一些摩擦還好,損失些許人手而已不算什麼。”

  冰蝶真君淡然的將手中的請帖扔到一旁,反正魔道入侵又不是她一人能說了算。

  到時候是大家一起的事。

  再說了眼下魔道和正道還有問題,甚至草原上還有異動。

  總之修仙界,勢力太多,就不可能真正太平。

  “護道盟大會就當是一次難得的元嬰修士交易會就行,不過林師弟,你當真要這麼做?”

  很明顯,與徵調修士軍團這些事相比,冰蝶真君美眸中閃爍著漣漪,這位林師弟接下來的計劃,明顯更讓她上心。

  “所以這才需要師姐配合,傳出去我要在宗門內封山,準備青角牛突破之事。”

  林長安卻是輕鬆的一笑,來到長桌前,熟練的泡起了一壺靈茶。

  “林師弟!這些都是小事,但司馬一族非比尋常,三大元嬰修士,你有多少把握?”

  明明自己這個師弟,平時謹慎的很,但偏偏行事又這麼大膽,讓冰蝶仙子擔憂的同時,也有些贊賞。

  不愧是她看好的師弟,就這份膽魄和霸氣也配的上她。

  三年前司馬一族下黑手,林長安也謀劃了三年。

  此時林長安隨意一笑,然後給這位師姐推過去一杯靈茶。

  “師姐放心,我已經請了至交好友接應,全身而退還是不難的。”

  對於算計司馬一族的事,他一人是無法做到了,自然需要這位冰蝶師姐配合了。

  “至交好友?”

  聽到這話後冰蝶仙子一陣無語,又是好友,這位林師弟哪來的這麼多好友啊。

  “林師弟,你要知道,與同階修士鬥法和生死仇殺,這是兩碼事,師弟你能付出多大的利益,讓人家玩命?”

  林長安說的至交好友自然是他的分身,不過面對冰蝶仙子的詢問,他輕點頭。

  “只要計劃順利,司馬一族內部也就兩位元嬰修士,屆時縱然不順,以師弟我的神通,從容遁走還是沒多大問題的。”

    林長安頷首笑言,並未真正透露出他的計劃。

  畢竟真說出來也有些太過大膽了,而且他也沒說謊,若是事情不對,自己靠著血魔翅遁走。

  就算是司馬一族燃燒精血,也不可能追上他,反而會被他拖死。

  平時波瀾不驚冷傲的冰蝶真君,此時聽聞後也是沉思了片刻。

  “而且師姐你應該知曉,我最強的可不是劍道神通,而是這逃遁神通。”

  最後林長安更是調侃的一笑,而冰蝶仙子則是眼角抽搐。

  這一點倒是不假,血魔翅她也是有了解的,遁術一道堪稱冠絕當世,不比那雷遁、風遁術差。

  “司馬一族嗎!”

  而且當初自己遭暗算,雖然背後有魔道之人身影,但動手的可是司馬一族。

  新仇舊怨加起來,冰蝶真君也不是那種軟弱可欺之人,心中自然一直還記著這個仇。

  如今自己都已經成為元嬰中期修士了,在整個護道盟也護的住自家師弟。

  “師弟,師姐這裡還有不少資材,多出點免得你請的這些至交好友出工不出力。”

  雖然同意了這個計劃,但冰蝶現在還是白了一眼自己這個師弟,更是暗暗一咬銀牙。

  她估摸著這位至交好友,恐怕就是這位溟月仙子。

  畢竟司馬一族也不弱,也只有在元嬰大典上舍得送上一顆四階妖丹的溟月真君有這個能力。

  “四階體修,而且觀這位溟月真君怕是修煉的還是上古煉體之法。”

  想到這裡時冰蝶仙子,也是暗暗點頭,如此一來他還真有些安心。

  而林長安見狀後卻是哭笑不得,果然這位師姐任何時候都不服輸啊。

  拿出自己的小金庫,這不是擺明了說她也不差嗎。

  “師姐放心,此次師弟必然也為師姐討回當初的那筆帳。”

  林長安頷首一笑,心中已經盤算起來。

  司馬一族,當真是新仇舊恨要一起算了。

  這位冰蝶仙子實際上也是一個有野心,有魄力決斷之人,若不然也不會做到掌控諾大宗門的地步。

  對於報復仇人,實際上一開始就心動了。

  “以這位林師弟的謹慎,劍道神通也不弱,還有二人聯手凝練的玄冰寒焰,哪怕是元嬰中期修士也得避其鋒芒,再加上一位四階體修……”

  當真是想想就有趣,冰蝶仙子更是忍不住的嘴角勾起,似乎最近司馬老賊也正在籌備壽宴。

  想來,這件是一場司馬一族這輩子都要刻骨銘心的壽宴。

  一時間雪宮大殿內,更是泛起了冰蝶真君的笑聲,林長安古怪的看著這位師姐。

  怎麼好端端的,這笑容透著一股幸災樂禍之色。

  就在這時,似乎看到了自家師弟的眼神,冰蝶真君頓時從霸氣的氣質,瞬間化作了仙子柔聲道:

  “師弟,師姐杯中的靈茶都喝完了。”

  這柔和的聲音迴盪,突然間更是有股撒嬌的感覺,哪怕是相處多年,林長安還是有些猝不及防。

  “咳咳,師姐……”

  林長安掩飾著眼前這位撒嬌的師姐,真是一個魔道元嬰女修啊,性格百變根本捉摸不透下一刻要化作什麼樣子。

  然而就在倒上靈茶,林長安自己先端起一杯,掩飾自己面對這突如其來撒嬌有些觸動時。

  突然這位冰蝶仙子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手中的靈茶瞬間一甩,身軀直接就倒了上去。

  林長安只覺得唇齒間傳來一條冰涼的水龍,瞬間將他口中的靈茶席捲而走。

  “師弟的靈茶,果然是極品。”

  突然間又一臉媚態舔舐著嘴角茶水的冰蝶仙子雪頸湧動,隨即露出了誘人的笑容。

  下一刻,一條玉臂又接住了落下來的茶杯,然後噙在口中,瞬間就貼了上來。

  咕咚!

  “咯咯,師姐的靈茶如何?”

  居高臨下的冰蝶仙子,露出了一抹笑容,林長安一挑眉,還來?

  “聽說師弟出身凡俗,還曾貨與帝王家。”

  就在林長安疑惑時,只見這位冰蝶仙子一揮衣袖,已經換上了一身他從未見過的精美法衣。

  一襲霸氣無比的龍袍在身,此時的冰蝶仙子泛著一股帝王之氣,一雙斜飛入鬢的鳳眼,眼尾天然帶著一抹緋紅。

  眼波流轉間有高高在上的女帝傲氣,卻也有勾魂攝魄之狀,眉間一點硃砂痣正落在額前九龍含珠的金冠之下。

  “林師弟,見帝如何!”

  身後一座金色龍椅盤旋,此時的冰蝶仙子,活脫脫的一個霸氣女帝,傲然的望著他。

  然而冰蝶現在斜倚龍椅時,金色的龍袍露出一條白玉無暇的玉腿,竟然是赤足直直就點在了林長安的胸口。

  “林師弟,朕體內好似寒毒發作了,還不快過來。”

  好傢伙,這一次看的林長安都麻了,這位師姐還真是捉摸不透。

  在戰場上贏不過他,每一次都是變著花樣想要壓制他。

  這該死的勝負欲!

  “好好,今日師弟就要做一回叛亂大將軍,推到你這暴虐女帝統治!”

  手掌握住著盈盈可握的足玉,頓時冰蝶仙子粉面含羞,但還是佯裝出一震怒之色。

  “大膽!放肆!你竟然對本帝無禮……”

  雖然語氣中散發著濃濃的帝王之氣,可偏偏這身華貴的帝王龍袍卻有些緊緻。

  隨後宮殿內便發生了一場女帝因暴政,被大將軍推翻的戰爭。

  女帝嫵媚霸氣,不甘示弱的牢牢佔據著龍椅,似乎不想失勢般不斷掙扎。

  然而大將軍卻是毫不留情,似乎想要讓這女帝悔改過來。

  在二人拉鋸之中,數日後,最終還是女帝不敵被壓服。

  “師弟,你這是欺君之罪!”

  “女帝!你可知錯!!”

  冰蝶女帝一雙皓臂支撐在龍椅上,粉面含羞。

  數日後,大殿內終於傳來女帝臣服認錯的聲。

  ……

  邊界再次傳來要徵召第三批修士軍團的訊息後,護道盟境內的各大低階勢力紛紛凝重起來。

  對於大勢力而言不算什麼,但對於他們而言卻不是一個什麼好訊息。

  但同樣對於一些苦尋機緣的修士而言,卻是欣喜若狂,戰亂才有機會。

  不知是因為前線緊張緣故,還是護道盟大會在即,一時間大勢力之間還算平靜。

  兩個月後。

  御靈宗冰蝶真君帶領著門內弟子,乘坐在巨大飛舟上朝著白璧城而去。

  而就在冰蝶真君前腳離去,後腳宗門便開啟了護山大陣。

  宗門內的青竹峰更是傳來陣陣牛哞,一股恐怖的妖獸氣勢席捲,讓人知曉,恐怕是這位林真君的靈寵要渡劫了。

  在護道盟大會在即,各方勢力得到這個情報後神態各異。

  “呵呵,看來這兩位也不像那麼關係融洽。”

  屍山谷飛舟上,任老怪在收到這個情報傳音後,不由陰惻冷笑一聲。

  修仙界哪有那麼多的情誼,尤其是冰蝶真君的驕傲,霸道的手段,怎麼可能會允許有人跟她平起平坐。

  不得不說御靈宗有出了這麼一位元嬰中期巨頭,的確命好。

  而林長安也是趁著對方不在,才渡劫,明顯是二人還是有隔閡的。

  大幹。

  “御靈宗開始護山大陣,疑似林真君的青角牛渡劫?”

  幹皇收到這訊息後,神色淡然倒也沒有什麼意外。

  若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或許可以做到彼此互相信任,但這種半路加入的,雙方要說沒有防備是假的。

  “不過元嬰中期可不是多一個四階初期大妖,就能拉平戰力的,尤其是這位冰蝶真君可是尤擅殺伐!”

  一想到這位冰蝶真君後,這位幹皇也是忍不住升起一股忌憚之色。

  同階修士也有強弱之分。

  “不過二人有隔閡也好。”

  ……

  而司馬一族,如今整座山谷內,都透著一股喜氣,張燈結綵,大大的壽字更是高掛。

  司馬明,這位發須灰白的老者,在大壽來臨之際,看到這份情報後,更是忍不住的發出了笑聲。

  “看來這是林真君還是防備著這位冰蝶仙子啊。”

  “恭喜大哥,御靈宗雖然多了一個元嬰中期出了點意外,但二人的間隙是瞞不住的。”

  奪舍重修後,修為勉強恢復元嬰初期的司馬鷹,此時滿臉笑容的拱手道喜。

  最起碼他們的離間計是成功了,甚至還禍水東引,將此事栽贓給了屍山谷。

  因此事,屍山谷都隕落了一位魔屍老祖,雙方樑子可不小。

  “大哥,其實還有一件喜事,在魔道你那淵侄兒,深得魔道信任,對於咱們的功勞也看在眼中。

  準備扶持大侄兒結嬰,屆時咱們司馬一族裡外便是一門四元嬰了。”

  “好好,沒有什麼比這更好的壽宴大禮了。”

  司馬明聽到這好訊息是一件接著一件後,一張平時喜怒不形於色老臉,也是忍不住的動容露出了一個陰鷙的笑容。

  “此次白璧城大會,金間川此人野心勃勃,不外乎還是老樣子拉攏散修,而且邊界戰火沒有幾十年不會真打起來的。”

  司馬明,這位司馬一族的族長,眼角幾道極深的紋路此刻微微堆疊,非但不是蒼老之態,反將那雙眼襯得愈發幽邃如古井。

  眼尾略向下壓著,目光從半垂的眼簾下掠出,一雙幽邃的眼眸露出耐人尋味的光芒冷笑。

  “大哥放心,這一次你就在族地好好過這一次的九百歲壽辰,待兄弟在白璧城交換一兩件寶物帶回來,再給大哥祝壽。”

  看著自家大哥,明明才九百歲,如今卻已經透著一股行就將木,身上散發著一股暮氣,這讓司馬鷹有些心酸。

  自家大哥為家族付出太多了,就是不知道這身體能否熬到千歲壽辰。

  “去吧,族內還有司馬嶽在,等你回來。”

  “嗯!”

  司馬鷹堅定的一點頭,隨即帶領著族內心腹登上了靈舟,朝著白璧城方向而去。

  就在司馬鷹離去後,一道身形挺拔,卻長著一副兇戾面孔的司馬嶽走了出來。

  “恭喜大哥九百歲大壽,此次邊界大戰局勢嚴重,想必大幹也要暫息旗鼓了。”

  司馬嶽走來大笑的拱手,而司馬明褶皺的眼皮微微一跳,似乎有股不好的預感,讓他不由皺眉。

  “老夫最近有些心神不甯,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修為越是強大的修士,某些預感還是有徵兆的。

  不過這位司馬明抬起手臂,看著掌心泛出的一些木質紋理,卻是分外刺眼,讓他臉色有些難看。

  “大幹!”

  一想到大幹,他就忍不住的咬牙暗恨。

  天下都罵他們司馬一族,但大幹又好到哪裡。

  當初的司馬一族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他若不先動手,大幹也會先動手的。

  因此他不惜服用這副作用極大的丹藥強行突破。

  “大哥放心吧,此次白璧城交易會,一定換得一兩件延緩大哥傷勢靈物。”

  司馬嶽也是暗歎一聲,自家大哥多活一年,好歹族內就多一位元嬰修士。

  ……

  然而就在司馬一族靈地,上下熱鬧非凡準備給族內最強的修士祝壽時。

  山谷外,與四周樹木氣息相容,完全沒有半點洩露的林長安,此時卻是緩緩睜開了雙眸。

  “飛舟出來了!”

  此時若是尋常元嬰修士以神識探索,必然會被發現。

  而這飛舟又在九天之上,又有陣法遮掩隱匿身形。

  可惜林長安雙眸中泛著靈光,靈眼的功能雖然無法看到飛舟,但乘雲破浪,雲海的波動他還是能看的清楚。

  “九百歲大壽嗎,看來你這老王八是熬不到千年大壽了。”

  林長安冷笑一聲,身旁還有兩具結丹修士的屍體,此時雙目泛白,瞳孔潰散,已經只是一具軀殼了。

  神魂早已被吞噬搜魂,隨即林長安一抬手,收起二人身上的儲物袋。

  下一刻,林長安換上對方的法衣,隨後氣息變幻修為降至結丹中期。

  同時還拿起了這兩位結丹修士的賀禮,以及請帖。

  “有了這個身份,進入司馬一族族地不難。”

  林長安臉上的笑容透著一股寒意,玄天靈體的隱匿神通,其實最適合做這種偽裝了。

  就連容貌和法力氣息都能模仿的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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