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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 碧海暗湧【求月票】
月落,星辰隱。
日出,霞光現。
晝夜交替間,洞府懸崖邊,一對人影相擁。
“林道友,抱夠了嗎?”
一道光束破曉,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林長安無語至極。
雲瑤分明是故意的,明明太陰之氣還能多撐一會。
“咳咳,霓裳道友。”
攬著纖細腰肢大手鬆開,一旁的霓裳仙子神色淡然,然而如同紅玉般的耳垂,顯示出她的心境。
不過這一夜的溫暖,讓霓裳仙子心中升起一股複雜之情。
“這些年多謝林道友照拂玄音閣了。”
“霓裳道友客氣了,畢竟林某也是玄音閣的長老。”
就在二人互相客氣調侃時,在雲瑤氣息消散的同時,此時洞府外水池內的冰蛟露出一抹不捨之色。
“哞!”
可下一刻,青角牛興奮的歡騰,還有鳳鳴鳥嘰嘰喳喳的叫喚,三頭四階大妖明顯很熟絡。
三獸在弱小時便相識,妖獸之間的感情更加純粹,多年之後還能再見已經殊為不易了。
“笨牛是運氣好,若不然差點就無法突破了。”
鳳鳴鳥傲嬌的說著,同時看著冰蛟。
“放心吧,以後有機會我們還會再見的,這些東西你拿著,這可是我偷偷藏起來的。”
鳳鳴鳥不捨的目光望著冰蛟,而冰蛟同樣也有些不捨這些曾經的同伴。
三獸感情深厚,之前青角牛與冰蛟大戰,只是看起來聲勢浩大。
往日貪財吝嗇的鳳鳴鳥,在對於同伴之間,也是能捨得拿出來珍藏的寶物。
“我這有主人讓我拿的東西,有給青牛的,還有金鳳的,當然你也沒忘記。”
清脆的聲音迴盪下,冰蛟從口中吐出靈物,都是在封魔淵的寶物。
有青角牛愛吃的靈果,鳳鳴鳥喜歡金燦燦的寶物,就連劍侍和一旁眼巴巴看著人家相熟玩耍的陰靈雙頭虎都有份。
“多謝主母。”
看到寶物後,鳳鳴鳥第一個興奮不已,果然還得是主母大氣啊。
而水池邊,眼巴巴看著寶物的陰靈雙頭虎,不知道該不該拿,明顯有些猶豫。
一旁的劍侍見狀後,卻是輕柔的了下雙頭虎的毛髮,輕聲道:“這是主母給的。”
畢竟一個個可都是四階大妖,只有它還是三階,在得到點頭後,陰靈雙頭虎這才興奮的一口吞下了這件寶物。
就在眾靈寵嬉戲打鬧時,霓裳仙子遠遠看了一眼,不禁無語,這雲瑤果然好手段。
稍微送點東西,所有靈寵就都給收買了。
還有這劍侍,竟然心甘情願做小。
真不愧是凡俗王侯世家出身,這讓霓裳仙子心中一陣複雜,怎麼爭?
她才是後來的。
“林道友,如今這番天地,化神修士一個個圖謀飛昇之路,不惜任由各方勢力削弱封印之地,你要小心。”
“嗯。”
看著霓裳仙子的關心,林長安也是輕點頭,叮囑道:
“霓裳道友,如今你身份非比尋常,莫要輕易暴露了身份,若不然怕引來麻煩。”
如今成為元嬰修士後,林長安的見識遠非當初能比。
透過知曉的秘聞,再根據以往的修仙界的歷史,他也隱約推斷出這些化神老怪的謀劃了。
透過這種慢慢削弱封魔淵的手段,一次又一次的放出來這些魔物,說白了就是溫水煮青蛙。
畢竟這些魔物,根據記載,曾經差點傾覆過這方天地,因此這些老怪自然會小心。
以往修仙界歷史上,出現過的初次魔物暴動,恐怕也和此次一樣,都是慢慢削弱魔物。
隨後霓裳仙子叮囑了一番,如今各地封印愈發削弱,封魔淵的妖物肯定會引起一片麻煩。
“林道友,保重!”
一陣輕風拂過,水池內的冰蛟也走了,霓裳仙子的氣息已經消失在了天際邊。
黎明的光束破曉,林長安靜靜地看著遠處消失的身影,唇邊還殘留著一絲清香。
半晌,林長安幽幽輕嘆一聲,本以為修為到了元嬰境,天地之大任遨遊了。
但此次知曉的秘聞,以及之前秘境內的出現的一頭魔物,直接隕落了一半的元嬰修士。
只讓他知曉,原來元嬰修士也只是一個開始。
“走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當再次回眸時,林長安眼眸中迸發出了一股期待,如同當初剛踏入修仙界時了,對於天地萬物都有著一股好奇。
這個世界的秘密,還有更加廣闊的上界,他的路才剛開始。
“哞!”
水池內傳來青角牛的聲音,隨即林長安發出了爽朗的笑聲。
雲瑤帶來了太多的訊息,除了飛昇之路外,還有封魔淵的一些情況,以及另一株扶桑神樹的下落。
……
就在林長安從越國開始返程時,卻不知曉他隱藏半年內,陸真君也正在找他。
七國沿海地帶,陸真君的氣息閃爍出現。
“這玄陰老怪還真捨得,竟然拿這寶物引開老夫。”
此時陸真君看著手中的到手的寶物,不禁一臉的肉疼。
當初從秘境逃出來後,他和玄陰老魔之間的恩怨幾乎不用多說,落井下石這事他最擅長了。
這一追殺就是半年之久,玄陰老魔也近乎崩潰,不得已以壓箱底寶物為誘餌,這才引開了陸烏龜。
“不過這玄陰老小子,這一次回去後縱然能奪舍,想要恢復修為,可沒那麼簡單。”
雖然讓玄陰老魔逃掉了,但陸真君卻是嘿嘿一笑,此人元氣大傷,別說恢復修為了,能恢復元嬰境都要廢些功夫。
“老爺,這一次收穫不小,咱們不回去嗎?”
一旁膀大腰圓的玄水君,憨厚的一笑,然而陸真君聽聞這話後,頓時肉疼起來。
“回去?”
隨即陸真君喚出噬金鼠,沒好氣的再次說起了此事。
“你可是四階妖王,竟然被打劫了?”
等陸真君再次細細詢問後,噬金鼠更是委屈巴巴的說著。
“老爺,那可是兇禽!還是金色的,那鳥喙和利爪,老爺你當時是沒看見,那金色大鳥看我的眼神,一對金眸宛若是在看獵物……”
一想起當初鳳鳴鳥的恐怖氣息,噬金鼠就忍不住的露出恐懼之色。
在修仙界除了屬性剋制外,還有種族血脈剋制。
尤其是妖獸之間,血脈剋制更加嚴重。
噬金鼠雖然不差,但妖獸之中,兇禽一類,本就鮮有天敵。
更何況噬金鼠遇到的還是金焰神鳳,但凡是敵對狀態,早就成了金鳳的盤中餐了。
陸真君聽聞此話後,不禁揪著鬍子,不禁暗暗納悶。
“這小子哪來這麼多的寶物,四階靈寵竟然有兩頭,其中有一頭還是火屬性兇禽。”
他能有今日,與當初的那次機緣密不可分,甚至後來能培養出兩頭四階靈寵,都是多虧了碧海宮的資源。
不過陸真君腦子轉的也快,忽然想起林長安在結嬰大典上,神秘的溟月真君送給林長安一顆四階火屬性妖丹。
他瞬間就想到了什麼,下一刻便齜牙咧嘴肉疼起來。
“二宮主啊,二宮主,你究竟給了這小子多少好東西啊。”
在他看來,這分明就是二宮主送的,而且奔著就是林長安的靈寵去的。
剛結嬰就送這等寶物,明顯是怕這小子防身手段不夠。
若不然憑啥千里迢迢就送一顆火屬性妖丹。
“狡猾的小子,竟然還貪我這個老人家的資材。”
一想起噬金鼠乖乖被勒索了一些他的寶物,他就忍不住肉疼的齜牙咧嘴。
一旁的噬金鼠也是無奈,若是下一次再遇到,它還是不敢招惹。
而一旁的膀大腰圓的玄水君,似乎想到了什麼,疑惑道:
“老爺,當時在秘境內戰鬥時,好像那魔化冰蛟與青牛有些古怪,還有那女性魔族,好像有點手下留情。”
到底是一同近身戰鬥過,遠處觀望的或許沒發現什麼,但一同戰鬥的玄水君還是察覺到了一些問題。
然而陸真君一聽直接沒好氣的咧嘴哼哼。
“古怪?老夫承認這狡猾的小子是有點本事,但那封印之地跑出來的可是魔族。
這小子縱然有天大的本事,能傍上二宮主已經是燒高香了,難不成在封魔淵裡的魔族也有這小子姘頭不成?”
說到這裡時,陸真君更是揪著鬍鬚,一副絕無可能自信的樣子。
而聽到這話後的玄水君,也是疑惑的撓著頭,似乎也有點道理。
“好像也有道理,但總感覺有些古怪。”
“搞不好是那魔族的陰謀,只是沒想到這小子能跑的這麼快。”
陸真君暗暗震驚,雖然不知道這小子究竟是怎麼認識二宮主的,但這小子的實力的確是強的過分。
法體雙修,如今好像才剛四百歲,還是四階陣法師,兩頭四階靈寵。
之前戰鬥中,身上的寶物也不少,這細細一算,陸真君不僅暗暗嘀咕。
“走,咱們回一趟碧海宮,找二宮主邀功。”
這一次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若是去找林長安,別說對方給不給,就說在秘境內對方損失的也不小。
未必能要到一些好處,倒不如先回碧海宮一趟,順便試探下這小子的來歷。
畢竟以上都是他的猜測,他這人最為謹慎。
若真與二宮主有關,那他可真惹不起。
……
雲中城。
等林長安暗中回來後,這才知曉當初的具體情況。
“那青陽老魔被三大元嬰修士圍攻,重傷這才逃走,據說回到魔道宗門後,依然被人覬覦得到的靈寶。”
“玄陰老魔不太清楚,但根據情報,似乎這位陸真君一直在追殺此人,已經朝著深淵海方向去了……”
冰蝶仙子滿臉幸災樂禍笑容說著半年前的情報,林長安聽後不由頷首點頭。
雖然出現了點意外,但看來沒有人發現他拿了金缽,畢竟當時自己還拋下了一件金剛杵冒充金缽。
“至於那魔物,聽說還真夠厲害的,正道九霄劍閣的元嬰都有兩位被吞噬,若非正道的大修士趕來,搞不好要鬧騰出什麼。
最後這魔物重創,而你們探索的那處秘境,魔氣洩露,後來還跑出來不少魔物,現在正道正忙著滅殺魔物呢……”
同時林長安也知曉,這半年除了此次事件外,還發生了一件事。
“那蟲魔傳人也出現了,被正道圍剿,只可惜又逃了……”
聽著冰蝶仙子的話,林長安不禁為這位黃道友感到惋惜,這人還真是夠倒黴的。
自從秘境之後,就一直被追殺,為天地不容,這日子過的比著魔物還慘。
畢竟圍剿魔物,只是貪婪對方的資材,亦或者怕威脅到自己的利益。
而追殺蟲魔傳人,那好處可就大了,光蟲魔的傳承就足夠吸引人了。
隨後林長安將此次秘境內的一些情況說出來後,冰蝶仙子也是驚歎連連。
“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魔物,看來這一次的魔物不同尋常,應該是那傳說中的魔族了。”
雖然震驚,但隨即冰蝶仙子卻又冷笑一聲。
“這玩意在正道地界出現,讓他們自己去忙吧,而且眼下魔道損失也不小。”
此次探索秘境共計八人,結果上元老怪、虎煞、蝠煞三大魔道元嬰修士直接落了一個形神俱滅下場。
玄陰老魔若非果斷元嬰出竅,恐怕也要隕落了,但下場也好不到哪裡,被陸真君一路追殺。
魔焰老怪也只剩下半口氣了。
其餘者,青陽老魔重創。
想到這裡時,林長安不禁暗暗沉思,自己實力還是太弱了。
“那頭魔物跑了,但金缽內封印的魔軀卻還在我這裡,這件事絕對不能暴露。”
用屁股都能想到,這頭魔物恐怕在暗中舔舐傷口時,最恨的就是奪走金缽,帶走他軀體之人了。
“也就是說這魔物,恐怕傷勢恢復後,第一時間會尋回自己的軀體,畢竟這可是準五階。”
想到這裡後,林長安不禁與冰蝶仙子二人商議,對外宣稱他元氣大傷閉關療傷。
畢竟逃出來的四人之中,青陽老魔和陸真君都是元嬰中期,元嬰初期的他也是憑藉著血魔翅這才順利逃走的。
這血魔翅的能力,眾所周知,倒也能解釋通。
“要找麻煩,也得是先尋青陽老魔的晦氣才是,畢竟當時大家可是都異口同聲說是青陽老魔拿了寶物。”
對於這一點,林長安不禁暗暗慶幸。
誰讓當時你青陽老魔實力最強,偏偏還跑的最慢,因此他和陸真君,甚至就連玄陰老魔都選擇了最優的選項。
異口同聲喊出青陽老魔得了好處,頂尖古寶都說成了靈寶。
“這青陽老魔要頭疼一陣子了。”
此時林長安不禁幸災樂禍的一笑,所有人都認為金缽被魔物收了回去,卻不知真相。
先將水給攪渾。
不過此次秘境大戰,他收穫還是滿滿的,雖然暴露了四階煉體,但也是在陸真君這裡。
想必這老小子會為他保守秘密的,畢竟大家都是大哥別笑話二哥。
還有魔焰老魔的殘缺元嬰,如今都還被他封印著,當初這老怪傳音許諾的好處,他這才答應的。
……
此次秘境探索,魔道損失慘重不說,護道盟也損失了一位元嬰中期巨擘。
訊息傳出來後,這讓金劍川也是肉疼不已,雖然壽元將盡,但怎麼也是一位元嬰中期。
深淵海的二人都跑路了,林長安消失了半年這才回來,回來第一時間就宣佈閉關,明顯是傷了元氣。
畢竟訊息傳出來後,眾人也明白,元嬰初期能逃出來,已經不容易了。
全靠當初司馬一族的血魔翅,但元氣大傷是無法避免的。
然而魔道雖然損失慘重,但好處也被魔道撈到了,正道氣憤不已,而魔道內部也有了不同聲音。
只有青陽老魔,如今躲在宗門內,滿臉的憋屈和憤怒,他真的沒有撈到靈寶啊。
那金缽落在了魔物手中,而且也不是什麼靈寶,分明是一件頂尖古寶。
“陸烏龜!卑鄙無恥!”
洞府閉關療傷的青陽老魔,一想起自己背了這麼大一口黑鍋後,就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誰讓當初第一個開口的就是這陸真君,而且此人名聲也早就臭了,極擅給人扣黑鍋。
因此他第一個記恨的就是修為最高,最為狡猾的陸烏龜,第二個便是林長安。
至於玄陰老魔,能不能活下來還不知道。
就在這一次魔氣暴動,跑出來不少魔物時,陸真君已經返回了深淵海。
……
碧海宮。
“嘖嘖,陸道友神氣啊,在外面搞了這麼大的動靜。”
“誰說不是,竟然還把那玄陰老鬼搞的這麼慘,回來第一件事竟然是滅了玄陰島。”
“你們別亂說,老夫前腳才回來,怎麼可能是老夫做的。”
陸真君正氣凜然地絕對不承認這件事。
雖然暗中是他去玄陰島搜刮了一通,但明面上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這些年玄陰老魔得罪了多少人,誰知道是不是這老鬼出事後,背後其他人落井下石。”
大殿內,陸真君反正保持著不承認、不負責的原則。
“是嘛,沒想到外面還出現了這麼熱鬧的事。”
就在這時,大殿上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只見此人一襲流雲赤焰鳳尾裙,青絲如瀑,一支古樸的鳳簪鬆鬆挽起,玉山頃雪的高雅仙子,緩緩出現在上首玉座上。
體態嫻雅曼妙,金冠束髮,初看給人一股溫婉大方的感覺,但那鳳眸垂落,又彷彿雲端神祇,在俯瞰塵世的王者。
眉宇間流露從容自信,整體氣質高貴卻又令人捉摸不透。
“拜見二宮主。”
在這位星月宮主出現的瞬間,在場三位元嬰長老頓時打了一個激靈,緊張的急忙起身行禮。
這位二宮主的手段,可遠比大宮主兇殘多了。
就連陸真君看到這位二宮主後,都不禁露出一絲忌憚和無力。
“說說吧,很多年沒聽過有趣的事了。”
端坐在玉座上,星月宮主淺笑一聲,一副平易近人的溫婉之色,然而卻給了下面人無窮的壓力。
其餘兩位元嬰長老冷汗直流,見勢不對直接率先開口。
“啟稟二宮主,是陸真君回來了。”
“不錯,陸真君在外面可是為咱們碧海宮揚名,更是還坑了玄陰老鬼。”
二人果斷的將自己賣掉,這讓陸真君臉都綠了。
然而看著二宮主若有興緻的眼神,陸真君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便恭敬一一稟報了一番。
尤其是此次經歷之中,他對於這位林長安的照顧。
“四階煉體,法體雙修,這小子究竟什麼來路?”
“不可能!你陸老鬼當初是機緣得到了一株太乙金精芝,這才有今日,這小子憑什麼?”
其餘兩位元嬰長老聽聞後,卻是紛紛皺眉,不是不信,而是感覺林長安有些不對勁。
這是散修出身嗎?
“二宮主,你可得為老夫做主,這林小子忒壞,竟然還縱容座下靈寵搶了老夫的靈草……”
而陸真君卻是巴巴的說著,看似吃了虧,卻又處處維護著林長安,這一幕讓一旁的兩位元嬰不由露出了愕然之色。
什麼時候這陸烏龜吃了虧,還維護別人?
而且眼下這種情況不對勁,這陸烏龜似乎還一副這姓林的是自己人模樣?
端坐在上首的星月二宮主,也是聽出了這番話中的意思,這那是找她做主,分明是邀功。
“哦,陸長老的你的意思是?”
這一聲似笑非笑的詢問,直接把問題拋過來,陸真君無語,難道說這小子是宮主你的人?
他要說捅出來,日後這小鞋不知道得穿多少。
“咳咳,二宮主誤會,老夫是說這小子其實挺仁義的,雖然跑的快,但在關鍵時刻,沒少出力,而且這小子…咳咳。
這位林真君,是真的不差,心思縝密,雖然是散修出身,但品行方面就連老夫都嘆為觀止……”
一旁的兩位元嬰長老,越聽越不對勁,這老小子什麼時候這麼維護過一個外人了?
二人四目相視下,明顯嗅到了不對勁的氣息。
而端坐在上首的星月二宮主,腦海中瞬間就想到了什麼。
當初自家姐姐回來後,那玉佩可是不見了,再聯想到這些年自家姐姐一直以閉關突破化神為由。
頓時星月二宮主,雙眸清幽,淡淡的輕點頭。
“陸道友,看來你是發現那塊玉佩了。”
本來是想要試探自己猜測,順便邀功得到一點好處,哪曾想這一句話直接就是毫不掩飾。
看著下方陸真君的神情,星月二宮主眼波流轉,隨即更是露出了溫婉的笑容。
她總算是知曉那塊玉佩送給了誰。
雖然之前她隱約已有一些推測,畢竟自家姐姐偽裝身份,有交際的也就那麼幾個人。
但只要沒有證據,她就不會完全相信。
如今證據確鑿了。
“這位林真君是本宮的人,也是碧海宮的貴客。”
轟!
這一刻其他兩位元嬰長老都露出了震驚之色,而這位陸真君更是暗唿僥倖。
幸好自己當初沒想過坑這小子,若不然被二宮主知曉了,還不得被整死。
“這……”
其中六長老更是愕然,這叫什麼事。
“怎麼,小六你有異議?”
淡然的目光凝視過來後,頓時嚇得六長老打了一個激靈,連連擺手。
“怎麼可能,日後這位林道友便是咱們碧海宮的人。”
然而迎接他的則是一聲冷哼,只見星月二宮主眼波流轉,淡然道:
“錯!是本宮的人!”
“陸道友,一事不勞二主,就麻煩你再跑一趟,請這位林真君來一趟。”
請人來一趟?
陸真君都傻眼了,他用什麼請?
然而這位二宮主的眼神,明顯是毋庸置疑,怎麼請自然是他想辦法了。
“是!”
最終陸真君無奈的拱手,結果好處沒撈到,又得跑一趟。
隨著其餘人退下,大殿內只剩下星月二宮主一人時,嘴角卻是緩緩勾起,露出了一抹戲嚯的笑容。
“姐姐,你這人藏的可真夠深的,但還是被我挖出來了。”
“青木靈體,倒是有趣,就是不知道姐姐你出關後,發現人已經被請到了碧海宮會如何……”
一想到有趣的事後,星月二宮主更是露出了笑容。
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除了追求突破血脈桎梏化神飛昇外,已經沒有多少能引起她的興趣了。
而且,青木靈體她也是很心動的。
自家姐姐閉關這麼多年,氣勢愈發渾圓,很明顯這一次突破血脈詛咒,踏入化神之境有七八成把握。
而她還得等,她不想等了。
“反正姐姐你在閉關,做交易嗎,妹妹又不是不行。”
想到這裡時,二宮主星月平時慵懶的眼神,卻是爆發出了一片熾熱的慾望,壓制許久的修煉之心,她豈能不想。
隨即在一陣輕笑聲,二宮主星月緩緩取出腰間的玉佩,修長纖細的玉指若有興緻的把玩起來。
“化神!從小到大都是姐姐你壓我一頭,這一次才剛開始,化神之路說不定我比你還要快。”
姐妹二人感情雖好,但從小的勝負欲卻一直存在。
而且血脈的桎梏,化神的誘惑,沒人能擋得住這種誘惑。
她倒沒想過其他,只是不同於自家姐姐的選擇,她認為這種人還是留在身邊最好。
這樣才能利益最大化。
“可惜,若是飛昇之路未曾斷絕,你我又何必這般謀劃,什麼半妖不純血脈……”
一想起大晉之人那種趾高氣昂的面孔,二宮主星月就忍不住露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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