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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別真把辰當賢臣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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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夭夭~出來!”

“我回來啦!”

靖安侯府,最為重要的兩個主人都離家好幾個月了。

府裡有些冷清,好在丫鬟、僕從都盡心盡力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整個侯府倒是也沒有陷入癱瘓。

當初被明辰插進土裡的桃花,已然長出了枝條,長出了葉子。

淡淡的香味在風中瀰漫。

忽而微風起,活潑元氣的小鳥撲騰著翅膀從遠處飛來,落到了隨風兒輕顫的桃花旁邊。

“小鳥回來啦!”

當初選擇耗費大代價從北烈離開,就是想要看看新世界,想要跟人說說話。

這些日子侯府冷清的很,沒人說話,小桃花也有些寂寞了。

花粉隨風飛揚,組成了一無目美人的模樣,坐到了小鳥的身旁。

小鳥與桃花,她們是朋友。

桃夭夭不會化形,這無目美人不過是她透過花粉創造的幻身。

“嘿嘿~夭夭,謝謝你,我成啦!”

無形的法力流轉,小鳥的身軀亦是隨之變換。

羽毛紛飛之間,窈窕婀娜的美人也出現在了院子裡,坐在了桃夭夭幻化的女子旁邊。

她的心情看上去好極了,朝桃夭夭眨了眨眼,眼神裡全是古怪精靈,嬌俏可愛。

“是嘛~”

桃夭夭面色恬靜,不知其喜怒,不知在想些什麼。

只是輕聲問道:“他喜歡你嘛?”

人與妖之間的喜歡吶……當真是那般純粹的喜歡嗎?

扶搖兒輕輕搖晃著雙腿,甜甜的笑著:“當然喜歡呀。”

此行她完美達成了戰略目標,念及那人,她不禁痴痴地笑著,思緒飛得遠了。

今晚該用什麼姿勢呢?

要不要突然變出羽毛來,嚇他一跳呢?

當初偷瞟一眼,就會雙翼捂住眼睛,振翅飛走的小鳥一去不復返了。

現在的扶搖強的可怕!

這是她為之一生都要努力奉獻鑽研的事業!

桃夭夭卻是笑了笑,轉眼看她:“小鳥,你有沒有想過,他以前都當你是小鳥,怎得……能在見到你之後,聽到你說喜歡之後,一瞬間就喜歡上你了呢?”

“你生的好看!倘若你生的不好看呢?”

“這是喜歡嗎?這是愛戀嗎?”

桃夭夭在青樓的後面呆了很久,她見過許多人世間紛雜的感情,見過人性許多骯髒醜陋。

她對於人的愛戀,人的感情很好奇。

她不理解許多行為。

山盟海誓可以轉頭忘記,甜言蜜語不過是哄騙的把戲,情深意重的背後盡是利益算計。

不論男女,世上所有的人不過都在逢場作戲,愛戀是包裹在甜蜜糖衣之下的糞便。

人們總在追逐優秀,追逐年輕,追逐美麗和俊秀。

她不是對明辰有什麼偏見,也不是在質疑他的感情。

她只是有些好奇,只是在抒發自己對於情愛的感悟,同時也希望去找尋一條道路,去解答一直以來的疑惑。

相反……明辰是她見過的,最為特別的一個人。

他坦承的過分,多情浪蕩,毫不遮掩自己對於美好的嚮往,也不會粉飾自己的慾望。

但同時,浪蕩風流的背後卻又理所應當的去揹負責任。

不……或許說,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一份責任。

他觀念新奇,自由灑脫,走在哪裡都像是明晃晃的太陽,也無怪乎他如此吸引人。

扶搖聞言皺了皺眉頭:“哪有那麼多如果?”

她並不是很能理解夭夭的腦回路。

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直接一點不好麼?

夭夭這般的問話,像是個多愁善感的怨婦。

“我只知道,現在公子喜歡我,我也喜歡他~”

“他喜歡的外表是我,他喜歡的性格也是我。”

“我喜歡的外表是他,我喜歡的性格也是他。”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喜歡就是喜歡,非要分出來喜歡哪一方面嗎?喜歡外表很丟人嗎?糾結那麼多有的沒的做什麼?重要的不是喜歡的開始,而是喜歡的繼續。”

每一份感情都需要拎出來單獨討論。

有些事情對於旁人而言興許很重要,但是對於扶搖而言並不重要。

小鳥眼睛明亮,似乎想起了什麼美好的事情,不自居的勾起唇來,露出一抹豔麗的笑。

可愛的緊。

那些美好的回憶,都會化作星星,裝點在神木之中。

時不時拿出來細細品嚐,沉湎在那欣喜之中,將這份喜歡,綿延到時間的盡頭。

她垂了垂眸,散去了些許嬌憨,眉眼之中全是認真:“公子喜歡我,那就會喜歡我,他不會騙我,不會煳弄我~”

“若是不喜歡,那我可能會傷心一會兒,他不喜歡我化形的模樣,我就做小鳥一直陪在他身邊。反正我會一直喜歡他,這與他無關,我什麼都不求。興許哪一天,他又喜歡我了呢?”

年輕決絕的小鳥,轉而看向了見慣了人情世故的桃花,故作成熟的模樣:“夭夭,你沒經歷過,你不懂~”

看上去倒是沒有半點歷經風雨的成熟滄桑,反倒是有種故作姿態的嬌俏可愛。

她是浸在甜水之中的小鳥,在遇上明辰之後從來都不曾困苦過。

桃夭夭:……

沒經歷過,真的不會懂嗎?

夭夭覺得眼前的小鳥明媚的不行,充滿光彩。

……

雲瑤從另一條道回家了。

李令則是被明辰丟到兵部那邊述職和處理事務。

周遭人都合理的分配下去了,而蕭歆玥也全無顧忌,理所應當似的將他拉進了養心殿之中。

只他們兩人。

“陛下,許久不見,可是威勢日盛啊~”

明辰進了門,笑吟吟地朝著蕭歆玥說道。

這人在某些方面上倒是一點都沒變。

大膽的很!

蕭歆玥白了他一眼。

帝王養心的功夫終是派上了用場,心猿安定,胸腔之中湧流的歡喜也被她抑制了下來。

指了指一邊早已準備好的小桌:“坐!”

明辰坐好,拍了拍身側,嬉笑著朝她說道:“陛下不跟辰一起坐嘛~”

調戲君王,欺君之罪!

蕭歆玥一滯,耳根紅了些,端起來的架子險些繃不住,惡狠狠地瞪他:“亂講什麼?!”

登基那日傾訴衷腸之後,這人當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不過不可否認……在明辰話音落下之後,她確實是心動了一下。

看得這人明亮的雙眸,看他嬉笑的模樣,不自覺地也跟著輕鬆了些。

明辰對她而言是‘辰’而非‘臣’。

“與我說說,你都做什麼了?”

“我聽聞你並沒有跟大軍一起?此行可順利?”

王翰博那邊時不時會有訊息傳來。

但畢竟相隔萬里之遙,訊息也大多簡短不全面,關於明辰這個不聽話的,更是少之又少。

蕭歆玥想知道這人做了什麼!

她知道明辰總是喜歡做些出格的事情,但是……他總能成功,總能震撼人心。

“唉~陛下見到我,就不想說說這些天來的思念嘛?上來就說公事!”

明辰搖嘆了口氣,一副多愁善感的哀怨模樣:“我在塞外,可是想念陛下的緊呢!嚶嚶嚶,終究是錯付了……”

儘管明辰表現的有些誇張。

但是蕭歆玥在一瞬間還是為之牽引了心神。

旋即,卻是反應了過來,瞪圓了眼睛:“明辰!!!”

女帝陛下俏臉紅撲撲的,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

“給我好好說話!!!”

蕭歆玥努力繃著臉,一副盛怒傲嬌樣,不自覺地,似乎也有些許甜意流進了心裡。

“哈哈哈~”

“陛下,女子還是要有趣一點嘛~”

“你!!!大膽!”

笑鬧之後,明辰終是將此行所作所為跟自己的美女上司進行了進行了一場詳盡的匯報。

“什麼……這……”

年輕的陛下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張,呆愣在原地。

她已經對於明辰所做之事有些預料了,但是聽他說來這一路形成,還是不免為之驚歎。

八百鐵騎闖進荒漠草原,斬殺匈奴數萬人。

而且還找到了敵軍首領,引發對方內亂。

這是亙古未有之事啊!

這人……總是可以創造奇蹟。

天馬行空,無法捉摸。

皇兄給她留的話,當真是一點沒錯。

這妖鬼之才,當真可令一國興,可令一國亡。

“明辰,你真的會統軍啊……”

蕭翎跟她報告過,明辰統軍能力不弱。

但在蕭歆玥看來,人不能那麼妖孽,明辰總歸是個文臣,會統兵也註定強不到那些留名青史的名將層次。

卻是不想,一個沒注意,對方又創下了一個傳奇。

他自告奮勇,還真沒亂講!

給他這八百兵,原本只是想保護他的安全罷了,竟被他打穿了草原。

若是給他八萬兵呢?哪還有王翰博什麼事兒?直接碾過去了!

文武全才,真是她最重要的寶貝。

明辰只是擺了擺手,無所謂道:“略懂略懂~”

這次是佔小鳥開透視的便宜了。

二來這八百騎軍確實素質強大。

公平對戰之下,郭衝雲都想不到這樣的解法。

不過有掛為什麼不用?

小開不算開!

“……”

你這叫略懂啊?!

那她朝堂上這些武將算什麼?!

蕭歆玥翻了個白眼。

明辰笑了笑,朝著蕭歆玥說道:“如辰所料不差的話,現在勝羅可汗跟渾邪可汗大概已經宣戰了。”

匈奴前線完全潰敗!

這大敗對於可汗而言就是災難,一旦停下來,勝羅也就離死不遠了!

即便是損失慘重,他也不能停下來休整,反倒是需要集結所有的力量打渾邪可汗,將矛盾轉移走。

人死的差不多了,局勢一片混亂,也就少有人去挑他的事了。就算是猜到這是中原的陰謀,他也改變不了,必須按照明辰的想法走。

“過些時日,草原傳出訊息之後,陛下可派使臣前往。”

“依照辰先前定調的戰略佈局走即可。”

戰爭只是為了政治目的服務而已。

只是第一步而已,甚至是並不是最重要的一步。

後續才是重要的。

“草原是我們草場,匈奴是我們的奴隸!”

屁股決定腦袋,沒有人喜歡摘棉花。但是對於粗鄙無禮的民族,想必也有很多人不會拒絕去拿起鞭子。

蕭歆玥聞言不禁生出些許寒意來,這人當真是把人算到根兒裡了,下手也狠絕。

做他的敵人,該是多麼悲慘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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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些時日,草原淪陷,他們甚至都找不到原因,找不到罪魁禍首是誰!

當初的軍神屠殺數十萬,硬生生打碎了草原,但是卻也不及眼前這人。

當然,對於幹元而言這是好事。

“陛下可解氣否?”

明辰朝著蕭歆玥挑了挑眉,故作氣憤道:“覬覦我的陛下,可真是給了那劣等民族的臉了!”

“唔……”

這人,三句話又離不開調戲人了!

不過這般僭越的話,在蕭歆玥聽來卻並不討厭,莫名有種被保護的感覺。

她繃著臉,努力保持著帝王的威嚴,心中卻是有些羞赧。

他還念著那朝堂上匈奴人挑釁她的話呢。

勝羅可汗不知道,他們的民族將為那一句挑釁之言付出怎樣的代價。

“這次你又立了大功了……我該怎麼封賞你呢?”

蕭歆玥似是想起了什麼,微微皺了皺眉頭,朝著明辰問道。

君王向臣子問封賞什麼。

這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問題,而是考驗。

需要去依據語境,現實條件,做出最合適的回答,減少君王猜忌。

稍有不慎,那便是滿盤皆輸。

當然,對於明辰和蕭歆玥而言,就沒這麼多勾心鬥角了。

蕭歆玥在明辰的跟前,是真的提不起什麼國君的架子。

甚至明辰喚她‘陛下’都有種情趣的感覺在裡面。

蕭歆玥現在是真的有些頭疼了。

此次西征結束,很明顯頭功是要歸於明辰的。

斬殺匈奴主將、殺敵數萬人、戰損消耗極低、順利達成了和渾邪聯盟的戰略目標……可以說是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明辰已經位居人臣之極,爵位也是侯爵。

年紀輕輕已經到了旁人七老八十才能混到的地位。

再賞那就是國公了。

封賞是作為國君的學問。

新朝這才建立了一年不到,明辰升遷的速度太快了,日後再就不好賞了。

而且升的太快,即便是有理有據,也容易令其他人眼紅生出嫌隙。

若是封的少了,那其他人呢?明辰這個頭功的人都封的少了,那後面到邊境風吹日曬的將士們該怎麼封?

明辰做的太好了,這倒也是幸福的煩惱。

明辰聞言笑道:“那自是多多益善了!錢財、美人,寶物,有什麼賞什麼,辰來者不拒~”

蕭歆玥:……

這壞人,她都多餘問!

看著陛下皺眉的模樣,明辰微微垂眸,終是笑了笑,說道:“方法很多嘛~”

獎懲制度是官僚執行的重要體制。

他也知道,賞賜太膨脹了不好。

“要不辰就自汙一下咯~見幾個人,受些賄賂。”

人這輩子不能忘本,不能忘記初心。

本來明辰做官的夢想就是小貪一手來著。

人心是一個永恆不變的話題,只要有人存在,有人管理那便存在貪腐,這是人經過千百年恆久社會都無法改變的癥結。

新朝自然也不可能避免,最多隻是維持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

許多人上趕著給明辰送好處呢!

這次回來有了空閒,可以臨幸臨幸。

“陛下抓住機會,把辰做個典型,一來功過相抵,簡單賞一點錢財足夠,二來也算敲打敲打群臣,不可助長歪門邪道之風。”

他堂堂靖安侯做了錯事也要挨罰。

給群臣敲響警鐘,可以大大減緩制度腐化的速度。

人臣之極跟皇帝一條心的話,是可以做成許多事情的。

不過,蕭歆玥卻是搖了搖頭:“不可!”

“你是當朝之肱骨,如何能受這委屈?我知曉你是賢良之臣,如何能受那汙名加身?我不能辜負你!”

明辰總能解決問題,而且效果極佳,簡單句話就解決了蕭歆玥的煩惱。

此事只對於明辰有小小的妨害,對於蕭歆玥卻是百利而無一害。

但是,蕭歆玥不想!

即便此事是明辰提出來的,蕭歆玥也不想。

明辰是她理性唯一的漏洞。

她知曉雖然明辰看似浪蕩輕漫,總將一些慾望掛在嘴邊口嗨,但是實際上其胸懷天下,志向長遠。

她不能汙他。

就是需要抓貪腐的典型,也不會放到明辰的身上。

“額……無妨,辰不在意。況且,許多事情不需要明說,百官意會即可……”

啊?

賢良之臣?

我啊?

蕭歆玥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濾鏡啊?

我真是個貪官權官啊!

我真想小貪一手啊!

你別把我當賢臣吶!

陛下這明亮的眼睛裡全是信任,真是把他看成臣子之光了,反倒把明辰整的不好意思了。

照這樣下去,以後就算是明辰真的小貪一手,被抓到了。

陛下估計也會自我催眠說是要幫她吧……

我真該死啊!

明辰感覺自己的良心受到了拷打。

“不可!明辰,此事休要再提!”

“額,行吧。”

難得一次光明正大小貪一手的機會沒了,明辰有些遺憾:“那辰到時候拒絕大賞,懇請陛下將辰之賞賜分給奮勇兵士和撫卹陣亡將士的家庭吧。”

蕭歆玥眼睛一亮:“哦?”

“可!”

這樣雖說實際的獎賞少了,但是無形之中卻是提高了明辰的聲名。

這也不錯!

有時候,蕭歆玥不自覺地會想到另一個問題。

明辰吶,要是他做的太好,太多。

地位高、權勢高、名聲好……

那麼,就算是她這個皇帝與他這個有婦之夫締結姻緣,應該也少有人反對吧……

“陛下,辰西去這段時間,陳國那邊可有什麼訊息?”

跟老東西的一通談話,算是打消了明辰的一些顧慮,對於諸天仙神也算祛魅了些。

不過,畢竟對手已經出招了,他對於東方還是蠻惦記的。

蕭歆玥回神,朝著明辰說道:“陳國召出了鬼王,在夜裡施法偷襲,斬首欲投奔我朝的北境軍數萬人。”

“其手段十分詭異,不可回頭,回頭便被斬首。”

“趙儒傑將軍也死在了慎江邊上。”

“而且被斬首的戰士還出現在了戰場上,與我軍為敵。”

“哦?”

明辰聞言眯了眯眼睛,似是抓到了什麼重點:“對方不是正面挑戰我們北境軍隊,而是在夜裡施神通秘法偷襲?”

“恩……”

蕭歆玥不知明辰為何有此一問,卻還是點了點頭道:“對。”

“所以說,即便是鬼神,也不敢正面與我軍鋒對抗。”

老東西看來並沒有騙他。

這傳說之中的神鬼,也不過是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出手,聲勢浩大。

所以才令世人們覺得,他們天下無敵,不可觸碰。

蕭歆玥愣了一下:“是嗎?”

她倒是沒想到過明辰所說的這個角度。

不過奇詭之人總有些亂七八糟的法術,正面興許不敵,但可以引發混亂,可以遊擊殺敵,光有軍隊總歸是不夠的。

明辰又問道:“陛下怎麼處理此事?”

“計文為我尋了三個怪人來,手執一條繩索,喚名為縛鬼索,可結陣解此劫。”

兵對兵,將對將,奇詭之人應付奇詭之物。

朝堂不是離開了一個人就運轉不了的,蕭歆玥也不會萬事都勞煩於明辰。

明辰挑了挑眉:“哦?縛鬼索?”

老樹跟他說過,天下相生相剋,漫天仙神也並非無敵,無論修行多高,多麼強大,總有應對的神通和法寶。

扶搖和龍憐都可解這鬼王之劫,旁人能解他也並不意外。

“他們是何來歷?”

“據他們自己所說,是來自於登州千靈山的修士。我已將他們派往北方戰場,幫助凌將軍破敵。”

明辰聞言點了點頭,並不準備多探查什麼了:“好,那便讓他們試上一試。”

這混亂的天下,妖魔鬼怪,神佛修者……都粉墨登場。

註定不會是一個人的舞臺。

明辰不可能一個人做所有的事情。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在草原那邊風吹日曬出差了三個月,他回來也想給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休息。

偌大的王朝,就只有一張牌,那未免太過於寒磣了。

這些人不論目的是什麼,總歸目前是投效在他們的陣營,幫助他們來解決問題的。

不妨也看看這些人的成色。

若是能成最好,不成那便再想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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