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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些元嬰境專修雷法的真人外,李雲景當屬第一!
半年之後,眾人都從李雲景這裡得到了好處,對於這位新任堂主的印象更好了。
“白虎堂”、“玄武堂”,就這麼被李雲景穩定了下來。
等這些事情都處理完畢了,他回了一趟“七星宮”,見沒有什麼事情,就去求見秦九霄去了。
結果,自己的師尊閉關,並未迴應,李雲景不得不嘆息一聲,轉身離去。
“唉……韻怡、若曦的事情,不能拖了,還是請掌教至尊做主吧!”
想到這裡,李雲景咬咬牙,向著“神霄峰”飛去。
“神霄峰”終年雲霧繚繞,七十二座浮空殿宇在霞光中若隱若現。
李雲景腳踏流雲,引得峰巔的護山大陣泛起漣漪。
只是李雲景亮了亮“雷龍令牌”,那大陣再次平息了下來,沒有任何波動,預設了李雲景可以御空飛行的資格。
守山弟子見是副掌門駕臨,不敢怠慢,立刻通傳至主殿。
“雲景,執掌兩堂兩年,倒把白虎與玄武的銳氣都刻進骨子裡了。”
明凌川端坐在青玉寶座上,周身流轉著神秘的氣息,聞言輕笑。
下面的人自然不敢迴應。
這是掌教至尊對李雲景的評價,其他人可沒有資格表露什麼。
明凌川啞然失笑,知道自己說多了。
他抬手間,殿內雲霧翻湧,化作一面晶瑩剔透的鏡牆,映出李雲景身後若隱若現的龍虎虛影。
雲從龍,風從虎。
李雲景如今大勢已成,駕雲而來,風起雲湧,龍吟虎嘯,確實有了大人物的風采。
再次以前那種一眼看出的稚嫩模樣!
這就是權勢帶來的氣質變化。
無關修為高低!
有些沒有權勢的太上長老,和李雲景站在一起,都要矮上一頭,聲勢不如他。
這就是變化!
挺胸抬頭,龍行虎步,進入了大殿。
“拜見掌教至尊!弟子此番前來,一是稟報兩堂事務已步入正軌,二是.”
他頓了頓,素來沉穩的聲音,竟染上一絲忐忑,“懇請掌教為韻怡、若曦與我主持大婚。”
殿內驟然安靜,唯有油燈燃燒,發出“噼裡啪啦”的輕響。
明凌川指尖輕叩青玉扶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作了然的笑意。
“我道你匆匆而來所為何事,原來是為了兒女情長。”
他抬手一揮,輕笑道:“韻怡與若曦皆是不可多得的好姑娘,能得她們傾心,倒是你的福氣。”
“多謝掌教成全。”
李雲景微微躬身,耳尖泛紅,畢竟這樣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起來吧。”
明凌川擺了擺手,袖中飛出兩盞青玉茶盞,盞中靈茶騰起氤氳白霧,“你執掌白虎、玄武兩堂這兩年,做得不錯。秘境資源調配合理,弟子修煉進度提升三成,幾位太上長老都贊你擅於統籌。”
他端起茶盞輕抿一口,“不過,魔道最近在邊境動作頻繁,‘青冥宗’、‘血煞殿’與‘幽冥鬼宗’似有聯手跡象,你需多加留意。”
“弟子明白。”
李雲景神色一凜:“此番大婚之後,便打算前往‘神霄關’。若能將兩大護道軍的力量整合,應對外敵更有把握。”
這本來就是李雲景下一步的計劃,沒有想到,他還未到前線,掃蕩群魔,這些跳樑小丑,竟然聯合起來,有了反攻的意思!
這讓李雲景心中殺心大起!
“好!不愧是我‘神霄道宗’的副掌門,事事都能想到關鍵處。”
明凌川聞言撫掌大笑。
他眼中閃過一抹追憶,“想當年,我與你師尊年輕時,也是這般雷厲風行。可惜.”
話音戛然而止,他搖了搖頭,將茶盞重重放在案几上,“罷了,往事不提。”
“你既打算大婚,我便以宗門名義操辦,一年後‘朝陽峰’擺下喜宴,讓整個‘大明修仙界’都見證這樁盛事。”
明凌川又接著說起了李雲景的大事。
“多謝掌教!”
李雲景心中感動,再次行禮:“只是如此大辦,恐會驚動各方勢力”
“驚動便驚動了。”
明凌川周身氣勢驟然攀升,“神霄峰”外的雲層,都為之翻湧,“‘神霄道宗’的喜事,誰敢來鬧事,便是與我明凌川為敵!”
他忽而又換上一抹戲嚯的笑,“倒是你,大婚當夜可得小心些.”
李雲景耳尖通紅,連道“不敢”,惹得明凌川笑聲響徹大殿。
兩人又就邊境局勢、陣法改良等事詳談許久,直至暮色漸濃,李雲景才懷揣著掌教賜予的婚書,踏著漫天晚霞離去。
從“神霄道宗”離開,李雲景乘坐“巡天艦”,正當光明的向著“嶽明城”飛去。
鉅艦橫空,“巡天艦”劃破雲層之際,艦首的白虎、玄武雙紋,驟然亮起,十二道金色光柱,沖天而起,將方圓百里的雲霞都染成赤金色。
李雲景負手立於甲板之上,“九霄雷紋道袍”獵獵作響,腰間兩枚令符,吞吐著幽光。
巨大的艦身,破空而行,四周的空間泛起陣陣漣漪。
下方山河如蟻,城鎮中的修士紛紛駐足仰望。
沿途之上,若是路過了門派、家族的勢力範圍,“巡天艦”也沒有換個方向的意思,筆直的向著“嶽明城”一路前行。
在修仙界之中,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在其他勢力的上空十里左右,一般都劃為禁飛區,算是對當地勢力的尊重。
當然,根據當地勢力的實力,禁飛區的範圍也不一樣。
“神霄道宗”的“神霄山脈”佔地上萬裡,根本沒有人敢不經允許,在上空飛過。
許多勢力,看到有人不講規矩,從頭頂飛過,頓時大怒,就要飛起,跟對方玩命!
但是,當看到艦身上“神霄道宗”的鎏金徽記時,驚唿聲響徹大地,一個個慫了,不敢上前阻攔。
“那是‘神霄道宗’的副掌門李雲景!”
有眼尖的修士,指著甲板上的身影大喊。
很快,李雲景出行的訊息,如野火般迅速傳開,所過之處,大小門派的飛舟紛紛避讓,主動降落在雲層下方。
至於下方的家族、門派重地,也控制了陣法、禁制,不得對虛空上面的“巡天艦”進行攻擊!
行至青州地界,天空突然飄來三艘裝飾華麗的仙舟。
為首之人竟是青州商會的會長。
對方站在甲板上,遠遠抱拳高唿:“聽聞李副掌門大婚將近,我等特備薄禮,還望笑納!”
話音未落,“巡天艦”上的護艦大陣驟然發動,無數道劍氣如銀河傾瀉,在仙舟前方凝結成“‘神霄道宗’公務,無關人等避讓”的金色大字。
李雲景抬手示意,一道靈力化作虛影,立於半空。
“多謝好意,若是王會長有空,可以到‘神霄道宗’喝杯我的喜酒。”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卻暗含威壓,震得三艘仙舟劇烈搖晃。
至於收下對方的薄禮?
如今的李雲景,已經不可能隨便收受別人的孝敬了。
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神霄道宗”!
今天,要是收下了王會長的禮物,此事傳揚出去了,天下人如何看李雲景?
那王會長打著自己是他靠山的牌子,在“大明修仙界”四處招搖,賺取好處,李雲景豈不是背鍋了?
就為了這點禮物,給他當保護傘了?
李雲景可不會如此不智!
“是!屆時大喜日子,王某一定到場,送上一份大禮。”
青州會長臉色驟變,旋即冷靜下來,說了一番場面話,這才下令退去,心中暗自慶幸方才沒有強行靠近。
否則的話,看這位李副掌門似乎不是好說話之人,一旦被那艘鉅艦攻擊了,他不是死定了?
而被“神霄道宗”副掌門打死了,那就算白死!
連打官司的機會都沒有!
這“大明修仙界”的天,就是“神霄道宗”!
人家的副掌門就是天子!
一句話,定人生死!
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說讓你死,你就得死!
還要死的老老實實,千萬不要反抗!
否則的話,家族子嗣,一個也別想活了!
他今日想要取個巧,跟李雲景套套近乎的計劃,算是完全失敗了。
這一幕,自然被許多有心人看到了。
眾人心中一鬆,幸好他們沒有貿然上前,引起這位李副掌門的不快。
同時一個個暗暗鄙視“青州商會”的王會長,簡直不要臉皮,跟個狗腿子一樣,送上門去!
怎麼樣?
還不是被人嫌棄了?
此刻,李雲景可不知道“大明修仙界”諸多修士的議論。
隨著接近“嶽明城”,“巡天艦”的氣勢愈發磅礴。
這不是秀攻擊力!
而是展示這艘鉅艦的氣勢,讓眾人看看於韻怡的男人,有什麼樣的威勢。
當“巡天艦”抵達城門上空時,城主在於家人的帶領下,已經出城三十里,進行迎接了。
“嶽明城”是大明王朝的地盤。
但是,更是於家的地盤。
在這裡,於家說話,要比大明皇室說話更好使!
“巡天艦”如巨鯨懸停在“嶽明城”上空,艦身投影將整座城池籠罩在陰影之中。
李雲景負手立於艦首,俯瞰大地,引得圍觀修士紛紛跪地行禮。
三十里外,於家族長於震山率百位長老身披新衣,帶著家族的人,陣列道旁。
於韻怡的兄長於明遠、於宗哲等人,則是攥著代表家族最高禮儀的赤金令旗,準備迎接著李雲景的到來。
於宗哲還好一些,他和李雲景算是好朋友,彼此熟悉。
而於明遠不是“神霄道宗”的人,是留在家族裡面的優秀代表,未來要接任家主的位子。
於明遠沒有見過李雲景,只是聽過這位妹夫的威名。
此刻,仰頭看向了那仙神一般的人物,於明遠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太緊張了。
這不僅是迎接未來妹夫,更是於家與“神霄道宗”穩固關係的關鍵。
和未來的掌教至尊成為了親家,那於家的地位,還用多說嗎?
不說仗著李雲景的威勢,欺壓別人,就是聽了是“神霄道宗”掌教至尊的關係,誰敢不給三分面子?
這都是實打實的好處!
都不用李雲景說一句話!
“別緊張!”
於宗哲看著於明遠緊張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了,不過場合畢竟不對,他還是強行忍住了。
“額……”
看著自己的族弟這個樣子,於明遠無奈的搖搖頭。
他知道於宗哲和李雲景的關係,知道李雲景對他們於家肯定很客氣,但是面對這樣的大人物,於明遠還是發自內心的緊張。
“恭迎‘神霄道宗’李副掌門!”
在於震山的帶領下,於家人整齊的唿聲震得雲層翻湧。
於震山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嶽明城’已備下十里紅毯,只待李副掌門入城!”
“諸位免禮!”
對於於家人的表現,李雲景還是很滿意的,他抬手虛扶,一道靈力化作無形巨手,將眾人托起。
至於於韻怡沒有出現?
這本來就是應有之意!
李雲景是上門求親來了,人家女兒家,直接站在城門口等著,像什麼樣子?
這是顯得於家的大小姐,嫁不出去了?
李雲景來此的目的是給於韻怡來到無上的風光,可不是過來拆臺的!
“巡天艦”就這麼懸浮在了上空,而李雲景則是飛出了甲板,踏步而下,每一步都在虛空中踏出金色蓮臺,四象虛影在身後若隱若現。
步步生蓮!
當他足尖點地時,一條長虹飛出,鋪設在了地面之上,綿綿十里之長。
正是於家人和城主府準備的禮儀。
“叮叮咚咚……”
當李雲景出現在了城外的紅毯上時,青銅編鐘自動奏響迎賓曲,竟是失傳已久的《九霄龍吟調》。
周圍許多樂師,紛紛演奏起了各種樂器,歡迎李雲景的到來。
“於伯父客氣了。”
李雲景朝著於震山頷首,目光掃過一旁神色複雜的於明遠,“此次前來,一是看望韻怡家人,二是”
他話音未落,天空突然炸開萬道霞光,明凌川的聲音裹挾著威壓傳來:“雲景大婚,‘神霄道宗’當與嶽明城共襄盛舉!即日起,嶽明城方圓千里納入道宗庇佑!減免千年賦稅!”
這話如巨石投入深潭!
一旁的城主趙元直,臉色瞬間漲紅。
這意味著大明皇室對“嶽明城”的掌控權將被大幅削弱。
這裡已經成為了於家的地盤了!
他心中暗暗叫苦,已經起了心思,花點錢在帝都活動一下,調離了這個鬼地方吧!
而人群中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歎,於震山笑得合不攏嘴,連忙示意族人捧上一尊三尺高的玉如意:“此乃於家祖傳之物,還望賢侄笑納!”
李雲景正要推辭,卻見於震山期盼的眼神,只得接過,謝道:“既如此,雲景便卻之不恭了。”
李雲景將玉如意收入“儲物戒指”之中,目光掃過面色鐵青的趙元直,“趙城主,還請帶路?”
“是!是!是!”
趙元直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點頭哈腰,在前面引路,生怕引起了李雲景的不滿。
入城路上,街道兩側擺滿了奇珍異寶,修士們爭相拋灑靈花。
當李雲景的身影出現在城中大街時,於韻怡已經在於家的深宅裡面,感應到了李雲景的氣息。
時隔兩年多時間,李雲景終於來了!
趙元直弓著背在前引路,金絲繡邊的官袍被冷汗浸透。
李雲景每走一步,腳下紅毯便泛起鎏金紋路,街邊百姓的歡唿聲浪,推著眾人向於家祖宅而去。
轉過三重牌樓,朱漆大門,豁然洞開,門楣上“鎮嶽侯府”四個金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兩側石獅足踏玄龜,口銜明珠,正是於家傳承千年的鎮宅瑞獸。
“賢侄請看!”
於震山抬手示意,九重石階直通內院,每級臺階都由整塊青玉雕琢,暗紋中流轉著星辰軌跡。
“這是先祖得到的‘星隕玉’,日夜吸收日月精華,行走其上,可助人穩固道基。”
於震山的話音剛剛落下,簷角三十六盞琉璃燈,同時亮起,燈內封印著活的流螢,光芒交織成於家特有的雲紋圖騰。
穿過前庭,一片碧波盪漾的鏡湖攔住去路。
湖面上漂浮著數十座白玉蓮臺,每座蓮臺都有修士奏樂,琴聲、簫聲與潺潺水聲相融,竟化作一道無形的音波結界。
“此乃‘九霄天音陣’。”
於明遠難得開口,指著蓮臺,就見蓮臺變換陣型,“既是迎賓禮樂,也是護宅殺陣。”
正說話間,湖心亭內突然升起千丈光瀑,七座懸浮的閣樓若隱若現。
“那是我家藏書閣,分天地人三層,收藏著自家族得到的所有功法卷。”
於震山自豪地介紹:“最頂層更有先祖留下的道紋玉簡,需以於家血脈方能開啟。”
他側身讓出道路,青玉地磚上浮現出蜿蜒的靈脈紋路,“整個侯府依地下靈脈而建,這些靈脈不僅滋養著府中靈藥,更能為族人修煉提供助力。”
“嗯!”
參觀於家的過程,李雲景頻頻點頭,暗暗佩服。
於家能夠有這麼大的名頭,在“大明修仙界”出類拔萃,還真有許多可取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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