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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主,不錯的稱呼!(4000)
語氣柔和而甜美。
四人邁步向前,每一人臉龐都掛著友善的笑容。
張元燭五指鬆開刀柄,伸手向上,取下面具。
露出了俊朗的臉龐,一雙重瞳,似笑非笑的望著,靠近的四位無量宮弟子。
“四位道友,何須如此假意,讓我看輕幾分。”
坦蕩而無懼。
一瞬間,無論是面容方正的青年,還是一同向前道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他們看著那雙重瞳,以及那臉龐,陷入了沉默。
果然如此,對方並不是無量宮弟子。
縱使法術模仿的再像,但施展時,還是擁有幾絲不同。
領頭的青年道人,低嘆一聲。
“張道友說的對,是我等問題。”
縷縷光輝,自身軀上綻放,神聖而威嚴。
“如道兄這般人傑,如果真是無量宮弟子該多好。”
另外三人陷入了沉默,短暫的幾次相處,已經能看出眼前少年性子。
坦然、溫和,還有果斷。
正因為如此,再加上對方的天資,無論如何也要斬殺了對方。
立場不同,沒有半點餘地。
縷縷光輝在身軀上浮現,相互糾纏,合而為一。
低沉的誦經聲,徐徐響起,迴盪在天上地下,蒼莽古林。
“無量天,無量地,無量道,無量光!”
張元燭聆聽著熟悉的誦經聲,感知著急劇攀升的氣勢。
手掌搭在刀柄之上,輕輕敲擊。
“若是往常,我尚且有幾分雅緻,與四位道兄切磋一番,但今日.”
“一招!”
“一招,破法、斬敵。”
縹緲之聲,壓過了誦經。
這一刻,夜幕消失了,皎月隱去,唯有漫天大雪自蒼宇飄落,佔據了世間。
一朵朵紅蓮,自雪中生成,絢麗而美豔。
每一片蓮瓣,都晶瑩剔透,完美無暇。
漫天風雪,地湧紅蓮,好似神話再現,美麗到了極點,絢麗到了極點。
四位道人茫然的望著眼前的一切,甚至忘記了誦經。
面容方正青年,似乎意識到了今日自身將要面臨的結局,臉龐泛起幾絲苦澀。
“諸位師弟、師妹,仙道崎嶇,來世.”
“還求!”
“哈!哈!師兄,何必說如此掃興之語。”
“想要一招殺我們,來,讓我看看。”
一聲聲長嘯,斬斷了心中恐懼,化為宏大誦經之聲。
“無量天,無量地,無量道,無量光,我道無量。”
“殺!”
璀璨、神聖光輝,自四人身軀迸發,化作浩蕩大海般沖刷向前。
所過之處,雪花消融,紅蓮輕顫。
卻始終衝不破紛飛大雪,漸漸消散於無形。
天地間,唯有大雪依舊,紅蓮絢爛。
卻不見,四位道人身影。
一少年挎刀而立,望著落幕的四位敵手,低吟道:
“若得我命皆由我,方能雪下種紅蓮。”
低吟聲,於風雪中迴盪,隨之隱去。
一起消失還有那修長的身影,漫天落雪,湧現紅蓮。
四天後。
黑角靈坊,向東數千裡外。
一處洞府,開闢在斷壁中。
張元燭盤坐在蒲團上,周邊鑲嵌著明珠,灑落著光輝,將黑暗驅離。
“四日奔行,應該安全了。”
少年低語。
這處洞府剛剛開闢,周邊佈置了不少陣法。
他準備暫且於此修行,順便將廝殺獲得戰利品清點一下。
思緒間,張元燭手掌伸出,一儲物袋便出現在了五指間。
這是他從枯毒老人身上,獲得的戰利品。
五指握著袋底,輕輕一抖,卻沒有任何物品倒出。
少年面帶詫異,不過很快便想到了什麼。
一些高階儲物袋依靠血液、靈識開啟,並不像低階儲物袋一樣,能直接倒出物品。
這種高階儲物袋是築基大修專屬,他第一得到這樣的儲物袋,沒有反應過來。
好在,他是陣法師,這種儲物袋還是有辦法破解。
將儲物袋拉回面前,五指輕點,一道道紋路自指尖生成,遍佈袋身。
刺啦!刺啦!
一道道裂縫,自袋身浮現,整個儲物袋都在顫動。
張元燭面色平靜,五指快速拂過袋子。
拿起儲物袋,直接向下倒去。
嘩啦!嘩啦!嘭!
還未倒出幾件物品,儲物袋直接炸開,其中蘊含的物品都消失不見。
不過此時,張元燭目光死死的盯著地上的幾件物品,沒有關注破損的袋子。
少年嘴角微揚,帶著愉悅,望著地上的黃金色鐧。
“原來,這件靈器,被你拍下了。”
“中品靈器,黃金鐧!”
張元燭喃喃,手掌探出,一把抓住靈器。
嘭!
滾滾氣浪生成,席捲洞府,靈器卻只被抬起幾分。
“好重!”
少年目光微凝。
他感覺自己在抬起一座山川,縱使以他的體魄,竟然有無法支撐的徵兆。
這一刻,丹田法力激盪,皮膚、筋骨、肌肉、乃至五臟同時發力。
轟隆!
整個洞府都在顫動,黃金鐧被提到了面前。
張元燭細細感知一番,笑容更加愉悅。
靈器他雖然無法使用,但是還有另一種使用的方式,心中輕語:
‘掌御!’
一瞬間,黃金鐧消失。
心靈深處,七妙寶樹一片綠葉上,黃金鐧於紅藍二色神光中沉浮。
而鏡面,也隨著中品靈器的到來,發生變化。
【二級】黃金鐧(特性:搬山)
【一級】娑羅樹皮(特性:彗心)
【一級】龍血靈木(特性:威壓)
‘靈器對應二級嗎?’
張元燭心中思緒。
那麼【特性】搬山,又是什麼。
少年手掌探出,感覺到了自身力量在急速攀升,而且還增添一些自己不了的事物。
他眼重瞳閃爍,手掌放在地上。
轟!
一股奇妙的感覺,在心田浮現,他彷彿聆聽到了大地的脈動。
身下土地,有著特別的親和感。
五指微彎,順從著大地脈動輕輕一敲。
轟隆隆!
整個崖壁都輕微顫動,掀起滾滾塵埃。
一聲聲驚慌的獸吼,在巖壁周邊響起。
張元燭手伸出,放在眼前,望著骨節分明的五指,輕笑出聲:
“呵!”
“原來這就是搬山,我現在未嘗不可,真正搬山。”
“不過.”
張元燭頭顱微側,看向了插在一旁的中品法器——玄水尺。這件他最先獲得的法器。
現在,力量提升不如【特性】搬山,更不用說【特性】搬山對大地親和。
玄水尺沒有了掌御的價值,只能作為法器攻伐了。
手掌探出,抓起玄水尺,背在身後。
隨即,他把鞋襪脫下,蒲團收起,就這麼盤坐在地。
這一刻,他再次聆聽到了大地脈動,縷縷精純的靈氣,自地下升起,匯入體內,提升著丹田法力。
“不愧是靈器。”
張元燭輕嘆。
隨即才看向自儲物袋中倒出的其它物品,靈石、丹藥、還有些被封鎖的蟲卵。
他只是掃視了一眼,便不在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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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足輕重之物罷了。
將戰利品清點完後,張元燭從懷中拿出兩枚玉簡。
《火鴉啼鳴》、《金光術》,這是他在拍賣會中的收穫,關乎之後的道路。
手掌探出,將兩枚玉簡拿起。
仔細翻開一遍,內容銘記於心後,才收起。
現在於他最重要的,不是修行新獲得的法術,而是將練氣六層的術紋凝聚成功。
數日前施展組合道術——雪下種紅蓮。
他清晰的感到,阻礙凝聚的關隘,已經消失,隨時都能凝聚術紋。
唿~吸~
張元燭雙臂平放於膝,平復內心激盪,同時斬斷雜念。
不知過去了多久,睜開的重瞳,緩緩閉合。
丹田之內,法力開始澎湃,五道術紋好似游魚一般,不斷變換方位。
麒麟、蛟龍虛影仰天長嘯,極速提純法力。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張元燭對於八面火術的感悟,越來越深。
一道紋路虛影,出現在丹田,帶著玄妙道韻。
五道早已凝聚的術紋,聚集於虛影周邊,似乎在等待什麼。
一盞茶!
一炷香!!
一個時辰!!!
紋路虛影不斷凝實,一點點從虛化躍入現實。
同時,術紋對身軀的壓迫越來越大,筋肉、骨骼、五臟都在顫動。
這一次術紋的凝聚,遠勝以往,好在還處於承受範圍。
滋!
一聲道音,虛幻的術紋徹底凝實成功。
一瞬間,六枚術紋齊齊顫動,散發璀璨光輝,好似六輪小型太陽,圍繞丹田旋轉。
此時,張元燭都為之啞然,這樣的變故,他沒有在任何古籍上看到過。
而在少年思緒間,六道術紋,極速相撞,聚集在一起。
眨眼間,化作了一方小印,懸浮在法力中。
這枚小印,由一道道術紋凝聚而成,攜帶玄妙氣息,還有濃郁道韻。
少年重瞳深邃,細細感知著小印,漸漸露出了一抹了然。
雪下種紅蓮之術,徹底完善,再無暇絲。
這是來自道的認可。
自此後,動念間,即刻施展,化作了本能。
唿~
少年吐出了一口濁氣。
立身而起,手掌探出,一朵紅蓮浮現。
紅蓮絢爛、豔麗,沒有一絲缺陷,好似藝術品一般完美無暇。
手掌垂下,紅蓮飄落於大地上,沒有造成一絲傷害。
如此舉重若輕,讓少年嘴角笑意愈發快意。
術紋凝聚成功,那麼接下來便是全力修行《熾陽真火錄》。
將修為再次提升一層。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將一個小傢伙安排好。
思緒間,手掌輕拍妖獸袋。
一頭狗妖便叼著書籍,竄了出來。
汪~汪~
大黃低吼,親暱的摩擦著少年衣袍。
隨後,才向著角落而去,趴臥在地,翻看起書籍。
少年看了眼大黃,確認對方開始研讀功法後。
直接從儲物袋中,拿出大日靈髓,放於腹部。
聚靈陣盤,也開始佈置。
張元燭就這麼光著腳,盤坐在地,開始了修行。
道道金光自腹部浮現,照亮了洞府。
浩蕩靈氣向著修長的身影,蜂擁而至。
大地之中精純的靈氣,不斷湧入身軀。
一時間,他的修行速度相比坊市之內,反而更快。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張元燭沉浸在修行之中。
每時每刻,他都在運轉功法汲取靈氣,煉化大日光輝。
一個月後。
一道身影,盤坐在大地。
他身軀修長,散發著淡淡瑩光,一雙重瞳明亮,好似一輪大日鑲嵌其中。
僅僅是盤坐在地,沒有任何動作,便給生靈一種神聖厚重之感。
張元燭內視心靈深處,紅藍二色組成的鏡面上。
境界:練氣六層(99.99%)
只差半步,便可以突破。
“今日,突破。”
少年輕語,帶著絕對自信。
下一刻,丹田法力激盪,不斷攀升,向著更高層次躍進。
儺面虛影,麒麟、赤蛟立於法力溪流兩側不斷咆哮,全力純化法力。
而在法力突破之時,肉體也開始了蛻變,肌肉、骨骼、五臟不斷強化。
不同於練氣五層到六層的變化,從練氣六層到練氣七層,是一次小關卡的突破,是更大的蛻變。
如練氣三層突破練氣四層時,擁有了駕馭法器的力量。
突破到練氣七層後,實力必將暴漲。
嘩啦!嘩啦!
浪潮翻滾聲,在洞府迴盪。
咔嚓!
破碎聲在心田響起,張元燭感到渾身一輕。
下一刻,丹田中法力極速攀升。
無數法力凝聚成雨滴落下,在法力溪水內,濺起點點水花。
丹田中的法力,從溪水大小,不斷增加,直至湖水般寬闊才停下。
張元燭閉合的眼眸,緩緩睜開。
刺啦!
虛空生白,好似一雙神劍,劃過半空,直接切開了洞府。
“汪~汪~”
“主人,你突破了。”
稚嫩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只見一頭牛犢大小的黃狗,興奮的圍著少年轉圈,尾巴瘋狂搖擺。
比自身突破還開心。
張元燭目光垂落,望著大黃,搖了搖頭。
手掌探出,拍了拍狗頭。
“無需叫我主人,稱唿為道友,便可。”
大黃獸軀微頓,眼眸中泛起疑惑,連尾巴都不再搖擺。
出生沒有多久的它,其實不理解太過複雜的事情。
也無法發出複雜的聲音。
片刻後,大黃才乖巧開口回應:
“道友主人,是道主。”
“那大黃以後就稱唿主人為道主。”
張元燭手掌收回,撐著下顎線,望著趴臥在面前的大黃,喃喃自語:
“道主!”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