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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燭,獨屬於你的風采(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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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燭立身長空,赤袍翻飛,一雙重瞳異常明亮,燃燒著熾烈的戰意。

“皮毛鱗角之輩,倒也不錯。”

一步邁出,面容開始模煳,青鸞儺面浮現,隨即仿若液體般融化,向著背部匯聚。

一雙翠綠羽翼展現,栩栩如生,濃郁的生機充斥天地間每一寸角落。

血水汙垢洗滌,殘肢斷臂消融,妖氣、劍氣散去。

如同青鸞降臨世間,清除一切汙垢,神聖而聖潔。

張元燭嘴角微揚,青鸞神形,除了治癒傷勢的生機外,還有

極速!

白皙的五指,自青輝中探出,緊扣量天尺。

平舉而起,與肩同高。

殺!

羽翼扇動,一道青光,瞬息間撕裂長空,來到青牛之前。

瑩白長尺,直接抵在獸顱上,好似天地鍘刀,極速斬下。

這一擊,極快!極狠!極準!

縱使強如青牛妖獸,也於頃刻間陷入了死局。

“吼!”

一聲獸吼,衝散青光,遲滯長尺。

整具牛軀,竭力向著一旁躲閃。

刺啦!

血色飛濺,半邊獸臉,連同臉骨,被生生削落。

終究被牛妖躲了過去。

可惜,改變不了最後的結局。

張元燭羽翼扇動,五指緊扣長尺,化作一道道青光,縱橫天地之間。

一息都不到,已然斬出千次、萬次。

大海撕裂,河床支離破碎,青牛為之喋血,周身佈滿斬痕,露出了森森白骨。

唿唿唿~

牛妖躺在破碎的河床上,抬頭望天,看著那籠罩於青光下的赤影。

它不明白,一介築基修士,怎會強橫到這般地步,讓其瀕臨死局。

不過縱使死,也絕不能讓對方好過,它還能一戰。

“去死!”

一聲咆哮,九層靈臺震動,靈識、妖血都開始燃燒。

一縷縷水之法則、混在著妖力澎湃而出,融入無垠大海。

轟隆!

似雷鳴,似浪潮翻湧。

三百里!

四百里!!

五百里!!!

六百里大海震動、翻騰,似要倒卷向天。

直至

一道清輝,如同永恆常存的仙光,自天落下,撕裂海水,斬斷妖氣。

噗!

碩大的牛頭拋落,血色宛若泉水般噴湧而出。

這一刻,什麼妖力,什麼都沸騰海水,什麼劍氣,都煙消雲散,一一平復。

張元燭持尺而立,望著殘骸:

“太慢了!”

瑩白長尺輕顫,妖血震落,重新挎於腰間。

衣袖甩動,牛屍便被收入了儲物袋。

凝煞境的牛骨、牛牙、牛角.,皆是難得一見的靈材,他自然不會浪費。

而且,這頭凝煞境的牛妖倒是提醒了他,秘境中最大的危險,不是同入秘境的外界修士,而是秘境內本身便存在的生靈。

這些生靈自幼存在於此地,若是沒有限制,那麼將是一股極其危險的勢力。

畢竟,對方可沒有什麼百歲限制,以大欺下,以強凌弱,再簡單不過。

張元燭心中增添了一分凝重。

必須儘快尋到法言。

陰陽屬性煞氣,還要依靠對方來獲取,絕對不能出什麼意外。

動念之間,將最後一塊妖獸血肉收起,便要離去。

突然,風停、雨止,空氣都陷入了凝固。

“小友殺了我的牛,便要這般離去嗎?”

蒼老的聲音,迴盪在天地間。

下一剎那,一粗糙的大手,浮現天宇,遮蔽大日,蓋壓八百里大海。

轟隆!

天宇傾覆,巨掌落下,狠辣而果斷。

危險!

極其危險!!

身軀的本能在瘋狂警示。

這是一位超越他境界極多的強者,突然出手襲殺。

張元燭沒有半點遲疑,直接動用各種法術。

七十九道神環齊齊綻放,上下沉浮,將其襯托的宛若神人臨塵。

一縷縷金光自周身散發,宛若液體般流動,帶著金剛不壞的氣機。

輕柔的星紗憑空而下,披於身軀,護持自身。

同一時刻,青玉盾自懷中飛出,極速膨脹,化作一巍峨大嶽,欲要撐起巨掌。

種種手段,都在瞬間完成。

此刻,襲殺而來的巨掌,轟然落下。

嘭!

青玉大嶽直接炸開,巨掌徑直按了下去。

七十六道神環同時破碎,縹緲的星紗撕裂成片,璀璨耀眼的金光,變得暗淡。

咳~

青年咳血,面龐卻從容依舊,沒有太多變化。

這一擊,他終究是擋住了。

羽翼扇動,化作一道青光,極速遠去,消失於天宇。

待到張元燭徹底離去,一位白髮中年,才出現在大海上,望著遠去的方向,眼眸冰冷。

“擋住了嗎?”

“但殺了我的牛,又能逃到哪裡。”

他這頭牛,血脈非凡,是日後取血煉丹、煉器的好材料,卻被斬殺於此。

一步邁出,白髮中年身影模煳,消失不見。

五日後。

巨掌自天落下。

轟隆~

大海堙滅,滾滾氣浪夾雜著靈氣,四散衝擊。

一道青光撕裂漫天氣浪,撞碎層層阻礙,消失在了天際。

張元燭揹負羽翼,頭頂金光鍾,一雙眸子冰冷刺骨。

五日五夜追殺,始終無法完全甩掉敵手,對方應該掌握增加速度的秘法,並且還能鎖定他的位置。

“小友何必再逃,我並無太多殺意,不過想要商談青牛死去之事。”

“老豬狗你太弱了,不配與我交談,叫你家長輩來。”

張元燭冷笑,手掌落下,一拍儲物袋。

一塊塊妖牛血肉、白骨浮現,又被金焰燃成灰燼,連同最珍貴的牛角,都被折斷成為碎片,灑落大海。

牛妖殘骸,於他看來,是最可能被對方鎖定位置的靈材。

羽翼扇動,暴射而出,青光橫貫長空,消失不見。

大海上,唯有白髮中年立身牛角碎片處,感知著對方越來越微弱的氣機,神情難看。

對方要脫離他的靈識範圍了,沒有青牛血肉確定位置,很快便會失去蹤跡。

“可惜了!”

白髮中年輕嘆,面帶無奈。

除此之外,並無其他情緒。

至於報復之類,他並不擔心,那青年雖然才情不俗,但要不了多久便會離開此地,對他們沒有半點威脅。

難不成對方還能於日後,殺入他們的世界,進行報復。

縱使其未來成就驚世,也要千年後,才能再次出現。

白髮中年失笑,搖了搖頭,身影緩緩隱去。

另一邊。

張元燭疾馳向前,一連前行半天。

待到他感知不到追殺者的氣息後,才降下速度,散去背後羽翼,觀察起了四周。

碧海濤濤,一座座島嶼坐落其上,宛若夜空點綴的星辰一般。

美麗而絢爛!

青年眉間輕皺,為了躲避追殺,避免暴露法言,他早已偏離了最初目標。

心靈深處【特性】尋蹤迸發,張元燭臉龐閃過一絲詫異。

法言距離尚遠,法定就在不遠處。

青年眼中驚異收斂,隨即做出了決定。

那就先去尋找法定,耗費不了多長時間。

不過在此之前,需要稍稍調息一下。

立身長空,張口一吸。

轟隆~

方圓百里靈氣蜂擁而至,法力開始恢復,氣血為之充盈,精氣神三寶都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大約過去了半個時辰。

匯聚而至的靈氣,緩緩散去。

張元燭開始回憶起這場追殺,上品靈器青玉盾崩壞,自身亦遭受輕傷,卻沒有什麼收穫。

一時間,青年眼神愈發冰冷刺骨,帶著殺意。

摸清對方位置,佈下殺陣,將其圍殺,種種念頭,於心田湧現。

不過這些事,都要等待一段時間了。

唿~

吐出一口濁氣,噼開大海,留下蔓延十數里的溝壑。

張元燭心中殺意稍歇,身化雷霆,疾馳長空,順著感知向前。

海水、島嶼、雲層,不斷在視野中劃過。

他最終停在了一座島嶼前方。

這座島嶼巨大,古木參天,綠意煥然,金黃色的沙灘上,一些鳥獸趴臥其上,或嬉鬧,或奔騰。

遠遠望去和諧而美好。

張元燭重瞳幽深,仔細打量著島嶼。

於他感知中,法定便在島嶼內,距離不過千里罷了。

思緒間,踏空向前,靠近島嶼。

在距離島嶼不過一里之時,張元燭眉宇微皺。

他的身軀不受控制般墜落,自天空砸下。

一瞬間,法力、氣血、靈識全部湧現,卻無法止住降落的身軀。

砰!

赤影砸落入海。

赤金色烈焰自周身升起,海水蒸發。

張元燭立身乾裂的大地,感知自身。

法力正常、氣血如初、靈識璀璨,一切都極為正常,卻不能升空。

“有趣!”

青年低語。

面前的島嶼周邊,好像被生生抹去一種規則,如水向下流淌,火焰將會燃燒,此地不能飛行。

這樣的力量,超過他的認知。

是天地自然而生,還是強者所為。

張元燭心中推測,步伐開始後退。

不過退後幾步,便能再次升起,懸浮長空。

這一刻,張元燭眼中閃過些許好奇,有趣的地方,不知內部是否有什麼特殊。

不過,還要率先找到法定才行,對方應該會知道一些東西。

身軀降落,腳掌發力。

轟隆!

腳下大地寸寸崩裂,一道赤影撞碎海水,攜帶著漫天氣浪,衝入了島嶼。

樹木也好,山石也罷,乃至於鳥獸,凡是阻擋道路事物,盡皆炸開。

蠻橫而霸烈!

一路向前,一路衝殺,很快十數道各異的氣息,便映入腦海。

轟!

參天巨木折斷,一道赤影立身斷裂木樁,俯視向下,開口:

“找到了!”

十數道身披青色道袍,頭戴玉冠的修士,正在圍殺一位佛門女子。

女子盤膝於地,周邊升起一道道佛光,對抗著各種攻伐。

“明明出身佛門,卻甘願墮落,與旁門為伍,當殺之!”

有修士立身呵斥,一縷縷青光自周身綻放,伴隨靈器撕裂佛光,殺向了女子。

“什麼佛門弟子,在我看來,早已入魔,追隨於那人左右,先宰了此女,再去殺另一個禿驢。”

冷笑聲下,一道道攻伐愈加恢宏、耀眼,宛若洪流般沖刷向前。

直到

古木折斷,輕語落下,張元燭到來的瞬間。

一個個氣勢不俗的修士忍不住顫慄,一道道法術自然消散於空,一件件靈器倒回人群。

“是那人到來了,速速退去!”

“張元燭,是張元燭,秘境危險,他怎會如此快到來。”

“走啊,長老不在,快跑!!”

一聲聲驚唿,自修士中傳出。

明明赤影沒有任何舉措,所有圍殺者,卻不約而同的做出動作。

逃!

快速逃離!

一息猶豫都沒有,所有出手的杜家弟子,轟然散去,四處奔逃。

“你們這些雜魚,斬之不盡,必須登臨家門,殺絕能得到清閒。”

張元燭頭顱微側,眼神冰冷,手掌徐徐抬起。

噼裡啪啦!

一縷縷雷霆綻放,遍佈天上地下,四野八荒,籠罩了所有。

一位位杜家弟子連哀嚎都未發出,便化作焦炭滾落在地,沒有生息。

一個唿吸都不到,所有圍殺者,盡皆死去。

張元燭手掌落下,搭在量天尺上,緩步向前。

法定立身而起,面容平和,無論是圍殺,還是獲救都沒有太多變化。

直到看清青年身側空無一人,並始終沒有出現倩影后,眼眸中掀起了層層漣漪。

女子雙手合十,躬身拜下。

“法定,多謝道兄相救。”

“無需多謝,護持你等安危,本就是應下之事。”

張元燭止步女子三步之外,空出的手掌揮動,數道流光綻放,懸浮於法定身前。

“吞服靈藥,恢復傷勢還有法力。”

“是,道兄。”

法定接過靈藥,直覺吞服

片刻後,傷勢稍稍平復,望著依舊孤身的赤影,眼眸低垂,遮掩神情:

“師妹還沒有尋到嗎?”

“我遭遇追殺,靠近道友方位,便先來此地,隨後再去尋找法言道友。”

“如此嗎?看來我與道兄緣分不淺。”

法定輕笑,雙掌鬆開自然垂落。

“若是道兄晚來半天,便要隕落了。”

張元燭眉間輕皺,步伐邁開,繼續向前,來到女子身旁。

“佛門秘寶應該不少,一群雜魚,殺之不難。”

隨著同行,他早就知曉,兩人身份不簡單,身上必然擁有保命之物,怎會輕易死去。

法定面龐溫和如初,望著焦黑的大地,還有一位位攤到在地的殘骸。

“秘寶皆由師妹掌握,而我亦為了護持師妹。”

張元燭默然。

兩女之間的關係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手掌伸出,一張閃爍著雷霆的符篆出現,遞到了女子面前。

“足以斬殺凝煞境的符篆,拿去吧,若是在遇險境,尚可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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