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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魔土,屠魔修,對決敵手(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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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燭漫步于山河間,宛若踏青的貴公子般,悠然而平和。

每一步邁出,千里山河落於身後,速度極快。

時間一日日過去,青年愈發靠近鎮魔關。

突然,他眉間輕皺,自懷中取出道統用來聯絡的玉簡。

玉簡明滅不定,一道道資訊傳入腦海。

無量宮收縮勢力,放棄墜魔山關隘,大量魔道修士湧入古崖山...

啪~

玉簡粉碎,順著指縫滑下,飄落於空。

「無量宮?魔修?」

他神情冰冷,轉換方位,直接向著無量宮放棄的關隘而去。

從何處進入墜魔山皆可,若能多殺下魔修,自然更好。

青年法力翻騰,氣血流轉於四肢百骸間,生生撞碎空間,跨越虛空向前。

不過短短一個日夜,便靠近了關隘。

哈哈~啊啊~

淒厲的嚎叫,伴隨著升騰的血光,自四面八方傳遞而來。

村莊成灰,血色滿地,失去精華的白骨散落四方,曾經作為信仰的雕像傾塌,一股股魔氣唿嘯天地。

張元燭立身樹冠,望著滿目瘡痍,神情漠然。

心念一動,腰間青銅鏡升起,懸浮頭頂。

滾滾法力似汪洋般洶湧而入。

一道道光暈、符文,自鏡面流轉,散發著明亮光輝。

這一刻,風不動,水不流,塵埃停滯,整片天地都陷入凝固。

萬里山河,一位位魔修抬頭,滿是驚愕望著天宇多出的一輪大日,嘴巴張開,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陰溝中的臭蟲,也只能行此陰謀算計之事。」

轟~

無窮光熱綻放,山河萬里都陷入了光的海洋。

血色退散,白骨成灰,漫天魔氣、怨氣、恨意退去,連帶著魔修盡皆埋滅。

而殘存的凡俗,只感覺陽光散落,說不出的溫暖,周身傷勢都有所恢復。

張元燭無視一位位跪倒在地的凡俗,無視一聲聲祈禱拜謝。

他頭頂大日,巡視山河數百萬裡,所過之處,魔災破滅,血色退去,宛若一尊臨塵神明。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道魔氣沖霄而起,撕裂大地,崩滅群山,卻不過於光輝中掀起點點漣漪。

大日輕顫!

轟隆~

魔氣崩塌,一道披著黑袍的身影,連哀嚎都未發出已然化作飛灰。

張元燭立身長空,感知著被鎮殺的魔道真人:「有些弱小了!」

這次進入古崖山的魔道修士,並沒有多少,而且很弱。

青年眼神深邃,踏空向前,靠近關隘。

很快,一座廢墟映入眼簾。

本應綿延萬里不絕的城牆撕裂,牆壁上銘刻的紋路暗淡無光,到處都是屍骸、器具碎片。

一位位披著綠袍、黑袍的修士,立身城牆。

有修士,生有四臂,兩頭並立,周身繚繞烈焰,猙獰可怖。

有的修士,身高百丈,一唿一吸間,狂風唿嘯還有的魔修,頭生獨角,眼神邪異,遙望四方...

立身城牆上魔修,盡皆是些奇形怪狀的存在,它們打量著踏空而來的赤影。

與此同時,一披著黑色道袍,頭戴金冠的老者,自城牆後走出,眼中滿是凝重。

為何會有人來打擾他們,這與傀儡宗許諾的不符。

「道友,此為炎魔宗地界,無量宮、傀儡宗共同認可,速速退去。」

「炎魔宗?」

張元燭頭顱微側,冷漠的望向老者。

他自然聽過炎魔宗之名,傀儡宗下最強的魔道宗門,曾在墜魔山有所廝殺,甚至出手擊毀一處炎魔宗駐地。

手掌抬起,五指攤開,迎風暴漲,與星辰齊大。

孤光鏡輕顫,一縷縷光輝自天垂落,纏繞手掌,交織著道與理。

「稱我為道友,你也配。」

臂膀下壓!

轟隆~

如若天傾,又好似天宇崩滅,可怖到了極點。

凝煞巔峰老道也好,剩餘魔修也罷,都呆愣的望著天宇。

「這..這...這是...」

「金丹真君!」

披著黑袍的老道發出了絕望嘆息。

從沒有人告知炎魔宗這些事,他們被算計了。

嘭~

遮天手掌落下,老道、群魔、關隘、山河.....,一切都被壓下。

萬丈煙塵升起,而又在瞬間被絕強的力量蕩平。

不知過去了多久,遮天巨掌散去,各種光輝隱匿。

天地之間,唯有一襲赤影立身長空,俯視著消失關隘。

張元燭取下孤光鏡,大步向前,直入魔土,沒有半分遲疑。

青年心中殺意熾烈至極。

曾經他屏弱無力,於墜魔山中見過人間至悲。

有幼童困於紙人,魂魄日夜哀嚎、哭泣,紙人笑聲柔和,販賣靈餅;

有老婦折斷四肢困於酒甕,癲瘋悲鳴,只為釀一壺靈酒;

有滿城生靈皆屠,栽培一株寶藥....

太多,太多了,千萬裡山河盡是苦難,萬鬼淵中冤魂日夜嚎叫。

這些人,這些事,魔道不在乎,旁門不在乎,正道無視。

但是他都看到了,他經歷了,他又怎能無動於衷。

力量至此,自然要殺出個念頭通達,群魔絕滅。

千萬種念頭於心田翻湧,而又沉寂,最後只有化為一字。

殺!

一步邁出,已然進入魔土。

大地暗紅,一道道裂縫如同紋路般遍佈山河,其中流淌著熾熱岩漿,泛著硫磺氣息。

他放眼望去天空昏沉,一道道流光,自天宇盡頭向著關隘匯聚。

這些皆是遵命炎魔宗的魔修,向著關隘支援。

但是,當青年踏入魔土的瞬間,這漫天流光止住,盡皆茫然的望著那道赤影,還有其背後毀滅的關隘。

「發生了什麼?」

「你是誰?」

「旁門修士!」

或疑問,或肯定,或不解,卻都未曾得到迴應。

轟隆~

一縷青金雷霆自身軀泛起,眨眼之間,瀰漫天宇,擴散四方,蘊含著無窮道與理。

一股煌煌烈烈,誅魔除惡的氣息,升騰而起。

張元燭神情冰冷,邁步向前。

轟隆隆~

刺耳的雷鳴中,一道道青金雷霆落下,一位位魔修化作焦炭,生機絕滅。

他行走於雷霆中,數步邁出,已然來到最近的城池上空。

滿城魔修抬頭,驚懼的望著天宇中、道如神似仙的存在。

或跪地求饒,或怒罵咆哮,或倉皇逃竄,眾生百態,盡皆展現在眼前。

「誅!」

一聲喝令,雷霆墜落。

千里城池於刺目雷光中寸寸崩裂,連同其中所有生靈盡皆消亡。

隨後,張元燭赤袍翻飛,一道道佛光綻放,一縷縷佛文流轉,宏大而莊嚴的佛聲,響徹天上地下:「三毒火宅燒卻時,方見靈山雪滿衣...

赤袍獵獵,佛光縱橫交錯,一位位無辜的魂魄浮現,立身於慈悲光輝中。

暗淡的魂體變得明亮,殘缺的魂魄為之補全,一位又一位數之不盡,密密麻麻如汪洋大海。

歷年以來隕落於此的無辜生靈,只要還有一絲魂魄,於此刻都浮現而出,環繞著那一襲赤影。

張元燭輕誦佛經,作寶相莊嚴之狀。

一縷縷魂魄向著赤影叩拜,而後緩緩散去。

每一次跪拜而下,名為《摩柯袈裟渡》的佛門秘術,便會精進一分,獵獵赤袍愈發聖潔。

不知過去了多久,佛光散去,滿城冤魂度化。

青年手掌搭在瑩白長尺上,自語:「安心歸去,萬萬魔修,一個都不會錯漏。」

挎尺向前,腦海中琉璃寶塔輕顫,靈識散發,掃視天上地下。

不時間,一道青金雷霆落下,誅殺魔修。

一路向前,一路殺戮,一路渡化。

十萬裡山河!

百萬裡山河!!

三百萬裡天地!!!

一座座城池化升廢墟,一頭頭魔修被揪出來誅殺,一處處冤醫叩拜歸去。

比妖魔都要酷烈決絕,亦比佛陀都要慈悲渡人。

墜魔山,炎魔宗。

數萬丈山錯部,三道千丈身影,盤膝於岩漿,下半部分浸泡蘭中,上半身軀露出。

每一位存在,高達千丈、肩生八臂長出三頭,如妖似魔,可怖異常。

.

「短短七日,三百萬裡山河,所有魔修都死絕了。」

沙世中帶著驚懼的聲音,在空氣中傳幸。

「已經得到訊息,出丕的那人是仙兵穀道子—一張元燭,曾於逝川平原與金丹真君交丕而不死,更是在無量宮錯斬殺過金丹真君。」

「我們被算計了!」

一道烏一道聲音,從三位魔修口中傳出。

能修行到凝煞一境,自然不是傻子。

自獲得資訊中很快就分析出,自家被傀儡宗佈局了。

嘩啦~嘩啦~

一高大的身影喬身而起,岩漿自身軀滑落。

炎魔宗長老直接邁開腳步,向著遠處暗紅神嶽走去。

「不能再頑了,哪怕被宗主責罰,也要將蘭喚醒,否則我頑都要死!」

「同去,那人性格,絕不會給予我們一絲活路。」

幾句交談,三具千丈魔軀盡皆邁開腳步,向著神嶽而去。

塔~

腳步聲清脆,而不沉重,卻清晰的傳入了三位凝煞真人耳中。

塔塔~

如同戰鼓擂動,激盪澎湃,亦如雷霆炸裂,天威煌煌。

一道赤影,自天際盡頭出現,數步間,已然來到炎魔宗山門前。

那是一位面容俊朗,神情堅毅的青年。

身披赤洪,烏髮披散,細長而銳利的眉毛下,是一漠然、無情的眸子。

幾乎瞬息間,那仞眸子已然越過層層阻礙,遼闊山河,落在了三道千丈魔影上。

啊啊啊~

三位炎魔宗長老本能的哀嚎。

無可形容的弗力浮現,如同揹負百座、千座大嶽,肌膚崩裂,好似岩漿般的血色落下,燃燒山河。

「張元燭!!!」

有凝煞魔修火住哀嚎,怒吼出聲,丹田法力澎湃而出。

護宗大陣,直接啟動。

霎時間,一道道陣紋自山門周邊浮現,遍佈大地、虛空,一道道赤色光柱沖霄而起,接天連地。

一息都不到,炎魔宗大陣以起,隔絕目光,讓三位凝煞真君喘息。

張元燭望著身前陣法,面容如初,沒有半絲波瀾。

在他面前動脹陣法,太過可笑。

不掌落下,取出孤光鏡。

五指輕點鏡框,縷縷光暈在鏡面流轉,道道光輝綻放,相互交織勾連。

好似一輪大日,自掌中以起,耀眼奪目。

臂膀一抬。

轟~

一璀璨光柱綻放,空間寸寸崩裂,攜帶漫天空間殘片,橫貫虛空,抵在了大陣上。

一個唿吸,大陣掀起層層漣漪,光幕瘋狂扭動。

兩個唿吸,光幕浮現道道裂縫,宗門錯部山嶽崩塌,熔岩都為メ乾枯。

三個唿吸...

轟隆~

大陣破碎,光柱越過長空,撞在了三具千丈魔軀上。

如冰雪遇到烈日,魔軀淹沒於光輝下,寸寸崩。

而光柱去勢不減,撞在了暗變神嶽。

一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後,神嶽折斷,墜落西。

吼~

如魔吼,似妖嘯,一萬丈身影,自折斷的神嶽中走出。

亥亥魔氣沖霄而起,瀰漫天地每一處細微メ地。

那是一位肩生十二條臂膀長出五頭的存在,五雙眼眸猩變,望向了持鏡身影。

炎魔真君動念間,已經從自家弟子神醫中獲得了想要的資訊。

它眉間緊皺,不過一次甲子閉關,竟然發生瞭如此多事,更是誕生了這般天驕奇才。

唿~

輕吹一口氣息,宛若五條岩漿長河,劃過山川,將一位位宗門弟子化升焦炭。

法力、靈識、氣血,盡皆倒流而回,一吞而盡。

「你我兩家道統,並無恩怨,皆是傀儡宗佈局,才造就如此情況。」

「現在退去,自當無事。」

張元燭嘴角咧開,五指緊扣鏡框。

身軀之內,血肉、筋骨、五臟顫動,迸發一股股磅礴偉力,加持自身。

一個邁步,氣血湧動,流轉於四肢百骸間,然後自額頭衝出,撕裂魔氣,晃動天地。

臂膀抬起,青銅鏡當頭砸去。

真如一輪大日西墜,暴戾而蠻橫,強勢無比。

「魔道賊子,當斬盡誅絕!」

炎魔真君五張面龐盡皆露出怒容,他本就不是位好相於的生靈。

若非眼前人戰績太過駭然,那還會有廢話半句。

「殺了無量宮的廢物,便不識好歹,送你入輪迴。」

真君咆哮。

十二雙臂膀同時抬起,宛若十二天柱,支撐蒼天,迎上了西墜大日。

兩者瞬息間,越過長空,撞在了一起。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下,一條條臂膀炸開,血色如雨水落下,碎骨飛濺,蕩起萬丈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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