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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把本宮這兒當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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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書墨仔細說完他的“誤導”計劃,隨後坐回椅子,想問問李雲依有什麼看法。

  如果她也覺得沒問題的話,那自己便找個機會進宮,把這事和娘娘說一下。

  娘娘對張權的事情相當上心,此計主打誤導張權,不可能不告訴娘娘。何況,何書墨也想找機會多接觸元淑,他畢竟身懷進步道脈,如果連領導人影都見不到,還怎麼進步?

  不過,當何書墨坐回椅子上,才發現李家大小姐玉顔染霞,漂亮臉蛋遍佈緋色。

  何書墨腦袋上緩緩浮現一個問號。

  他剛才可什麼都沒幹,悄悄話也是說的正經事,總不可能是離她稍微有點近的原因吧?

  何書墨嘖嘖稱奇。

  有些地方的人,不穿衣服,趴在床上,一臉無所謂地玩手機。

  有些地方的人,你離她近點,她便不好意思,羞上臉頰。

  “雲依?李雲依?”

  何書墨輕聲喚道。

  李家貴女如夢初醒,她抬起俏臉,富裕飽滿的胸脯上下起伏,顯然還處在心情的起伏階段。

  “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叫銀釉或者晚棠過來?”

  “不用。讓我自己安靜一會兒。”

  “好。那我替你把風。”

  何書墨說完,主動起身,站到窗戶邊上,背對著屋內的貴女。

  李雲依抬起美眸,看著何書墨的背影。她知道何書墨嘴裡的“把風”是假的,為了照顧她的面子,背過身去才是真的。

  這種無言的關心和照顧,其實最能打動聰明又細膩的女孩子。

  李雲依臉上的粉霞,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濃豔了一些。

  她此刻真心覺得,自己沒有投資錯人。

  她已經想象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是比何書墨更適合她的了。

  李雲依默默平復心情,莫約一刻鐘後,她對何書墨說:“何公子,我調整好了。”

  “好。”

  何書墨回身,重新坐回椅子上。

  這次他開門見山:“雲依,方才我那計劃,你還記得嗎?”

  李雲依眨了眨眼,美眸含著歉意,小心問道:“可以說,不記得嗎?”

  何書墨嘆氣,道:“可以。你讓銀釉拿紙筆來吧,這次我寫在紙上,不離你那麼近了。”

  聽到何書墨又提方才,李雲依絕美臉頰不由再次微紅。

  她連忙站起身來,邁著碎花小步走到門口,將銀釉叫過來,吩咐她去做事。

  很快,銀釉便將紙筆備好。

  何書墨坐在桌前,用毛筆蘸著硯臺中為數不多的墨水,開始寫下命途多舛的“誤導”計劃。

  銀釉見何公子硯中無墨,便想替公子研墨。

  誰知她家小姐居然先她一步拿起墨條,放在硯中細細研磨。

  “下去吧。”李雲依吩咐道。

  “是。”

  銀釉低頭應道。

  她臨走前,最後瞧了一眼屋中二人。

  只見男子劍眉星目,樣貌俊朗,俯身桌前,認真揮毫;女子金顔玉貌,儀態萬方,眉眼溫柔,顧盼生姿。

  銀釉心道:小姐眼光真好,他們兩個,簡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何書墨的“誤導”計劃並不太長。

  總共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讓張權感到“安全”和“盡在掌握”。這一步是給張權增加信心,讓他多疑之心少點,放手去幹,別當烏龜。

  袁承的原版計劃中,並沒有這一步,但何書墨沒有死用套路,而是因地制宜,活學活用,為張權量身定做。畢竟袁承面對的,是銳意進取的自己,而自己面對的,是狡猾多疑的張權。

  第二階段,讓張權發現一部分“帶有指向性的關鍵線索”。這一步類似袁承讓雲秀念等人修改證詞,引導自己去查大幹武館。

  這步的目的是,讓張權自己查出線索,讓他相信自己的“查案成果”。正如何書墨當時,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李繼業的存在,定會因為他親手獲得的“查案成果”被袁承引導,接著掉入陷阱。

  第三階段,利用不可能幫助何書墨的對手,給張權補上“最後的認知拼圖”。比如袁承,比如何書墨之前在魏黨中佈下的棋子,馮啟。

  這些人的話,哪怕是多疑如張權,也不會心生半分懷疑。畢竟,從表面上看,“他們絕對不可能幫助何書墨”。

  待客房中,李雲依拿著何書墨的計劃書。

  看著熟悉的,不太好看的字。

  以及字裡行間,堪稱完美無缺的行動計劃。

  “環環相扣,天衣無縫。”

  李雲依看完,如此評價道。

  李家貴女情緒價值給得太足,何書墨被她誇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稱不上天衣無縫。”

  何書墨的認知還是很清晰的,他道:“當初袁承用來對付我的計劃,也堪稱是‘毫無破綻’,但最終還是被我利用資訊差,抓住了不尋常之處,從而使得他滿盤皆輸。我們並不知道張權還有什麼後手,和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我的計劃也稱不上天衣無縫。”

  “公子這份謙遜,相當難得了。”

  何書墨笑道:“這輩子看過不少天才,自然得謙遜一些。比如咱們的貴妃娘娘,她十六歲上三品創造歷史,十七歲打敗謝晚松名震天下,十八歲就已經在京城主導五姓聯盟了。”

  李雲依美眸盯著何書墨。

  她感覺何書墨說起貴妃娘娘來,眼神裡沒有絲毫臣子應有的敬畏,反倒有些許看待謝晚棠時的溫柔。

  “公子對娘娘很瞭解?”

  何書墨面色一尬,心道言多必失,差點暴露和娘娘的關係了。

  “還行,娘娘畢竟是咱們貴妃黨魁首嘛,瞭解多一點沒壞處的。那個雲依。”

  “嗯,公子有何吩咐?”

  “我該走了。你這邊有事,隨時聯絡我。”

  何書墨站起身來,看著她的眼睛:“只要你叫我,半夜我也會趕過來,別不好意思。”

  李雲依鬼使神差地問:“若是天涯海角,你也會趕過來嗎?”

  何書墨一愣,笑道:“別人我不好說,但如果是我娘子的話,天涯海角,我會陪她一起去,而不是等她出事了再趕過去。”

  何書墨說完,出門去尋他的棠寶,棠寶一個人待了許久,總不可能再臉紅了吧?

  片刻後,銀釉匆匆來到待客房中。

  她看到她家小姐,出神地站在原地,嘴裡喃喃道:“陪她一起去……我為什麼從沒想過,可以兩個人一起……”

  “小姐,小姐?”

  “嗯?”李雲依回過神來。

  銀釉道:“何公子和謝家貴女要走了,按照禮數,您是主人,得送客人出府。”

  “哦,對,我忘了。”

  李雲依說完,匆匆邁步去找何書墨。

  銀釉詫異地看著李家貴女的背影,心說她伺候小姐這麼多年,小姐今天是第一次忘記禮數。要知道,她家小姐可是大名鼎鼎的五姓貴女,楚國女子的完美榜樣,小姐怎麼可能忘記禮數?真是太奇怪了。

  ……

  下午,何書墨故技重施,讓高玥幫他照看一會兒棠寶,他自己進宮,去找娘娘商量“誤導”計劃的事情。

    皇宮小門前,何書墨提著兩盒酥寶愛吃的蜜糕,手裡握著酥寶的玉牌。

  不多時,寒酥推開小門,同時酥胸起伏,微微喘氣,明顯是為了快點見到某人,一路小跑過來。

  “酥寶,抱抱。”

  何書墨張開雙手,將他的酥寶摟在懷裡。

  寒酥如今也是習慣了抱抱,之前在林府的時候,要不是玉蟬突然打岔,她已然把身子給何書墨了。

  對寒酥來說,她已經全力押注何書墨了,她只認何書墨這一個姑爺。作為小姐的陪嫁,她的身子早給他也是給他,晚給他也是給他,反正不可能給何書墨以外的男人。

  抱抱這種親密舉動,對她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麼“驚心動魄”的大事了。

  只有某些經驗尚淺的小姑娘,才會因為抱抱激動不已。

  遠處,還在趕車掉頭的阿升,瞧著少爺擁抱一位宮女服裝的女子,心裡感慨良多。

  “少爺也是好起來了,和皇宮裡的相好親熱,都不避著人了。還是少爺壓根沒把我阿升當人?”

  酥寶在懷,何書墨哪還記得什麼阿升。

  將點心交給她後,兩人挽手走進皇宮之中。

  寒酥得意道:“昨晚玉蟬來找小姐,我乘機把她罵了一頓,叫她那天來打擾我們。”

  何書墨心說,酥寶從數值上講,對比玉蟬唯一的優勢,大概就是性子外向了。但玉蟬又不是傻子,會站著捱罵。

  不過,何書墨毫不打算戳破得意的寒酥。

  只是一味寵溺道:“姐姐好厲害啊。”

  “那當然啦。”

  寒酥笑道,隨後語氣萌兇地說:“等小姐認可你後,一定要狠狠教訓玉蟬。實在不行,我幫你把玉蟬按住,你直接要了她的身子,她就老實了。”

  何書墨有點害怕了:“沒必要吧姐姐。”

  “你不知道玉蟬有多氣人!”

  “咱不管她,咱有姐姐就好。”

  “也是。”

  寒酥蔥指放在嘴邊,琢磨道:“以後等我們有了寶寶,羨慕死她!”

  何書墨默默看著身邊暢想未來的天真女孩,自覺肩上的擔子越來越重了。

  不管是元淑,還是酥寶、棠寶,還是其他楚國的好姑娘。

  她們都值得一個更好的時代。

  何書墨不想搞什麼超越時代的思想和發明,他現在只想消除黨爭,擊敗藩王,天下太平。

  靜息殿門前。

  何書墨和寒酥一起等娘娘修煉完畢。

  何書墨進宮的時間,差不多便是娘娘修煉的末期。

  因此他沒等多久,便看到殿門開啟,一位身穿道袍,膚若嬰孩,美如天人的高挑女郎邁步走出。

  何書墨邁步靠近娘娘。

  此刻的娘娘比平常更香一些,渾身還有些許水汽,似乎是剛從龍泉中出來。

  “臣何書墨,拜見貴妃娘娘。”

  娘娘看到某人,面露無奈。

  “你昨日好像剛被本宮傳召入宮吧?”

  “是。”

  “今天又來了?”

  “臣有要事稟報娘娘。”

  時隔一天就有要事?這麼巧合?怕不是為了進宮見她,瞎編的事情吧?

  厲元淑半信半疑,道:“何書墨,你把本宮這兒,當成自己的家了?”

  何書墨理直氣壯,不卑不亢:“娘娘是天下的主子,臣身處楚國,無論在哪兒,都是娘娘家裡。臣願為娘娘貢獻己身,清掃天下。”

  又拍馬屁。

  貴妃娘娘鳳眸瞧了某人一眼,步行前往錦繡殿。

  何書墨識趣地跟在娘娘身邊。

  娘娘邁著蓮步,淡然道:“你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則,本宮定不輕饒。”

  何書墨試探道:“娘娘,您說的不輕饒,是用您的聖足羞辱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臣今天也可以沒事。”

  貴妃娘娘蓮步一頓,美眸含霜:“何書墨。”

  “臣在。”

  “你很喜歡與本宮開玩笑?還是覺得本宮不敢羞辱你?”

  “臣,不敢。”

  “你不敢?你何書墨還有什麼不敢的?”

  “臣最大的不敢,就是背叛貴妃娘娘!”

  “花言巧語。”

  貴妃娘娘瞪了某人一眼,隨後道:“跟本宮過來。”

  “是。”

  娘娘既然發話,何書墨只有老實跟著娘娘,一步不敢更近,一步不敢更遠,始終和娘娘保持一個“本分”的距離。

  貴妃娘娘再怎麼說,也是貴女出身,她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無法接受一個外男離她太近。

  何書墨能侍候在她身旁,已然屬於“聖恩浩蕩”。

  錦繡殿,是貴妃娘娘的寢殿,也是她的“閨房”。

  楚國女子的閨房是不許外男進去的。

  哪怕是何書墨,也只能止步錦繡殿的門口。

  不多時,貴妃娘娘褪下寬鬆的道袍,換了一身得體的宮裝,從錦繡殿中邁步走出。

  於此同時,她的身後,還跟著一位手捧玉盤的宮女。

  那玉盤上放的不是旁物,正是貴妃娘娘剛剛脫下的小巧繡鞋。

  “何書墨。”娘娘冷聲道。

  “臣在。”

  “給本宮端著。”

  “啊?”

  厲元淑看著某人驚訝的表情,心情稍稍變好。

  她補充道:“給本宮一直端著,本宮不讓你放,你不許放下。”

  宮女將盛放繡鞋的玉盤端到何書墨面前。

  何書墨小心接過盤子,道:“臣,遵旨。”

  看著手裡香噴噴的,可能還沒他巴掌大的小巧繡鞋,何書墨心道:娘娘不會覺得她這是在懲罰我吧?

  那她還是太小瞧地球人了。

  要知道,我這種喜歡被踩,還有喝洗澡水的,在地球屬於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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