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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叫“書墨哥哥”(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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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目對不上?”

  何書墨本想摸一摸下巴,但一想到摸下巴就意味著鬆開依寶嬌軟的身子,頓時放棄了這個無聊的動作。

  下巴哪有依寶好摸?

  壞習慣,改了!

  何書墨不摸下巴,思忖道:“帳目對不上不說常見,但也並非少見,雲依特地提出來,莫非是此處帳目,非同一般?”

  依寶小臉仍然是紅紅的,雖沒有棠寶那種火燒雲一樣嬌豔的紅色,但也給這個精明的姑娘帶來了許多嬌憨的美色。

  “嗯。何公子……”

  “還叫‘何公子’?”

  何書墨一句話便將依寶的後續都給堵住了。

  “不叫‘公子’,那,公子希望雲依怎麼叫?”

  何書墨理性分析:“叫公子太見外了,叫郎君,我怕你喊不出口。晚棠既然叫我哥哥,你是她姐姐,你就跟著她一起叫哥哥,就叫‘書墨哥哥’。怎麼樣?”

  依寶緋紅明豔的臉蛋,此時更豔麗了三分。

  她被何書墨摟抱在懷裡,不反抗,不掙扎,也不表達同意。

  別人看到她這種態度,興許就慌了神,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引得貴女討厭。

  但事實上,以何書墨從棠寶身上學來的經驗,貴女是最矜持的生物,她們願意讓你碰身子,其實在心裡同意了很多事情。但是因為她們身上的枷鎖太重,規矩太多,道德底線過高,導緻她們的外在表現會非常彆扭。

  比如,何書墨單方面叫什麼親密稱唿,依寶都不反駁。但如果讓她開口,那就十分困難。

  包括之前讓棠寶改口叫哥哥,也是費了老大一番功夫,才最終確定在她心裡的地位。

  依寶在這方面一模一樣,她潛意識裡的貴女身份和架子,會阻止她們展現自己內心的聲音。

  何書墨對此早有應對的策略。

  貴女拿架子,他也可以拿架子。貴女喜歡守規矩,那他便可以成為權威,修改規矩。

  說的再簡單一點,以她們不討厭的方式展露強勢。

  落實到行動上面,就更簡單了。

  只見何書墨單手鬆開依寶的纖腰,緩緩向下移動,瞄準她背面軟肉最多的地方,輕輕一拍!

  頓時,玉臀處激盪的波瀾,打碎了平靜的湖面。一聲輕響,迴盪在書房之中,縈繞在兩人耳邊。

  李家女郎被打了屁股,絕美的俏臉霎時紅得不像話。

  她縮在何書墨的懷裡,就像在躲避一場溼噠噠的暴雨。

  “叫哥哥。”何書墨趴在依寶耳邊,輕聲道。

  依寶此時可不敢不說話了,老老實實地道:“哥哥。”

  “還有呢?”

  “書墨哥哥。”

  “好哦,我的乖妹妹。以後不許改口。”

  何書墨蹭了蹭依寶的小臉,發現她的臉頰燙唿唿的,簡直像在燒開水一般。

  “哥哥滿意了?”

  李雲依璀璨的美眸中,既有喜歡,又有害羞,還有委屈,她可能有些不服氣,但被何書墨懲罰了一下,嘴上的哥哥,確實老實在叫了。

  “滿意了,李家妹妹的聲音真是好聽。要是聽一整晚,怕是覺都睡不著。”

  何書墨既是給上依寶情緒價值,沖散她心中的一絲委屈。

  打屁股這招立竿見影,但屬於一種特殊的親密之舉,不能多用,多用就沒有那麼敏感曖昧了。

  依寶作為一名根正苗紅的五姓貴女,在遇到何書墨之前,從未與人這麼親密過,更從未聽過這麼好聽的情話。

  她感情經歷猶如白紙,何書墨就是上面全部的色彩。因此,她對何書墨的情話自然是極受用的。

  無論是之前的棠寶,還是現在的依寶,事實證明——喜歡你的姑娘其實是很好哄的。

  李雲依當然不生何書墨的氣。

  在她的觀念裡,夫君是一家之主,她雖然身為貴女,地位高貴,但是嫁到何府就是何府的人。若做的不好,夫君家法伺候也是應當的。

  何書墨看著懷裡的美人,默默讓揭竿而起的不忠逆黨冷靜一點。

  他有把握讓貴妃娘娘手下留情,但沒把握讓鈺守手下留情。在解決礙事的鈺守之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對了,那個帳目對不上的事情,究竟是什麼情況?”何書墨舊事重提。

  此舉最主要的原因,其實是不忠逆黨有點壓不住了,得轉移話題,緩一緩。

  “書、書墨哥哥隨我來。”

  依寶從好哥哥的懷裡起身,羞答答的叫著何書墨的暱稱。

  何書墨並不笑她,而是自然牽住她的小手,接著像地球小情侶一般親密扣住她的五指,牢固的,堅實的,親密的,好像在說:別怕,我永遠在你身邊。

  李家貴女確實比剛來京城時更有安全感。

  她整個人明顯變活潑,輕鬆,愛笑了。

  “讓我找一下。”

  李雲依伸手去翻放在書架上的帳本,但因為她有一隻手被何書墨牽住,因此只能用單手去翻,並不方便。

  何書墨見狀,沒有選擇鬆開依寶的小手,而是選擇伸出自己的手幫她。

  李雲依看見何書墨伸手,一隻小手和一隻大手互相配合,她忽然一愣,此刻瞬間明白了,什麼叫“夫妻同體”“永結同心”。

  “怎麼了?有心事?”

  何書墨看著發呆的依寶,關心問道。

  李雲依輕輕搖頭,她那隻被何書墨攥在手裡的小手,第一次稍微用力地回應了何書墨的牽手。並沒有像之前一樣躺平,隨便何書墨擺弄。

  何書墨同樣頗感意外,但不等他發問,帳本便被依寶找到了。

  “應該就是這個。”

  “我來拿吧。”

  “嗯。”

  何書墨手拿帳本,兩人默契回到桌前。

    他將帳本翻開並且用手指固定,李雲依接著使用小手仔細翻頁,美眸一眨不眨掃過帳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跡。

  由於何書墨是無事的,他便有時間低頭去看專注的依寶。

  此時的依寶紅暈稍褪,又大又漂亮的眼眸專注認真,她腰背挺得筆直,胸前的白玉兔子充斥著年輕女郎的活力,渾圓飽滿,軟彈滑膩,令人食慾大增。

  “書墨哥哥,你在看什麼?”

  依寶的雅音傳到何書墨的耳旁。

  某人罕見地老臉一紅,以為是自己被依寶抓包了。

  沒想到依寶的眼神尤其乾淨漂亮,絲毫沒把他往不好的方向去想。當然,也有可能是,依寶壓根不知道她的傲人之處,有什麼值得盯著看的。

  何書墨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那個不對勁的帳目找到了嗎?”

  “嗯,在這兒。”

  依寶嫩白的小手輕輕一指。

  何書墨順著看過去,赫然看到了一條關於樞密院的記錄。

  “宏盛十七年,由家中運雲紋鐵四千斤,交付樞密院……得銀八千兩,減漕船、車隊騾馬等輜重所耗,約獲利千兩有餘。”

  當今楚帝,年號“宏盛”。宏盛十七年,就是距今十八年前。十八年前的何書墨,只有兩歲,便是貴妃娘娘也僅有五歲,這個年紀的娘娘還沒開始學霸王道脈呢。

  “有過程,有方式,有內容,還有利潤。這帳目我看著是沒問題啊。”何書墨道。

  李雲依則說:“書墨哥哥,你沒做過生意,不瞭解其中的道道。樞密院獨立六部,位同鑑查院。他們財力不俗,要的都是上等貨色。因而云紋鐵的價格會高於市面上的雲紋鐵,但這也意味著利潤更大。”

  “你的意思是,這批貨,李家賺得太少了?”

  李雲依微微頷首,將蔥指點在帳目的“輜重”上面。

  “運輸成本太高了,感覺這一趟交易,不止運了四千斤,起碼運了八千斤的貨物。”

  “有沒有一種可能,輜重上的錢,被你們李家當年負責此事的負責人,拿去做返點了?”

  “返點是什麼?”

  “就是回扣,賣方返還買方一部分價款,是賄賂的手段之一。”

  依寶微微搖頭,道:“若真是如此,我們李家的帳目也會以別的名義記錄在案,不會混淆到車馬輜重上面。”

  何書墨摸著下巴,心中暗自琢磨。

  十八年前,一筆八千兩的生意,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哪怕一毛錢不賺,對李家來說都毫不傷筋動骨。依寶之所以重視,恐怕還因為此事與樞密院有關。

  樞密院類似楚國軍委加國防部,是楚國軍事指揮的頂端機構。

  關係重大,不可不察。

  其首領樞密使公孫宴,乃是楚帝派的一員。

  只不過與陶止鶴、歐陽粟這種當代楚帝派不同,公孫宴是已故老楚帝的忠臣,他是老楚帝年少大伴,公孫臧所認的乾兒子,後因為武學天賦突出,被老楚帝選中重點培養。從小宴子,搖身一變,成了大名鼎鼎的樞密使公孫宴。

  “當年這筆生意,應該是李安邦負責的,你若覺得不對,為何不問問他?”

  “三叔已經被送回族地了,而且以我們現在的關係。我覺得他不會幫我們。”

  “這倒也是。那麼,你那個在樞密院的親戚李丙祥,他怎麼說?”

  依寶再次搖頭,道:“十八年前,丙祥堂叔還未來京城,他恐怕不知道此事。”

  何書墨聽完,皺起眉頭,思慮起來。

  依寶看到情郎皺眉思考的樣子,不禁心疼起來,於是主動寬慰他道:“書墨哥哥,你也別想太多了。我只是核對帳目的時候,因為涉及樞密院,多留意了一眼。興許只是因為當年有人災人禍,或者其他什麼特殊原因,導緻損耗頗多。”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你的厲姐姐最近正愁怎麼對樞密院開刀呢,此事或可作為一處突破口。”

  依寶眨著漂亮眼眸,狐疑地道:“所以,書墨哥哥是因為厲姐姐,才憂心忡忡的嘍?”

  不妙!

  依寶怎麼也吃上淑寶的醋了?

  世人都說文人相輕,實際上,貴女間的關係也差不多。

  大家都是楚國最漂亮,最優秀的女郎,沒有誰矮誰一頭的道理。

  彼此間明爭暗鬥,爭風吃醋,太常見了。

  依寶和棠寶剛見面時,就處於這種狀態。現在,她們這種天生沒有朋友的人,彼此接觸多了,倒是有很多共同語言,能玩到一塊去。再加上有何書墨這個中央空調,不斷調節她們之間氣氛,這才讓依寶和棠寶有了點姐妹情誼。

  否則,這二位恐怕不會相處的如此融洽。

  何空調反應很快,察覺到依寶醋意的一瞬間,立刻開始解釋道:“我是為我自己的前途憂心忡忡,我若不快點進步,登上高位,怎麼名正言順地擁美人入懷?”

  何書墨說話的同時,手也沒閒著。

  當即伸手環住依寶盈盈一握的楊柳細腰,叫她往自己身上依靠,增加身體的接觸面積。

  又是被情郎暗示為“美人”,又是聽到了“都是為了她”的表態,再加上身子已經被他抱住……

  一串連招下來,依寶心裡對於厲姐姐的半分醋意,頓時煙消雲散。

  “不用這麼辛苦。”依寶紅著小臉,在男子胸口畫著圈圈,道:“反正都這樣了,你便是一無所有,我也要從家裡跑出來。”

  何書墨聽到這話,不禁啞然失笑。

  這還是曾經那個事事算計的李家貴女嗎?

  怎麼感覺比棠寶還戀愛腦啊?

  至少棠寶對謝家還是很有感情的,結果到了依寶這裡,李家死活直接就不管了。

  “別沖動,你真跑了,你爹孃怎麼辦?”何書墨拍了拍依寶的肩膀,道:“放心吧,你好好和晚棠相處,剩下的都交給我。”

  聽何書墨提起謝晚棠。李雲依的醋意,倒是比提起貴妃娘娘要小了些。

  她知道謝家貴女喜歡某人,也知道某人對謝家貴女有意思,因此對謝家貴女的存在,早有心理準備。

  她以前斷然接受不了,和晚棠妹妹同處一室。但自從那日福光寺之後,她對謝晚棠的印象大為改觀。謝晚棠無論如何都不是個壞人,反而善良單純,是做朋友和家人的不二之選。

  如果她阻止不了夫君娶妾,那麼還不如讓“妹妹”這個身份,給到她自己喜歡,也能接受的女郎。

  何書墨倒是不知道依寶在這一瞬間,把謝晚棠都給他安排明白了。

  他的關注點,還是在案子上面。

  “樞密院關係重大,等我明日進宮,問問你的厲姐姐,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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